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未阅读完?加入书签已便下次继续阅读!
令樊鹏意外的,团丁的武器居然是集中在房门旁边的,这给收缴武器提供了极大的方便!
把武器全部收起来之后,樊鹏看到一屋子死尸一般熟睡的人,闻着空中弥散的一大股酒气。干脆一不做二不休,出去和进入各屋子的战士商量了一下,那三间各留一人看守,余下的集中到第一间,抄起了绳索和团丁的绑腿,一个一个将熟睡的团丁捆了起来。
前面三间都很顺利,可是,在绑第三间最后几名团丁的时候,却出了问题。
第四间大屋里的一名团丁被尿憋醒了,提起裤头就跑出来上厕所。看守第四间的,是一名湖北省委派来负责和当地地下党组织联络的党员。他看到这名团丁一爬起来就直跑出来,也想拦住,可是他的身体太单薄了,人没拦住,反而被撞了个四脚朝天。
这一撞,让团丁给醒过来了。怎么回事?自己撞到的这个是谁啊?怎么好像不认识?左手上拿着手榴弹?右手拿的是……手枪!怎么回事?
偏偏这时这名党员还没爬起来,就在地上用枪指着团丁说道:“不许动!把手举起来!”
团丁随口应道:“不动就不动……”随即团丁大惊失色,这难道是……“土匪摸进来了!土匪……”话犹未尽,“砰”的一声枪响,团丁的话就咽在喉咙当中,再也发不出来。党员迫于无奈,为了让团丁住口,就扣动了扳机,可这反而照成了更大的声响。
当听到外面看守的党员说不许动时,正在捆人的樊鹏大吃一惊,肯定是团丁被惊动了!他赶紧一个手刀砍在这名未捆完的团丁颈部,把这名已经有些清醒的团丁打晕了过去,拔腿就跑了出来。
一出门,正好那名党员刚把团丁击毙,清脆的枪声,在夜空里传出老远。樊鹏赶紧拔出手枪,掏出一颗手榴弹,扑到第四间大屋门口喊道:“不许动,都给我躺在床上,否则我就打死他!”
听到枪声,一屋子的团丁差不多都醒了过来,就是那些半醒不醒的,也被樊鹏给惊醒了,一个个半坐了起来,看着传出声响的门口方向。当然,他们什么都没有看到。
樊鹏姿势是很优美的,可惜这是新年刚过的夜晚,云厚风高,光线近乎于没有,庄丁们只看到门口隐约站着一个人,右手高高的举着什么东西,至于是什么东西,那就不知道了!相当于樊鹏完全秀给了瞎子看。
不过,樊鹏这样做也并非没有作用。起码,这间屋子里的那个小头目就掏出了随身带着的驳壳枪,对着樊鹏连开了两枪。屋里比门口还要漆黑,樊鹏没有戴上红外夜视仪,完全看不到屋里的人有什么动作,只听到“啪、啪”两声枪响,感到胸口和小腹上仿佛有什么东西撞了一下,然后就是一阵剧痛传来。
樊鹏忍着痛,向着枪响的位置连开了几枪,把团丁们全部镇住了。
这倒不是樊鹏的枪声把团丁们镇住了,樊鹏手上拿的是装上了消声器的手枪,只会发出轻微的嗤嗤声。只是这些团丁眼看着门口这人,看着他似乎已经挨了两枪了,却没有倒下,反而左手动了动,只听到“嗤、嗤、嗤”几响,自己这边就传来“啊”的一声惊叫,还夹着临死断气的声音。
不用看,众人都知道是谁开的枪,也不用看,众人就知道是谁发出了临死断气的惨叫。可是,眼前这位仿佛魔神一般的人物,大家可就看得清清楚楚。
这是怎么一个人啊!这还是人吗?这是鬼啊!有谁能够被抢打了还没事的,只有传说中的鬼才有这种本事啊!
带着深刻的恐惧,一大屋子的团丁不知道是谁发了一声喊,随即,所有的人都躺了下去,把被子盖住头。这个时候,“魔神”守住门口,跑是跑不掉的,那么就盖住头,看谁倒霉,被魔神选上了。抱着侥幸的心理,团丁都用被子把自己裹了个严严实实的,仿佛那张脆弱的被子能够给他带来安全似的。
此时,毛彬已经解决了余下的那支巡逻队。
这支巡逻队比起第一支,更好解决。毛彬带人正赶过去,没走出几个巷子,就听到一个小角落里有说话的声音。毛彬和战士探头一看,八个人的枪支全都堆在巷口,此时这些人正背朝着巷口,对着小巷深处正在小便。听他们说话的意思,似乎是在比谁尿得最远……在这个时候,有这么无聊的嘛!
