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未阅读完?加入书签已便下次继续阅读!
有个大嫂说,闺女,别哭了,这种男人一看就不是好东西,全身流里流气的。分了好。
胡涵没听清楚,还在继续哭。但是其实眼前的男人不是流气,而是帅气。
第二个大妈说,肯定是有了别的女人,这情人节啊就不陪了,演不下去了。
这句话胡涵倒是听清楚了,一下子分贝开始拉大了。将平时演讲吵架的分贝毫无保留地绽放出来了。所有人都被震住了。原来胡涵的小宇宙是如此之强烈。
那个捅了篓子的大妈明显也是始料未及,心想自己随便这么一说难道直捣黄龙了,心中暗暗后悔没去当恋爱顾问。但眼下她只好冲着男人说,我说你,快把她抱回家,这么冷的天,你看她都哆嗦成什么样子了。
周围的群众也纷纷推波助澜,积极拥护恋爱顾问的策略。大妈继续领航,爆出惊世骇俗之语。再这样,我们就报警了!
男子很明显地被气恼了。一用力就抱起胡涵,冲出人群,往远处走了。大妈还在领航。小伙子,车子呢。不愧是恋爱专家,甚至物质是恋爱的基础。但是男子没有回头,就这样义无反顾地朝前走去。胡涵在她被抱起的一下子就安静了。但是她也是冷静的,在享受着这个意外的福利时和大妈一样不忘提醒这个男子。
大叔,车子。
别出声,我们不要了。
胡涵的内心一下子热血澎湃起来,闭上眼睛,这一定就是高源吧。而那辆脚踏车倒是无缘无故被抛弃了,不知道自己会落入谁手,看上去倒在地上非常的不甘愿。胡涵梦想着,那辆车起码也得800。
然后胡涵就被丢进一辆车子,彻底梦碎了。
你就不能绅士点,丢得轻一点吗?
大姐,是你实在太重,我吃不消了。男子很委屈地说。
我不是你大姐。大叔!我看你是自己年纪大了肾虚吧,我这么苗条的身材你还觉得重?
哈哈。哈哈。
你笑什么?
一个在情人节被人甩掉的女人竟然在这里大言不惭。就算我是大叔,我也是个能疼人的大叔,绝不会那么没品选这么个日子和自己女朋友说再见。你看着节日,多有意义啊。
胡涵没出声,沉默了一下,伸出罪恶的双手,拉住男人的衣领,发狠地说,不仅这样,今天还是我生日。
男子听了,也楞了一下。猛地又再次大笑,显得特狡诈,那你也太有眼光,选了个这么个男友。算了,我好人做到底,送你回家吧。
胡涵说,你就让我在这儿下吧。
我可是绅士哦。说吧,家在哪,再远我都送你回去。
我没家了。爸妈去年都过世了。
房子总该有吧?
全卖了给父母治病了。
那你男朋友还能和你继续两年很不错嘛。看来我误会他了,一个没钱没貌的女人哪个男人能够忍住在一起啊。
我今天才回国。
我说吧,一天都无法忍受。男子侧过脸朝胡涵眨了眨眼睛。不过看不出还是个海龟,还是个雌的。
汽车启动了,马路上的风景迅速地往后退。胡涵透过玻璃窗看着外边的景色,心里也是翻江倒海的,不知道自己的路要怎么走。
你要带我去哪?
带你喝酒解闷去。反正你也就一个人,能干嘛呢?算是遭遇相同,那就好好放松放松。今天我请客。
胡涵眯着眼睛盯住男子,细细瞅了一会儿,细声细语地说,大叔,你也被甩了?
哈哈。那倒是没有。我这样的流里流气的男人怎么会对女人动真心呢?还有啊,我还年轻,别老是叫我大叔大叔的。
胡涵没说话,只是再一次从一侧仔细地瞪着他看。眼睛是眼睛,鼻子是鼻子,也是一副帅到云端的样子,就是从身体里边透出一股成熟的气息,那是高源身上不曾有过的。如果高源是白衬衫的味道,那么眼前的这个人就是西装的味道,有一点沉重,有一点严肃,但是他能够脱掉西装,就剩下白衬衫了。
胡涵都佩服了自己这种奇妙的联想了。大叔,你叫什么啊?
我?哈哈,现在才问我叫什么?用来报警还是写感谢信?
