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未阅读完?加入书签已便下次继续阅读!
林正南笑笑吁口气:“现在我的工作千头万绪,你也一样,这些日子你就少睡点觉,也少在女人方面胡想,总之,希望你一切都能以大局为重。”
杨义雄怔怔看会师长,赶紧讪笑道:“义雄一定谨记师长的教诲,不敢再胡想女人了。”
林正南笑笑,用责备的口吻问:“听说你把黑手都伸到了云阳名伶关翠云身上了,有这回事吗?”
瞧师长单刀直入问起这件事,杨义雄一时很窘迫也很害怕,愣会讪笑道:“师长,没……没有的事,卑职只是爱听她的戏,都是那些好事的人胡扯。”
林正南指指杨义雄尽管面色温和,但眼神里却很严厉:“我看人家就没胡扯,义雄,男人爱女人,这很正常,可要把握好分寸,要知道眼下什么对你来说最重要,如果你因为晕倒在石榴裙下给我误了大事,别说我宠你,哼!到时我翻脸了可不管你是谁!”
杨义雄赶紧站起来惭愧的说:“师长,义雄有那毛病是事实,今后我再不敢了。”
林正南叹口气关切的说:“对于这些小事,我还不想过分限制你的自由,人常说打江山容易守江山难,更何况我们现在才仅仅只是一个开始,可别让这一个小的胜利就冲昏头脑,就学会贪图享受,记住!我们还处在危局中,今后还有更高更大的山要等着我们攀越,对于我们来说,时刻要保持着清醒的头脑,义雄,你知道这些天黄亮在开元干什么吗?”
杨义雄疑惑的看着师长摇摇头。
林正南赞赏的说:“黄亮这些日子为了支持我们前线工作,他一天只睡四个小时,有时连饭都忘了吃,真正是达到了废寝忘食的程度,就连过去一直对他有成见的浩年对他也刮目相看了,他是我的妹夫,又在开元及湖州战役中立下特大战功,按说他就是吃老本我到时也要给他安排重要职位,可他没有选择安逸享乐,在他的身上我看到了你们都没有的人品和精神,一种牺牲奉献精神,我觉得他就是你们的楷模,也是我的楷模……”说到这里,林正南起身到书桌拿了一幅字画说:“这是我早上接到浩年电报听了黄亮这些天的工作一时感慨涂的,希望你今后就把它挂在你的卧室,好好看细细品。”
杨义雄展开一看,只见上边草书八个大字:生于忧患,死于安乐。
林正南看看杨义雄,最后把目光落在那几个大字上说:“这几个字谁都知道,可真做到的能有几个人,眼下对于我们来说,有个别人就已经有了安逸享受的苗头,这可是要命的祸根啊!”
杨义雄尴尬的笑笑,即刻敛住笑:“师长,您放心,卑职今后绝对不会再和那姓关的来往了。”
林正南摇摇头亲切的拍拍杨义雄的肩膀说:“你喜欢那姓关的也很正常,我还没有那么狠想棒打鸳鸯,我告诫你只是希望你别忘乎所以就行了。”
杨义雄感动的说:“师长,义雄知道了。”
林正南亲切的:“所谓站高才能看远,希望你今后把眼界放宽点,我们的眼睛要看的不只是云阳,不只是青江,明白吗?”
