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来想调侃几句顾大明,最后还是把话咽了回去。
钱晨看见桌上的生鱼片,就夹上一块学着别人的样,蘸上些芥末放进嘴里。由于从来没有接触过芥末,不知道这东西如此辛辣,她不由得被迫一口气打了几个喷嚏。钱晨拿起餐巾纸擦着手说着:“对不起。”
此刻,钱晨感到七窍通畅,心情不由得一下子轻松起来。她指着芥末说:“这东西不错,还可以治情绪低落。”
顾大明说:“谁惹我们的钱大小姐不高兴了?”
钱晨说:“股票呀!该死的股票就知道跌,我们今年只有亏损过年了。”
“听说你们的仓位很轻,几乎是空仓,现在应该高兴才对呀。”
钱晨拉长脸说:“没有钱赚,谁高兴得起来呢?”
“你呀,今年不被套住就谢天谢地了,还想赚钱,你这不是在自寻烦恼吗?”
“还是喝酒吧,钱晨,你手里的是XO哟。”柳盘根看着两人说话就不舒服。
钱晨说:“来,还是为股票干一杯吧!我就要像喝啤酒一样喝XO。”
顾大明说:“你们金江人真是豪爽,我们就干杯吧。”
顾大明星期一在成都跟修京生草签了一份委托理财协议,红云集团财务公司同意拿出1个亿给亿鑫源公司操作,亿鑫源公司保证给他们6%的收益。顾大明本来是想找修京生借贷两个亿。修京生说现在没有行情,董事会明确规定不准进入股市,给亿鑫源的1个亿都必须先到证券公司买成国债才行。。 最好的txt下载网
金融道 第二十六节(2)
修京生这边少了1个亿,顾大明就只好来金江市找柳盘根解决。他们吃过饭以后回到楼上客房,顾大明开门见山就提到融资的事。柳盘根说:“钱不成问题,就是利息必须要12%。”
顾大明说:“利息没有问题,就是找不到抵押的股票。”
“你没有抵押的股票跟我谈什么?”
“这就要嫂子帮忙了。”
“她能帮什么忙,难道你们想无抵押借贷?”
“我们找到一家上市公司同意担保,就看你老婆能不能借我们5000万。”
“5000万肯定不行,他们是一家由信用社改制而来的商业银行,哪里能够一下子给你这么多?”
“有上市公司担保,分几笔来办,应该能行。”
“现在的上市公司不比以前了,银行对他们也开始不放心起来。”
顾大明看着他迟疑地说:“贷不到5000万怎么跟你合作呢?老柳,不知道3000万能不能融到7000万资金?”
柳盘根说:“我可以给你想想办法,这种事不出在我手上,只有走一步看一步了。如果能成,我有一个条件。”
顾大明问什么条件。柳盘根说:“必须由我们九州证券出面监管。”
“行,有你这句话我就放心了。”
顾大明知道问题不会太大,这类融资的难点在找担保公司,有了合适的担保公司银行这头一般都比较好办。况且,柳盘根作为负责经纪业务的副总经理,替公司拉客户是分内的事情,只要不涉及太大的风险,一般都会尽力去办。为了疏通金江市这家上市公司,顾大明费了不少精力和财力,最后还是公关部经理夏天真主动献身才搞到3000万的额度。顾大明担心这些钱做保证金不能跟柳盘根的7000万捆绑在一起,就故意将了他一军,要他老婆的银行做这笔业务。
顾大明的这种运作方式勾起了钱晨的一段不愉快回忆,她情绪本来就低落,这下子完全掉进了深渊。钱晨提出要回家,柳盘根看着她说:“我们马上就谈完了,等一会儿我开车送你。”
钱晨坚持要马上走。柳盘根送她到大厅门口说:“我那头已经说好今天不回家,我待会儿给你打电话。”
钱晨摇摇头说身体不舒服,就一个人先走了。柳盘根看着钱晨孤单的背影,心里越发觉得她跟顾大明有不寻常的关系。
钱晨回家以后躺在床上睡不着觉,给袁非打了个电话,问他现在在哪里。袁非说:“我在九龙观,你这么晚还没休息,是不是想说点什么?”
钱晨说:“我心情不好,就想听听你的声音。”
袁非笑着说:“你是不是爱上我了,想听我的声音?”
