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未阅读完?加入书签已便下次继续阅读!
”
她先前便知道晏妙萏与初南的私情,也知道晏妙萏将消息偷偷的转告给了初南,却是没想到晏妙萏竟做到如此的细致,晏亭至今犹记得初到晏府,韩夫人和府中下人对待自己的冷漠白眼,唯独晏妙萏真心实意的喊她一声“三哥”,而也不过才两年时间,晏妙萏竟有如此大的改变,她已经不再是晏亭眼中的单纯少女了,这丝帛上简单的几行字已经将她缜密的心思完完全全的呈现在晏亭眼前了。
苍双鹤看着晏亭的心痛,软和了声音说道:“若然她没这样的本事,初南也不会如此的劳心费力哄着她。”
晏亭愤恨的咒了一句:“初南那个不折不扣的小人。”
“兵不厌诈,胜者为王,大家皆是如此。”
晏亭静默了良久,心态渐渐放平,看着面前摊开的丝帛,伸手揉了抹额角,平声道:“怎么改动?”
苍双鹤勾起了嘴角,轻笑道:“只许稍事修改一下日期便可。”
晏亭看着上面的几行日期,点头道:“的确是个办法,不过初南那人狡诈,若不小心应对,恐将心*不疑,前功尽弃。”
苍双鹤笑道:“先前初南从你妹妹这里得到的消息,我们并无更改,也便是如此,他才能一路上踩到睿王的痛处,反反复复已经多次,戒心自然放松,再者方才我仔细看过这字里行间的距离,且还看过你妹妹行书之时的心境,略作改动,初南定辨不分明,大梁城内西申的细作多半被扣,你妹妹的消息定会是最快到达的,若然初南这次按照这个消息排兵布阵,想必这一次初南再要翻身绝非易事了。”
晏亭点了点头,“这与你先前的算计是一样的走向,这样看来,妙萏这倒是间接帮了我大央。“
苍双鹤但笑不语,晏亭又细细的看了一阵晏妙萏亲笔的手书,娟秀的字体,坚定的心意,她已经将自己的贴身饰物,晏妙萏识字乃韩夫人专门请人教诲的结果,韩夫人是将晏妙萏当王后来培养的,精通宫中的礼仪自不在话下,这识文断字更是再简单不过的事情,其实这样的女子若然跟了卿玦,想必他也不会吃多大的亏,可是,她心中装着的男人是初南,与自己先前还不同,若卿玦迎娶了饱含抵抗情绪的晏妙萏,想必更不会幸福了。
晏亭想到这里。搁下手中捏着的镯子,耸答了眼皮,喃喃道:“妙萏这么喜欢初南,而初南必将与我们在沙场上遭遇,也断不会放过他的,你我只在背后算计了他,而卿玦却是不同,若然初南死在他的手上,而此事被妙萏知道了,将来卿玦迎娶了她之后,他们该如此相处呢?”
苍双鹤看着晏亭满是担心的脸,伸手将晏亭搁置下的镯子拿在手上,视线淡淡的扫过那镯子上的小字,声调无波无澜的说道:“船到桥头自然直,夫人实不必担心。”
晏亭锁着眉头看着苍双鹤,冷哼道:“你倒是得偿所愿了,自然不担心。”
苍双鹤并没有因为晏亭的讥讽而变化表情,依旧淡笑着说道:“如今大央人人皆知,文臣出于晏家,武将生于信常侯府,此乃如今大梁两大族,乃睿王左膀右臂,若换你做大王,单独拿出一家来便要给他三分颜面,可会让这两家有更加亲密的关系?”
晏亭愣了一下,抬了头盯着苍双鹤,结巴道:“君无戏言……”
苍双鹤淡笑:“事在人为。”
晏亭只觉心中开始翻腾,却不知道能说些什么。
没有心思再看沿途的风景,锁着眉头看着苍双鹤看似随意的轻快动笔,改动之后,晏亭拿在手中细细的看,果真瞧不出蹊跷,撇撇嘴,嘟囔道:“将来若然有人送信于我,我必然让他请个最可靠的人亲自送到我手中,还要事先以暗号相接,免得本是约定去东,却被人神不知鬼不觉的指到西边去了。”
苍双鹤额轻快的接口,“放心便是,为夫断然不会做这样的事情。”
晏亭挑着完美的眉梢狐疑道:“莫非改性了?”
苍双鹤竟笑出了声来,“那样的信,为夫怎能让它到了夫人眼前,勾了夫人的心思去呢!”
“呸!”
