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未阅读完?加入书签已便下次继续阅读!
在用不起,这个也借那个也借的,不借还不好,借了还得自己承担费用。
夏雨天心血来潮也想买那款收机,心想自己也开工资了,一个月也花不了多少钱,没事给家里打打电话也挺好。但等他找到张队长那个卖手机的朋友时,却告诉他那一款的手机都卖没了,还说这么便宜的价格又是新款,出售特别快。你们那个黑不出溜的班长刚退回来,我这头就卖出去了,还多挣了二百多块呢。夏雨天又问他还有没有其它差不多价钱而且有好看的手机了,可是那人找出来一大堆夏雨天也没相中。心想还是算了,等再多攒点钱买个更好的。哪知社会发展迅速,手机更新换代频繁,几乎几天就会出一款新手机,而且价格却是一个月只拿到几百块钱津贴的战士很难享受的了的。只好暂时先放弃了这个买手机的念头,反正想打电话就向家实和卢胖子借,于是自己单买了个手机卡,用他们的手机时换上自己的卡,省得又叨咕电话费多贵多贵的。
四个队长轮流值班就松宽多了,刘队长也好歇一歇,没等吃晚饭就早早地回家与嫂子和儿子团聚了。
站在女性的角度细想一下,有个当兵的老公也不是一件太好的事。就拿刘嫂来说吧,在单位不仅要努列工作、不顾劳累,完全体现出一个军嫂的光荣风范,就连回家也是要神采飞扬、笑容满面地对待邻里,生怕有人在背后拿军属来说道说道。而且,这些注意形象、注意影响的话也不知道听刘队长磨叨过多少遍了,自然而然地也就墨守成规。这些还都是小事儿,去年过年的时候,刘嫂跟战士们还半聊天半诉苦地说,她和刘队长自从认识到现在,不管他是当战士、党小队长还是中队一把手,从来都没跟他在家与家人过一回年,每次不是把自己扔给娘家,再不就是在婆家对付一回。这几年还能强点了,能带着儿子到中队热闹一下,管咋地也算是着面了,不然从三十到十五都别想见着这领导的面,光是一天一个电话来应付我们娘俩。说着话还掉下几滴眼泪。战士们赶忙说了一些部队内部的俗话,什么保家卫国,什么爱岗敬业之类的。其实这些话刘嫂也听了不下百十来遍,但每次从战士们的嘴里说出来,她还是会像已经想开了似的欣然接受这安慰,擦擦眼睛点点头。真不知道她这么多年是怎么熬过来的。但也真是奇怪,还真就有大多数的女生们愿意嫁给军人,也许这军婚真就有不小的魅力呢?不然,百姓们口口声声说的那些“穷当兵的”,最后也没见谁耍单儿啊。
刘队长走后,杨指导的寝室又聚集了一帮子的战士。起初,屋里的声音很小,可能都在忙活着往嘴里添东西,但随着一大方便袋的垃圾被朴志超潇洒地飞进垃圾箱后,那屋里却已是开了锅。
杨指导的电话响了,虽然从来电显示上看不出是谁打来的,但接起电话她还是与对方聊了半天。放下电话,看看安静了半天且一直注视着自己聊电话的战士们,说:过两天黑龙江电视台开心擂台节目组要到咱中队来录制节目,说我是全国第一个到基层中队工作的女消防队员,播出与咱中队的娱乐节目,一定会大有看头。但我跟他们说不想太张扬,还要听听刘队长的意思,你们怎么看这事儿?
不想太张扬?夏雨天一脸的惊叹号。可得了把杨指导,现在全国哪还有不知道您杨丹大名的,连我在天津的同学都知道你在道里特勤中队,早就写信给我了,还羡慕我能与你一起奋战,她都想来哈尔滨了。
朴志超问:你那个同学是干啥的?
记者,咋的。夏雨天答。
废话,记者要是不多了解国情还混啥,你问问哪个记者不知道我国大使馆被炸了?朴志超有些抬杠地故意跟夏雨天较起真儿。夏雨天一扭头不理他。尹鹏却插了一杠子说:你说那事儿连俺妈都知道,还能有谁不知道,你要是再说大点的事儿,像什么港澳回归之类的了,恐怕连我外甥都一清二楚。
卞家实却帮起了朴志超,故意挑衅说:那可不一定,回归那事我咋不知道呢,还有没有更隆重的事儿了?