“大概有一点吧,我不知道怎么了就是想听你的声音。”
袁非叹口气说:“我平时在8点以后就把手机关了,今天不知道怎么就忘了。看来我们还真的有点缘分。”
“袁非,你一个人在山上肯定也很孤独吧?”
“我现在心如止水,没有孤独感。”
“你是不是真的什么都不想了?”
“我昨天才搬到九龙观来,也许时间长了会想你的。”
“你一个人住在荒郊野岭怕不怕,听说山里有狼哟!”
“还真的有点害怕,这儿好阴森。昨天晚上,我基本上就没有睡着。”
“你一个人要小心,我好想上去陪你。”
“我也想你上来。”
“我明天就上去。”
“好呀,你现在上来都行。”
钱晨笑了笑说道:“我真的想明天就上去,但身不由己呀!我们准备开始建仓了。”
“准备可以,建仓还是早了一点。”
“有个朋友给我推荐了一只小盘股,现在不进去以后怕没机会了。”
金融道 第二十六节(3)
“我知道这几天大盘的走势,你还是缓一缓吧。”
钱晨有些吃惊:“你怎么会知道呢?”
袁非笑笑说:“我不是说昨天才住上来吗?前天邱明芳去接待站用笔记本电脑帮我上过网,她把K线图都下载下来了。”
“你不是说要专心修炼吗,还要这些东西做什么?”
“我是树欲静而风不止呀!”
“为什么呢?”
“你不是有1个亿还没有建仓嘛,多少要帮你看着点呀!”
钱晨歇了一会儿说:“谢谢你,你真是一个好人。袁非,你害怕的话可以找一个身强力壮的农民住在隔壁,你那儿不是有空房间吗?”
“邱明芳已经帮我找了一个人,他明天上来,身体怎么样还不知道。钱晨,你现在过得好吗?”
“你怎么现在才问我过得好不好?”钱晨小声喊着说,“我今天心里忒烦!”
袁非问她什么事心烦。钱晨说:“没有事就不能心烦了?”
“没有事你还烦心做什么,你这不是找不痛快吗?”
“好了,你睡觉吧,以后再联络。”钱晨不等袁非挂电话就突然收了线,她烦心的事对谁也不能说。
今年4月初,钱晨走马灯似的跑了不少大企业。这些企业的老董和老总们只是跟她一起吃吃喝喝说说笑笑,没有一个愿意为元融公司提供担保。有一天她在报纸上看到众民股份要在金江大饭店举行新闻发布会,介绍他们的新产品,董事长薛进良也要出席。这个薛进良是钱晓康的同学,钱晨以前听父亲提起过,而众民股份又是金江市的一家上市公司,钱晨觉得她应该去碰碰运气。
钱晨在新闻发布会结束以后找到薛进良,跟他提起父亲钱晓康。薛进良看着她思索了半天,然后说自己跟钱晓康不是一个专业的,只是因为都是金江的才有一点儿来往。他问钱晨找他有什么事,是拉赞助还是拉广告。
钱晨把自己的名片递到薛进良手上,笑着说:“我不会为这种小事来麻烦您的,不知道薛董事长晚上有没有空?”
薛进良瞧瞧手上的名片,眯起眼睛看着钱晨,过了一会儿才说:“你也是董事长了,年纪轻轻不简单嘛,找我到底有什么事?”
“我想跟薛董事长做一笔买卖,不知道薛董肯不肯帮忙?”
“什么样的买卖要劳驾你这漂亮的人儿亲自出马呢?”
“现在说话不方便,还是晚上再说吧。”
薛进良再次看着钱晨,沉吟半晌说:“我晚上7点钟在饭店恭候钱小姐。”
钱晨高兴地说:“谢谢您,我们就这样说定了,晚上见!”
钱晨从薛进良看她的眼神里已经知道这个跟他父亲一样年纪的人心里在想些什么。她明白对这种人光用金钱是不行的,要达到目的必须牺牲肉体。钱晨成人以后虽然把性看得很淡,可要她跟一个自己讨厌的人做那种事,怎么也觉得不是个滋味。钱晨思来想去整整一个下午,最后还是决定把自己灌醉来接受这个现实。她这半个多月跑得实在有些心灰意冷,元融公司今后能不能壮大就看她今晚的行为了。
钱晨躺在宾馆的双人床上,浑身湿淋淋的,心里像有无数个蚂蚁爬来爬去。她现在非常后悔,为了几个生不带来死不带去的臭钱被一个老光棍翻来覆去地折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