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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看着两旁的道路,想着自己是有多久没有出来了呢?外面的空气竟是这般的好,郡主以后也可以尝尝微服出来逛逛,可不是比宫中自在么?希望伊皓征带着你走上的是另一条宽敞美丽的道路。
郡马府又是另一番人声鼎沸,家族长辈、亲戚都来了。看着郡主与伊皓征夫妻交拜,心里满满的都是喜悦!
喝喜酒的居然还有高彦俦,我无意间与他的目光相触,又匆匆避开,再回过头偷偷看他时,却见他还是目不转睛地盯着我,在满堂喜声中我竟然也这样痴痴地瞧着他。
他想到了什么?而我又想到了什么呢?这样的婚礼我们已此生无望!
这场盛大的婚礼是这样的完美喜乐,希望他们今后的日子也如开始般美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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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若你如今心中还是痛,那倒真要想想今后的路怎么走下去了!”
孟延意的话,时刻回荡在我的耳边,望着窗外的孤清冷月,短树风影,感觉到前所未有的彷徨。
他恪守着他的君臣之义,何为时常冒险站立于窗外?我们一个窗里、一个窗外,我知道他看着我,他知道我看着他,却再未打过照面!
我转身进里去,窗外的树影忽的闪了一下,我的脚步一滞,掌心里的瓷瓶传来丝丝凉意,我捏地很紧,以为这样便可以压抑一些情感。
“你告诉她了吗?”窗外的黑影淡淡说道。
我欣喜地转过身,却在看向窗外的一瞬间脸冷了下来,低头看了看手中的瓷瓶,自知无望,何必再有所期盼?略微点了点头,“说了,只盼郡主一如既往地想开些!”但见郡马爷的模样,一定会让郡主幸福。
“她会的!”
“嗯!”
………
嗖嗖的寒风不断透进闯来,往我的衣领里钻,我将狐裘裹紧了些,冷得手脚冰冷,却始终不愿意进去。
我知道他一样冷,不知道我们这样僵持着是做什么?
犹豫了一下,我问道:“过了年,皇上要陪徐阿琭去山里赏雪散心!你会去吗?”
静了一会儿,他问道:“你呢?”
“嗯!皇上也准了我去,我就当是回次家!”
“保护皇上安全,一向是我的责任!”
我手中的瓷瓶捏地更紧了些,等了一会儿,外面已无声息,才慢慢转回身,上了床!
今年的年过得似乎特别热闹,也许我只有我这样觉得,毕竟去年,我是终日泡在冷水里度过的,看着头顶满满绽放的烟花,的确比远远观望好看得多。不由自主伸出手去,以为那离我极近的烟火会跌落于我的手心,可只是一瞬,最美的颜色也消散在黑沉的夜空里。
我独自饮了一杯热酒,被夜风吹冷的脸颊略微热起来,转过看向高坐上的孟昶,坐在他身边谈笑的两人是徐阿琭和张芷兰。贤妃和德妃要维持她们的贤德形象,从不在公共场合随意谈笑。太后冷眼看了一会儿,又转过头来盯了我一眼,推说身体有些不适,已经回了寝殿。
徐阿琭的丧子之痛让孟昶的身心都围绕着她,兰嫔早已忽视了我这个敌人,毕竟皇上已许久没有对我有特别的眷顾,偶尔流连于昭暖殿,也从不留夜。兰嫔又将她的精力用在对付徐阿琭身上。
而我却时常想起屋顶的那一夜,孟昶的百般温柔和恣意言笑,那一夜似乎单单纯纯地只属于我们两人,我终究没有得到我想要的答案,至于孟昶那晦涩不明的态度,我已经学会不再深究,只记得那一刻的美好即可。
有些醉了,眼前众人的笑谈,我也有觉得些不明朗了,站起身子,匆匆告别,便回了昭暖殿,鱼丽忙忙碌碌地安排洗漱,听香去端醒酒的茶,梅香扶着我躺下,忽而附耳低语了几句,我的脑中瞬间清醒了许多,抓住她的手问道:“你确定!”梅香肯定地点了点头,“娘娘要是不信,今晚可亲自抓人!”
