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异时空-龙之重生-第11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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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当他最终清醒过来的时候,他赫然发现自己处在华贵的新房当中,穿着大红嫁衣的新娘头上蒙着红帕,正立在自己面前。
  周围是一个人也没有了,房间是安静了,除了偶尔从外面传来的喧哗。王飞退了几步,坐在椅子上,打量着面前的这个女子,这女子现在窈窕的坐在了床边,难道这就是他的新娘?是他今后一生的爱侣吗?怎么着,睡了一觉,新娘子就来到了身边?拜过天地了吗?喝过交杯酒了吗?哪儿跟哪儿呀?盖头似乎掀了一个小角,又很快的垂下。
  他心里犹如一团麻絮,越理越是纷乱,好像一口气憋在心里透不出来,烦躁的要抓狂了。他深深的吸了一口气,似是向前迈了两步,那袭红衣泛起了一阵涟漪。王飞顿住了,反身拉开门走了出去。抬眼望,天边一弯新月如钩。喧闹声愈加清晰了。
  王六儿站了过来,“少爷,今日小登科呀,怎么出来了。喝上口?再回去吧。”
  王飞打眼一望,新房外摆了两桌酒席,现在都静静的望着自己,苦笑了下,走过去筛了碗酒,“来,兄弟们姊妹们,王飞素日多有得罪,干了。”仰头一口喝下。犹如一道火龙从喉管直穿而下。不由意气毫发,仿弱又重回了出征前的壮行酒场。又筛了两碗,和两桌的人干了。两桌人都是素日熟悉的,都是家里的家丁丫鬟。王飞喝毕,笑道,“你们尽兴,尽兴了就睡去。不要守在这里,我又不会跑掉。”
  “对,少爷说的对。使劲喝,喝饱了就睡去,今日大喜,你们也松散松散。”
  一转头,竟是父母联袂而来。王飞心中百感交集。不管怎么说,就是心里再有芥蒂,父母毕竟是父母呀。捧了两碗酒,跪了敬递给王一龙夫妇,“父母大人在上,王飞让父亲母亲受累了,请满饮这杯酒。”恭恭敬敬的磕了三个响头,掉头跑进了新房。
  红烛‘啪“的炸开了个灯花,王飞走去剪了剪,房里越发亮了。该面对的总归要面对。
  王飞在她旁边坐下,鼻中立时涌进淡淡的幽香。伸手捏着盖头的边角,心砰砰的跳了起来。手也似乎有点抖动。喝下的几碗酒现在发作起来,头隐隐的痛。王飞锤了锤头。枪林弹雨中似乎也没有这么踌躇过。
  这个家是不能再待下去了,好男儿志在四方,何况从内心中这个家也极为陌生。不过既然王飞生在这个家里,别人又不会知道,也不可能知道,现在的王飞早已经不是以前的王飞。物是人非事事休,又能如何呢?和他们说,我来自100多年以后,不是你们的儿子王飞,他们会相信?只会认为自己疯了,中邪了,是一个神经病,是一个疯子。
  那么,只好找个机会离开这个家了。既然要闯荡一番,既然要作出一番事业,又何必现在婆婆妈妈的呢?
  王飞心底里大吼了一声,今朝有酒今朝醉,管他明日忧和愁。洞房花烛夜,岂能教人空度?可是走到新娘子的身前,却又怯了起来。这是一个什么样的人呀?长的什么样子呀?性格什么样呀?他统统都不知道耶。就这么一下子要结成夫妻,惨。惨,惨。怨呀,真是怨呀,比窦娥还怨呀。天呀,神呀,救救我吧。
  “啪”,又是一个灯花炸开了。房里亮了一下,又恢复到红烛黄晕晕的光芒里。王飞倒退了几步,做到了桌边。满满斟了一大碗酒,一仰脖子全倒进了喉咙。顿时一股热气直落到了胃里。他一碗接着一碗,也不知喝了多少碗。晓云上来要拦,王飞拿手一挡,自己却晃了一下,然后就这么直着趴了下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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四 别家远行(2)
阳光直射,山道空寂,鸟声盈耳。随着马蹄的得得声,山道上转出来了三骑人马。不是别人,正是别家远行的王飞,身边两人,自然是霍山和王六儿了。
  王飞的新婚,说到底是一塌糊涂。新婚之夜醉了个七荤八素,到了新娘子回家省亲的时候还没有清醒呢。见了老岳父,虽说老大不情愿,可还是磕了几个头,除此以外便是做哑巴了。新娘子倒是一个妙人儿。可是王飞却生了老大的别扭。新婚不久,便要离家出去逛逛。离家之时,王飞与父亲王一龙做了一次长谈,最终王一龙同意王飞可以外出,但不要走出安徽,更不能到江南。现在“长毛”作乱愈来愈烈,已然占据南京,清军是节节败退。到处兵荒马乱,自然安全第一。霍山必须是随着的,王飞也恰有此意。王六儿见了,非要跟着。于是三人轻装简骑,第一站,自然是先到庐州看看了。临行,王飞遂也以兵荒马乱为由,劝说父亲能否举办团练,也好保家安民。王一龙甚以为然。
  现在正是初夏,南方的天气,又湿又热。王飞看着四周的景色,道,“这是哪里?幸亏是在山上,还有遮挡,不然晒也晒死了。”
  霍山到:“这里是大潜山,转过山,不过百十里,就是庐州了。”
  “哦,是吗?看,前面一个村子,咱们过去歇息歇息?”
