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雅在里面了。”
久久未曾回话,枣儿以为赵娥黛本不在意,适才渐渐的放了心,却不想正这时,赵娥黛突然抬头看着枣儿,眼中盈着满满的泪意,急切的说了起来:“枣儿,去把大王舁赐的那些珍品绕统拿出来,都熬了给本宫吃。快去!”
枣儿惊了一下,透过半掩的窗扇看着外面漆黑的夜幕,转过头来略有些紧张的说了起来,“公主,这么晚了……”
终究隐隐不住,赵娥黛哭出声来,指着枣儿的鼻子怒骂道:“那人不喜欢本宫,不许本宫生气,难不成你这小蹄子也有样学样,不把本宫当回事了?”
枣儿瑟缩了一下,她年岁虽轻,却跟在赵娥黛身边有几个年头了,还是第一次看见赵娥黛这样激烈的反应,以前听在宫中服当了一辈子差的婶子说过,这女子但凡入了宫,成了那么许多女人中的一个,那性子便不是原来的自己了,变了倒也不值得奇怪,一如侯门深似海,王字更胜侯府宅!
那话枣儿原本也只是将信将疑的,总觉得是那婶子倚老卖老,拿来哄着她的,若说变了,也只能是那些没见过世面的闺阁女子会变,她的公主是不同的,如今倒是信了,即便是公主这样恬淡的性子也是会变的,
战战兢兢的应了赵娥黛的要求,枣儿小跑着去给赵娥黛弄补品了,这一对主仆心中都分明着,睿王不到朝华殿,绝非是因为赵娥黛样貌的关系,可赵娥黛宁愿相信是她还不够完美,只要她更美了之后,睿王会来的,就像当初宠着姒塔那样宠她……
而此时,赵娥黛心心念念的睿王却把晏亭逼到了池畔—— 终究是与样貌没有关系的,对着晏亭那张曾被许多个人取笑过的脸,睿王竟生出了难以言喻的冲动,就好像初识云雨的少年郎,迫不及待的想要深品,那样的吻勾起了他满腹的激情,炙热的身体紧紧的贴着晏亭,让她体会他的急切,不容她的躲闪,让她退无可退,只能与他一起沉沦,若被世人嘲笑他亦好娈童又如何,只要他高兴,这天下便没有他不可为的事情,因为他终究会是天下之王!
唇齿相接,晏亭开始惶恐,睿王的手已经开始拉扯她的衣服,她防了这边,那双炙人的手便转到另外一边,萱草雅给她的药还不见上劲,反倒是她自己有些昏眩,渐渐辩不分明眼前的危险,身子无力的靠在池壁上,被动的防着睿王探索她身子的举动。
拉扯的久了,睿王也有些恼了,临幸女子的时候,多半都是脱光了在榻上等着他,偶尔有心血来潮,也是女子自己褪了衣衫贴上来,如今不说晏亭的推拒,单单是她这一身打了许多小结的衣服,他拉了许久也不见下去,却没有因为这点而失了兴致,反倒愈加的想要贴近,感觉晏亭比那最懂媚术的女子还会撩拨他内心的渴望,那强烈的感觉好像要把他一起焚烧了,他真的不想放手!
间或清醒之时,被自己的念头惊到,睿王微微松了晏亭,看着怀中眼神有些迷离的面容,突然觉得这样的晏亭有一种异样的风情,比之姒塔的媚态横生也差不许多。
甩开了脑子里的念头,为自己此刻的行为做了解释,只当没经历过这等刺激的感觉,所以才那么迫不及待,或许只要他得到了想要的东西之后便会像以往的时候一般慢慢的失去兴致,前提是他必须得到!
“爱卿,袍子湿了,穿着难受,褪了吧,只要你允了寡人,寡人会好好的待你!”
低沉沙哑的声音轻拂过晏亭的耳畔,勾人悸动的温柔,饱含了情欲的蒸腾。
晏亭身子一颤,顷刻回神,脸上挂着僵硬的笑,视线却时不时的穿过睿王颈侧看向萱草雅,思考着这女人是不是搞错了药,为何睿王不倒下,反倒愈发的精神了,莫不是她把春药当成了迷药!
而萱草雅回望着她的视线也透出一丝迷惑,嘴角扯着尴尬的笑。
猫儿样的眼睛绕着睿王的后背来来回回的转着,那视线透出一种信息,大概睿王再不倒下,她或许会考虑直接打昏了他。
若萱草雅当真那样做了,后果可能会十分严重,白天的时候也不过是微不足道的小事,睿王便用笔架砸她的脑袋,这若是直接打昏了他,不知道第二天的时候,睿王会不会遣人直接拎着鬼头刀砍了她们两个。
想到这里,晏亭身子又打了个颤,对着睿王挤出一抹柔和的笑,尽量让自己的声音听上去正常,轻声道:“大王,臣实在不喜欢这里,还是榻上舒服些!”
