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为什么是他们,不是我?(3)
迈克高兴地笑了。“太神奇了!我们最后一次聚在一起的时候,我们打了垒球,我们还赢了。我们到酒吧里庆祝,紧接着,他们就把一罐啤酒浇到了我的头上。太不可思议了!嘿,你能再告诉他们一件事情吗?”“当然。”“告诉他们,我爱他们。他们是我最好的朋友。然后告诉乔伊再也不要出现在我的梦里了,可以吗?”观众们都笑了。
就这样,迈克开始了他复原的旅程。
这是另一个人们用内疚感来折磨自己的例子。在迈克的例子里,他没能看到自己做过的好事,却只看到了他不能做到的事情。
那么,究竟内疚有什么作用,它又会驱使我们去做些什么事情呢?弗洛伊德认为,内疚感能有效地规范社会行为。如果人们不觉得内疚,那么争论就会持续,人们就不可能在意是否伤害了别人的感情或者是破坏了别人的财产。换句话说就是,内疚感促使我们去做好事,否则我们都会成为罪人。
另一种理论与惩罚有关。当有人犯错时,我们必须惩罚他们,并且平复已造成的社会伤害。这些都是正确的,美好的,但不幸的是,无辜的人们总是因为自己不曾犯过的错而惩罚自己。
内疚的第三种形式,也是我一直遇到的状况,就是由别人加诸于自身的内疚。大多数时候,我会遇到这样的人,他们感到内疚是因为自己没好好对待已故的人,或者没有尽全力对那个人好。然而,偶尔灵魂也会感到内疚,是因为他们在活着的时候,曾经将自己的欲望和需求强加于别人身上。为了能让这些灵魂上升到更高层次的天国,他们必须为那些还活着的、至爱的人作出补偿。
她很抱歉
接下来要讲述的故事,我已经在南加利福尼亚州向灵魂协会的成员讲述过了,该协会每月有一个聚会。在我所做的所有通灵感应中,我事先从来都不知道会发生什么事情,所以对于谁会出现,我和观众一样感到惊奇。就像我跟学生们说的,有一些灵魂对操纵能量场很在行,以期能与活着的人联系,而有一些灵魂则有着比较强烈的欲望和目的,想要将他们的想法传达出去。
“有位女士正在靠边坐的一位先生的身后,她无法安静下来。她很强势,强烈要求发言。”当我指向七十三岁高龄的布赖恩 ·帕特森时,他将身子往椅子里欠了欠。我明白,因为自己被选中了,这位老人觉得有点尴尬。“先生,我能过去你身边吗?”
“我只是来这儿看看的。”他说。我猜测,布赖恩来这里纯粹是属于好奇,他一定没有想到自己会成为信息的接收者。“有位女士站在你身后,她穿着红色的毛衣,双手抱胸。她坚持要我把话带给你。”
“天哪。她想要干嘛?”观众中传来轻轻的笑声。“她在谈论弗吉尼亚,她可不是指一个人,而是说那个城市。你曾经住在那里吗?”“没有。”“她说你在那里住过。她认为你愚蠢。她不停地在说,你真愚蠢。”“哎,她以前总是这么说。这就是她对我的称呼。”布赖恩微笑了一下。
但是,其他人却觉得有点不舒服。“现在,让我想想……”他朝站在他左边的女人看了一眼。她用困惑的眼光回望他。“是的,我们曾经在弗吉尼亚住过。后来,我们搬到了里士满,在她爸爸去世前,跟他住在一起。”
然后,这个脾气暴躁的女灵魂笔直地朝我走过来,盯着我的脸。她急切地要把她的信息传达过来。我用心灵感应向她保证我一定会替她办到。接着,我告诉她,如果她想要得到我的帮助,就要离我远点。 。。
为什么是他们,不是我?(4)
“这个女人说,她是你的妻子莫利。你们是二婚吧?”我问。“是的,我结过两次婚。她是我的第二任妻子。”布赖恩想了一下。“是的,
她是我的第二个太太,我是她的第三个丈夫。”
“她说起了玛丽。莫利不停在谈论玛丽。她说她不喜欢玛丽。”
“她真的不了解玛丽。”布赖恩回答。
“她告诉我说玛丽阻碍了她。现在,她又说到了佛罗里达。”
莫利变得更加急切了。
“她要我确保你听懂了她的意思。你明白吗?”
