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赵涛一抹额头的汗珠子说:“好吧,为了老爷小子这次就豁出去了!”
听赵队长这么说,曹巴槽脸上的颜色缓和下来,亲切的拍拍赵队长的肩膀说:“兄弟,你放心,老兄我做事一向怎样你又不是不知道,这次一旦我们得手,那可是你一辈子的荣华富贵啊!”
在南北朝时期,青江流域曾经是南朝抵御北方的重镇,历朝的君王都会派自己最信赖的亲王镇守云阳,所以,千百年来一直流传着这么一个传说,南北朝时期南朝不少亲王把自己的墓地建在了素有风水宝地之称的井王镇,井王镇这个名字就是从那时得来的。
曹巴槽过去是个出了名的小混混,偷鸡摸狗吃喝嫖赌是他的强项,过去,在清平县一直被人瞧不起,但自从亲外甥林正南占领开元,曹巴槽这个舅舅摇身一变一下子成了人人敬畏的“大国舅”,这几年,在他的身边逐渐汇聚了不少象高老三这样的小瘪三式的人物,如今在开元已形成了一股不小的势力。林正南的母亲兄妹五个,如今健在的就只有曹巴槽这么一个最小的弟弟了,所以,这些年尽管林正南对他这个舅舅表面很严厉,经常训斥他不给自己长脸,但骨子里却一直对他很纵容。正是因为看到外甥对自己从来都很关照,曹巴槽这些年在开元狐假虎威有恃无恐干了不少缺德事,强抢民女,欺行霸市,而且胆子越来越大。
今年春天,为了重整战争后开元经济,林正南看到他这个舅舅确实不是做实业家的材料,而且在永盛煤矿这几年账目不清私吞不少,就把曹巴槽永盛煤矿总经理的职务给撤了。丢了永盛煤矿那就等于断了曹巴槽巨额钱财来源的渠道,对此他很郁闷,于是在高老三等人的建议下,从今年春天开始,曹巴槽又秘密开始走私起鸦片。由于曹巴槽身份特殊,田明仁一直不敢管,如今,经过整治的开元地下鸦片走私活动比林正南枪毙郭翔前更猖獗。
走私鸦片给曹巴槽带来了丰厚的利润,同时也更加膨胀了他的私欲,最近,他在高老三等人的建议下,又把眼睛瞄上了传说中在井王镇的那些南朝王爷的墓地,于是,这次他专门通过关系从外地叫来了几个专业盗墓贼,绰号野猫的人就是这几个盗墓贼的头。三天前,野猫他们就来到井王镇,在对这里的地形秘密做了一番勘察后,他们认为在井王镇西侧五里地外的几个大土堆是墓地的可能性最大,昨天排除了两个,今天,得到信的曹巴槽坐不住了,亲自来到井王镇对其中极有可能的一座土堆进行勘探,结果仍让他很扫兴。
既然又没了情况,想到自己回去还有事情,曹巴槽就给方云和和赵涛交代一番,他便和高老三几个扈从回到开元城。吃过饭已是黄昏时分,曹巴槽带着一帮人朝镜湖这边走来。最近,黄亮把迎春院查封了,看到迎春院被查封后很多人都对此事颇有说辞,一个宏伟的计划在曹巴槽的脑海里成型了,他打算以醉仙楼为中心建一个吃喝嫖赌一条龙服务的一个娱乐场所。对于这个计划,曹巴槽考虑到他那个未来的外甥女婿黄亮一定会反对,所以,四天前他已给外甥林正南发过电报,并征得了他的同意。
为了尽快实施计划,两天前,曹巴槽已给醉仙楼附近的那几户市民发过号令,限他们三日内搬离醉仙楼,但两天过去了,这几户市民好象是把他的号令当成是放屁,竟然没有一点要搬离的迹象,所以,此时,曹巴槽带着一帮扈从气势汹汹前来,就是来给醉仙楼附近几户市民下最后通牒的,如果他们胆敢在明天太阳落山前还不搬迁,那就烧掉他们的房子把他们赶出开元城。
第十九章(2)
二十多分钟后,曹巴槽带着一帮扈从来到了醉仙楼东侧那几户市民家门前,按吩咐好的,一来到这里,高老三立即就带着几个人扑向那几户人家,几个当家的几分钟后就被带到了曹巴槽面前。看着眼前这几个贼眉鼠眼的家伙很不顺眼,曹巴槽一肚子的火苗直往上穿,他想到外甥曾经给过他的告诫,便强压着心中的怒火忍耐会皮笑肉不笑的问:“老子让你们三日内搬迁,怎么到这时还不见动静,现在说说你们到底打算啥时搬?”