  “好呀,走。”
  山路前面是一个弯道,三人刚走上弯道,就听见前面传来一阵急促的马蹄声,还有一个焦急的“驾驾”喝马的叫声。三人连忙向路边躲避。王六儿马拉急了,嘘溜溜的立了起来。王六儿差点跌了一个马爬。刚刚控制住惊马,前面已经如飞来了一骑,马上的乘客也已慌了,不及拉马,已被马掀翻在地下。
  王六儿赶忙将马牵在一边。赶上前想扶起乘客。马上乘客已然站起,破口大骂,刷的抽出刀来,作势便指着王六儿砍,“你瞎了眼了?快滚在一边。不然爷爷剁了你这个狗杂种。”
  霍山眉头一皱,便欲上前,王飞拉住他,赔礼道:“这位客官,先不要生气,我们的马惊了,没有伤到你吧?”一边打量着他,满脸肥肉,身子五短,脖子上垂了一大块赘肉,眉目之间,尽是凶狠之色。看年纪,似在四五十岁之间。
  那人恶狠狠瞪着三人,手上的刀不住抖动。似是思索着什么。俄而道:“我的马伤了,你们须赔我的马匹。另外再赔我100两银子,咱们算是两清了。”
  王六儿叫道:“你想的美,前面就是弯道,谁让你跑的那么快的?再说我们又没有撞着你,是你自己摔的,关我们什么事情?你嘴里最好干净点。还赔你马,还100两银子,你想的美。”
  王飞心头亦是火起,听王六儿这样说,忙用颜色止住。就听霹雳一声大吼,“恶贼,看你哪里跑。”一个粗衣少年从山梁翻了过来,赤着胳膊,浑身是汗,堵在了那人面前,眼中好似喷出火来。
  那人看着少年,蓦然哈哈大笑,指着王飞三人道:“你们三人暂且靠边,咱们的帐一会再算。你这个贩私盐的贼头,官府正在抓你,你到吃了豹子胆,敢找老子的麻烦。你快滚回家去,不然,老子先劈了你这个贼头,再割了你的头去报官。”
  那少年呼呼喘着气,厉声道:“周癞子,你把我母亲怎么样了?你和我说清楚。”
  那人嘿嘿笑道:“你还是先顾你自己的小命吧,你母亲吗,哈哈,还在家里起不了床罢?你的死鬼老子死了那么多年,方才不是我,你母亲能那么爽?哈哈哈,本老爷我能看上她,是你的福气,你小子应该感谢我才是。要想活命,滚一边去。”
  那少年怒吼一声,直向那人扑去。那人挥刀便砍。少年灵活的向边一闪,劈手夺了刀来,反手一刀,已将那人劈做两段。
  那少年把刀一扔,扑在地上,呜呜的哭了起来。
  这个变故来的突然,王飞三人亦是呆在了一边。王飞使了个眼神,霍山道:
  “这位壮士,切莫哀伤。快些起来。母仇已报,保重自己要紧。”
  那少年抬头看看三人,忽然转过身,砰砰砰磕了三个响头。
  三人大奇,不知他为何如此。王飞道:“壮士,你这是……”
  那少年道:“如果没有三位,早叫这厮逃了?我刘铭传是非分明,三位的人情一定是要谢的。”
  刘铭传?王飞几乎不相信自己的耳朵?这少年就是刘铭传?后来领导台湾人民英勇抗法的台湾的第一任巡抚?
  王飞赶忙拉起刘铭传,道:“兄台不要这样。还是借一步说话。”
  几人把现场一处理,拉了刘铭传骑了那人的马,赶忙下山。路上谈起,原来刘铭传11岁时父亲病亡,母亲含辛茹苦,靠做针线活独自抚养着他。刘铭传为了贴补家用,耕读之余也做些贩盐的生计。这日刘铭传从田里回来,发现母亲衣衫不整,在家痛哭。问了邻居,知是乡里的地主周癞子作恶,愤愤找去评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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