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不一会贾福尔就气喘吁吁跑回来了,说:“李猛在家里!”
杜成功说:“到底在家没有?”
贾福尔说:“没错!不过不好去抓吧?”
杜成功奇怪了:“为什么不好抓?是不是还有其他人?”
贾福尔说:“没有其他人,我去的时候他和他老婆两个人刚刚上床,正在做那种事!”
王文革笑了:“好了你这个黄花崽看西洋镜,饱了眼福了!”
杜成功严肃地说:“王文革,不要开玩笑了,你带人摸上去!”
王文革一惊:“我?”
杜成功说:“怕啥?”
王文革支唔道:“我经常在他家吃饭,吃得太多了,现在去抓他,以后不好见面吧?”
杜成功故意开他玩笑:“你为什么老跑他家去吃饭?你和他老婆什么关系?你不要以为我不知道,说!”
王文革夜里看不清杜成功面部表情,以为自己和李猛老婆陈金花之间的事真的被杜成功知道了,他知道杜成功在搜集情报信息这方面是出了名的高手,所以吓出了一身冷汗,连忙说:“老局长你高抬贵手,我以后再也不敢了!”
杜成功心里骂道:“胆小鬼!这么一吓就全招了,还当什么所长,太没斗争经验了!”他拍拍他肩膀:“好吧,这事以后再找你算账!这次给你们留个面子,你们就不要出面了,让治安大队的兄弟们动手!”
杜成功回身招呼:“兄弟们,前边村头那座独屋子,把床上正在做爱的那男人给我绑回县城去!注意不要动静太大,这里的男子汉喜欢打猎,都有猎枪土铳,要迅战迅决!”
一队人马飞快地扑向村边上那座孤独的木屋。
随着“砰”地一声响,木屋的木板门被一脚踹开,手电筒雪白刺眼的灯光立即把屋里照得如同白昼。
赤裸的男人惊恐万状地从女人身上滚落下来。
赤裸的女人“哇”地一声把面前的被子搂成一团。
一名民警一把将男的拖下床来,喝道:“起来!穿上衣裤!”
赤裸的男人慌张地套上一条短裤后,猛然夺门而出。
门外的几名民警迅疾上前,一名民警一脚扫去,男子摔倒在地。追出来的民警马上将其摁住,反手铐了。男人正想喊叫,一团烂布已经塞进他口里,一条长裤子马上套在他头上。
一名民警把床上的被子用力一掀,陈金花那雪白的胴体和那对圆滚滚的大奶子就暴露无遗了,她忙双手抱在胸前。
屋里的民警们见状哈哈大笑。
外面的一个民警走进来,马上扯了陈金花底下的床单扔在惊恐万状的陈金花身上。
陈金花忙把床单搂在面前。
另一个民警用床上的被子把床上的那身男装卷了,顺手在屋角扯了根箩筐索子,捆好挂在男人的背后,拉扯着他簇拥着他,望公路边的警车飞奔而来。
木屋里马上传出妇女和小孩凄厉的哭叫声。
杜成功回头对王文革说:“他们得手了!你们可以回镇里去了!”
王文革和镇派出所的民警握了握杜成功的手,跑向摩托车,三人一溜烟消失在茫茫林海中。
杜成功钻进车里,对司机说:“打道回府!”
王文革回到镇派出所后,躺在床上两三个小时了怎么也睡不着,想不通自己和陈金花的事杜局长是怎么知道的。当初自己从城关派出所调到这里当所长后,到这个村去联系搞户口整顿,怎么就看上了这个有着一对大奶子的女人?也只和她偷偷睡过两次呀,是不是所里其他人到局里告发了自己?或者是杜局长开玩笑故意拿大帽子诈自己?想到这里,他狠狠地给了自己一耳光:“混蛋!不打自招了!”
正恼怒着,电话响了。一看来电显示,是公安局的电话号码。天还没亮又有什么事啊?
他心里立即升起一种不祥之兆。
电话里传来杜成功声嘶力竭的吼叫声:“你他妈的混蛋!抓错人了!”
