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回去了!”
齐乐正朝我这儿过来,我向她招了招手。
“嗯!我再去溜达几圈!”王昭远上马奔走。
齐乐下了马,朝我说道:“要走了吗?时辰还早啊?”
我道:“嗯,得走了,晚上还得当值呢,犯了困可不好,得赶紧回去补一下觉!”
齐乐瞅着我笑道:“说吧,要求我什么事儿?这么急着要我下来!”
“齐才人这边走几步!”我拉着她走到僻静处,将手中的玫瑰露递给她,“这是给徐昭仪带的玫瑰露,央烦才人帮奴婢送过去。最近奴婢实在不方便往那儿跑!”
齐乐将玫瑰露收进怀里,道:“这可是个好东西啊,行!交给我吧!看来啊,目前你正经事没帮我,我倒是帮了你两回了!这人情你可得好好地记在心里啊?”
我朝她笑着,恭敬地行了一礼,道:“是!”
齐乐朝玉珠叫道:“玉珠,我们回了,去叫马夫来牵马吧!”
玉珠答应着,飞快地向马厩走去。不一会儿,马夫出来牵了马,我朝王昭远挥了挥手,跟着齐乐出了栀子园。
尽管睡了一觉,守到后半夜时还是犯了困,早上一早,鱼丽来换班,直接将我摇醒,嗔道:“叫你下午还出去玩!”
我向她吐了吐舌头,做了个大大的鬼脸,精神一下子好多了,看看天还早,向她说道:“你怎么这么早就来了!”
鱼丽坐到我身边,“反正睡不着,就早点来和你说会儿话!”
我笑道:“你啊,是太尽责了,什么睡不着啊!”
一起服侍太后起身,洗漱过后用了早膳。和鱼丽交了班,出了寝殿,迎面见到兰嫔和孟延意就一前一后地来请安了。
“参见兰嫔娘娘,永宁郡主!”向她俩请了安,我躬身退到走廊一边。
孟延意冷冷地瞟了我一眼,越过我,傲然而过,眼睛里似有鄙夷,她该是将我当成了千方百计攀龙附凤的人了吧!
兰嫔冷眼看着我俩的眼神暗战,见孟延意走了进去,走到我身边,冷冷笑道:“起身吧!绮回姑娘最近可是太后娘娘的红人儿啊!我们这些个嫔妾在赏花宴上都得靠边站了。特别是本宫,弹琴还把琴弦给弹断了,可不是运气不好么?”
“那是奴婢失职,兰嫔娘娘如何惩罚奴婢,奴婢都不会怨言!”
兰嫔掩着嘴,嘻嘻而笑,“姑娘是在说笑呢?本宫可不敢为难姑娘,太后娘娘将你调教地这般好,万一你少了根头发,太后娘娘怪责下来,本宫可担当不起啊!”
她笑着走了进去,不一会儿里面传来她说笑的声音,我愣愣地站了一会儿,心里有些莫名的难受,倒不是为了兰嫔的几句话,实际上是我自己将自己陷入了如今这般进退不得的境地。
回到屋里躺在床上,也是翻来覆去,思来想去地睡不安生。干脆睁开眼,盯着墙看,那副翠竹画越看越是好看,我虽不是个中行家,好歹也跟着徐阿琭学过一点,那画工、技法真是不俗,更重要的是画出了竹的气节来,不知这画是谁赐给鱼丽的。
第八十五章 修仪书真
两个月后,礼部尚书杜庭被抄了家,贬为庶人。杜雪珍一直在冷宫中幽禁,那个潮湿阴冷的宫殿里婢女只有一两个,一直娇生惯养的杜雪珍不久就生了病,太医也不予理会,那是我第二次忍不住踏足冷宫看到的情节,再恶劣的人进了这里也是可怜,她幽幽地看着我,眼中竟然带着同情和好笑。我一直疑惑于她的表情,才忍不住去接近她,我偷偷地送了些东西去,她从不搭理我,我也告诫自己不要再踏足这里了。自己还有一大堆的人情没还,一大堆苦恼的事情没有解决。
高彦俦突然变得异常忙碌,以前他总是会借请安的名来永寿宫看我,近来却越来越少见他的影子了,好不容易看到他都有满腔的疑惑,可他从不给我问的机会,总是说些无关紧要的话。
孟昶政事处理地差不多了,倒是闲适下来了,时常与王昭远策马栀子园。由于齐乐的热爱,我也受邀与她一起骑马,太后得知孟昶经常去栀子园,也乐见我去,算盘打得精得很。自从那次王昭远教我骑马后,他莫名其妙的成了我的马术师傅,见他没有不满,我也乐得让他教。
时值夏日,早已褪去了春日的夹衫,轻薄的纱衣将女子美好的体态尽皆展现。七月的天气,艳阳高照,一大早就会热的人出汗。皮肤白嫩的妃嫔是不会在这样大的太阳里出去的,可是齐乐愣是把自己晒黑了一层,用她的话说:“冬天就能白回来,何必在乎?”
