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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后来就挑中我了?”秦时竹打趣道。
“嗯,给你捡了个便宜。”沈蓉撅起小嘴说:“不然我这个年纪早出阁了,何必等到现在,这也是天注定要我嫁给你。”
“那是,不然我可要怪月下老人了!”
“不过,如果我也不能生儿子的话,”沈蓉咬了一下嘴唇,仿佛下了很大决心似的:“我也同意你纳妾,我娘的那点肚量我还是有的。不过即使一定要再娶,一定要我点头,我会把关的。能做到吗?”
“傻蓉儿,你爹做得到,我当然也做得到。我答应你,无论什么情况,都不纳妾,只喜欢你一个。”
“真的吗?”
“要不要我发誓?”秦时竹举起了手,口里说:“我要是违背誓言,甘愿五雷轰顶,不……”
话还没说完,嘴巴就被沈蓉的小手捂住了:“好啦,我相信你,你也不用发誓!我要是对你连这点信心都没有,我就不会同意嫁给你了。”
“那说说第三个吧!”
“我本来不知道,都是郭静妹妹告诉我的。她跟何大哥学算术、几何、格致还有洋话,我觉得挺新鲜的,特别是她还摆弄那些个圆规、直尺画图,比画画有趣多了,弄得我也心痒痒,也想跟着学,这你得答应我。”
“这是好事啊,我当然不会反对,你有空就跟郭静一起学好了。那些个绘图工具我让老何再给你弄一套。”
“真的?!”沈蓉眼睛放出了闪亮的光芒:“我还听说,她的洋话说得也很不错了,已经能和那几个帮我们干活的洋人说上几句了,你不是也会嘛,怎么没听你说起过啊,是不是水平不如何大哥啊?”
“这个怎么说呢,洋话分很多种的,我会两门洋话,一门是英吉利语,一门是法兰西语,这前一门和老何懂的是一样的,还有一门不一样,他懂的是德意志语。而这几个洋人只懂德意志语,所以我当然不和他们说啦。不过说到洋话,葛洪义最好,他能说三门。”
“这么多种啊,我还以为洋人说的都一样呢?那我就跟你学吧,学一门就够了,你有空就教我好不好!”
“好,只是我不明白你学这个干什么呢?”
“我看你平时都会教你手下,我猜一定有用,所以要学一点。我隐隐约约有种感觉,你是要做大事的,希望我也能帮你一点忙!”
“蓉儿真是我的好老婆。”秦时竹大为感动,这不是现成的秘书嘛。
“有什么大事我希望你别瞒着我,不过无论你做什么决定,我都会支持你,夫贵才能妻荣嘛!”
“好,我都答应你。”秦时竹向怀里的她吻去,沈蓉羞涩的闭上了双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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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三节 结识
团练被收编后,秦时竹手下的士气进一步高涨,他也借机宣传“保家卫国”的思想,并告诉大家只要跟着他好好干,一定不会亏待大家。说来也是,他给的军饷差不多是普通绿营的两倍,而且从来不克扣拖欠,对于朴实的农民来说这是最大的恩情了。再加上各级军官经常下基层嘘寒问暖、关心家属,更让不少人感激涕零,尤其是他制定的官兵平等、不打骂士兵、赏罚分明的条例,让大伙都对他死心塌地,这比什么都重要。
大清朝后来在军事上衰弱不堪,就是因为绿营和八旗腐朽无比,军官随意打骂士兵、空报人数吃军饷那也是司空见惯,士兵普遍都是“双枪将”,战斗力的下降就可想而知。好不容易在“同光中兴”出了湘军、淮军,也很快堕落了,甲午一战,全国居然无可战之兵,连新成军的海军也是全军覆没,这才促使清政府痛下决心编练新军,才有了小站系的出现,日后形成了北洋系。
可是新军从编练的第一天起,其权力就牢牢掌握在袁世凯手中,官兵只知有袁宫保而不知有大清朝,战斗力虽强但只能为他一人所用。秦时竹研究军史,自然知道军权的重要,可是用什么维系忠心呢,用马列主义肯定不行,士兵们没有这个觉悟;用孙中山的民主革命也毫不现实,估计没等自己壮大就被官府一锅端了;想来想去,只有对他个人的忠心最为可靠,另外再加上一点爱民、爱国的思想,他的手下无不服服帖帖,而且他还坚持上课,补习文化,在潜移默化中树立了不可动摇的威望。
想到补习,他就要笑,目前没有哪支部队象他这样学文化的,这是他的法宝之一;他的另一个法宝就是虚报人数,别人虚报是为了吃军饷,营里的人数拼命往下压,他是拼命往里加人。虽说每个营的定额是500人,但他却有600,这饷嘛他也不在乎,反正现在官府没有拨款,全是靠自己筹措的,别人以为他办这么多产业是为了发财,不知道他其实只是为了获取练兵的财源。这不,他还在四处招募,招来的人首先送回太平镇由马瑞风训练,平时也担当看守产业的任务,等时机成熟再编入巡警营,指标是务必达到五百,这两天一直忙着招人。
“报告,有两人来投奔,请问如何处理?”夏海强进来报告了。
“海强,你看着办就是了,要是身体合格,家室清白就可以收下,不用来问我了,不然我非忙死不可!”