我看了看她,点了点头,梅香复在我耳边说了几句。听香已端着茶走了过来,我喝了口茶,便躺下了,只留了梅香在殿里伺候。
夜半时分,梅香唤醒了我,我匆匆穿好衣服,披了厚厚的深蓝色毛绒斗篷,向殿外走去。梅香悄无声息地开了门,一股凛冽地寒风扑面而来,我赶紧拽了拽斗篷,定睛看时,阶下正坐着两人,我想起了今晚是听香在此守夜,另一个女子背影纤细,正是鱼丽,今晚不该她当值,看样子她似乎刚巧坐下,正将手中的一件御寒斗篷往听香身上披,这细微的关怀尽收我的眼底,心里的疑惑确信了几分。
她们听到了身后的动静,纷纷转过头看向我,有些惊疑,我淡淡道:“起来随我一起去!”梅香在身后关上了门,她们有些诧异地跟着我。
昭暖殿的宫墙后门出去,是一段极长又被花草树木掩盖的走廊,此时正有两人裹在严密的斗篷里交耳说着话。
我瞧了一会儿,冷哼了一声,走了出去。面对着我一个女子惊讶地抬起头来,秀丽的面孔不是章兰殿的巧儿还会是谁,她的反应极快,来不及与她交接的人打招呼,便掩了头向身后逃走。
梅香要去追她,我制止了她,道:“不用了,抓到这个人才是要紧!”背对着我们的那人猝不及防地转身看着我们,“噗通”一声跪了下来,俏脸煞白。
听香讶异地叫道:“荷香!怎么是你!”
第四十四章 杖责警告
荷香的身躯恐惧地颤抖着,我说兰嫔最近怎么对我一点也不防备了,原来是自家人泄了秘密,孟昶在此过夜的那两夜,只要是细心的宫女就能发现我和孟昶之间什么也没有发生过,荷香在我身边一直谨慎细心,可宫里多得是这样的人,所以一直也不怎么打眼,这就是这样的探子才最是厉害,看来她也看出了我和孟昶的异样,将我的情况全部报告给了兰嫔。今夜,她又跟巧儿说了些什么。
我厉声道:“说!这次你们又在通传什么消息?”
荷香颤抖着声音道:“没……没有,奴婢只是偶尔遇见巧儿姑娘!”
我冷哼了一声,向梅香使了个眼色,梅香道:“别说慌了,我好几次见到你和巧儿鬼鬼祟祟,不知道在通传什么消息!”
我只是派梅香小心注意着鱼丽和听香的一举一动,没想到却得了个意外的消息,我转眼见到鱼丽和听香的神色都变了一变。
我道:“还不说吗?”
荷香咬紧了唇,一声不吭,我转身往回走,道:“将她带上!”
夜半三更,带人行刑,我这平时还是第一遭,偏偏还没睡不着的夜猫子宫女见到了,那宫女匆匆跑走,我也不想去理会。
荷香被带到了后庭院里,我命鱼丽将昭暖殿里的众宫女、太监都通通叫醒,全部站到庭院里来,又命太监取了木棍,将荷香放置在长条板凳上。
我沉声道:“打!重重的打,直到她说为止!你们都睁眼好好地看着,一个也不许闭眼!”
太监一棒一棒地敲下,荷香开始还隐忍着痛,到后来终于忍不住痛叫出声,周围看的宫人都白了脸色。我的目光往鱼丽、听香等人的脸上巡视了一圈,重又回到了荷香的身上,凄厉的叫声恐怕要传到昭暖宫外去了,厚厚的衣衫外都渗出了血。
我让大家都不许闭眼,我却突然间不敢看了,忙命太监住手,问道:“还不说吗?”
荷香将脸埋入手中,低低啄泣了半响,抬起头,痛苦地看着我,“娘娘能绕奴婢不死吗?”
我向她点了点头,我并不想她死,只是想让她受些皮肉之苦,再利用她向宫里的人提个醒,不要做些背叛我的事,我心里最怕的便是信任的人背叛了我,所以不由得要心狠一些。
荷香似下定了决心,道:“兰嫔听说皇上此次去青城山,只带了徐贵妃和安宸娘娘,心里早有不忿,便差巧儿来传话,命奴婢不管怎样都要央求了娘娘待奴婢去伺候,顺便监视皇上对您的态度!”
我挥了挥手,让太监撤去刑具,扶了荷香起来,再看了看众人表情皆是惊恐,“好生带荷香下去养着,该用什么药就用过什么药!”
荷香有些不可思议地看着我,不明白我为何没有取她的性命。可是我的确没打算取她的性命,知道了她是谁的人就可以好好防着她,若是她走了,不知道换什么人来,一样是莫不清楚底细的,这事姑且就这样了。
没想到我这一举动,让那无意撞见的宫女传了开去,再加上有人听见宫里的喊叫声,不明就里的人便开始传说我心狠手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