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未阅读完?加入书签已便下次继续阅读!
在这世外桃原的仙境,应该是神仙居住的地方,刘亦菲是神仙姐姐。(这地球人都知道)。
懒猪的我看着牛儿直喘气地向山上爬我还是耳戴着MP8,(没听说过MP8吧你们)
正当刘亦菲唱到动情处,死母牛一个不小心打了一下滑,
我重重地摔下并往坡下滚,倾刻间,我鲜血直流,面目全非。
艰难站了起来,草帽不知掉哪了,头发肯定乱了,
急忙从上衣袋拿出梳子整理一下,发型是男人的命根啊。
“轰隆隆”,不是打雷了,天上一架直升机在盘旋,
脱下染红鲜血的上衣,举过头顶乱摇大喊:“飞机,飞机!”
意想不到的是飞机竟然徐徐地下降,
吓得我脸色发清,是不是美国佬抓我了,
飞机在离我不远的地方平稳着地,
刮起的大风让我睁不开眼睛。
揉了揉眼睛,机舱打开了,
一双精致的漂亮女运动鞋伸出来了,粉红色的裙袜,细长的小腿,白色短裙,黑色的紧身T恤,乌黑长发。
看清脸了——Oh,My god
打死我也不相信,是我一直梦中萦绕的菲儿呀,
我用手狠狠的戳了几下自己的帅脸,
不是做梦,真是是刘亦菲啊。
我要死了,世外桃原的地方真的是神仙向往的地方。
只见刘亦菲从飞行员手中接过一个红色袋子,里面好像装着什么。
菲儿缓缓地向我走过来,我心里像装着十个八个兔子似的,跳得厉害。
还有三米远,一股清香的高级香水味飘了过来,比我的古龙香水好多了。
菲儿向我招招手,亲切地问:“你伤得严重吗?朋友。”
“我没。。。我没事。。。”梦到菲菲我也口吃,更何况近距离面对菲了。
“我是刘亦菲,现正赶往四川灾区看看孩子们,在这看到你求救了。”
“我知道你是刘亦菲啊,我一直梦到你呢”不感谢人竟然说出这不像人说的话,话出口了真想抽自己几个嘴巴。
“菲儿,我也想为灾区人民做点事情,我能和你一起去吗?”这是我的心里话,我捐过款了。
“你伤得这么重,就回家吧,牛哥哥。”菲儿再补充:“我能称你牛哥哥吗?你放的牛刚才被飞机吓跑了,对不起。”
“没关系,你叫我牛哥哥吧,我喜欢。我一定要和你一起去灾区行吗?我没事的。”我急切地看着菲菲求着。
“那好吧。”善良美丽的菲儿同意了我的请求。
“把手给我。”刘亦菲说着竟牵起我的手,向飞机走去。
我装着走不动的样子,我这人一向也不是很老实的人,这我承认。
菲儿看着我疼痛的样子,说:“还是我扶你吧。”
菲儿的一只小手揽过我的腰,一只手拉着我的手攀到菲自己的肓上。
我全身都靠着菲菲了,好幸福呀。
到了机舱,飞行员看着我满身的鲜血说:“让我来吧,菲菲。
飞行员拉着我的双手,往飞机上拉。
“咚”的一声,飞行员力不从心,我重重摔了下来。
疼痛让我睁开了眼睛,我躺在洁白的医院病房了。
第四章 真假亦菲
我环顾了一下病房,只记得当时被奶奶的漂亮母牛给摔了。
病房里还有一床铺,上面躺着一位腿上缠满绷布的老婆婆,
估计是骨折,我也是滚下山坡时腿折了,这应该是骨科吧,
老婆婆已熟睡,口水顺着她嘴角滴到了洁白的床单上。
无聊之中看到枕边放着心爱的Mp8,肯定是我刀子嘴豆腐心的老妈杰作。
刘亦菲的《我要我的滋味》随着我的口哨声吹起病房一下子弥漫着快乐的气氛。
“28号床,你还要不要活了,没看到我妈睡着了吗?”
