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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坏嫂子,你也不怕笑疼你的伤口,不理你了……”林静实在听不下去撇下柳月,来到外边,给门口的侍女叮嘱几句,捂着胸口来到院子不远的一颗杨树下脸红心跳的想,难怪臭黄亮那么死缠自己,原来男人都一样坏,这么说自己明年这个时候就会有自己的小宝宝吗?想到这里,林静不由想起刚才小不点儿吮吸妈妈*时的情景,想到那小嘴唇吮吸的样,痒的她不由下意识的摸下自己的乳房心里涌出一股难言的甜蜜。
不过,很快,林静就回到现实中,想到黄亮现在还没回来,心里的甜蜜感瞬间便消失的无影无踪,取而代之的是无尽的忧虑和惶恐不安的猜测。怎么办?是不是去见见彭大哥,从他那里了解黄亮是不是出什么事了?可能去问吗?要是黄亮真的和郜团长发生了什么龌龊,那该如何是好?一会,就在林静全神贯注的在为胡乱猜想忧心不已时,忽然,天边响起一阵真闷雷,她下意识抬起头,这才看到天空不知什么时候黑压压的乌云从西天压过来,难道要下暴雨了?正想着,忽然,林静看到乌云间裂开一道口子,耀眼的亮光一闪,即刻就听一声惊雷在天边炸开来,她吓的身子一哆嗦,怕那两个女佣粗心,便赶紧想回病房给嫂子关窗户。
林静刚回到病房门口,发现窗户已关上,想到刚才让她脸红的事正犹豫还要不要进去,这时,彭浩年从东边快步走过来。看到彭大哥,林静心里一下子好像被什么东西撞了一下,她想想便等大哥过来指望能不能从他那里得到黄亮的有关消息。
很快,彭浩年就来到林静跟前说:“小妹,看样子要下暴雨了,势头不会小。”说着,彭浩年又转头看看压过来的黑云亲切的说:“今天你辛苦了,想必一定也很累,这里有人照看你嫂子,快点回去休息吧。”
“大哥,我一点儿也不累。”林静掩饰着不安打量着彭浩年给自己说话时的脸色,顽皮的笑笑。
“你还是回去吧。”彭浩年说着四处看看:“你身边那个孩子呢?”
“我怕他呆的急,让他出去玩去了。”
彭浩年想想冲不远处一个卫兵招招手:“趁雨还没来,我让人先送你回去,等那孩子来了让他自己回去。”
瞧大哥执意要自己回去,林静看看天没好气的说:“唉!昨天黄亮还说等他忙完事要带我去一个地方,看来是去不成了。”
听小妹这么说,彭浩年迟疑片刻笑说:“这个黄亮啊,不是我责怪他,他对自己都不负责任,你哥昨晚还来电报问我你们的婚期定下来了没有,黄家到现在也没个信。”
“我哥来电报了?”
“对于你们的婚事你哥比黄亮还上心。”
林静脸有点烧替黄亮解释道:“我才回来几天嘛,他和他爹正在商量这事。”
“可大哥看他心里一点也不急,你呀,什么时候都替他说话。”
“大哥,他是小妹以后的依靠,我不替他说话替谁说话呀?嘻嘻……”
瞧小妹一脸幸福的样,彭浩年白眼她嗔怪道:“你呀,在他面前就是没主见。”
瞧彭大哥一脸没事的样,林静心里好受点了:“我哥我嫂子好吗?”
