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未阅读完?加入书签已便下次继续阅读!
巴耆湃瘟恕0ィ烁饔刑旆郑灰欢ㄖ挥卸潦檎庖惶趼罚虐种挥姓饷慈拔孔约骸�
于是,属于两个人的美好时光来了。
天这么热,外面除了早晚,已不能呆。早晨要睡懒觉,晚上当然可以,但没有课的白天,也不能瞎错过啊。
小镇上没有如今遍布的奶茶店、咖啡馆之类。况且,镇上人就那么多,万一被老师或双方认识的大人撞见可就不好了,虽然,他们并不怕,但,毕竟多一事不如少一事。
高晨那里自然不能去,房东明确说了,不允许男生出入。张航那里倒是可以,他住的那间房子在房东的大门之外。
于是,两个人白天就窝在那里,买一堆的零食,下跳棋五子棋或者找人打扑克。
更多的时候,两个人关上房门,隔绝了外界,虽然其他室友都知道了他俩的关系,但毕竟不能太张扬。
张航那间房蛮小,很简单,就一张单人床,一个书桌,两个行李箱放衣服,一个大纸箱放书,两张学生用的凳子。床上铺着凉席,两人就坐在上面,吹着电扇,还挺惬意的了。
有时候两个人下棋下腻了就各自看书,高晨看名著或言情小说,张航则是漫画,并排靠着墙坐着。
看着看着,安静的小屋,只听得到电扇悠悠转着,还有彼此的呼吸,心跳倒是还正常。
张航那个“疑似多动症”复发的频率极高,他好像就不能安安静静地保持一个动作或专注一个事情太久,目前为止,除了一件事,那就是不知疲倦地从高晨嘴里身上求索。
他看了会儿,就觉得无聊了。看看身边的人,还在看着,偶有一丝笑意掠过嘴边,她倒是淡定!
他一把抢过她的书,“你看什么,这么有趣吗?”
“当然有趣,你让我看完再抢好不好?”高晨作势就要去夺回来。
他仗着比她高,故意举得高高的,还不忘坏笑:“真这么有趣?比我还有趣?”
“你!我就知道你没安好心!算了,你爱看就看吧,我困了,你可安安静静地看,敢吵我你试试!”说着就靠着墙闭上了眼。
过了一会儿,确实没听见响动,她还以为他真在看书,眯起眼一看,他呆呆地盯着空中的某一处,书早放在了一边。
她咳了一声:“你怎么不看啊,抢过去又不看。”
他转过头看着她,答非所问:“你不是要睡觉吗,怎么不睡了,我可没吵你。”
“墙太硬了,睡不着。”
“你不知道躺下来睡啊,苕!
她不说话了。
“我跟你一起睡。”他揽起她的肩。
高晨忽然有点热了,脸色绯红,没动。
他却不安分,把她的头按在自己肩上,有点动情:“你知道吗,我天天都在盼着这一天,我真希望我们每天都能这样。”
高晨不是没想过以后,但她知道未来有太多的不确定,所以更倾向于避而不谈。他则不,总喜欢说这些。她无法,只能适当地应和。
“先别想那么多,好不容易放假,我们这不是在一起了吗?”
“也是。”他忽然有点不好意思,“我能亲你吗?”
高晨愣了下,转而笑了:“你什么时候亲我是征得过我的同意的?”
“别把我说得跟个色狼似的嘛。”
高晨习惯性地抢白:“难道你不是?”
“行啊,既然你给我安了这个罪名,我也不好意思不坐实了。”他倒是非常好意思,说着就侧过头去亲她。
高晨躲闪不及,急道:“你别这样,外面还有人呢!”