第五章(5)
回到家里,萧琼很烦躁,她便喝点酒想早点睡,没想酒喝了趟到床上却更睡不着了。
这些日子,当萧琼发现自己暗暗爱上林正南,从此,她便没有了快乐,伴随而来的则是无尽的苦恼。处于青春期的少女都有着色彩斑斓的梦想,而最美的梦莫过于能遇到自己最爱的白马王子,萧琼也不例外,而她梦想中的白马王子远比普通女孩眼里的要优秀的多,首先人的长相肯定不必说要出类拔萃,其次,也是最重要的一个条件那就是她所爱的男人必须有着远大理想,而且已经有了他自己所开创的一份基业,他日后不是政治家就是个非常出色的军人,再下来才是他的人品他的经济家庭等其他条件。这几年,正是因为萧琼把自己的目标定的过高要求过于苛刻,直到遇到林正南前,她还没有品尝过爱的滋味。去年,萧琼看到身边同龄的女子都有了自己的意中人,她心里也暗暗着急过,但自从那个结过婚的优秀男人追求她被拒绝后,她几乎象跟自己赌气似的做出决定,人生就这么一次,找不到自己真心想爱的男人她宁愿老死也不愿胡乱找一个将就自己。
那个被萧琼拒绝的男人后来消失后,她一点也不后悔,因为他的条件是不错,但她对他没有任何感觉,而这次对于林正南这个已婚的男人情况则完全不同,她已爱上他,他也是她人生第一次爱上一个男人。萧琼是个理智型的女孩子,当她发现自己爱上一个人后,她没有做出狂热的举动,而是选择了冷静的冷眼观望。这些日子,萧琼已经确信林正南绝对是一个值得她爱慕的男子,他有着军人的刚毅,同时也有着男人的风雅,他是一个身经百战的斗士,身经百战的经历让他阅历丰富也很成熟。象这样的男人要是没有结婚,萧琼想就是抢也要把他抢到自己身边,但他却是一个有妻子的人,而且他们夫妻还很恩爱,这让萧琼非常苦恼。
从武汉回来的这几天,一想到自己爱慕的男人已经和别的女人亲过抱过,一块吃饭一块睡觉,萧琼就想着要放弃心中的爱,另外,她是萧家的千金,青江人谁不知道她一向清高自命不凡,如果到头来自己爱的人却是一个已婚男人,捡个别人吃剩的,且不说家人反对,其他人怎么看她,就连她自己也感到心里很不自在。然而就在萧琼下决心要丢弃自己心中萌生的奢望时,她却发现丢弃对她来说已经很难很难,这两天在躲自己爱上的男人的同时她很想看到他,想爱他的同时又对自己的爱充满了鄙视,矛盾、焦躁的心理让她无所适从。
此刻,躺在床上,萧琼一直回想着刚才林正南看自己时游离不定的眼神,那眼神里充满了爱,充满了慌乱,也充满了矛盾,而这眼神如同粗大的手在抚摸她的身体,在揉搓她的心,时而让她感到很舒心很渴望,时而又揉搓的她直难受,一会,萧琼忽然郁闷的坐起来,发疯般抓挠会自己的头,一会,又颓然的倒在床上郁闷的闭上眼睛:萧琼,还是离开这里吧,再冷静冷静,这对你来说或许是最好的选择。……可目前他还需要你,你在这时能离开吗?一会,萧琼睁开眼睛这么想着,她不尽又恨起林正南。
云阳城南十里地外有一个村子叫朱家店,村后不远处是这个村子的坟地,林安雄就安葬在这块坟地里。当年,林安雄和黄静初死后,尸体无人敢领,是这个村子一位年过花甲的孤寡老人用牛车把他们的尸体拉回去安葬了。一年后,老人也死了,村里人就把他埋在林安雄夫妇的旁边。
这是一片不大的坟地,大大小小三十多个坟堆上长满了青草,清晨,在明媚的春光中,草尖的上露珠闪烁着晶莹的光芒,嫩绿的叶子在阳光的照射下更加生机勃勃,不时,扑江而过的大风一阵阵吹来,坟头的松柏即刻就发出呼呼的响声。
早上九点多,林正南和萧琼带着几个警卫骑马来到了朱家店,他们没有打搅任何人便直接奔坟地而来,十几分钟后,在萧琼的引领下,林正南第一次来到了叔父的坟头,今天,他只是先来看看,等把眼下的事务都打理好了,他打算再隆重的祭奠自己这位长辈,然后将坟地迁回老家让叔父和父亲长眠在一起。
在林正南的记忆里,经常东奔西跑的叔父对他来说很模糊,他唯一只记得有一次叔父把他扛在肩膀上去他们家山后的梁头上玩。此刻,站在叔父的坟头,让林正南感慨更多的则是他对父母的追忆,当年,要不是叔父被抓,父亲或许就不会惨死在狱中,母亲也不会逼迫改嫁被歹人凌虐致死。默默在坟头站会,回想起往事,林正南禁不住潸然泪下,他赶忙掏出手帕擦拭着眼睛。
看到林正南伤心了,萧琼心里很不舒服:“南哥,你已经给叔叔报了仇,就节哀吧。”
林正南努力的笑笑,伤感的看着坟头的青草说:“小妹从小到现在一直很幸福,不象大哥小时很悲惨,从小就失去了父母,又与你姐姐失散多年,大哥是十七岁那年去投奔张云天部队的,从一个士兵做起到底打了多少仗连我自己也记不清了,身边的战友到底死了多少我也记不清了,而大哥却没有死在战火中,小妹没打过仗无法感受到生与死的距离,它有时就只是那么一眨眼一转身,……有一次大哥带着一百多名敢死队队员去冲锋,敌人阵地上几十挺机枪把我们当活靶子打,最后生还