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未阅读完?加入书签已便下次继续阅读!
疲趿⑷怂淙换涣艘桓龌肪常拘圆⒚挥懈谋洌趿⑷艘廊幌不堵腋悖裉煺湃魈炖钏模澄攀且蛔右蛔嗽蛴砂旃业母愕较旅娉导涞摹>菟担颐浅Ю镏灰潜煌趿⑷丝瓷狭说模词姑挥猩鲜郑脖凰Ч怯忠虼讼排芰瞬簧倥惫ぁ�
也许正是因为王立人喜欢乱搞,所以王立人对女人的要求也不高。拿夏雨的话来说,王立人玩女人玩的不是感情而是新鲜,只要是新鲜的女人,不论老与少,也不管肥与瘦,王立人一律是来者不拒。
就是这样一个无赖,把我给*了,天哪,我怎么能够忍受?我不吃不喝将自己关了两天,不见任何人,哪怕是我妈妈也不例外。两天后,我突然想通了,要么选择生,要么选择死,我还年轻,我选择了生。
也就是在那两天的时间里,王立人虽然不敢来见我,却给我发来了上百条的短信,每一条短信都充满了忏悔、充满了柔情、充满了真诚,如同蜜蜂吐蜜,一点一点地沉淀在了我心里,让我那颗苦涩的心渐渐变得甜蜜起来。当我解放自己的思想之后,我便接纳了王立人。慢慢地,我发现王立人身上也有很多优点,我又爱上了王立人,我甚至觉得王立人除了花心之外,什么都好,尤其是在床上,很懂得女人的心,知道轻重缓急。
如果说我爱王立人,我更爱床上的王立人,他就象鸦片一样,让我越吃越上瘾,到最后欲拨不能。现在,鸦片没了,每当我发作起来的时候,就只能一个人在欲海里苦苦挣扎。
我几乎忘记了王立人的缺点,却从来不曾忘记过他的优点。一路上,我满脑子想得还是王立人,即使回到了工厂里,心仍在遥远的地方弛骋。
心不在焉地走到车间里去,查看一下加班的情况,那是夏飞再三交代过的事情。
也不知道怎么回事,最近一段时间,工厂里老是有人加班,也有人整天没事做,我怀疑不是夏飞的安排出了问题,就是工厂里人员比例失调?不管怎样,那都是一个不好的现象,长此以往,工厂的效率就很难得到提高了。更糟糕的是,现在的工人很难招,也很难管,动不动就威胁你要跳槽。看到车间里的员工一个个在那里磨磨蹭蹭嘻嘻哈哈,当我是透明人一个,我也只能当他们不存在。
象完成任务似的,只在车间里转了一圈,我便转回到了自己的宿舍。
第二十五章 在激情中迷失了方向
回到宿舍,才发现全身都汗湿了。广东的初夏已经很热,蚊子比盛夏更猖狂,它们一见到灯光,就不知从哪个角落里飞了出来,横冲直撞直往人身上扑。我烦到了极点,跑进卫生间冲了个凉,正准备把衣服洗了,忽然听到外面有人敲门。
跑过去把门打开,看到王立人正站在门口。我堵住王立人不让他进来,然后板着脸问他:“有什么事?”
王立人朝屋里看了一下,才嘻皮笑脸地说:“找我老婆。”
我一边关门一边说:“你老婆没在这里。”
王立人却抢先一步跨进了屋里,又用手臂顶着门板说:“怎么没在这里,我都看见了?”
看到王立人一脸的坏笑,我这才明白他不是来找黄英,而是来找我的。我可不愿意成为王立人的一件东西,想用就用,想扔就扔。我生气地指着外面,对着王立人吼道:“出去,马上给我出去,不然我就要喊人了!”
