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乾隆哈哈一笑,开口说道:“你就安安心心的在景阳宫呆着吧,本来这次南巡,朕不想带那么多人的,可是转念一想,要是不趁着你还没怀上,多出去见识见识,只怕日后也没有什么机会了,只可惜紫薇的喜讯来的太早了。”
我听到这里,自是很尴尬,于是又开口说道:“皇阿玛,你可惜什么呀,你就要当皇爷爷的,乐都乐坏了,紫薇和尔康的孩子,肯定是又漂亮又乖巧。”
乾隆听了很受用,点着头说道:“不过朕还是盼着你和永琪的孩子啊,永琪是我最看重的儿子,你又是朕最喜欢的女儿。”他说着,点了点头,满脸的欣慰。
一旁的知画听了,脸上有点挂不住,乾隆爷也知道一碗水要端平,开口说道:“知画,你也要争气点,这次南巡,正好回家看看你父母吧,来京城也有大半年了吧。”
知画点了点头,小声说道:“谢皇阿玛恩典。”
乾隆爷走后,知画只是一个人站在了大厅里面,转头看见我正拿着水杯喝水,甩了一下丝帕转身就走进了自己屋里面。
我看着她那一脸受了委屈的小媳妇样,心中倒是矛盾莫名,不知是同情多一点,还是羡慕多一点。摇了摇头叹道:知画,你可知你比我不知幸运了多少,你一心想要永琪的爱,输然他现在还对你不曾上心,但是终有一天,他会明白的,你也会明白的牐
我起身,翻了翻挂在墙头的黄历,今天已经是二月十五了,该导了永琪进知画房间的日子了,用了挽膳,趁着永琪在书房看书的光景,我把小顺子叫进了房里。
“叫你办的事都办好了吗?”
“回格格,都办好了,奴才已经偷偷换了主子香囊里面的药材了,主子本来就怕味道太冲了,所以让小的到宫外去那些专门给青楼女子调制香料的地方调的。所以现在换了,只要不是精通药材的人,多半都分辨不出来。”
我点了点头,总算放下心来,遭宫里面的水真是深的很,永琪从小就寄人篱下,恐怕早已经是城府颇深,才会想到这种办法来避孕。
小顺子回了话,乖乖的退了出去,我长叹一声,心里面却是说不出的酸味儿,一阵浓过一阵,冷不防眼睛红红,落下一滴泪来。
忽然间门嘎吱一声开了,永琪从门外进来,我顺手抹去脸上的泪珠,假装困的揉眼睛。他走过来,抱着我的身子,轻轻的拍了拍我的头说道:“”我今晚,就去西厢房了。”
我点头嗯了一声,他又不肯松手,继续说道:“你晚上盗汗,还时常要踢被子,我让小凳子在里面伺候着?”
我摇了摇头,眼睛又忍不住红了一圈,你就不能别在说了吗?说的我怪舍不得的,好不容下定了决心要把你推给别人,又要跑到我这里来墨迹。我心一横,推开他说道:“我的五阿哥,您就快过去吧,春宵一刻值千金,您就舍得您的福晋在那里拼命打哈欠啊?”
永琪蹲下身子,笑着敲了一下我的脑袋,在我的嘴唇上轻轻啄了一下,开口说道:“就爱贫嘴,看我过两天不折磨你。”想了想又开口说道:“还是算了,等到了江南,把你彻底医治好了再说吧。”
第四十五章
夜深人静,我早早的灭了烛火,一个人对着窗外的月瑟发呆,想着晚上没有用多少晚膳,现在倒是饿的慌了,才开了一条门缝,就看见永琪书房的灯熄了,知画从里面走了出来,手里还捧着一盅炖品。
我顿了顿,停下了脚步,终于没有跨出门,转身靠到门上的时候,才发现脸上已经一片冰凉,永琪他终于不再属于我一个人,我摇头苦笑,喃喃自语道:“永琪从来都没有属于过我一个人,那只不过是个梦而已,而如今,只是梦醒了,何必纠结。”
二月的京城,倒春寒得厉害,到了后半夜,暖炉里的炭火灭了,我才蓦然想起自己已经在窗口呆坐了半宿了。
衣不解带的上了床,还是敌不过困倦,沉沉的睡了下去,等再醒来的时候,却发现有东西在雄前晃来晃去,额头上温温的感觉,室内也暖和的多了,我微微张开眼睛才发现身上的衣服已经脱了下来,永琪正站在床头,睁大了眼睛看我。
“唔……什么时辰了?”