恩。。。以后听到这个名字可以绕得远些。
为什么?我有那么恐怖吗
你看到了我最狼狈的一幕。你也拯救了我最无助的一刻。我总得记下这个里程碑的名字吧。
哈哈。那我告诉你我叫什么。
那时候的胡涵根本没有想到从那天起,那个男人的名字就永远地被镌刻在自己的生命里,从此再也无法抹去。
第三章插曲 我们第一次的形迹
在形迹酒吧里边,依旧洋溢着情人节温暖的气息。更合事宜的说,在形迹,一直都散发出一种温暖的味道。
所以都过半夜了,还有三三两两的年轻人留恋在里边。但是前提是,他们都是单身没有归属的人。
马苏显然对此地颇有研究,显著成果地展现就是马苏只对胡涵说了句你等等,就从车上下来,直接叫了泊车小弟耳语了几句。然后胡涵看到别着领班牌子的高大帅哥立马跑来迎接马苏,点头哈腰热情异常。看来马苏不是个三无青年,至少还有点能耐哈。胡涵想着乐了乐,就看到马苏示意让她下车过去。
两人进了店门,就碰到散伙的青年出门。其间,还有人抱怨今天店门打烊早了半小时。领班还时不时地说着抱歉,抱歉的话语。马苏和胡涵现在照理说都是属于单身并且没有归属的人,但是已经不属于年轻人。
你还挺能耐的嘛,把一溜小年轻都赶跑了。
这不都大叔了吗,不好意思和年轻人在一起了。那家伙以前和我是同学,卖个面子给我。
胡涵以为他说的是那个领班,就继续嘲笑马苏,怎么人家保养地像个小年轻,你就整这副黄花了。
哈哈,你说那领班。没,我说的是经理。所以今天我请客,你就喝到醉生梦死吧。一会儿肯定有人会把你收了的。
这话说得多好听。温柔又耳熟,哪里似乎听到过。是高源没错。
别走神了,到我们两老人热闹的时候了。你不会害怕吧。
谁怕谁啊,到时候横着爬不要求我把你带回家。
我又不是螃蟹,倒下了你就帮我打包送回家就成了。快递费到时候问我报销。
行!把你打包送到孤岛去!
酒迅速地上到台面上。如同雨后春笋一瓶有一瓶。两个失恋的人沉默地拼着酒。领班在一旁皱着眉头。想说什么又不敢的样子,只是马苏一招手领班就立马稍息立正站好,然后春笋再次以双数的姿态增长。
领班知道,酒两个人都已经喝多了,但是还在继续。
胡涵突然停下,眯着眼睛看着马苏:你说我是不是特失败。以前人家蹲在我家门口求我嫁给他我偏要出国。这下好了,五年让人家当了五年和尚,现在回来想解放他,人家 却早就和别人建国好几年了。
哈哈。你还真以为男人都守身如玉等着你啊。还别说女人也一样,不提倡男女平等嘛。大家各玩各的,玩够了再在一起不就好了。
胡涵狐疑地把头靠在马苏身上嗅了嗅,我闻闻,我闻闻,小年轻在愤愤不平女友出轨啊。
这倒不是。
那怎了么。满身地醋意。
别提了。喝酒。你男朋友出名了不要你了。
我也不清楚。总之话都没说清,就一个短讯说分就分,跟那个最高法院下达文件一样快速有效,我连上诉的权利也没有。妈的就是不接我电话。
把他找出来打断他的腿。马苏温柔地眼神里面闪过一丝凶狠的目光,胡涵心中一惊,这是怎么样的一种目光啊,完全就是发自肺腑嘛。
也不用打断,替我删他两巴掌就好了。
好。我答应你!来,全干了。
这应该是要怎么计算的?林林总总的瓶堆叠在一起。两个人晃悠晃悠的身体和领班崩着个小脸蛋在一旁搓手踱步的,画面交相辉映地非常有趣。
两个人趴在吧台动弹不得。马苏伸出手按住胡涵的头。你说你死也要死得光彩些,怎么这么不留情面给自己,还要我给你裹尸还家啊。
谁死了,是你抛弃糟糠之妻!你红了你有钱了你了不起了。
马苏把胡涵搂了搂,来,哥哥疼你。
胡涵亲昵地靠了过去,这是多么温柔的男子气息。虽然参杂着剧烈的酒精味道,但依旧如同高源身上的白衬衫,如此地让人着迷。
高源,我假装还是你。
但眼泪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