一路行来,晏亭和苍双鹤已经定好了沿途的计划,行军的路径和每天行走的路程在出征前并没有明说,不过晏亭对晏痕提到过这次应该与以前没有多大的改变,那个时候晏妙萏也在的,竟偷偷的记在了心上,这样更好,只要在大军出发后,将苍双鹤私下养的先锋赶路的速度加快,然后让大队人马每天多行进五里,在分凡批行走于各地的路径混淆初南秘密安插在各地旧部的视线,到时候打个初南措手不及,想想就是一件兴奋的事情。
他们密商完了这一路上的安排之后,苍双鹤故意放缓了马车的速度,他的马车与卿玦的大军一前一后的进了营帐,先前南褚之行苍双鹤硬生生的耗在她的营帐里,如今两个人不必怎么说明,安营的将士便将他们放在一起了。
对于这样的安排,晏亭并不过问,而在不明就里的人眼中,他们两个住在一起也算是合情合理的,两个都擅于谋略,且十分有交情,夜里在一起还可以商谈一下对抗西申的策略,而对于卿玦和晏亭先前传扬出来的那些消息,旁人多半当他们两个人闹僵了,多少人看见卿玦对晏亭不理不睬,自然不可能将他们安排在一起住了。
马车停在空地上,晏亭下车之后,不经心的举目看看周边的环境,不想竟与随后赶到了卿玦瞧了个对眼,晏亭想到先前马车上与苍双鹤说过的他和晏妙萏的事情,只觉得心头一阵歉然,尴尬的扯了扯嘴角。
卿玦面无表情的看着晏亭有些憨傻的笑,拧着眉头对身边的瑶童言语了几句,没有多看晏亭一眼,翻身利落的下马,扬长而去。
晏亭的笑容僵在了唇畔,苍双鹤也下了车,站在晏亭身后看着苍双鹤挺拔的背影,旁人看不出他脸上到底是一种什么样的情绪 —— 至少瑶童看的出。
卿玦让瑶童传话给晏亭,而从苍双鹤站在了晏亭身后,瑶童的视线就没换过地方,口中絮絮的念叨着:“先前都没什么机会这么近的看着鹤先生,真是个难得的机会!”
瑶童自认为自己的声音很轻,旁人是听不到的,可就在他说完之后,苍双鹤嘴角缓缓的勾起了明显的弧度,让瑶童一愣,伸手拍了拍自己的嘴,安慰了自己这只是偶然,知道苍双鹤的人都听说过的,苍双鹤实在持着笑脸,他的笑是没有理由的——这样想了,瑶童的步调才稳了许多。
晏亭自然不知道瑶童与苍双鹤之间的不寻常,不解的看着瑶童向这边走来,回头看了看身侧的苍双鹤,轻声道:“他找你?”
苍双鹤回道:“不,是找你的。”
晏亭“哦”了一声,转过头看着停在冉己眼前的瑶童,努力让自己的表情看上去正常一些,柔和了声音问道:“可是有什么问题寻本大夫?”
瑶童点了点头,随后煞有介事的清了清嗓子,一板一眼的说了起来:“我家将军说了,望上大夫以后不要在军中如此傻笑,恐将引来将士误会大王派了个傻子随军,影响了士气!”
笑容再一次凝滞,方才满腹的同情在这一瞬间消散,晏亭厉声道:“呸!回去告诉你家将军,本大夫狡黠睿智,让你家白痴将军多为自石的事操操心,别没事总想着嘲笑别人!”
苍双鹤站在晏亭身后轻笑出声,平和道:“三月的天善变,遇上了晏亭上大夫,就实在算不得什么了!”
瑶童天不怕地不怕的,可看见晏亭的表情,还是缩了缩身子。摇头晃脑的说道:“以前听我家将军说过什么物事都是比过之后才知道他的美好,如今我是信了,鹤先生与晏上大夫这样站在一起之后,我瑶童总算明白什么叫天上地下的差别了,也更加懂得,鹤先生当真是这世上难得一见的美男子!”
晏亭将脸拉得老长,咬牙切齿道:“你家将军有没有说过宁得罪君子,不得罪小人?”
瑶童想也不想便回道:“我家将军这点倒是没说过……“晏亭要笑不笑的上前:“那本大夫便替他将这点教给你!”
晏亭说罢意欲上前,好在被苍双鹤拦住,瑶童方才想到要脱身离开这是非之地!
那之后的许多天里,晏亭总是和苍双鹤不分昼夜的形影不离。而卿玦却总是默默地做着自己的事情,孤僻异常,唯有瑶童能近他身侧。
而萱草雅和曾胜乙夫妻二人,一路上如同捉迷藏一样,一个躲着一个找,找到之后那个躲着的总要受到点惩罚,被曾胜乙罚过之后,萱草雅会拉着晏亭到僻静的地方将曾胜乙从头到脚数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