晏亭的手推拒着睿王赤裸的胸口,试图分开两个人之间的距离,睿王此刻是一丝不挂的,他贴着她的时候,她能感觉到他身体上某个与她不同的地方生出了怪异的变化。那变化令她惶恐—— 比在战场上厮杀更恐怖!
睿王低头看了一眼晏亭搁在他胸口上的小手,眼底承满了连他自己都不曾发觉的温柔,毫不犹豫的应了晏亭的要求,轻快道:“爱卿既然允了寡人的,寡人也顺着爱卿的,脱了,现在就去榻上。”
晏亭又开始呲着牙笑,状似娇羞道:“大王先去,臣片刻便到。“睿王拧着眉头不解道:“都是男子,怕什么呢?”
晏亭心底打了个突,面上却极力镇定的笑道:“此时不同。“总算是得了晏亭点头,睿王倒也不再坚持,看着晏亭别扭的性子,只觉得有趣,想了想,对晏亭露出一抹别具深意的笑,看着晏亭眼底的迷茫,突然伸出手缠上晏亭的腰,一个用力便把晏亭拉进了自己怀中,俯下头又覆上了晏亭的唇,辗转深吻,这个时候觉得分开一刹也是难捱的,因此不会放过任何亲昵的机会。
萱草雅站在睿王身后伸手捏着自己的下巴,像念经一般的絮叨着:“师兄,我对不住你,流云的嘴如今又被你们大王吃了,啧啧—— 吃得蛮香,不过你也不要怪我,谁让你给的药都不好用呢,现在是坑人害己了不是,若是稍后保不住晏亭的清白,你也不要伤心,这都是你咎由自取,真的怨不得我!”
睿王身后的贴在后背散在水里,半遮了身子,有些地方看得并不分明,可萱草雅却一边表达的自己对苍双鹤的“愧疚”,一边瞪着眼睛上上下下如鉴赏珍品一般的盯着睿王的后背,特别是局部地区还要格外的多扫上几眼,对苍双鹤才“愧疚”完,随后便呢喃了起来,“真圆润,不知道摸上去会不会像看上去感觉那么好!“
晏亭被睿王逼得有点盖不住火气,且呼吸也越来越困难,已经做好了咬睿王舌头的准备,尚未开咬,睿王已经抽身退开,依旧对着晏亭满意的笑,伸手抚着晏亭的脸盘,声调虽然平淡,却令晏亭一瞬间心悸,他是这样说的:“鹤先生说话从未失误过,寡人如今是更加的相信了,他那个时候就曾与寡人说过的,你会改变寡人对样貌的看法,寡人原本以为先生这话会证明他也不过是个寻常之人,会有以偏概全的失误,寡人不会改变对美好的认知,因此先生必错,却原来寡人真的为你倾心,这样的一张脸,究竟有什么魔力,竟令寡人为之冷淡了那般美好的新后,只想着你,即便是夜里梦见的也是你,还曾幻想着或许你穿了那件舞衣,遮了面,也能跳出惊艳世人的舞蹈,此刻,寡人如入了魔一般的只想占有,只要寡人想要,你便是寡人的,寡人要你记住,从今夜开始,你是寡人的,即便是你的妻儿也不能同寡人争,明白么?”
晏亭心悸了,只是因为睿王提到了苍双鹤,分开的之后,每再听一次苍双鹤的名字,就好像有什么勾住了心尖子,涩涩的痛着,痛中还夹杂着几分淡淡的惆怅和甜甜的喜悦,那样的男子,也说过对她倾心,其实,这已经足够,至少她比许多女子要幸福,一如天之骄女赵娥黛!
再然后听见睿王的话,脑子里一瞬间空白,并非是他说喜欢她令她沾沾自喜,而**喜欢她,所以她便要属干他,即便是屠幼菱和晏子恩**分享,那是怎样一种占有,他们是她名义上的妻儿,尚且要防备着,那么卿玦和苍双鹤呢,他会怎样对他们,池中的水很暖,可晏亭却在这一瞬间觉得那水彻骨的凉,脸色也开始白了,无力的沧桑。
睿王看着晏亭的身子立在水中微微的颤抖,侧着头笑了起来。伸手又抚上了晏亭的脸,声调悠长道:“爱卿不必害怕,只要寡人需要你的时候,你乖乖的过来便是,寡人绝不会为难你的妻儿,反之——你知道寡人不是个心软的王!”
不敢摇头,也不想点头,就那么木讷的看着睿王,被这样的男人看上了,是不是前世丧天良了!
睿王还在笑,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