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李太赫给王朝乐背上一巴掌:“你以为我变得这么快吗?给你老弟办事就免了吧!不过,我可有言在先啊,我们这里几个副主任也都在这里,你们镇里的书记镇长给我表个态,明年我们可以投些资金进来,以后给的钱,就等于我们开发办入的股了,要分红的啊!”
王朝乐听出来了,说:“嘿,你黑司令原来还打了个埋伏啊!我们欢迎!”
吃完饭后,王朝乐要成艳去结账,服务台的说李主任已安排人先结了。
王朝乐对李太赫说:“怎好意思要你结账?”
李太赫说:“在城里由我付账,到乡里再由你付账。”
王朝乐见成艳和赵林拉着手走出双江口大酒店了,对成艳嚷道:“去买两条玫瑰王和两瓶茅台酒吧!”
成艳说:“酒好象要四百五十块钱一瓶,烟要多少钱一条?”
王朝乐说:“好象是三百八十块钱一条吧。”
成艳一算,吐了下舌头:“要一千六百六十块钱哪!我没带这么多钱!”
“好吉利的数字啊!六六大顺嘛!看来这一炮能打响!”可王朝乐也为难了:“千多块不要紧,只要不超过三千块,控制在百分之十之内,能搞妥当就万幸了!我身上也没这么多钱,家里取钱也要等明天才能取!”
成艳想了想,忽然记起了什么似的:“你们在这等我!我回家里去看看!马上就来!”
赵林见他们还要办事,就对成艳说:“我先回去了!明天我再打你们电话!”
成艳只好依依不舍地说:“好吧,明天见!”
成艳回家后不一会就打的回到王朝乐身边了,手上已经有了两条烟和两瓶酒。
王朝乐恍然大悟:“你爸收的礼吧?你到家里做贼?!”
成艳假装生气地说:“别说这么难听!现在我爸这两年很少收到这么贵重的礼物了,这还是他以前当党群副书记时候收到的东西!”
王朝乐笑笑说:“哈哈,正好用来救急!下次你自己找发票,到镇里再给你报销。”
县委大院的宿舍是很讲究的。县委常委们住的是八号楼,一共三个单元。进了常委楼,二单元的三楼,左边是雷达,右边是赵为民。楼上四楼住的是两个一把手,左边是县长丁小康,右边是县委书记申冬。
到了雷达家门口,按门铃按了很久没人出来开门。
这时听到楼梯口传来了“得得得”的响声,还有一个男人粗重的说话声:“不知道你妈妈的这位老同学什么时候能调到市委去?”
一个姣滴滴地声音伴着高跟鞋有节奏的“得得”声传上来:“快了吧,听说可能先当个副市长吧!”
王朝乐赶紧拉着成艳往楼顶走:“快躲开!来找申书记的!”
等这一男一女进了申书记房子后,王朝乐和成艳才敢下到三楼来!按了两次门铃,还是不见开门。
这时楼下又传来脚步声了,他们又只得躲到楼上去!这次好象有人进了赵为民家里。
王朝乐在楼顶上朝前前后后一看,有个重大发现,原来在这楼顶上,不仅县委大院尽收眼底,还能把隔壁县委招待所的情景和进出人员看个一清二楚。那进进出出的不少“窈窕淑女”,是不是应聘“君子好逑”呢?以前只听说过县委有些领导在邻近的县委招待所有“包房”,不知道是不是真的。
等对面的客人进门后他们才下来。王朝乐只好掏出内部电话簿来,翻着雷达副县长的住宅电话,问成艳:“雷县长老婆子姓什么?”
成艳说:“我也不知道啊,我问问我爸爸!”
成艳接通电话后告诉王朝乐:“姓付。”
王朝乐这才把电话给打进去,说:“付姨子,我们是上江口镇的王朝乐和成艳,请你出来给我们开门,我们在你门口站着不大方便啊!”
说完,示意成艳把礼物提到面前,好让里面的人能从猫眼里看出来,知道为什么不方便。
这一招果然有效,门马上打开了。从里面一下子就出来三个老板模样的人。其中有一个王朝乐觉得面熟,仔细想想才记起原来是和何先地搞基建的一位包头。
雷副县长太太付姨一边接东西,一边一个劲道歉:“你们一个是陈主任的女婿,一个是成主任的千金,还要提什么东西呀?唉呀,怎么不早打电话?我还以为又是乡下来告状的那几个老头子呢!快进来快进来!老雷今晚上可能要晚一点才能回来了!”