“恩,是的,我明白。”
布赖恩是个很友善的人。他看上去就是那种连一只苍蝇都不会去伤害的人。“先生,请原谅我的无礼。”我继续说:“我觉得您和莫利在家里的地位不平等。”
“其他人也说过同样的话。”“她和这个玛丽之间,究竟有什么问题?”我问道。“她在说一些她曾对玛丽做过的事情,还有关于搬去佛罗里达的事情。”
布赖恩试着解释道:“我遇到莫利的时候,我和玛丽还是夫妻。”许多观众听到这儿,点了点头。我们了解了当时的情形,莫利是第三者。布赖恩继续说:“莫利和我是同事,我们总是能遇到。后来,莫利爱上了我,跟我说玛丽有多么糟糕,还说玛丽欺骗了我。”
“你觉得玛丽对你撒过慌吗?”我问。我预见到了这个对话的发展方向。
布赖恩低头看着地板。“恩……这个……没有。我认为她从来没有对我说过谎。我知道她没有,但是莫利不喜欢她。”突然,莫利开始谈论起三个孩子。“你有三个孩子吗?莫利说你有。”“是的,玛丽和我有三个孩子。但是我离开了他们,跟莫利搬到了佛罗里达。她不喜欢孩子。”
观众们嘀咕着表示对此事的不赞同。很显然,莫利拆散了一个和睦的家庭。
“我明白了。”当我看着站在我面前的灵魂时,我意识到,她的行为给许多人的生活带来了影响。莫利也意识到,为了自己的私欲,她给这个家庭带来多大的影响。她开始在我面前抽泣起来,她表面的强势个性开始有所减弱。在那一刻,我有点同情她。
“莫利给我的印象是,她是个个性很强硬的女人。她觉得她支配着你,而你只是服从于她。她告诉我,以前,你会为她做任何事情——任何她要求的事情。哦,我的天哪!她说,你以前包揽了所有的家务,洗衣服、购物、做饭、打扫,而她就躺在床上,看看电视,翻翻杂志。是这样吗?”我问道。
布赖恩觉得有点尴尬。“她是不是觉得我让她蒙羞了?我尽全力为她做事。
我爱她,可以为她做任何事情。”房间里的所有人都震惊,包括我。这不是我们期待的反应。但这还不是那晚最出乎人意料的事情。
“今天,莫利来这里,并不只是因为你。”我对布赖恩说。我从这个灵魂身上感受到强烈的悲伤。“布赖恩,莫利今晚来这里,是为了让你知道,她很抱歉。她对她做过的事情道歉。”“真的吗?她从来没有说过这些,从来没有。你确定这是她的意思吗?”他问我。“是的,我肯定。”这个时候,莫利开始快速地向我传递她的感受、想法和画面。这些全部都是她和布赖恩在一起时,没能告诉他的。“她为曾经那样对待你而感到极其内疚。
她说,她当时没有意识到自己都对你做了些什么,也没有能够花时间去发现你无尽的善良,直到她离开了这个世界。莫利告诉我,她应该意识到你是她人生的导师。你进入她的生命,让她明白一个人可以无条件地去爱另一个人,没有任何的保留。不管她怎么对你,你都爱着她。她很抱歉,她对你说了谎。她为毁了你的生活和破坏了你和孩子们的关系而感到特别的内疚。”
布赖恩泪流满面。“其实内心深处,我知道事情的真相,但是我为莫利感到遗憾。我想要让她感受到爱。”“最近,你是不是被邀请去一个家族聚会?”我问他。布赖恩回答说:“是的。你怎么知道的呢?下个星期,我要去见我的三个孩子。我已经很久没有见过他们了。”
“莫利想对你说她很抱歉,关于玛丽,她对你撒了谎。她觉得,是她迫使你跟玛丽离婚的。某种程度上来说,你是她的保护伞。她说,玛丽从来没有撒过慌。她为她的谎言感到内疚和羞愧。她想让你代她向玛丽表达最深刻的歉意。”
布赖恩说:“她可以自己对玛丽说。她就坐在这儿。”
他转向一位满头白发的女士,在整个读书会的过程中,他们的手一直握在一起。
大家都吸了口气。他们都坐直了,想听听玛丽对此的说法。
玛丽开口道:“我明白的。告诉她,她不用再感到内疚了。真的,莫利将我和布赖恩拉得更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