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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在这里叨扰多时,真是不好意思,可是我又身无长物,”想着脸上就有点红,白吃人家的药,白住人家的房子,我什么时候颁成了一个霸王了,实在是觉得不好意思,“日前看前院生意似乎好的很,多有人手不够,我曾上过几年学,会写几个字,不如让我在药铺里面打个下手吧?”
“哦?你想到舀铺帮忙?”陈大夫放下把脉的手,看着我说道:“你是萧剑的朋友,对他又有救命之恩,老夫自然不敢怠慢,不过见你年纪轻轻,将来总要有个营生的本事,老夫收了几个弟子,如今都已经出息了,各自回乡开起了仁济堂的分铺了,身边正好缺一个灵巧的,不如你就留在我身边,一边医病,一边学一些简单的医理吧。”
我没有想到这陈大夫不但医术了得,连为人处世,都如此古道热肠,顿时让我一阵感激,提起衣褂就跪倒在地,开口道:“师傅在上,请受徒儿一拜。”
陈大夫摸了摸我的头,慈爱的脸上微微一笑,“你的故事,萧剑都已经跟我说了,有胆识,有毅力。只怕跟着我,还委屈了你。”
我被人这个一夸,顿时觉得有点害羞,急忙开口道:“师傅,你可别信萧剑那张嘴,他是最喜欢胡说八道的,脾气又犟,想到什么非要去嘱,害苦了很多人。”
我正说着,就听见门外有人高声喊道:“你这个忘恩负义的家伙,亏我还在师叔面前为你百般的说好话,你就这样对我啊?你可知道,师叔虽然医术高明,但是却从来不肯赊欠药钱,光你的药钱,就吃掉了我这几年的积蓄了。”
萧剑说着进门,口气里面虽然带着那么点酸味,但是从那张笑着的脸上,便知道他并没有生气,只是转头又看着我说道:“我们成了同门师兄弟了,快,叫我一声师兄。”
我撇了撇嘴,转头不去理他,师傅把我拉起来,看着我说道:“如此这般,你就在我的仁济堂安心住下,”又转头看着萧剑说道:“萧剑,你这一阵子也别处远门了,师叔有事要请你帮忙。”
萧剑一看陈大夫发话,赶紧正色道:“师叔有什么事情尽管开口,何必跟我客气。”
陈大夫笑了笑,开口道:“仁济堂在四川订购了一批药材,原是想请镖局漕运回来的,可是昨晚老夫和掌柜的一合计,这漕运的银子,再家上请镖的钱,整整占了这批药材本钱的五成,穷人家看病只为了活命,这么贵的药,谁还买得起,偏生江浙一带的药材稀少,只能舍近求远,所以师叔也只好让你跑上着一趟了。”
萧剑听了这话,一口就答应了下来,说着只要打点几日,就可以出发了,只是又回过头看了我几眼,最后还是憋不住开口说道:“师叔,你刚收了小余做徒弟,我本来应该让他留在你身边,但是……”
他转头看了看我,还是继续说道:“但是侄儿还是想带着他一起出去走走,就当是见见世面,拜师前的历练吧。”
师傅见他说的恳切,不好拒绝,只得开口说道:“既然如此,倒也可行,本来也是要派个铺子里的伙计跟着你的,不如就让小余跟着你,办好这趟差事吧。”
我弯腰,又向陈大夫跪拜道:“徒儿谨遵师命。”
他起身看了萧剑一眼,才摇了摇头出门了,我正想下逐客令让萧剑也出去,谁知道他反而比我先开口道:“心砚,还不快出去给余公子去煎药。”
心砚哦了一声,一溜烟也不见了。屋里只剩下了我禾萧剑两人,我抬起头看着他说道:“你说说吧,为什么非要把我带在身边?是怕我跑了还是怎么的?”
萧剑则是一脸死不承认,开口说道:“我只是想趁机让你出去历练历练,我记得我刚进师门的时候,就跟掌柜的采购过几次药材,最是磨练人,包你走一趟,能学到不少东西。”
我叹了口气,不置可否,想着呆在这里也没事做,不如就跟他出去走走也好,于是便不情愿的点了点头,萧剑见了,脸上露出笑来,拉起我的手腕就要把脉,我也只好随他。
他在哪里把了半天的脉,开口说道:“以我之见,你现在身体已经好全了吧。”
我切了一声,冒出一句不学无术,没想到把他给惹恼了,伸手就到我的腰下面挠了起来,我本来就很怕痒,怎么经得起他的毛手毛脚,没几下就笑的直不起腰来了,推推搡搡之间,就要摔倒,萧剑见状,连忙一把抱住了我,两个人就这样结结实实的摔在了青石地面上。
萧剑被我压在身下,却连忙抬头问我:“有没有摔疼?”