“大哥,这两个人不比别人,听说是原先张作霖的部下,现在来投奔咱们,我想干系重大,不敢这么随随便便就收了,不然以后你又要打我军棍了。”
“海强呀海强,你怎么老记得军棍的事,过去了就算了!让这两个人进来吧,我好好问问。”
两个人走了进来,“扑通”一下就跪地不起了,口里说:“恳请秦总巡收留我们!”
“起来,起来!”秦时竹连忙说,“有话好好说,你们俩叫什么名字啊?以前在谁手下当差?”
“我叫王大牛,他叫崔铁蛋,我们原先都是张作霖手下的,听说秦总巡在招兵买马,特意前来投奔。”
“雨亭(张作霖的表字)不是也接受招安了吗,听说被封了帮办,你们干嘛还要来投奔我呢?”
这两个人相互看了眼,说:“大人有所不知,张帮办虽然也受了招安,但饷还是要自己筹的,他最近人招的多了,又不能象以前那样作土匪抢劫,饷就发不出来了,我们两个月没领到一两银子了,听说大人这待遇优厚,我们就慕名前来投奔了。”
原来如此,你们这两个见钱眼开的家伙我才不要呢。秦时竹心中暗想,但嘴巴上却说:“这不大好吧,我现在和他同在官府手下当差,也算是同僚,怎么好意思抢他手下的弟兄呢。这样吧,你们的饷我发给你,明后天我亲自去拜访他,顺便送你们俩回去。”
“大人……大人,我们还是愿意跟着你干,张大人的脾气我们知道,要是回去会被他痛打一顿的。”
“这不碍事,一切包在我身上,保管他不会责骂你们,你们先退下吧。”秦时竹还有其它的事要办呢。
第二天,在新民街驻防的张作霖正在自己的营帐里焦躁不安地踱来踱去,嘴里还骂着:“妈拉个巴子,又跑了两个,这些混蛋跑哪去了。”
“大哥,我估计这些人因为咱们没发饷,所以跑了。”说话的是张景惠,虽然他年纪要大于张作霖,但现在张作霖做了头,按‘胡子’的规矩,自然要叫老大。
“大哥,我听说太平镇那有个秦时竹的,也在招兵买马,而且他给的饷高,又能按时发放,这几个小子不会跑那去了吧。”这是汤玉麟在分析。
“奶奶个熊,敢跟我们抢人。我明天带些弟兄去管他要回来,他要敢不答应,别怪我不客气!”张作相已经按耐不住了。
“不可轻举妄动,你看我才封了个帮办,他一上来就是总巡,手下有两个巡警营,人比咱们多多了,而且又是咱们的人自己跑过去的,兴师问罪没理由啊?”张作霖十分清醒。
“那大哥咱们就这么算了?我咽不下这口气!”张作相不甘心。
“自然就不能这么算了,不然以后我手下都跑完了,我就变光杆司令了。到底怎么办呢,我要想个好办法。”张作霖陷入了沉思……
“报告,新民府巡警右营总巡秦时竹求见,已经到了营门口!”一个人推门进来汇报。
“他来干什么?手下带了多少人?”张作相急忙问。
“没多少人,倒是有辆车,上面好像装了不少东西。”
“我们快去门口迎接!”张作霖转过头说:“作相啊,他怎么说官职也比我们高,等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