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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心想要是我也跟着玩一会儿,就可以捞几块钱当零花。于是当志斌分好牌后,我也摸出了口袋里的一块钱,甩在志斌的赌注上跟着下注。志斌一看我也跟着下注,瞪了我一眼,把一元拿了起来还给了我。他凶巴巴的顺手甩了我一巴掌并说了声:“赌个屁,好的不学,学坏的!”我一下楞了,摸着发疼的脸。转而感觉无地自容,于是我气恼地瞪着他说:“哼;有什么了不起的。你竟敢打我。我叫我表哥来修理你。”然后甩过头我跑回家了。我一路的哭着,我想也没想到我的好朋友竟然当着那么多的人打了我一巴掌。于是从那天起,我就不和他一起上学,也不大和他说话了。
转眼初中毕业了。在毕业典礼上,志斌拿着一张照片慢慢的来到了我的面前:“哎,这送给你,我知道你还在怪我。”我有点不好意思,毕竟事情过了一阵子了。志斌看我有点妥协了,就拿起了笔翻开了桌上的同学留言录,写下了:“那一巴掌你永远也不会忘,但我相信你以后会理解我的,我一直把你当最好的朋友。最后祝我们的友谊天长地久!祝你能成为有用之材!”事情正如志斌所写的那样。在我的日投资生涯的日子里,每当有人邀请我玩牌,我不管目的是什么都婉言谢绝了。因为在我心里永远也忘不了那一巴掌!
有很多赌徒是以赌为生的,甚至有人成了赌王。但赌博不管是赢还是输都是违法的行为,想脚踏实地的人还是要学会克制自己不要去参与。人生有太多的路可以让你走,关键还是要自己选择。我的同学志斌早期也曾经差点就成为职业赌徒,但后来他悬崖勒马致力于木材生意成了一个成功的企业家。txt电子书分享平台
《操盘手:太子桂》(二)
(1)卖水果
初中毕业了,我顺利的考上了高中。我非常羡慕别人考上中专院校,因为中专是包分配工作的意味着读三年就可以工作捞钱了。我考虑了很多次后,决定放弃读高中。我开始缠着父母亲看我能不能复读一次,好去报考中专。家里人托人东奔西跑的为我张罗,最后总算得到一个结果是到莲花中学去复读。
1988年的夏天,老家成立了一个橡胶厂据说是生产手套的。我有个朋友想进去那里打工,但遇到了一个困难。因为招工的条件是必须通过一场文字考试,于是他就找我帮忙。他希望我混水摸鱼的帮他考试。我看他挺可怜的,于是就冒名顶替的帮他考了。考试其实也很简单,就考了两个科目:语文和数学。我记得当时在考场里,我是很害怕的。要是被抓起来,我可能得完蛋。或许我人看起来老实吧,也或者监考老师故意放一马吧。每次我都是第一个提前把考卷先做完,提交上去就快步离开。
过几天成绩出来了,结果是很优秀。他被正式录取了。他为了感谢我,请我吃饭。在祝贺他被录取的时候,他提醒我说:“现在工厂很多在“补员”,小桂你妈妈的那个味精厂很好。你怎么不跑跑关系到妈妈的厂子里去工作呢?”。我被他这么一说好象找到了致富的大道路,赶忙回家找妈妈商谈。
回到了家,我跟妈妈说了我的想法。爸爸让我再做选择:一是继续读高中或者复读初中靠中专;二,是到妈妈工厂工作。当时我知道父母的负担挺大,放弃了继续上学的念头。也正因为这样,我没有别人那引以为傲的大学生活。我选了去我妈妈的工厂工作的抉择。但那时候没有指标,妈妈根本无从下手。她答应我要跟领导说说,但把握并不大。而在我没进去工厂的之前,到底要干什么成了当时的一个难题。家里总不能让我在社会里流荡。
有天,程叔叔来家里找爸爸。他看到我就问:“秉麟,你没读书了?那现在在干吗?”妈妈说:“他想到我厂里去工作,但现在还没指标得等。只好让他在家里先呆着了。”程叔叔:“那怎么不跟他老爸学修理电视啊?”妈妈摆了摆手:“老头子脾气不好。秉麟又那么倔强。还是算了吧。要不又得吵架”“那要不让他跟我去学怎么卖水果吧,我可以把摊位让给他。”没等他说完,妈妈已经点头答应了。
