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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3倍,大概有14万股,有些棘手。
股市告急,借着休市的日子,周羽回奉天求援,得到的是增拨200万的消息,他又按老办法弄了20万现大洋。再度杀入股市的时候已经是1911年1月上旬了,开滦和开平的价格战日趋激烈,亏损报表一出来,股价是应声下跌,周羽手里的股票价格转眼又跌去了十分之一,他顾不上亏损,又将80万投入了进去,仅仅是杯水车薪,刚刚托住了股价,没有办法,剩下的100万也只好再投入。十天后,等这100万消失在股市的时候,辽阳实业已经有开滦6成的股份了。
周学熙比他们还急,眼瞅着白花花的钱灰飞烟灭,他帮不上一点忙,只能急得只跺脚。辽阳公司的介入自然在在股市也掀起了波澜,几乎没有人看好这种操作手法,几个胆子特别大的,还玩起了波段差的手法,借着辽阳实业吸纳时股价的波动,来个快进快出,赚点小钱,完全是刀口舔血的心态。当时的股市自然是不完善的,根本就没有什么跌停板技术和T+1制度,股价犹如风口浪尖的小舟,不断上下颠簸。
现在已经是控股了,秦时竹大喜过望,和海燕商量了一下,决定改变操作手法,全部收购开滦的股票,一挥笔,又批给小羽200万。辽阳公司控股后,掌握了开滦的管理和经营权,在周羽的授意下,煤价从每吨元下降到元,虽然低价是价格战最好的武器,但这种行为在其他股东看来,简直就是自杀的行为。1月23日,在前后一共付出380万的代价后,辽阳公司接管了开滦的九成股份,整个公司只剩下了两个股东,还有一个就是周学熙,股价惨跌到50元一股,不过已经是有价无市了,市面上根本就没有开滦股票可以抛售了。与此对应的是,价格战的威力使开平也尝到了苦头,出现了巨额亏损,股价也跌落到100元。
借着春节股市休假的时机,两边各自休战,准备明年开春后更残酷的斗争。在奉天,1911年的战略会议充满了备战的气氛:
“锡良新同意招募的5个营全部招收完毕,开始了正常训练,估计到八月份的时候,能形成战斗力。”陆尚荣首先汇报部队状况,“我的意见是,春节过后各营开始扩充,至少到800人一营,这样我们手里可以控制25个营计2万人,再加后备营2000,奉天的警察部队等,达到25000多人。”
“嗯,就这么办,反正4月份锡良就要因病免职,到时候还是赵尔巽来当总督,我们可以放心大胆的干。”秦时竹问,“武器生产状况如何?”
“去年制造局的产量已经和湖北兵工厂和江南制造总局并列成为三大兵工厂了,一共造了7600杆步枪,除去你新组建的用了2500杆外,其余都拨给新军了。37MM和57MM的山炮分别生产了48门和36门,也基本给新军了,我们自己就捞到了300万发枪弹和一些航空炸弹,这大部分还是自己出钱的。太平镇上面的手榴弹和地雷生产应该说足够满足需要了,在辽阳公司秘密生产的60MM迫击炮又生产了50门,82MM的也生产了24门,今年还是继续生产这个,当然弹药也要备足。制造局方面今年怎么安排我还没想好,按理说应该生产75MM的山炮和野炮了,毛瑟1898式也该生产了,在技术上是没有多少难度的,但我怕又给新军抢了去,还是有些犯难。”
“老何,你要动动脑子嘛!你就先研制,合格后先把其余部分都生产好,只剩下关键部分不生产,时机一到,开足马力生产关键部分,不就可以了啊!”葛洪义提醒他。
“哎呀,你鬼点子就是多,我怎么没想到呢?”何峰拍了一下脑袋,“那就炮栓和枪栓先不生产,没了这两样,其余全部是都不能使用,制造局里我说一不二,应该没有太大问题。”
“关键还是锡良要滚蛋,赵尔巽刚来还顾不上这些,不然就是陈宦也会将你整得够呛。”秦时竹又问,“海燕,财政状况怎么样?”
