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卫都张了几次口却什么都没说出来,公子野在晏亭拿下***间连连向后走了几步,倒是没心思理会晏亭同卫都说了些什么。
那些方才还要替晏亭同卫都理论的群臣这会儿面面相觑,今天发生了太多令他们反应不跌的事情,大概是安生日子过久了,反倒无法应对眼前总是变化着的朝堂了。
睿王身子微微向一旁倾着,胳膊支在王座的扶手上,自食指外四根手指微微蜷曲成拳,拇指竖起托着自己的下巴,不动声色的盯着晏亭的一举一动——能让苍双鹤动过心思的人,绝不会像表现的那般浅白就是!眼前他那动作的看似随意,却绝不平常!
卫都是央国旧臣,央安王时期的大将军,睿王即位后,本也打算重用他的,不过苍双鹤却说若想令此人能有用武之地,天下未变之前,决不能委以重任!
睿王沉思两个晚上,第三天找了个稀松平常的理由把他逐出了大梁,月前边城动乱,苍双浅笑出言:盛康朋党可去之,先前旧臣可招之!
卫都守在边城附近,睿王以招其回王宫禀明消息之由招回了他,其后避而不见,卫都走不成,也便挂着虚名吊在了王宫中。
时日久了,睿王知苍双鹤告其外放的理由为何:卫都这人太过耿直,没那些趋炎附势,弯弯绕的花花肠子,这对于卫国尽忠来说是个上上人选,可若有心放养结党营私的奸佞之臣。卫都绝对是一个绊脚石,若想保之,必先贬之。
这样的人,如今闭嘴不再出言讥讽,绝对非几心所愿,因此定是晏亭那看似寻常的伸手对卫都动了手脚,眼看着卫都的脸色慢慢由枣红转为青紫,睿王倒是觉得好笑,以前这卫都对他也要咄咄相逼,他是动不得怒气的,一旦动怒,三年的颓废隐忍便要毁于一旦,如今瞧着卫都吃了闷头气,总归是个少年帝王,怎不觉得畅快!
晏亭见自己这一番话说出之后竟无人应答,倒是觉得有些无趣,睿王猜的不错,晏亭怕卫都再说出更为过激的话给他自己招惹了麻烦,已经闭了他的穴道,如此他即便是想说也说不出的,而那众臣被今日这换得甚频的场面惊得各个散了心神,哪里还敢说什么去,至于公子野,他好不容易摆脱了晏亭,如今更是没有自己送到其眼前供她攀“交情”。
睿王轻咳了咳,随即对侯在一边的张效慵懒道:“寡人昨夜同姒夫人累了一晚了,早些时候又跟玥谣生了气,想歇着了,都退下吧,既然已经正式见过了,又不是西申王,只令晏爱卿好生招待了公子野!”
听睿王此言,张效微微皱了眉头,低声应了,可瞧着睿王好像心情尚好,壮了胆子又补问上了一句:“大王,那晚上的夜宴……”
睿王换了个姿势,眼神却还是飘在晏亭那一干人的周边的,半晌轻笑道:“也罢,许久不曾带美人与众朝臣同乐,今晚寡人不会缺席便是。”
张效看着睿王,眼底显出一抹欣喜,那应着的声音也欢快了许多,随后高声宣布退朝,那些胶结在晏亭与卫都周边的视线才想到他们再一次忽视了睿王这个正主的存在,不过他们已经习惯了在大央王宫中听盛康的吩咐,睿王之于他们来说也就是个可有可无的装点,即便发觉自己的行为失礼数,一个个也不以为意。
睿王离开之前,视线再一次若无意的飘在了晏亭那张实在讨不得他喜欢的脸面上——其实他一直不曾仔细的看过晏亭那脸,第一次见的时候,只是觉得乌漆抹黑的一团,也便失了细端量的耐心,似乎隐隐之间看见那一团堪称混乱的脸上有一双异常光亮的杏眼,其后晏亭似抱恙般的总也垂着那双眼,使得那唯一出彩的地方也不得见了,因此睿王心中便留下了一个残次的形象——那形象毁了当年央安王甚宠爱过的女人盈姬在他心中那近乎完美的遐想。
再者睿王是个要求尽善尽美的人,旁的人站在他眼前,他皆是要从完美中挑出不完美的地方,而眼前的晏亭却是要从一堆缺点中寻个可看点,睿王从来不觉的自己有那个耐心发觉了晏亭到底有没有勉强可以称得上美好的地方,不过今日经苍双鹤微微一提,睿王竟也生出了兴趣,只那清淡的一眼便发觉了他曾经隐约见过的美目是存在的——晏亭此番正靠着卫都说着什么,那大眼闪着别样的光彩,尽管距离不近,可睿王却瞧得分明,恍惚间觉得单单是那双眼竟勾起了他心中说不出的充盈,那眼生得比姒塔的灵秀多了!