屋里茶几上的烟头还在冒烟,三个一次性杯子里的茶水刚刚有人喝过。
王朝乐和成艳一杯茶还没喝完,外面又有人在按门铃了!
付姨从猫眼里朝外看了看,回来说:“不认得!不要管他!”
但紧接着电话就响起来了。付姨接过电话一听,说:“哦,你是约好了的?这会呀,也没外人,是上江口镇的书记镇长在这里等老雷。好好好,可以可以,那就这样吧!”转身对王朝乐和成艳说:“真对不起,等会老雷还有点事,一时回不来,只好请你们明天晚上来了!”
王朝乐赶紧和成艳说:“没关系没关系,明天晚上再来可以的!”
出得门来,见门边一个大礼盒,但送礼的人却没见着。估计可能是认识的人,怕人家认出他来,只好暂时躲到楼上去了!
县委大院门口,他们回家得一个往东一个往西了。
成艳说:“一个人走夜路怕死了!”
王朝乐说:“不会吧,你这穆桂英还怕谁呀?”
成艳说:“怕路灯熄了呀!”
王朝乐说:“不到十二点,路灯不会熄的!”
成艳说:“要是突然熄了呢?”
王朝乐说:“你打的回呀!”
成艳说:“要是的士司机是坏人呢?”
王朝乐只好说:“这么多问题呀?那我只好通知赵林来送你回家了!”
“不要通知了!你看那是谁?”成艳指着对面树影下的身影对王朝乐说。
赵林已经不知从哪里冒了出来。
王朝乐哈哈笑了:“赵林你小子还真有诚心啊!我打的回家了,这里把成艳交给你了!”
赵林招手拦了台面的,前头副驾驶座已经坐了一个人,他们只好一起坐后排了。
上车后,车子一晃动,成艳就说:“晕死我了!”
赵林担心可能是酒力发作了,便问她:“是不是喝多了?”
成艳“嗯”了一声,便歪倒在他身上了。
坐在前头副驾驶座上的人回头看了一眼,马上又掉转头去。赵林觉得前头这人好象有点面熟,但一时总想不起来。他忙把成艳搂在怀里,在她耳边说:“看你还想把黑司令灌醉,结果你自己醉成这个样子!”
成艳嘻嘻一笑:“我是舍命陪君子呀!你醉了没有?”
赵林自己也有点醉意,说:“我现在是酒不醉人人自醉啊!”
成艳笑了,迅速回过头来,在赵林脸上亲了一下。
前头那人不一会就下车了。师傅问:“请问你们在哪里下车?”
赵林说:“前头!”
赵林就这样搂着成艳,任由车子在城内开过去开过来。师傅也不好多问,知道今天碰上好生意了,乐得多开几个来回才好呢!
赵林下了很大的决心,终于在车上兴奋地吻了成艳。
车子开到成艳家门口了,但成艳搂着赵林的脖子不肯下车!
第二天晚上,王朝乐和成艳吸取了昨晚的教训,先打通电话,证实雷达已经到家了,他们才赶去。
这回他们手上没有提什么东西,也就不用东躲西藏了,就静静地站在雷达房门口等开门。可能人家已经捷足先登了,他们又得慢慢等。他们在门外站了半个小时,就发现有五人上申冬家敲门,有一人到赵为民家敲门,有一人进了二楼的一位副县长家。从昨晚到今晚,竟然没有一个人去找县长丁小康!难怪有人说现在的干部一边倒,在县委书记和县长意见不一致的情况下,绝大多数的人倒向了掌握自己政治生命的党委一把手。申冬平时不是常说自己订了个规矩,说“公事到办公室谈,私事在电话里说,白天不接待亲友,晚上不约见同志!”可为什么晚上找他的人照样川流不息?还有一个奇怪现象就是,找政府这边的总用袋子提了特产之类的东西,找县委那边领导的都在腋下夹了一个厚厚的皮包。难怪有人隐晦地说:“这边收特产,那边收现钞!”
等雷达送走客人后,王朝乐和成艳才进去。
雷达告诉他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