“门我已经锁好了,放心。”说着就把她按倒在床上,末了又想起了什么,起身拉上了窗帘。
开到最大档的电扇吹遍了整个小屋,顿时满室都是茉莉清香剂的味道,熏人欲醉。
高晨坐在家里阳台的躺椅上,手捧一本英语语法书,其实只是为了掩人耳目,语法书里隐藏着的是那本她翻了N遍的《红楼梦》,耳里还是那首《会呼吸的痛》,思绪飘到正式放暑假的第一天,她和张航在他那小屋里只羡鸳鸯不羡仙的旖旎。
第二天,高晨的爸爸听闻她们已经放假的消息,亲自去学校将她接了回去,于是,两人只好暂时劳燕分飞。
在家无非是看电视看书,高晨学习好,人也确实不调皮,除了满脑子的奇异幻想,所以给人的感觉是特别自律的。所以,她的父母对她相当放心,在家也就不用总被学习束缚着,因此呆个一两天还是没问题的。
这到了回家的第三天,已是不太习惯。尤其是没有某人在。
两个人在一起的时间也不短了,由于学校不怎么放假,所以还从没这样分开过。尤其分开之前,两人还那么甜蜜,所以就更难舍难分了。
那个时候他们还没有普遍地用手机,上网也不算多,况且就算上也得提前约好时间。两个人虽同在一所学校,但双方的家隔得有一段距离,一个在县南一个在县北。
虽然有彼此的号码,但高晨这方面,家里的固定电话也不敢经常使用,以免引起爸妈的怀疑。在他们确立关系前,高晨曾给张航打了一通关键性的电话,那次是他的爸爸所接,据说他家没有固定电话。现在,如果她再给他打,那他爸爸估计要起疑了。
可他也很纠结,没有固定电话,那就只有借助于爸爸的手机,可要找个名目也不是太容易的。
况且,还必须两个人的时机都恰到好处,不能有双方家人在,所以就还得天公作美,天时地利人和缺一不可。
都说距离产生美,高晨估计,这美恐怕也是凄美。听着那《会呼吸的痛》,高晨真正体会到了思念一个人的感觉,有甜,有酸,有幸福,有辛苦,有惆怅,有憧憬。
、撕扯
很多时候,我们一直以为自己足够强大,足够理智,足够坚定,而当变数来临时,才发现,曾经的那一切,只是“以为”,万万做不得准。
高晨的哥哥大她八岁,那时候已经大学毕业,在上学的省城参加了工作。两人之间隔了这么多岁,所以不会有其他家庭兄弟姐妹之间的打闹,但这并不意味着两人的关系疏远,实际上,高晨的哥哥高昕是很疼她的,从小就对这个唯一的宝贝妹妹百依百顺,要什么给什么,谁叫高晨也的确争气,样貌好,学习好,乖巧,懂事。
但高昕有一点不太好的特质,也许是高氏家族基因里面一直传承着的,那就是自以为是。虽说更多的人都会比较相信自己,但人各有别,有的人能够把握一定的度,兼听有益的想法,但有的人就不行了,他们固执地认为自己的想法才是最正确的,丝毫不听取别人的意见。
高昕是通过寒窗苦读走出小镇的,深知知识改变命运这样一条真理。至于怎么样获取牢固的知识,他信奉努力就有收获,虽也明白各人有各人的学习方法,但万变不离其宗,勤奋刻苦是怎么都不会无获也不能略过的。所以,他虽明白高晨的好成绩一定程度上来源于她的好头脑,但他还是不停地在她的耳边以一个过来人的身份提醒她切不可自恃天分就“投机取巧”,忘了认真刻苦之于学习的本分。
对此,高晨很是无奈,可又不能反驳。哥哥确实是地地道道的过来人,他的话本就不无道理。不然,书山有路勤为径之说从何而来。但她也是个好强的人,以前也会反唇相讥几句,含沙射影地讽刺那些只知埋首故纸堆的书呆子,那时候,她有反驳的资本啊。但现在,她亲身经历过没有好好努力而轻易落后的失败,反驳的底气一丝也无,她也就更加明白,有一副好的头脑的确重要,但如果不勤加以磨砺,再聪明伶俐,也终会生锈。
哥哥毕业于省城一所一本类重点院校,他对高晨的期望自然很高。爸妈虽很通情达理,平常对高晨多有宠溺,但在重要的事情上,自然也不会含糊,何况他们也经历过高昕的一步步成长,在孩子的学习这件事上,自是章法有度,轻车熟路。
好几年前,那时候高晨还在上小学,对于上大学的概念并不很清楚,从周围人人的称羡中,她能体会出一些,但并不多,只知那是要走出县城,去到省会,从此一只脚就迈进了幸福的天堂,只用坐等荣华富贵。
其实,那时候上大学极其不容易,扩招尚未开始,分数线颇高,招收人数极其有限,高晨的哥哥能进入那所全国知名的高等学府,真的很不容易。爸妈感到很欣慰,更是自豪,同时也有了更多的教育谈资之于高晨。哥哥的榜样和形象是很伟岸光辉的,高晨从未有过怀疑。
但,从小类似“你们家孩子真聪明”的话听得很多,潜移默化,使得高晨真的以为自己的学习之好完全是缘于自家的优良基因,只要平常佐以一定的勤学,更能事半功倍。
就这样,她荒废了初中,从此就降了一个台阶。
就这样,她遇到了张航,从此,更不用多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