恭送着睿王,趁着大家都未曾注意的时候,晏亭靠在卫都身边低声道:“卫都,好汉不该毁在口舌之快上!”
本来还暴躁不平的卫都听见晏亭的声音先是一愣,眼睛微闪烁了几下便平静了。
晏亭十分满意卫都的表现,心下还要夸赞上一句:并非不可救药!
那头公子野远远的站在一边抱怨道:“实在无礼,就这么走了,置本公子于何地?”
第五十二章 风流公子不喜男。
把自己的定位放得太高,那些不被其放在眼里的人未给给他捧上天去的待遇,这人心底自然就要愤愤不平了去。
晏亭看着公子野那一脸的愤恨,心底欢快的乐着,皆乃以貌取人者,晏亭却是深知自己更加的不待见了这个公子野,那一脸醉桃花的样貌,女人见了自是要怦然心动,可这人依仗那一脸的桃花样不分男女的献媚诱惑,便是实在令人厌烦了——最主要,他魅惑也便魅惑了,转眼看她之时却是一脸的嫌恶,总也年少,还是无法淡然以对人家的冷眼相待,面上迎着笑,那私底下可是记恨着呢!
睿王退朝,张效不必随侍左右,今日的晏亭有众星拱月之势,张效倒也不必格外的在人前避讳了,碎步走到晏亭身前,躬身笑道:“大王口谕,令上大夫好生招待了远道来的贵客。”
听闻张效之言,公子野倒也忘记了自己对晏亭那挥之不去的惶恐,几步上前,扬声讥笑道:“你家大王倒是个悠闲的!”
张效眉眼微微抽了抽,转脸面对着公子野的时候那语调更比公子野来得尖锐,要笑不笑道:“托贵邦的福,大王这些时日倒也没得了闲。”
虽张效这话中带刺,可公子野听见之后却觉得心中开怀,倒也不缠着张效计较,且方才被睿王冷落的感觉也在一瞬间消散,来前申厉王曾说过,不怕睿王轻待了公子野,就怕姒塔勾不住睿王的魂,如今瞧着坐在王位之上的睿王那一副懒散的样貌,外加听了其内侍的话,想来那姒塔还当真有些本事,也不亏了他当初精心的调教!
卫都已经不再有强出头的做法,晏亭拿下了搭在他肩头的手,防止他那燥性子吃不得闷气,再挥了惊人之言,晏亭留了一手,并没有解开他身上的穴道。
不过瞧着张效反唇相讥之后公子野不怒反笑的表情,晏亭心中又开始生厌,怎会不懂得他那笑脸背后的算计,蛇有七寸,虽才第二次相见,晏亭却也捏上了公子野的‘七寸’,与人身体相触,晏亭本不习惯,不过如今为了让公子野不舒服,她是全压下了自己的喜好,悄无声息的靠近了全神应对着张效的公子野身侧,并不给其发现自己靠近的机会,直接伸手搭上了公子野的肩膀,闭气贴着公子野站定,并不避嫌的亲昵道:“上次不及送别,是流云不胜酒力慢待了客人,家师为此还曾念叨过流云的不是,如今公子与流云实在算得上有缘,且大王有旨,公子可不好当着这么许多同僚的面驳了流云这张面皮,你我定要把酒言欢,一醉方休,那醉了倒也不必离开,同榻而眠。尽续故情。”
晏亭是没见过男女之间谈情说爱到底是怎么样的状况,只是脑海中记得最初见到睿王的时候,那姒塔是何种的魅惑姿态,她依样画葫芦,不过姒塔是媚骨天生,她却是后天刻意而为,动作语调极其夸张,加上她那一脸的病态倦容,看在公子野眼中,无异于这世上最惊心的恐怖画面——那恐怖说起来还是心里因素造成的,脑子里此刻盘旋的还是记忆中晏亭压在他身上撕扯他衣服那一幕,那个被他取笑瘦小的少年,竟是天生神力,自己本有一身好武艺,却不想被他打到之后竟起不得身,那个时候若不是阴业先生及时出现,他不敢想象自己这一世俊名将落成个怎样的笑料!
刻意的遗忘,就是当初那两个跟着他一到去太行拜会过阴业的随从也被他给处理掉了,如今那些憋气的往事总算要挤出他的记忆了,却又见到了当初的冤家,二十几载顺风顺雨就吃了这一遭闷气,可那人是阴业的徒弟,他是不好给处理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