彭浩年叹口气:“云阳那边共产党蛊惑工人*到现在还僵持着,局面乱哄哄的,你哥压力很大。”
林静吮下嘴唇忧心的说:“本以为统一青江后一切都会好起来,没想让人操心的事更多。”
“这就叫树欲静而风不止啊!共产党已越来越露出它丑陋的原形了……”说着,彭浩年瞧小妹忽然心事重重的样,本想问点别的,但听到天边隆隆的雷声,只好催促她赶紧回家。
暴雨马上就要来了,而黄亮到这时还没回家,林静也没心思再呆这里,瞧彭大哥催促自己,她就没再坚持,回病房给柳月嫂子道了别,出门后刚准备和卫兵离开,正好眼环气喘吁吁跑回来,林静便急匆匆带着眼环回家了。
林静走后,彭浩年陪妻子玩弄会他们的宝贝儿子,猛烈的暴雨降临了。看到顷刻间瓢泼的暴雨倾盆而下,彭浩年情绪旋即也被外边的暴风骤雨所渲染,他叮嘱一下侍女和护士,一个人来到外边站在屋檐下,安静的看着雨雾中的世界,心如狂潮在翻滚。
这几天,彭浩年最初只是打算借永安乡绅告状,趁机收缴永安农民自卫军的武器,以此打压王远山他们,让他们今后老实点,没想却陆陆续续出现了反抗的事件,尤其是昨天和前天,单在彭家湾,郜团就已死伤四人,而且还死了韩营长。昨晚,得到永安的急报,当彭浩年听到郜团的韩振龙竟然被射杀,就在那一瞬间,他就意识到自己以前小看那帮共产党了,他们不是毫无还手之力,而且在必要时还敢向自己反击,这说明什么?这充分说明他以前的忧虑是对的,共产党不是朋友,也不可能是朋友,他们是党的政敌,是政府的叛逆,于是,彭浩年当即给郜冲下道命令,擒贼擒王,令务必拿住共产党永安支部的那名乱党头子。
昨晚十点多,就在彭浩年把永安近来发生的事准备发电报给林正南作出汇报时,云阳那边先来电了,看到了把兄弟的电文,彭浩年心情更加沉重,近来,在云阳淡水和湖州也出现了共产党武力反抗的恶性事件,尤其是云阳的大*,共产党蛊惑煽动工人在昨天举行了声势浩大的示威大*,公然开始指责政府纵容资本家*工人。昨晚,后来,彭浩年一夜也没睡好,他认为根据眼下的局势,青江已经到了彻底肃清共产党的时候了,趁他们羽翼未丰及早把他们剪除,不然的话,一旦等他们真正掌控了工人和农民回过头跟自己要政权,那时可就成了大麻烦。所以,经过一番思索,彭浩年认为他那个把兄弟林正南到现在还在徘徊犹豫,只会贻误战机坏了大事,于是,他决定率先对共产党开炮,而这次把永安就作为向共产党开的头一炮,如果一切顺利没有什么负面影响,那他马上就会对开元所有的共产党分子开火。
唉!这个黄亮,到底是个什么东西呢?一会,看着眼前的疾风暴雨,想到今天的事,彭浩年紧锁起眉头长长吐口闷气,难道这个黄亮真的是看不到共产党的危害,还是他已经被那个赵大海洗脑了?他是忘记了自己的身份,还是一点也不在乎开元专员这个位子?如果共产党真的发生*,难道他也会跟着他们去造反吗?一会,越是往深的想,彭浩年越困惑越生气,他一时不知道黄亮这么做是太有他的政治头脑了,还是他从来就缺乏政治头脑?书包 网 。 想看书来
第二十六章(7)
不知不觉站了很长一会,家人冒雨送饭来了,彭浩年便回病房陪妻子吃饭。刚吃过饭,他的部下任子风团长从猛虎关赶来道喜了,彭浩年在接待室和任团长聊了近两个钟头才放部下回家休息。
这时外边天已黑透了,雨还是那么大,风刮的更为猛烈。
由于昨晚没有休息好,今天又太忙了,送走部下,彭浩年觉得很困,便令人给他打盆热水坐在接待室想一边泡脚,一边趁机休息休息,没想他刚把脚伸到水里舒服的伸展下腰准备闭上眼睛,却听外边有人说话,由于雨声太大听不清楚,就在彭浩年正疑惑时,很快,就见黄亮被丁富顺和赵树高搀扶着站在门口。看到此时的黄亮,彭浩年顿时吓了一跳,只见他头上到处都是伤,身上的衣服也被划开许多口子。
“黄亮,你这是怎么啦?”愣会,彭浩年连脚也顾不上擦就穿上鞋子赶紧上前。
黄亮一瘸一拐被搀扶进屋艰难的笑笑:“没事,在回来的路上山上突然滚下一块大石头惊了马,只是腿不大听使唤了。”
原来不是自己部下干的,彭浩年心里松了一口气,看着三个人落汤鸡似的狼狈样,他便没好气令跟进来的卫兵赶紧招呼黄亮坐。
“大哥,听说柳月嫂子给您生个儿子,小弟先给您道喜。”黄亮被搀扶的坐到椅子上连忙说。
彭浩年过去坐下责备的说:“今天来道喜的人不少,你是最特别的一个。”
黄亮冲搀扶自己的丁富顺和赵树高摆摆手示意让他们出去。
“专员,你行吗?”丁富顺不安的看眼彭浩年问。
黄亮一咧嘴把住椅子说:“能行,你们先去吧。”
丁富顺和赵树高迟疑会小心退出去。
看到丁、赵两人出去,彭浩年一脸关切的问:“你的腿是不是骨折了?”
“可能有点吧,不过不打紧,我学过医,知道轻重,大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