我转过头:一双精致的漂亮女运动鞋伸出来了,粉红色的裙袜,细长的小腿,白色短裙,黑色的紧身T恤,乌黑长发。
Oh,My god——这装束不是从飞机上下来救我的刘亦菲吗?我惊呆了。
老天爷对我真是太好了,梦想成真呀。
“你是刘亦菲吗?我见过你呀。”迫不及待的我开门见山了,
“谁是刘亦菲,我是含羞草,是这里的护士。是你村里人报了120了,你昏迷中老说什么刘亦菲,菲菲之类的,还去什么灾区。”
“可你确实长得挺像菲菲的呀,你看看。”说罢我将三星E708手机的待机刘亦菲图片递了过去。
“嗯,还真有点像。”含羞草自言自语,
看着和神仙姐姐一般漂亮的含羞草,千言万语竟不知从何说起。
心里暗揣:这段时间为了菲菲也真够呛了,被“病狗”取笑,被母牛摔。
真刘亦菲我没福气遇上,遇上个像刘亦菲的也算我小子三生有幸啦!
努力,不把含羞草泡到手了我哪对得起老妈含茹如苦的养育之恩了。
“含羞草护士小姐,我能叫你菲菲吗?你长得确实太漂亮了,很像刘亦菲啊。”女孩子没有不喜欢男孩子夸漂亮的,这是我长期总结出来的经验,
“嗯,这不太好吧,叫我小草吧。”含羞草救我时知道我放牛,可也不嫌弃我这放牛哥嘛。有修养,我喜欢。
“小草菲菲,咱妈怎么了啦?”我指指床上的老婆婆,男孩子脸皮得厚点:我敢叫妈了。
“小草菲菲?咱妈?”含差草满脸红晕,和刘亦菲的千宠娇媚不分上下了,看得我嘴都忘合拢了。
“哦,是您妈怎么回事呀?”我强撑着下床,(我左腿也骨折了)。
帮小草菲菲的妈(将来也许也是我妈)把棉被往上拉了拉,
“甭说了,都是我不争气的弟弟,吸白粉没钱回家问妈要钱,妈不给,他用力推了妈腿就。。。。”小草菲菲哽咽着告诉我。
“别难过了,菲菲,有大哥在,没事的。”我顺理成章地轻轻拍拍小草菲菲的肩膀安慰道。
“哦,让你笑话了,我还没问你怎么称呼呢?”小草菲菲用小手背擦了擦眼角,
我急忙从床头边取下毛巾递过去,说:“叫我雨舟大哥吧,我这人就看不了女孩子哭鼻子。”
小草菲菲接过毛巾犹豫着,毛巾也太那个了吧,以后出门先带纸巾了。
相识是一种缘份,我认定了小草菲菲。
一连几个星期我强忍疼痛为小草菲菲的妈端茶倒水、喂饭、削水果、拉家常,就常没倒屎倒尿了,还不是为了也叫一声“妈”呀,哈哈。不要说我阴险,现实中这类人就是吃香的喝辣的。
时间一晃过了一个多月,我的腿都全好了,老妈老催出院。
我就老装头晕头疼不出院了。
其实和小草菲菲的关系也在迅速升温呢。
早上起床,为小草菲菲的妈打洗脸水,这是必修课了。
一进病房门口,看到小草菲菲面向窗外往花瓶里插花,小草菲菲的妈这几天早上也常出去散步了。
真是天赐良机了,放下水盆,掩上了房门,轻无声息地走近小草菲菲。
“小草菲菲!!!”用尽了平生吃奶的力气喊了。这可不是第一次恶作剧了,每次这样吓小草菲菲都能取到意想不到的结果。
“死鱼舟,你要吓死我呀,讨打。”擎起手中的鲜花朝我着顶砸了。
“菲菲饶命,菲菲饶命,下回我再也不敢了。”我一向对女孩子是这腔调。
双手也抓住了菲菲的手,“让我闻闻这花香不香了,哇,这花还没有你菲菲身上散发出的味香呀。”
“就你会说话,说,我妈的洗脸水呢?”小草菲菲把这当作是我应该尽到的义务了,呵呵,惨啊。
“你妈不就我妈嘛,水放门口呢?”嬉皮笑脸这词用在我身上比较恰当的。
“好啊,你欺负我,我都叫你哥哥了。”菲菲嚼着嘴直嚷嚷。
“菲菲,我给你看一样东西。不过你得先闭上眼睛。”
“是什么呀,雨舟哥。”
“你先闭上眼睛,要不不给你看了。”
小草菲菲闭上了漂亮的眼睛,长长的睫毛可爱极了,一幅纯洁无暇的样儿让人实在不忍心伤害。
我打开钱包了拿出老妈为我准备的金戒指,我喜欢小草菲菲的事老妈知道了,也从心底里喜欢小草菲菲。
“小舟呀,怎么水放在门口啊!”气死我了,关键时刻老感冒了,菲菲妈散步早不回晚不回。
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