一个五十岁左右的男子不服的说:“我们祖祖辈辈都居住在这里,我们不是不听老爷的话,这搬家可不是容易的事,再说老爷让我们搬可我们往哪里搬?”
高老三恶狠狠的吼道:“开元城这么大的地方你们去找嘛,怎么?!你眼睛瞎啦!你们的腿断了!难道还要让我们老爷给你们把地方找好吗?”
一个快七十岁的长者哭丧着脸说:“我们其实也想找,可没有政府同意,我们能随便找吗?再说,我们都是穷人,搬旧家盖新家也得很多银钱呐,老爷是不是给我们补偿点才是啊。”
“放你娘的狗屁!”高老三听长者竟敢要补偿,一把揪住他的衣领吼道:“老不死的,凭啥给你们补偿,告诉你老家伙,一分没有!明日这个时候胆敢不搬离,哼!就放火烧你们的房子!”
“老三!”曹巴槽赶忙呵斥住高老三,走到长者跟前干笑笑:“老王头,你说的也是,那我看这样吧,你们先搬,随便找个地方先落脚,如果你们搬了,我会给你们补偿的,你想想,你们是为了我搬家的,找个落脚的地方难道还有人敢不让你们住?”
听曹巴槽这么说,长者哀求道:“老爷,您就开开恩放过我们这些可怜人吧,我们一没钱二没面子真不知道该搬到哪里去哇,老爷,如果您放过我们,我们会记老爷一辈子的好啊!”
曹巴槽呵呵一笑:“老王头,这地方老爷我要定了,你就是不搬也得搬,如果你们听话老爷我最后还是会给你们点补偿,可要是你们敢对抗,那是啥子结果,你们自己去想吧。”
高老三接茬恶狠狠说:“你们几个把耳朵给老子竖起来,如果明日这个时候还不搬的话,哼!且不说把你们的房子烧了,你们几个都得坐牢!是想吃甜果子还是想吃苦果子,可在你们自己选!”
五十岁左右的中年男子再也憋不住了:“天哪,这分明是不让人活了!那好,我们就不搬,明天你们就来烧吧,大不了我们就钻进火里一起死了算了。”
听中年男子这么说,高老三一把揪住他的衣领面目狰狞的呵斥道:“你杂种看来是不想活了?!”
中年男子看看身边几个邻居闭上眼睛:“我现在就不想活了,你们有种就杀了我。”
“你奶奶的!”高老三一拳就砸在中年男子的脸上,身边的扈从见状一下子蜂拥而上都动起手。
几个邻居看到眼前这个局面,都吓的不知道怎么办。
就在这时,从不远处跑来两个手持菜刀的年轻汉子,他们瞪着血红的眼睛朝曹巴槽直冲过来。
曹巴槽的几个扈从大怒,抽出长刀迎着那两个年轻汉子就冲过去,很快,双方就厮杀起来,尽管那两个年轻汉子是抱着不想活的决心要拼命,但他们哪里是对手,很快都被砍翻在地,其中一个胳膊差点就被砍断了,鲜血如泉一样喷涌而出。两个年轻的汉子倒地后已没有了抵抗能力,但几个扈从仍不解恨,继续对他们拳打脚踢。
“住手!别打我的儿……”正打着,一个中年妇女没命的扑过来,见到自己孩子的胳膊几乎都被砍断了,眼睛一下子就红了,不顾一切抱住身边一个持刀扈从就狠狠的咬他的脸,竟然把那扈从脸上的肉咬下一块,疼的那扈从举起刀就要往那妇女身上砍,就在这时,忽然一声断喝:“住手!”
来人不是别人,正是从云阳赶回来的林静。刚才,她们刚进东门就见不少人朝东边跑过来,看样子是出什么事了,林静一时放心不下就叫马车停下,让侄子去找个市民一打听,才知是舅舅带人来镜湖边很可能是行凶了。听了侄子的回话,林静心里很不舒服,想到她这个舅舅从来就是个缺德的主,便让梁望岳和接他的房队长他们先带着货物回家,而她赶紧乘坐马车赶来想看个究竟,没想等她赶到跟前,竟然看到如此血腥的一幕。此刻,瞧自己已呵斥住即将就要行凶的瘪三,林静愤怒的脸已涨的通红,她极力克制住自己走到舅舅面前冷眼道:“快!把被你们砍伤的人赶紧先送医院!”
曹巴槽没想到外甥女这个时候会出现,此刻,瞧她不容分辩的这么命令自己,他哼笑声:“丫丫,舅舅的事你最好别管。”
林静转头紧张的看眼倒在地上那受重伤的男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