我社会大学的里程碑就此开始了。叔叔把摊位让给了我,我就跟着学怎么买卖。摊位是用一辆三轮车,上面盖上一个木板形成的。水果一般就卖三大类,梨子,苹果,香蕉。那时候早上要骑三轮车到医院门口在那里做买卖。到了傍晚的时候,再转骑程叔叔的店门口。
有一次遇到了刮台风。我和其他水果商到石码农贸进货,结果回不了家。我只能呆着等。到了夜里,妈妈着急了。于是叫了舅舅一起上开找我。我们用了九牛二虎之力才把水果搞回家。当时的水果批发商是很狡诈的,他们不容许开箱验货的。叔叔教过我,要把手伸进去上下摸看看有没有臭掉。但是我的判断技术还是不过关,很多时候我老是拿到臭掉的梨子。每次打开水果箱的时候,都是决定我是否又得赔钱。看着我载回家的水果,爸爸开始在旁边开始数落我:“偷斤减量,你又不会干。批货你又不会选。那你还做个鬼生意啊。都卖了两个月,还不见你赚个钱。家里倒是吃了不少你卖不出的水果,你啊干脆别做了。搞点别的吧。”
那一天,我哭了。我的卖水果生涯就此结束了。我把我的摊位转给了别人。
(2)看店,养肉鸽,当临时工,学电焊
不卖水果了,那我就只能去爸爸的电器维修部帮他看店。我不是讨厌他,但有点恨他。我常被他揍,所以从不叫他一声爸爸。直到某天因为他喝醉了倒在路边,我和弟弟急冲冲去扶着回家才出现了转变。从那时候,“爸爸”这个词汇才开始出现在我的嘴边。
爸爸为了养家,除了修理电器以外也做点小生意。有时候他会搞点小木材或者木碳,赚点差价。当他得知养肉鸽能赚钱的时候,于是家里就把院子搞起来想个小养殖。刚开始的时候,我很勤奋也帮着喂料打扫鸽屎。但没有金钱的诱惑,没过几天我就懒了。更多时间,我宁可帮着看店。店里舒服啊,可以一边听着录音带。这样一来,妈妈的埋怨声就起来了。没过多久,爸爸就把鸽子卖掉了,不再做这个发财梦了。而对于我,他采取的策略是非常原则的。他坚决不让我学维修电器。
日子过了一段,味精厂因为糖化车间要扩大生产进行了招工。在妈妈的努力下,我顺利的也进去了。这是我的第一份工作。我所在车间的主要工作是把面粉经过冲洗搅拌后变为一团团的面精。我得和工友扛着面粉往搅拌机里倒,这就是每天的工作。工作是辛苦的但也是快乐的,起码知道每个月自己将有归属于自己的钱。希望永远总是美好的,但也是很容易破灭的。首先破灭的是补员的制度将不再有了。到工作的方式将用招聘合同制。这意味着我的“补员”美梦无法了结了。那心里的失落感,简直无法形容。
很快的到了领工资的时候了,我兴冲冲的去领取。工资袋一打开,里面的钱啊少得可怜。妈妈在一旁看着我,知道我的心情。她说我如果不愿意干的话,就到舅舅那里去学电焊技术吧。妈妈说只要学会了技术,就不怕找不到工作,而且可以赚到更多的钱。很快的我辞职离开了味精厂,我到到舅舅那儿学电焊技术去了。我天天想的是如何做好一扇精致的铁门,还帮着人家维修自行车。时间过得飞快,我起早摸黑的学。过了一段,我基本掌握了电焊的技术要领想自己自立门户了。但我苦于自己没资本,只能沉闷的过着日子。
有天我和同学出去玩,直到夜灯照着街道才匆忙的赶回家。我心里知道这次又惨了,都十一点了。回家又要挨老爸的骂了。当我走到巷口的时候,就看到了老爸站在那里等着了。逃是逃不了,只好硬着头皮向前走。“你这混蛋,你看看都几点了?还在外面鬼混,看我不打死你。你有点出息行不行?别老学人家没事闲逛,你有多少的时间可以浪费啊。气死我了!”老爸说完后,狠狠的甩了我几巴掌。血从我的口角留了下来,我低着头跟在爸爸的后面回家。回到了家,弟弟笑嘻嘻的对他说:“又挨打了吧,是我告的密。哥,以后别跟他们出去玩了,家里人都怕你跟人家打架啊,来我帮你擦血吧。”我瞪了弟弟一眼,就想回卧室。但被爸爸拦住了,他拍了拍我的肩膀说:“这是我第二次把你打得口角流血了。第一次是你学抽烟。我这都是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