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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那好,小少爷我这就走了。”说完,小红带着一脸疑惑退出了房门。
寒箫伏身,盯着从山谷里带出来的灵芝,想起此物在月前被娘亲扔进了盆栽,此后就忘了这事儿,现在见它长在土里,让他觉得不可思议,而且花盆的土面还布满着一层白霜,掠掠寒意绕梭不断,周边的杂草早已冻死。心想:“难不成这家伙随遇而安,安居于此?”起身围着盆栽转了两圈,好奇之下,终于伸出指头。刚捅到土面,一股透彻心扉的寒意倾斜而来,“啊呀”冰冷的白雾兀突从口中吐出,他慌忙退开身子,只见指尖儿上已经镀上一层冰晶,惊骇之下又退了三尺。
经过刚才那档子怪事,寒箫再不敢乱摸,心里倒是有点悚然,想着此物取于死人堆里,总不吉祥,此时扔掉又觉得可惜,留着这东西又邪乎,正在难为之际,突然想起过几天就是阁老爷爷的生辰,顿时有了主意。
三月三这天,卧龙谷至清晨就开始敲锣打鼓,热闹起来,笑声,吵闹声混合在一块,为这幽静的山谷带来喜庆感。老早寒箫跟着寒肃、秦老以及抬礼品的下人走出家门,一行人走在街上招呼声从不绝耳,不管是谁寒肃都是面带笑容拱手回应,可见寒肃在这里也是名望之人。
走过两条十字街,转过几个拐角,远远就看见红瓦高墙藏在大树底下,三桥拱门,桥下细水涓流。还未到正门听得一阵吆喝声:“寒家主寒肃到。。。。。。”随着声音传开,庄内闹腾起来:“寒庄主来了。寒老爷也到了。几道妇女的起哄声更是响于众耳:“快看,走在最后的不就是寒家小哥么?啧啧!瞧这俊摸样,大家说说是不是跟嫣苒很般配。。。。。。
寒箫听着旁人的议论,小脸红的透彻,赶紧低头向前走去,不过那双眼睛却在四处张望。忽然听得有人在叫自己,抬头,只见二蛋、秦闯挤在人群之中,舞着手向自己靠来。寒箫一个多月没出门,顿时忍不住脱口大叫:“二蛋、秦闯你爷爷的...就知道你俩小子在这儿。”说着话,脚丫子就向前奔去,忽然后心一紧,却被寒肃给抓了起来,无奈之下,只能拉起嗓门叫嚷几句话,然后跟着老爹进了大门。阁老正招呼客人,见父子二人已经到来,大步向前,说道:“箫儿来了,怎么也不叫人通知爷爷一声,害的我老在这里张望。”
寒箫从后面窜了出来,咯咯一笑,大声说道:“祝爷爷安泰百年,犹如青松万年长青。”说着伸手掏向胸口,yù将备好的‘灵芝’交给这个老寿星。手是伸了进去,但是‘灵芝’不知何时跑去后背,再加上寒肃刚才那么一抓,上衣束的更紧,捣鼓好半天,急得他是满头大汗,心里惦记着赶紧交差去找二蛋他们呢。
阁老见他满头大汗还以为寿礼掉了,笑着说道:“箫儿,只要你到这里就是给我最好的寿礼,其他的不重要,不重要。”
寒箫刚要解释,就瞧见阁老对老爹说起话来:“今天有大人物到来,等下带你去引荐一番。”寒肃虽然是个读书人,但骨子里却有着深山好客之情,大人物自要见上一见,转过身对着寒箫说道:“你自己去玩!爹爹有事情跟你爷爷商谈,可不准捣蛋,知道么?”说完自行进门而去。
寒肃不让寒箫跟着,开心的他差点没跳起来,溜走得如一阵风,急转拐角,一道人影兀突出现,顿时收势不住撞了个满怀。
“哎呀,痛死我了。”
寒箫被一股力道弹开,人在半空只听得风声呼呼拉响,胆寒之际,发觉后背一紧,一股清凉随之而来,体内顿时百骸畅通,就在他惊奇之时,另一只大手紧贴自己的前胸向上一提,胸中的闷气呼之而出,一股清鲜凉爽的空气前后盘悬于腔内,好不快活。
?寒箫赶紧瞧向来人,跟爹爹年纪相仿的男子正抱着自己,面目略微疲倦,国字脸,左脸颊有两寸来长得小疤,一脸的风尘仆仆。
第四章 青松子
() “孩子,有没有伤到什么地方?”中年男子问道。