(41)村主任率队上访公安局将错就错
41
村主任率队上访
公安局将错就错
天还没亮,双江市市政府大门口就被双江口县上江口镇石坷坷村的三十多名群众堵塞了。
送他们下来的中巴车司机对大家说:“这刹车有点问题,我去修车去了。大家要回的话只能等晚上再回,白天我这车怕交警罚款!天一黑了就打我手机!”说完把车开走了。
石坷坷村的村主任李猛双手高擎着一块白布,上边的红字写着:“要生存要生活!”
还有几个壮实的中年人举着写了红字的白纸条幅——
“还我山河!还我活路!”
“一方山水养一方人!”
“还我资源,还我公道!”
“本地群众在本地修电站天经地义!”
“出卖资源,误国误民!”
市政府门口的几名保安跑过来,要他们让开一条道来,不要把门堵住了。同时要他们把白布和白纸收起来,有什么事找信访局的领导反应去。
李猛眼睛一横,说:“我们不找信访局,我们要见常市长!”
其中有名胖胖的保安认识李猛,说:“你怎么又来了啊?”
李猛马上给这保安要了一份《关于请求批准修建尖嘴岩电站的报告》,说:“这地方只准来一次吗?有问题要反映才来嘛!”
胖保安忙把这个报告退给他:“你们找信访局去吧!”
李猛说:“我们要见常市长!”
胖保安说:“你以为常市长头次见了你们,这次还会见啊?常市长当书记了,牛市长你们不认识,不会见你们的!”
保安中有位年轻的红头发认真地说:“你们回去吧!牛市长到省里开会去了!”
李猛说:“常市长当书记了,那我们就找市委常书记!”
另一名保安说:“市委书记在市委大院那边,跑这来找什么?简直挑水寻错了码头!”
李猛不知道还有个市委大院,来之前的前几天听村支书向阳说,听说当过市长再当市委书记的常青很有本事,以前那次上访就是那姓常的市长见过面的,这次来不如又去找他。于是说:“市委大院怎么走?”
那年轻的红头发把李猛拉到一边,说:“我看你是哥们,告诉你要去的地方吧。”他朝前头街道一指,说:“朝这一直走,到江边时向右拐,碰到一个岔路口向左拐,就到了灵山路,灵山路尽头有个宾馆,就到了。”
李猛说:“你这左拐右拐的我听糊涂了,你再说一次!”
红头发笑着说:“这还不好记啊,先右拐。再左拐,灵山宾馆。”
李猛问身边其他上访的人:“你们听明白没有?”
两边的人直点头:“懂了懂了,先右后左,灵山宾馆!”
李猛手一挥:“这哥们讲义气!不为难他们了!走!找市委书记去!”
三十多个人跟着李猛朝着那年轻伢子指示的方向,快步走去。
从市政府门前的大街上一直走,走了半个小时后看到一座气势宏伟的大桥,大家忙跑上桥去,拍拍桥头黝黑的“大水牛”,踢踢光滑雪白的护栏,把鞋底的泥巴蹭在人行道上的边沿上。有几个伏在栏杆上看着双江河从桥下滔滔奔流,说:“这水是从我们上头流下来的!”
李猛指着河水说:“现在看着流的是水,要是建了电站,流的就是白花花的银子了!
有人说想找个东西扔下去试试这桥有多高,四处一看很失望地说:“这地方真干净,连个垃圾都捡不到!”于是有几个人就朝桥下吐痰吐口水,看着那痰和口水在半空就没有踪影了,一个个摇头不已。
有人说:“村长,人家干部快上班了,还是找人去吧!”
李猛说:“对,找人去!”
重新回到桥头,李猛一下子记不起是从哪边来的了。大家争了一会,才确认了继续要走的路线。
李猛说:“往右走,没错!”
又走了半个小时,有岔路了。
李猛说:“左走,不会错!”
走着走着,街道越来越冷清了,路面也越来越窄了。
大家议论起来了,有的说:“村长,这有点象郊区了,市委大院怎么搞到郊区来了啊?”
有人说:“我知道,现在当官的喜欢安静,那些当大官的喜欢把别墅什么的修到乡里去!”
有人看见了一块牌子,说:“直走,灵山路就在前边!”
李猛松了一口气:“终于找到灵山路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