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会不快乐,而这世上没有了我,或许你师兄也只是淡淡的失落罢了。”
屋内的苍双鹤听得分明,摸出了帕子背过姬殇复又吐出了血水来,其后收了帕子转身,却瞧见姬殇一眨不眨的盯着他看。
苍双鹤轻缓的问道:“怎的?”
姬殇疑惑的说道:“先生,您怎么了?”
苍双鹤勾唇浅笑,姬殇是何等聪明的人,哪里会像雷心子那么好骗,既然被他发现,生生的瞒着到要生出旁的问题来,莫不如直接说了:“初南公子府中的毒药绝非泛泛之流,鹤既没得解药,如今控制的也算是好的,反复也是在所难免的事情,没必要大惊小怪的。”
姬殇压低了声音,试探道:“先生当真那么喜欢上大夫?”
本以为苍双鹤会搪塞他,却是未曾想到他竟然点了头,还是那般柔和的声音,淡淡的,轻轻的,却充满感情的平缓道:“是,鹤喜欢她。”
即便是意科之中的事情,却还是有几分难以相信的表情,口气略略抬高了几分,紧张道:“先生,卿玦自幼与常人不同,如今既已如此,若他和上大夫一道当真幸福,那就随他,可是先生您,您怎的……上大夫他是男子啊!”
苍双鹤低头看着已经被姬殇脱了衣服的卿玦,他伤得极重,可眉宇间却是幸福,或许他做的当真没有卿玦好吧,良久,只是平缓的回了姬殇一句:“那又如何?”
姬殇与苍双鹤说话的声音拿捏的正好,可房间外萱草雅和晏亭却非如此,晏亭说她死了他不会在意,他很想冲出去告诉她:若是她死了,即便上天入地,他也会追她回来,她是他的,没有他的允许,他不准她做出任何伤害自己的事情!
他真的很想那么做,外头雷心子已经领着下人送来了热水,苍双鹤捏紧了藏在广袖下的拳头,看着缓缓的合起的门板外晏亭那双盛满担心和泪痕的脸,他只是那么平淡的表情,对着她绽开一抹安抚的笑,在他笑过之后,门板彻底合起,他看不清她的失落,她也看不见他顷刻间垮下的表情,那么的明显——那么的伤感!
萱草雅陪着晏亭侯在门边,早饭她便错过了,午饭也未来得及吃,晚膳的时候晏忠跪在她面前求她吃些,哪怕只是几口,她吃了,却尽数吐了出来,倒是勾得胃水也跟着出来了。
她不吃,萱草雅去问还在为卿玦处理伤口的苍双鹤该如何是好,苍双鹤只是平淡的告诉萱草雅:“随她。”
萱草雅恨恨的说道:“我便说你不爱她。果真不爱,如今我倒是要恨自己助纣为虐,生生的哽在一对有情人之间,做那遭人唾弃的歹人,流云这是在陪着卿玦受苦,若你当真医不好卿玦,怕流云会这样活生生的饿死自己,随着卿玦去了,你好自为之吧!“
说罢转身离开,苍双鹤垂了头看着榻上紧闭双眼的卿玦,晏亭三餐未进,他何尝吃过了!
晏忠只会跪在那里求着晏亭再吃,吃过之后还是吐,反反复复的。
萱草雅无奈去寻侯在院子里的曾胜乙,曾胜乙乃武人出身,对这样的事情也是束手无策,思来想去倒是想到了柴安。
柴安那个时候是连苍双鹤的院子也不能轻易进入的,随着卫都、常春等人侯在院门外,见萱草雅和曾胜乙出门,立刻围了过来,七嘴八舌的问着卿玦的情况。
萱草雅对卫都和常春的问话并不做表示,只是盯着柴安清晰的问道:“你对你家少主人有多少了解?”
听见萱草雅的问题,柴安愣了一下,随后小心翼翼的回答道:“晏忠知道的,我差不多都知道。”
萱草雅点了点头,闷着声音说道:“那好,你随我过来。“柴安看了看卫都和常春,随后迈开步子跟在萱草雅身后进了院子,外头人多嘴杂,主帅生死未卜,晏亭再这样了,传扬开来,陈县怕就十分危险了。
到了僻静的地方,萱草雅才略有些急切的说了起来,“你家少主现在想活活饿死自己,你可有应对的办法?”
柴安猛地抬头,张口结舌的问道:“什—— 什么?”
萱草雅顿了一下,随后重复道:“你家少主惦着姬将军,吃不下东西,你可有办法令她打起精神来?”