寒箫赶紧摸遍全身,并无大碍,学着老爹的样子拱了拱手,说道:“多谢大,大叔出手抱着我,不然屁股可要摔坏了。”
中年男子见他东施效颦,说话更是带着一股童真味儿,心里一喜,学着他拱手回道:“区区小事情何足挂齿。”说完开怀大笑起来。
寒箫见对方一直抚胸大笑,苦着脸说:“不准笑,知道你再笑话我。”
“这是你自己的本意?如果不是,为何又要模仿,这样是不是太拘谨了一点。”男子不止笑声。这话可说的寒箫楞住了:“对呀!自己干嘛要去学爹爹。爹爹和自己的心xìng天地不合,就算学那也是学的怪模怪样,且不成了四不像?”想着自己变了个摸样,顿时哈哈大笑:“管他四像还是无相,心中有我便是真我。”
微笑中的男子,突然闭口,看着自顾好笑的寒箫,问道:“孩子,你告诉伯伯,你说的“像、相”是哪一个。”
寒箫拍着肚子,开怀说道:“有心两者皆是,无心两者皆不是。如佛主所说:空手把锄头,步行骑水牛。牛从桥上过,桥流水不流。有物先天地,无形本寂寥。能为万象主,不遂四时凋。唱完坐到在地:我最不喜这些烦人的假象,随心,随意就是自个儿。”
中年男子,急退两步,喃喃的说道:“牛从桥上过,桥流水不流。有物先天地,无形本寂寥,能为万象主。。。。。一通说完跟着大笑,念叨:“随心,随意,似水,为水,错了,都错了。原来是我太过执着,五行中的行水本就不是水,如何让它化水,心中有水既是水,何必在乎假象。一声长笑:良言棒喝,当得三碗烈酒。”说完摘下腰间的酒壶,仰天便喝。
“一个人喝,呔没人味。”
“咦!孩子,你。。。。。也喝么?”
“喝,怎么不喝。“寒箫也不管对方是何人,抢过酒壶,长吸一口,“呀!辣死我了,这劳子酒,上头,烧心,还算够味。”
“上头对眼花,烧心对心花,够味对嘴花。”男子喜上眉梢,拂掌叫道:“说的好,你可知这是什么酒?醉三花,喝了之后,眼花,心花,嘴花,三官齐花,如此烈酒在你嘴里只能是够味?”
寒箫嘿嘿一笑,“苗疆可不止有烈酒?七虫七花酒的烈,一口香的蜜,十八摸的柔,哪一个不是上上品。”说完喝上一口,兀突惊叫起来:“啊呀!可不能再喝,待会让爹爹知晓,挨得一顿板子。”吐了两口酒水,赶紧将酒壶扔了回去,抹嘴说道:“大叔你叫什么名儿,还不知道你xìng谁名谁呢。”
“我么?十八摸。。。。。。叫清松子。”中年男子砸吧几下嘴,随即对着寒箫深深做了个揖说道:“多谢小友指引,今rì方的顿开。至于我的名字最好不要让别人知道,好么?”
见对方莫名行大礼,寒箫尴尬不已,拍了拍屁股上的泥灰,说道:“名字而已有什么好说的,我又不是嫣苒。大叔,那你在着里干嘛,是不是给阁老爷爷送礼。”
“算是吧!”男子望向寒箫的背后,说道:“你身后的东西可以给我一看吗?”
“那个东西啊...!”寒箫一边说着一边摸向自己的后背:“它呀!在我的衣物里面生了根,怕是取不出来,非得脱掉外衣不可,”说着双手并往身上搓去。
青松子见他左掏右掏,一时半会无法取出,说道:“我来帮你吧!”说完,手心悄无声息拂过寒箫的后劲,另一只手在其背上快速连弹三下,双手顺势下滑,紧贴两腹,疾呼一声,放开。如有武林高手在此肯定会惊讶,这不就是抚手功的内家绝学?
寒箫鼓着腮帮子,转过头:“大叔我的褂子是不是很紧,干脆弄坏算了。”
“不用,我已经把它拿了出来,你瞧。”
寒箫脸上一喜,大叫起来:“对,就是它,刚才还准备送给我阁老爷爷呢。”
送人?青松子忙问道:“那你没送出去?”
寒箫挠了挠后脑勺,回道:“哎...在我准备送出时,不知怎么,衣服把这东西给困住了。”
青松子看着手上的灵芝,一边渡步一边自语:“难道只真如祖师所说物归真主,得便是得,得不到终究无法得到?”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