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不奇怪润东哥会如此说,润东哥有这样的想法完全是在我的意料之中,在我听来,这听着其实就是他少年时期追星梦的延续,他对逸仙孙的为人很是敬重,我猜测这肯定有些粉丝感情在里面。
不过现在我不好再提起那些事情,而且我还好奇着另一个问题,我和润东哥之间是无话不谈的,有什么问题我当然会直接问他:
“你们共好党与同明党完全是两个政党,两种理念,而且我相信你们联合在一起,肯定要以同明党的党章和策略为主,那样就等于是抛弃了你们共好党内的很多信条,看来你是准备放弃共好党,要准备信奉同明党了,是吗?”
我这个问题问得很**,甚至可以说是刻薄,但我知道润东哥一直是个信‘理’的人,可现在如果用追星来解释他支持两党合作的做法,这显然与他这一根筋倔牛的行为方形有很大出入,所以我当然想知道他的想法,他的‘理’在哪里?
“不,我不会放弃共好党,而且我觉得我们两个党并不矛盾。小说/”
“什么?切,两个完全不同的党,这还不矛盾?”
“当然!”
“你这是在狡辩!”
“哪里有狡辩?这就是事实。”
“嗬!那我倒是要听听,你给我好好解释解释,这两党怎么就不矛盾?”
尽管润东哥想与逸仙孙共事的心情我可以理解,但他现在居然还把这两个党派联合的事儿,也说得冠冕堂皇,还能说出道理来,这事儿我就不能忍了,反正在船上也没什么事儿,今天我就要和他叫叫这个真儿。
我就不信,他能把两个完全不同的党派也给说得天衣无缝。
真是没天理了,他以为自己多看几本书,就能把黑的说成白的不成,我不服!
撸起袖子,昂着头,下巴高高扬起,眼睛斜盯着他,我等着润东哥的回答。
见到我的样子,润东哥反倒从容一笑(不过那在我看来是故做镇定),之后润东哥又将一只手背到身后,像个书生的样子,这才悠悠的解释起来:
“首先从两个党的出发点来说,就是相同的,我们两个党,都是为了盛华的复兴和强大为目标。”
“切!哪个党在成立之初,都会给自己戴上这顶漂亮的大帽子,这没意义,说重点!”
我毫不留情的反驳道。
任何党派成立都会给自己一个冠冕堂皇的理由,我想听他说些实质的内容。
点点头,润东哥从容的继续说道:
“这里我首先说说逸仙孙领的同明党的宗旨,现在我们帝国的名称为‘盛华民权帝国’,当时,这就是以逸仙孙为首的同明党人给起的名字,他们起的名字中有这个‘民’字,就可以看出,他们党的党章中是把‘民’意,放在第一位的。”
低头想了想,我想了起来,是有这么回事儿。
当时盛华帝国的皇帝被推翻时,逸仙孙当时正好是临时大总统,他们同明党给新帝国取名时就叫做‘盛华民权帝国’,而这个名称一直沿用到今天,而从逸仙孙所著的文章及他的从政理念上看,他一直强调民主、民权、民生、民意、民族、民……
所以这从这一点来看,润东哥说的不错,同明党的确一直在倡导民意执政的理念。
“而我们共好党的党章里,更是在意这个‘民’字。”
润东哥继续解释道:
“只不过在罗维埃的党章中,特别在意的是,底层平民的权意,以前我也并不十分赞同,我认为所有民众都是平等的,富民、贫民都是民,大家应该平等,但后来我在现实中发现,仅仅倡导平等是没有用的,无论我们怎么倡导平等,那些军阀和富人还是可以继续肆意扩大他们的特权,根本就不可能平等。
所以喊平等口号是没有用的,光喊口号根本解决不了平等这个问题,我们必须努力为底层平民争取权意,才真正的有意义,才可能真正的平等。
底层的平民本就没有社会地位,如果他们的权意再不给予关注和支持,那么他们的权意最终就会被那些富人和军阀们给吞噬得干净,因此我现在支持,要大力宣传平民权利,我要为平民争取权益。”
其实说到这一点上,我已经理解了润东哥一些。
润东哥当初自己创办报社时,他报纸上第一篇文章内容写的就是《论民众的大联合》,这可以说,从润东哥的骨子里面讲,他不认为富人和平民有谁不对,只是他认为一定要平等,如果出现不平等,他就要为‘弱势’一方说话,要为弱势那一方争取权益。
但现实中,受伤的总是平民一方,所以润东哥才表现得总是为平民申张正义。
包括他最近帮底层工人,去争取工钱的行为也是如此。
在现在的这个社会里,底层平民的权益的确被压榨到了最低。
一天两顿粥,这是堪堪维持生存的最低标准,现在的确需要有人关注到他们的权益。
这样说下来,我就很容易能理解润东哥,他从骨子里是希望,帝国内所有人都平等,也就是说,他的终极目标是为了所有人都平等,这个社会不应该用富和穷,力量的强和弱,或是某一单一因素来划分人群的优劣。
所以他才信仰这个罗维埃政权。
因为这个罗维埃魔法阵可以更直接的表现出平民的力量,让平民可以表现出与强者同样的力量,这样平民才会与强者,平起平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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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六百三十六章 ,两党合作的好处
c_t;总算是捋清了润东哥解释的同明党这个民中的含意。
但,我总觉得这其中好象还是有点儿不对头。
想了想我不能放过他,继续追问润东哥:
“照你的意思,同明党强调的民权,和你们共好党强调的民权,这两个民权是一个意思吗?就我所知,这两个党,好象不能那么简单的划等号吧?”
“的确如此!”
润东哥从来都是个较真的人,认理的人,只要是真正的提到问题的关键点上,他就会坦然面对,直致分析透彻为止,听到我们这么说,他颇有赞许的点点头,然后详细的解释道:
“同明党里强调的那个‘民’,可以说更广泛一些,与我最初的想法比较接近,泛指的所有民众,而共好党所强调的‘民’,是有阶段性的,现阶段,共好党主要依靠的民众是指,最底层的魔法工厂的劳工reads;。”
“为什么共好党把现阶段的民众,仅定义在魔法工厂的劳工身上呢?”
“应该是,哦……,这个,魔法工厂的劳工对罗维埃魔法阵更能理解透彻些吧!”
“听你的意思,同明党对‘民’的定义更聪明一些。”
“什么意思?”
“因为他们把有所有民众都划入到他们党的范围内,就等于可以争取到所有民众的支持,而你们共好党只希望争取劳工这一个层面,显然,他们可以争取到的力量会更多呀!”
“有道理,不过,我认为同明党把范围划得太大,其实就等于是没有重点,而我们共好党现阶段对‘民’的定义却定在劳工一个层面上,更有现实的指导意义,这也是现阶段矛盾最为突出的一个层面。”
“你这是给自己脸上贴金吧!”
“这怎么是贴金?我们倡导为劳工争取权益,这比那种泛泛的说法,更能直指社会根源要害。”
“行,行,就算你说的有道理!”
“什么叫算我有道理,我讲的就是有道理。最新章节全文阅读”
“行了吧,敝帚自珍!”
……
虽然在挖苦着润东哥,不过现在我可以理解一点儿他的思路,他是把两个党的宗旨用他自己的方式给描述出差异,一个民,两个意思,一个是泛指的民众,一个是现阶段共好党最需要依靠的民众。
不过,也不知道这两个党派的成员能不能完全认同润东哥这样的解释。
而且我也清楚,这只是润东哥这一个人,学究式的思维方式,这只是他自己很理想化的、机械式的分析,然后从中找出他的道理。
但现实中两个党,肯定与他所说的这些有着巨大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