王立人将身体倚在门上,笑得象个无赖,趁我不注意的时候,一把就将我抱了起来。
我挣扎了几下,感觉全身没力。
只见王立人一步跨进屋里,脚往后一踹,门“砰”地一声便被他关上了。整幢大楼里寂静无声,只有王立人的声音在我耳边回响:“小雪,你喊吧喊吧,就算你喊破了嗓门也没人理你。”
王立人的话让我明白了一点,那就是工厂所有的管理人员都应该还在桌子上鳌战,这包括黄英在内,否则的话,王立人也没这么大的胆子。反过来,就算宿舍里有人,王立人也知道我不会喊,喊人来干什么?说王立人*我,谁会相信?所有的人只会相信一个事实——我和王立人是通奸而不是*,都已经两年了。
王立人抓住我的弱点之后,象扔一件物品一样,把我扔在了床上。我很想拒绝,然而,当王立人扒光我的衣服,开始亲吻我身上每一寸肌肤的时候,我忽然感觉自己渐渐麻木了的身体又开始跳动起来,尤其是下面很不争气,随着王立人手指的游走,身体里不断有东西渗透出来,浸淫着王立人的手指,让王立人觉察到了我的激情。
王立人速度开始加快,我感觉自己的身体已经脱离了地面,飘飘渺渺升至半空中,忍不住伸出双手,抱紧了王立人,渴望借助于他身体的力量,一飞冲天。
这一次王立人并不配合我,王立人的动作始终只局限于前题而不进入主题。王立人一边吻我一边问:“小雪,你到底还爱不爱我?”
这话让我觉得很委屈,我把头扭到一边去,有些赌气地说:“不爱。”
王立人“嘿嘿”一笑,将埋在我身体里的头抬起来,看着我问:“小雪,你现在快不快活?”
我推了他一把,佯装生气:“不快活。”
王立人立马直奔主题,带着我直冲云霄。我胸口象被什么东西堵住了一样,想喊却不敢喊,想往前冲又不敢往前冲。当王立人再次问我爱不爱他的时候,我终于放弃了自己的矜持与骄傲,嘴里不停地说:“爱爱爱。”然后就开始叫着王立人的名字,咕哝着连自己都听不明白的话。王立人则象一匹不知疲惫的野马,带着我渐渐攀上高峰。我全身象触电一样,身体里的每一个细胞都兴奋起来,终于忍不住大声地尖叫,我的尖叫声不仅带动了王立人的速度,同时也淹没了王立人的喘息声,我们终于一起奔到了天堂……
归于平静之后,我们相拥而眠,突然被一阵刺耳的铃声惊醒。
跳下床,我从衣服口袋里拿出了自己的手机,是夏飞的电话。我问夏飞:“有什么事?”夏飞却反问我:“你有没有跟王立人在一起?”我吃了一惊,预感到有事要发生,没有正面回答那个问题,而是问他:“怎么啦?”夏飞急切地说:“黄英找他去了。”
挂断电话,我赶紧让王立人起床。王立人胡乱套上衣服,开始往门外冲。当王立人扯开房门时,看到黄英就站在门口。
黄英显然是在门口站了很久了,脸上挂着泪珠。与黄英目光相遇的那一刻,我看到了她内心的怨恨,我知道我伤害了她。象做了贼似的,我低下头站在一边,等着黄英来骂我一顿,甚至于打我一顿都有可能,可她并没有那样做。黄英转身离开之际,只是扫了我一眼,那是一种鄙视的目光,我的自尊心受到了极大的伤害。
在王立人面前,我丢掉了矜持与骄傲,在黄英面前,我连做人的尊严都没有了,我不知道这一切到底是为了什么?
难道这就是爱情,我开始怀疑。
第二十六章 写字楼里没有流言
被黄英捉奸在床的事,原以为会闹得满尘风雨,可星期一去上班,才知道黄英一直是守口如瓶。
黄英跟我说话的语气和以前也差不多,黄英看我的眼神不再有怨恨,当然,这只是我们工作中不可避免的正常接触。工作之余,黄英就当我是透明人一个,即使碰破了脸,也好象没看见我似的,那让我心里多多少少有些不自在。
再看看办公室里那几个曾经与王立人有些瓜葛的女人,也好象没聚在一起说长道短。如果黄英把这件事张扬了出去,她们肯定要聚在一起议论一翻,或叽叽喳喳,或窃窃私语,或神神密密,其兴奋劲并不亚于哥伦布发现新大陆时的情形。
就拿两年前王立人*我的那件事来说吧,也不知道是谁臭出了风声,她们在办公室里私底下竟议论了将近一个月,每次说这事的时候,一个个都是一付幸灾乐祸的样子。那几个三八,没一个人说我是被*,只说我们是通奸。我感到特别委屈,又不是我勾引王立人,是王立人用体力征服了我,就如同一个人而且还是一个女人,碰到了一只老虎,女人求老虎不要吃掉她,老虎就能放过她吗?
这么浅显的道理,她们怎么就不明白呢?我才是真正的受害者,她们应该同情我才对!可她们——
最可恨的是,她们竟然达成共识,说我先勾引了王立人,王立人才跟我通了奸,我真是百口莫辩。那几个骚货,以为我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