毛彬一挥手,一名新战士上前去守住了枪支,毛彬和两名老战士走上前去,一掌一个,一掌一个,挨个的就把八人一一打晕。好爽的感觉!居然会有人故意背对自己,任由自己从后面一一把他们敲昏,这种情况可不多见,毛彬和两老战士好好的爽了一把。只是可惜,这巡逻队也太少人了!
新战士正在捆这些庄丁,毛彬忽然听到了一声清脆的枪声。不好,肯定是哪里出了问题!几个人急忙上去把团丁捆好,把枪支的枪栓取下来,随后赶紧向枪响的方向跑去。
取枪栓的时候,毛彬又听到了两声枪声,不过声音有些沉闷,看来是战士惊动了敌人。一路上许多人家都传出了声音,应该是听到枪声醒了过来。毛彬不由自主的再次加快了脚步,必须抢在村民们反应过来之前,把夏家全部控制好。否则,自己这寥寥十几人,又不能对村民动枪,如果村民一围上来,会连骨头都不吐的吃掉自己!
毛彬深知农村族权的厉害,以前他所在的连队也参加过一些反特行动。一次在农村里捕人,不明真相的村民们可是把他们围了数个小时,连外面的几辆警车都砸了个稀烂。对此他记忆犹新,不敢怠慢。
带着已经气喘吁吁的新战士进入夏家,毛彬发现,夏家已经沸腾起来了,一些房间里已经亮起了昏暗的烛光,有的已经打开房门,在大声叫唤巡夜的庄丁,也有大声询问怎么回事的。
一路上,毛彬已经通过步话机问清了情况,翻墙进入夏家大院后,就直奔庄丁住所而来。此时,樊鹏等已经将庄丁们完全捆了起来,集中了到了一间大屋里。
原来,樊鹏中了两枪,一枪打在胸部,一枪打在腹部,还好国产防神防弹衣够坚固,两颗子弹都没有穿透。不过,由于距离太近,三四米外发出的驳壳枪子弹虽然没能击穿防弹衣,却还是把防弹衣内衬的复合钢板击凹了进去,把一部分动能传递到了樊鹏的身体上,使得樊鹏感到一阵疼痛。
不过,这样和子弹直接打在身上,简直就是一个天一个地。樊鹏事后看了防弹衣,不禁一个劲的后怕。如果对方枪口往上抬一点,子弹是向头上飞的,先不说自己的头盔早就已经上缴了,就是有头盔在,由于子弹是从低往高处打,头盔也不会起什么作用。
毛彬才把樊鹏他们集中起来,去军火库的战士也过来集中了。原来,军火库的铁门极厚,没有公斤以上的TNT,根本就不可能炸得开,“拿下”军火库的老战士见此情景,留下了一名新战士在里面拴住门顶好之后,就带着军火库里面的一挺机枪过来这边支援。
毛彬算了算,扣除留守“城门”两人,军火库一人,自己手上还有十六人,其中有六名老战士。他留下一名老战士带着湖北省委的两名党员看守团丁,余下的,他打算三名老战士各带一名新战士去搜各个房间,把人赶出来,他带着一名老战士和五名新战士布置会场,安排搞个诉苦和排查大会。
不一会,夏家大院里鸡飞狗跳,战士们开始驱赶着夏家的大大小小、老老少少,陆陆续续的从各个角落汇集到了夏家的前院来。
借着两边燃起的火堆的火光,看着下面黑压压的一大群人,和哪一双双凝视自己的目光,毛彬站在临时竖起来的几根木桩上,一时不知道说什么好。这里的人大多数都是衣着华丽的人,和看到过的赵家村等的村民很不一样,似乎没有几个是贫下中农的。毛彬不禁对是否能够得到支持感到了一阵怀疑。
可是,已经站到这里了,话还是要说的。
毛彬清了清嗓子,大声说道:“乡亲们,我们不是土匪,我们是中华GC党领导下的游击队,是穷人的队伍。下面,请夏家的佣人、长工都站到左边来。”只有把这些生活在底层,被剥削与压榨的穷苦人发动起来,才能对夏家进行批判与斗争,进而发展到掀起整个夏家庄的革命热潮。
但现实却不如毛彬想象的那么完美,他的话已经说了三遍了,但他所设想的那些佣人、长工却没有动作。这些人对他所说的话,一是不明白,不知道什么叫做中华GC党领导下的游击队;二是怕出头,害怕第一个站出来会被这些“土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