我有点不好意思的摇了摇头,他的手却桓是抱在我的腰间,身体紧密的贴合在一起,他说话时的热气喷洒在我的耳侧,让我的心怦怦直跳。
我一个翻身从他身上爬了起来,脸色瞬间红了起来,拍掉了身上的灰尘,才伸强作镇定的伸出手想要去拉他。
他抓住了我的手,我正打算用液把力,把他从地上拖起来,没想到他居然狠狠的拉了我一下,又让我跌到了他的身上。
我一时气恼,脸色顿时成了猪肝色,开口说道:“萧剑,你敢调戏我?”
萧剑却是面不改色的看着我,要了要头说道:“不敢不敢,只是想知道,你究竟何我有什么不同。”
我咬了咬唇,从他想从他身侧翻过去,没想到被他扣住了腰,动弹不得,只好继续叫骂道:“萧剑,你不要太过分,你要是看不起我,大可以不救我,我又没有求你救我,何必如此羞辱我?”
萧剑皱了皱眉,忽然间转伸压到了我的身上,那刚毅英挺的脸就这样从上面直视着我,让我透不过气来,我喘着粗气,强忍着身体上接搐的不适,闭上眼睛,开口说道:“萧剑,你不用试我了,我已经回不去潦,我就是对男人有感觉,对女人没感觉,你若是不信,随便去明月楼找个姑娘来试试就知道了。”
说出了心里的苦楚,顿时觉得松了一口气,感觉萧剑压在我身上的重量慢慢松开了,才缓缓睁开眼睛,他从我的身上翻了下去,一个墩身就站了起来,伸出手拉着我从地板上起来,脸上带着一丝歉意,开口说道:“对不起了,是我做的太过了,我只是……”
我摇了摇头,示意他不要说下去,萧剑对我心意我是知道的,他这个人平时最重义气,对我也是真真切切的兄弟之情,今天回做出这种事来,恐怕也是一时情急。
“萧剑,我把你当做好兄弟,所以也请你,就把我当成好兄弟就可以了。很多事情别人帮不了我,我也帮不了自己了。”我低下头,心里顿时有几分失落,想起几天前,萧剑曾经带着我去了明月楼一回,我知道他是在江湖上打滚的人,总有着那么几个红颜知己,他自己也坦言,那个扬州第一歌伎,跟他之间就有几分缘分。只可惜自己过的是在刀尖上舔血的日子,自然不好耽误了人家。
那晚他叫了一个姑娘陪我,我原来只是想去见见市面,没想到萧剑却给我做了主,说是那位姑娘第一天接客,不忍心让她被那些个油头粉面的恶心人给欺负了,所以出钱买下了她,让她好好伺候我,可是我自己心里清楚自己是什么样的人,愣是和那个姑娘秉烛夜谈,拜拜辜负了一夜春宵。这事情别人不知道,但是萧剑的心里却是清楚的很。
萧剑叹了一口气,转身就要出门,看见心砚端着药过来,开口说道:“这几天再好好养养,下个月蝉一,我们就起程去四川吧。”
第五十三章
本来到了五月初一,我和萧剑是要离开的,偏偏师傅说没几天就是端午了,所以要我们庚完了节再走,好歹也算一个大日子。这一趟进蜀地,来回也要两个多月的时间,师傅把我常用的药做成了药丸让我带着,心砚年纪小,又粘着萧剑,所以只好把他也带在路上,用萧剑的话,我是做惯了少爷的人了,一定要个下人伺候着,我也乐的让人伺候。
我们顺着长江一路往上游去,大概走了半个月的水路,才在四川省的宜宾上了岸,萧剑说,还有接近三分之一的路程要步行,于是我咎跟着他进山了。走进四川的时候,我的心襟荡漾起来了,真想雄赳赳气昂昂的说一声我是四川人啊,清朝的四川和现代的四川完全不同,但是乡音却很像,这一点萧剑都佩服起我来了,他虽然几乎走遍了大江南北,但是这方言学起来还不是很像,除了进了横断山脉之后,遇到很多藏民,我的语言开始不同,之前所有的交流,基本上都是以我为主,就连心砚都看得一愣一愣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