柴安叹息了一声,为情所困的滋味他懂得,那时得知屠幼菱即将嫁做他人妇,他也有死了便一了百了的念头,可是他没死,因为他有白发苍苍的寡母,那是他的责任,脑子中灵光一闪,韩夫人被晏亭陷害的极惨,原本他只当晏亭容不得南褚的细作,后来才知道了韩夫人当年的那些事,想到这里,柴安坚定的说出口来:“可告知少主,府中韩夫人尚在安养。“
听到柴安的话,曾胜乙拍了拍自己的脑门,恍然道:“方才我怎的就没想到,那时少主令我提回了晏毋庸的首级,想必便是有这样的用途的。”
萱草雅斜睨了柴安一眼,哼了声:“呆子。“
随后大踏步的向守在苍双鹤房间外的晏亭方向跑去,曾胜乙被萱草雅那一声呆子叫的有着犯傻,不过脚步却是自动自发的跟了过去,柴安迟疑了片刻,也追了过去,晏亭毕竟是他的恩人,他怎能不挂心。
萱草雅走了之后,晏亭再也支持不住,蹲下了身子,伸出胳膊揽住自己的双腿,把自己蜷曲成了一团,就好像很多前以前,她惹了阴业不快,阴业把她独自丢在山间的时候一般,即便是在炎炎夏日,可也感觉化不开的冷,何况早已是天凉好个秋了。
看着那样的晏亭,萱草雅顿下了步子,身后曾胜乙和柴安也跟着立在原地,晏亭如受伤的小兽,挣不开陷阱,低低的呜咽,在这凉薄的夜晚,分外的惊心。
彼时苍双鹤已经为卿玦包扎好了,虽然卿玦的呼吸深深浅浅的,却算是保住了命,周边是大块大块染血的巾子,自然,苍双鹤偷偷的把舟己的那块也丢了进去,几桶热水送了出去,此刻卿玦虽然面无血色,却干净整洁了,身上盖着才换上的缎被,还算安稳的昏睡着。
看着雷心子捧着卿玦的衣服还有染血的巾子往外走去,苍双鹤却并未吩咐雷心子通知晏亭卿玦现在的情况,只是整个人恹恹的靠坐在卿玦的榻前,视线并不离开卿玦的脸。
姬殇看着卿玦此刻的情况,脸上才算有了淡淡的微笑,对着苍双鹤轻缓的说道:“先生也累了,歇了吧。”
苍双鹤浅笑着摇头:“不碍事,好在并没有真的伤及后心,略略擦过了肺,倒算是幸运,如今这般只是失血过多而已,内外皆用了好药,可这几日毕竟还是不稳,鹤就在这边上搭几晚上好了。”
姬殇急切道:“怎好让先生跟着受难?余下的时候,姬殇守在这里便好。”
苍双鹤浅笑:“待到鹤当真受不住,你再守着好了。”
姬殇倒也不再坚持,心中自然明白什么才是对卿玦最好的决定,只是迟疑了片刻之后,复又轻缓的问出声来:“先生,上大夫他……“苍双鹤缄默不语,先前是晏亭堵着雷心子焦急的追问声,雷心子避不开,只要不冷不忍的说了句卿玦暂时保住了命,现在又听见萱草雅叽里呱啦的说话声,苍双鹤可以想见那是一幅怎样的画面。
“流云,你这个孬种,卿玦死了你也跟着去,你对得起谁,卿玦若当真死了,也是为了留下你的命,他希望你活着,你明白不明白,还有你娘,你不是最想着她么,韩夫人现在可在你府中的牢房中养得正好,你死吧,等你死了,南褚救出韩夫人,她照样是她无比荣耀的长公主,吃香喝辣的嘲笑你和你娘一样,都不是她的对手……”
听着萱草雅后来的话,晏亭霍然起身,眼睛里流动着恨,她身上的血迹已经干涸,大块大块的暗黑,和着她脸上阴沉的表情和**的眼,竟令营草雅也跟着打了个颤,喃喃道:“韩夫人**笑你……”
晏亭并不回答,转身抬起了脚,踢开了苍双鹤的门板,那厢等着苍双鹤回答的姬殇回头盯着站在门边的晏亭,耳边荡着苍双鹤复又飘渺的声音,清清淡淡的说着:“上大夫她会自己来见。
晏亭听不见苍双鹤说了什么,她的全部注意力都放在侧身躺在榻上的卿玦身上,站在门边迟疑了片刻,大踏步的上前,来到榻边俯下身子,伸手抓上了卿玦放在锦被外头的手,虽然还冰凉着,却脱开了死人的怵心。
眼角又开始滚出了泪水来,晏亭喃喃的重复着:“你没死便好,没死便好,等你好过来,我们就拜堂。”
靠在一边的苍双鹤又感觉口中泛起了腥咸,伸手拿出方才偷偷留下的干净帕子状似无意的堵在了唇边,一边的姬殇看着苍双鹤,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