你是一匹来自北方的狼,你知道啥,就知道盯着*的羔羊。尹鹏一个人忙活起了两个人,递给没事似的夏雨天一个眼神儿,示意自己在帮他,他却成了看热闹的。夏雨天领会后赶忙跟上一句:行了,别整些冬天里的一把火了,在瞎白话我就跟你们吻别。
朴志超忙一捂嘴,鼓着腮帮子说:别呀雨天儿,让你夺取我的初吻我可就伤心太平洋了。
看了半天热闹的杨指导,虽然知道大家都是在开玩笑,但见话题越扯越远,跟开心擂台来录制节目的事根本沾不上边儿,便吼了一嗓子,打断了舌战正酣的几位,说道:停吧,我算是被你们征服了,让你们帮着参谋一下录制节目的事儿,你们却又耍起了嘴皮子,告诉你们几个班长,要是真的来录制节目,必须都样样拿得出手,到时候可别掉链子。
朴志超显然对钢材的唇枪舌战还不够过瘾,意犹未尽地说:没事儿杨指导,录制节目还不好说,又不是什么考核,要是有啥失误的就让他们掐了别播,大不了多来几遍不就行了。
就你能白话。杨指导说。我可告诉你,人家那两位主持人可是天天玩嘴皮子的主儿,你有啥功底跟他们使去,别到时候对着摄影机嘴在张不开,再来个我叫不紧张,那可就……
没等杨指导说完话,朴志超却开门跑了,夏雨天追出两步问咋了,朴志超边跑边喊:我回班照镜子先练练,省得到时候不会说话,那不得让你们埋汰死啊。
夏雨天嘿嘿一笑又回到屋里,从上衣兜里掏出士兵证,又从士兵证一侧的塑料夹层里抠出一张手机卡来,对还在白话个不停的卢伟说:卢胖子,把电话借我用一下。
卢伟摸出电话,电话却已自动关机,原来是没电了。夏雨天又转头问卞家实,卞家实却早把电话卡卸下来,递给夏雨天,又问:给谁打啊?
给我妹打一个,问问她咋样了。
你妹?张平一惊,屋里其他几人也都奇怪地看着夏雨天。啥时候也没听说你还有个妹呀,怎么还突然给你妹打电话?张平记得夏雨天刚来的时候就问过他,他说家里是老哥儿一个,而且姑叔家也都是小子,只有大姨家是两个姑娘,但那两个也都比夏雨天大,当然得叫大姐二姐,这怎么还冷丁地还蹦出个妹来?其他战友也都大体相互了解,知道夏雨天也是只有姐而且还住哈尔滨,却从未听他提起过有妹妹之说,便莫名其妙地看着夏雨天。
什么叫有个妹呢?还不只一个,我一口气认了两个妹妹。其实夏雨天所说的妹妹就是他刚认不久的苏微姐妹。自打上次从苏微家回来后,他从没与任何人说起这事儿,就连一同与他写信的朴志超和张平也没告诉,只是简单地跟他俩说苏微已经好了,完全省略了在大街上和去她家的一些事儿。杜飞的嘴也很严,那天与夏雨天一起外出学手艺,夏雨天半道儿跑了的事儿也只字未提,知道这老兄不想让太多人知道这事儿。虽然不是什么坏事儿,但其中毕竟还有夏雨天偷跑一回,知道的人还是越少越安全。反正自己的手艺也学得不错,刘队长吃了自己做的豆腐脑还赞不绝口,战士们也都没挑出什么毛病来就算过去了。
刘队长得知开心擂台的节目组要来中队录制节目,还是显出了积极的态度,把此事完全托付给了杨指导,还嘱咐说要全力配合节目组的工作。虽然中队经常接触省电视台,但是多以新闻的形式出现,这次能有机会参加一下娱乐节目,不仅能够提高战士们的积极性,还能扩大知名度,促进军民关系。便让杨指导同电视台约定了一个合适的时间,让节目组来中队录制节目。
火警电铃响了两声,战士们却都在大院里站着看热闹,一点紧张的气氛都没有。再往车库里的滑杆上一瞅,一男一女正小心地从上往下移动,手心在金属滑杆的表面上磨得嘎嘎直响,双腿一伸一曲规矩地做着重复的动作。好不容易踩到铺在地上的海绵垫子,没等舒服地喘上一口气,赶忙又跑到事先摆得整齐的消防战斗服前,不分先后地穿上衣服裤子,随手抓起头盔就扣在了脑袋上,敞怀掉裤地蹭到了门口停着的消防车上,关上车门,两人兴奋地对摄影机喊:好!还不约而同地举起两个手指,做出胜利的手势。
扛着摄影机的中年长发男人跟前跑后的已是累得满头大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