“太平镇那面净利润1893327元,三电公司和文明公司是686642元,辽阳公司突破了一千万,达到10339827元,再加前年总结余6271582元,总收入是19191378元。开支方面,新民到阜新的铁路全线通车,支付尾款1342249元,港口建设100万,军费开支达到2037753元,飞机、飞艇还有私造的军火用去了1882296元,‘人民之友’经费预支5万元,打点开支30万,各家消费52417元,现结余12526663元。小羽的开滦我是另行设帐的,没有包括在里面。今年的财政收入前九个月估计能完成1200万,武昌起义后各地形势紧张,各种贸易肯定要受影响,我就不预测了。”
“开滦的情况不是很好,我用380万收购了它的九成股票,也就是万股,还有5000股在周学熙手里。表面上我们是低价买了股票,实际上去年滦矿的损失超过了200万,今年如果还要在(再)继续经营的话,头四个月就必需再增资100万,至于进而吞并开平,我看还是有些难度,因为他的股票有14万股,现在市价还在100元每股左右。”周羽向大家说了价格战的情况。
“不管付出多少代价,一定要把开平夺过来,小羽,马克账户上的钱全部给你支配,今年德国方面的贷款利息由辽阳公司用实物支付好了,反正一打仗,东西也卖不出去,还不如这样安排。还不够的话,另外再找海燕拨付。”秦时竹考虑追加投资。
“那就这么办吧,开平的那个刘鸿生我已经挖过来了,现在让他去江浙一带推销煤炭呢。至于你上次交给我换现大洋的任务,我已经借着这次股市投机的机会,悄悄地换了50万在地窖里啦。由于我们的资金大量抽走,奉天私人钱铺的资金链出现了断裂,有好几家倒闭了,不过对市面上影响不是太大,没有造成风波。”
“换钱的事也要抓紧,私人银号倒闭就倒闭吧,反正革命来了,他也要倒几个,我们算是未雨绸缪先做好准备。”秦时竹问何峰,“今年的经济怎么安排?”
“其他主要是保持或扩大生产,投资方面,安排铁厂第三期,建成后可生产生铁18万吨,钢12万吨,两者之间的比例由目前的2:1调整为3:2,更加趋于合理。这个扩张计划要持续建设两年,总投资大概是9000万马克,已经跟德国方面商量好了,也按照两年安排贷款。为了这,又送了不少情报给他们,包括英国的巨人级战列舰图纸。”
“这样安排也可以,关键是设备一定要早点运到,不然拖到革命爆发时就糟了。”
趁着回家,秦时竹除了给老岳父拜年外,又把谢春秋找来了。
“大过年的,给少东家拜年!”
“哈哈,去年生意不错吧?”
“嗯,特别是自蒉延芳先生来了后生意是蒸蒸日上,实在是好得不能再好。”
“怎么,对我安排不满意,是不是觉得做个副经理委屈了?”
“不是,不是!少东家您这说哪儿的话呢,人家蒉先生能力确实比我强多了,他做经理我服气呐!再说现在我虽然是副的,但每年钱拿得比以前做正的还多,我要再有意见,那良心是给狗吃了。”一听秦时竹误会了,谢春秋连连解释。
“那就好,今年你煤矿的事就少管一些,帮我办件事。”
“行,您吩咐吧,保证出不了岔子。”
“春节过后,开始大量收购粮食,特别是面粉,不过这事情要做的隐秘,千万不要让很多人知道了,也不要把粮价抬得太高。买回来的粮食有地方堆吗?”
“地方倒是有的,您打算买多少?”
“先买100万元吧,钱你问夏小姐要。”
“100万?!”谢春秋以为自己听错了,“少东家您买这么多粮食干什么呀?”
“没事,照我说的去做,还记得当年让你怎么卖煤的事吗?”秦时竹笑着提起往事。
“记得,记得!”谢春秋笑着说,“当年可是好好捞了一票啊!莫非这回也是这个理?少东家,要不让我也搭一点股份吧,跟着你一定发财!”
“你搭不搭自己决定好了,反正不能让太多的人知道,否则这买卖就成不了,你明白吗?”
“是,是,我一定保守秘密,谁会跟钱过不去啊!少东家以后要是还有这等好事,您可千万告诉我一声,我情愿把赚的一部分孝敬您!”想到将来有大把白花花的银元,谢春秋心里甭提多乐了。
“孝敬就算啦!但你得把事办好,不然我饶不了你!对了,”秦时竹拿出一张官帖(相当于现代的支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