“刚下早朝,过来看看你,居然汗没有睡醒,衣服也没脱。”永琪看着我微笑,坐在床沿抚摸着我的脸颊。
“那都过了辰时了,我还是起来吧。”我嘟囔着起身。
“多睡一会儿吧,进来的时候房里冷的很,大冷天的,你怎么开着窗户睡觉?”永琪看着我,不解的问道。
“忘了。”我摸了摸有点胀痛的头脑,他把我搂在了怀里。
“小燕子,我叫人把早膳送进来吧。”他看着我说道。
“不用了,我出去和知画一起用。”
永琪的脸红了一下,然后低头说道:“知画她,还没有起身。”
我的脑子轰的一下,手指忍不住抓住了身下的床单,一瞬间有点窒息的感觉,我闭了闭眼睛,轻轻的“哦”了一声,竟然带着几分哭腔。
他扳过我的脸颊,可我用力的偏过头,我不想让他看见我哭了,那样会让我觉得自己很卑微,为什么爱上了一个人会如此的卑微?要亲手将他推进别的女人的怀抱,想让有一个孩子,想让他高高在上,想让他实现他的抱负,展现他的才华,想让他拥有一切,然后忘了我……
唇边是他温柔的触碰,并着眼泪的苦涩,一起滑入我的口中,他辗转吮吸,让我没有一丝保留的全部被他拥有。良久,才松开我,用拇指抹去我眼睑下的眼泪,液边抹着,还一边轻轻舐舔,仿佛要把我内心所有的苦涩,全部吞进他的腹中。
“小燕子……永琪欠了你一生一世。”他动情的说着,眼角溢出泪来。
而我却破涕为笑,手指抚过他的眉梢,顺带着擦去他的眼泪,笑着说道:“欠着吧,我最喜欢别人欠我,尤其像你这样,是个潜力股,以后没准能当上皇帝,那我不是赚翻了吗?”
永琪也被我逗乐了,点着我的脑门,搂着我的肩膀说道:“小燕子,等到了江南,我和殷德商量了一条极稳当的出路,到时候你先藏起来,等过几年,事情冷淡了,我这边要是定了下来,再安排你回京城,知道吗?”
我乖顺的点头,不忍心反驳他。
一晃过去大半个月,三月初二,南巡的前一晚,我低着头在房中收拾东西,拾掇了半天,才发现我没有什么行李,东西一件件的装了起来,包括那个坏了的木蜻蜓。对着墙壁上的结婚画敬了许久,还是决定带走。
“这一走,恐怕是回不来了。”我在那里低低自语,站在一旁的奴才们早已经哭成了一片。
我转头看了他们一眼,笑着说道:“有什么好伤心的,天下无不散的筵席,我走了是好事,别难过都,我已经跟金锁说过浪,你们到时候要是不愿意在景阳宫伺候的,还能回淑芳斋去。”我走上前,看着明月彩霞说道:“明月彩霞,你们过不了两年,就可以出宫了,之前皇上赏的那些东西,我都托金锁留着呢,是给你们的嫁妆,我走了,也没法参加你们的婚礼。”
我话还没说完,她们两个已经哭成了泪人,弄得我也伤感了起来,想了想又说道:“算了,这些都不说了,小凳子小桌子,帮我把这墙壁上的画取下来。”
小凳子小桌子一边抹泪,一边把墙上的画那了下来,放在几案上,我低头看着上面每一笔,我跟永琪,恐怕也只能在这画上永远的相依相偎了,想到这里,不免又伤感起来,只是微微叹息,命他们撤了画框,将画卷起来放进了画桶之中,才算是彻底收拾好了。
那夜永琪是在我房里过的,因为明日一早要启程,我们并没有有丝毫的逾越,他只是一直紧紧搂着我的后背,时不时蹭蹭我的身子,我抚摸着他搂在我腰际的手背,心中感慨万千。
三月初三,上巳节,传统外出春游的日子,乾隆的南巡就定在今日,天刚亮,永琪就带着景阳宫一行随行的人员,到神武门内集合,马车浩浩荡荡排满了神武门门前的广场,八旗子弟,七色仪仗肃然而立,庄严肃穆,仪式结束,号角声声响起,正式代表了南胁启程。
永琪另有安排,并没有跟着我一起坐在马车中,这是我和知画第一次近距离的接触,在这样一个狭小的空间里面,我感觉到了空气中紧张的气氛。
知画的视线似乎一直停留在我的脸上,无形的压力让我不敢抬头,她是何等聪明的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