玉珠一大早就来找我了,鱼丽才当了夜班,睡得正朦胧,迷糊地问:“谁呀?”我向她轻声道:“是玉珠来找我了,你快睡吧!”她咕噜了几句,转身又睡着了。
我将玉珠拉出屋子,轻轻扣上了门,玉珠道:“主子唤你去栀子园,说是今早日头不大。”我“嗯”一声,“我去回过太后!”她答应了一声,到侧门外等我。
碧螺打起帘子让我进去,太后正坐在梳妆镜前,周嬷嬷正为她梳头,我将齐才人相邀的事禀告给太后。
太后沉吟片刻,道:“最近皇上去地也挺勤,他对你印象如何?”
“回太后,还不错!”
“嗯,总这么下去也不是办法……”她顿了顿,“你去吧!”
“是,谢太后娘娘!”
我退了出去,到侧门和玉珠会和,一起向栀子园走去。
才进园子,就远远瞧见一俏丽的身影坐在马背上,慢慢地踱着步,朝阳的红光映射在她身上,令人感到炫目,平时活泼好动的齐乐此时显得宁静美好。
我笑向玉珠道:“你家主子难得起这么早,平时都是我们到了她才磨磨蹭蹭得来啊!”
玉珠道:“是啊,主子今日变勤快了么?”
马背上的人也看到我们了,正慢慢地向我们靠近,我刚想大声叫她,玉珠已先我出口:“呀!不是我家主子,好像……好像是韩修仪!”
我也看清人了,马背上的人一身藕荷色的骑马装,容色殊丽,眉眼间隐隐透着英气。
我和玉珠慌忙跪下,“奴婢绮回、玉珠,参见韩修仪!”
韩书真笑道:“起来吧,本宫到这儿骑马好些日子了,听闻你们也得了批准,却总是好巧不巧地错过了,想不到今日倒是巧,竟碰上了!”
她像是比几个月前开朗了许多,神情也是和善,我和玉珠才稳下心来,缓缓站了起来。
她道:“你们该干什么就干什么吧!不必理会本宫!”
“是!”
我和玉珠去马厩牵了马出来,马场里多了一位娘娘,心里还是有些不自在的。齐乐正巧从园门冲进来,从玉珠手中牵过马,“好玉珠,谢谢你了!”
玉珠笑了笑,退去了一旁。
我向她使了使眼色,她不解地转头一看,脸上突然露出惊喜的神色,“是她?”翻身上马,我还来不及叫她,她已骑着马冲到了韩书真身边。
我上了马,跟在她身后。
她正笑着和韩修仪寒暄,“姐姐,原来是你啊!平时咱们宫墙隔着宫墙的,也没见着几面。”
韩书真也笑道:“那是妹妹难得走动吧,本宫的曲华殿离妹妹住的灵犀宫相差不远。”
咦!她二人什么时候这么熟稔,关系这么好了?我听得满头疑惑,细看她二人的表情,又不像是在说客套话。
齐乐呵呵一笑:“我还不是怕宫里的人说我巴结姐姐嘛!”
韩书真苦涩一笑,“本宫有什么值得别人巴结的!”
齐乐道:“那就这么说定了,我一定时常去姐姐那走动的,姐姐可要欢迎我呀!对了,姐姐的剑舞地可真好,不像我,花拳绣腿。”
韩书真道:“我早就生疏了,像是我这几日骑马,连马都要控制不来了。倒是妹妹表现得出乎意料地好,那次合作还真是痛快。”
齐乐笑着点头称是。
园门处起了一阵喧嚣,两个侍卫飞快地奔向马厩牵出了两匹马,看这仗势我和齐乐就知道是谁来了。果然不一会儿,孟昶和王昭远进了栀子园,利索地上了马。
韩书真显然有些吃惊,我和齐乐也想不到他们这个时间会来,上午不是有一大堆的政务处理吗?
纷纷拜见过,又聊起了些闲话。韩书真看起来有些紧张,脸色没有刚刚和齐乐聊天时那么自然。孟昶却是显然很注意她,“那日韩修仪来御书房,向朕请求进栀子园骑马,朕就诧异无比,今日一见,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