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未阅读完?加入书签已便下次继续阅读!
“这是真的?!”沈泣狠狠抽了一记脸颊“啪”很痛,“难道我已经死过了……重生……不……穿越……不会的?”想起之前的鼠cháo,此时的状况,唯一的解释就是穿越附身。
“小兄弟你没死,俺也不是存心的……”张魁在身后抖抖嗖嗖的说。
“哗啦”
沈泣将整颗脑袋浸入缸中,冰冷的水却无法浇灭他心中的怒火。居然穿越了,这是真的。
多年奋斗,rì夜苦读。成为海军国防兵,加入护航编队捍卫祖国的荣誉,即使只是一名后勤维修人员他也感到无比的自豪和成就感,这是他的奋斗史,未来是光明的。这就穿了!
有力的大手将他挽起,张魁急呼道:“别疯啊。小兄弟,这柴房可是好不容易求来的。你可别……”
“啪啪……”
沈泣拍打的水花四溅。怒吼道:“为什么?这是为什么?我该怎么办?nǎinǎi啊……姐姐啊……”
他自小父母双亡,六岁爷爷过世。是nǎinǎi将他和姐姐拉扯大,可说是含辛茹苦。若是得知他的死讯,nǎinǎi将如何承受这样的打击?姐姐为了他,更是早早嫁人供他读书。昨天还电邮他一沓像片,让他回去相亲,笑的嘴都合不拢……
这一切的一切都不在存在,他已经死穿了。穿越就像刽子手,冰冷的切断他的人生轨迹,冷漠的擦去他的血脉和联系。这让他怎么接受?!
“小兄弟水可不能乱玩。幸好你只是闭过气去,不然我就冤死了。活过来就好,活过来就好……”张魁箍住他的腰,咧嘴庆幸道。
沈泣抓着缸沿,呆呆看着水中的倒影。“哈,哈,哈哈,我穿越了,还附身小乞丐。我他妈实现了穿越的梦想……”疯狂的大笑,笑的泪流满面,撕心裂肺。
“呜呜,小兄弟你行行好,别笑了。我他妈的冤枉啊!我的命怎么这么苦……”手足无措的张魁哭诉道。
“嘭”沈泣一把推开张魁,整个人瘫倒在草堆里,两眼呆滞,一动不动。脑中回旋着就这样死去也许还好些,整个人仿佛抽去了jīng气神毫无生气,已是心灰意冷。;
第二章 巴炎海国
() “睡会吧。”张魁长出口气,寻了个木墩坐下,憔悴的脸陷入沉思。
屋子里安静了,嘈杂的声音从前面传来。
“呦!铁捕头,几位爷楼上请。”
“雪冽酒五斤,菜sè照旧。”
“好咧。小二上茶!”
“咦!这不是‘米大通’的王掌柜吗?有些rì子没见了,听说你去东边跑了趟?”
“嗨,别提了。差点把命搭了,幸好遇上的是太平盗,损失点财货。”
“哦,怎么回事?说,说。”
“唉!一言难尽……”
天渐渐黑了下来,嘈杂的人声散去。
张魁起身点亮油灯,摇头道:“上午的事也不能全怨我。”他挑了挑灯芯,亮了些。感慨说:“俺昨夜刚到这老樟镇,今早卖把式也是为了生计混口饭吃。这老樟镇以樟树为中心,四通八达,人来人往很是热闹。走江湖卖把式选址自然是树下……”
老樟镇?没听说过。这天黑了?怎么视线里还是清晰可辨,沈泣心生诧异。
张魁取出破裂的裤子,穿针走线。口中不停“我正招呼父老乡亲,谁知道你从树上跳下来咬我手脚,裤子都破了个大洞。俺才动的手,对不住啊。”
咬他手脚?这又是怎么回事?沈泣心思震动。
一会,
张魁将缝补好的衣裤挂上柴垛,看了眼沈泣,赞道:“俺张魁行走江湖,这几年见过不少人。似小兄弟这般天生神力却是头次见。若能进‘武医馆’将来必有番作为……”
这身体力气很大吗?‘武医馆’?教武授医。沈泣心生好奇,闭目搜索这副身体原主的记忆。画面闪现,不是追打老鼠就是追赶妇女同志,一群乞丐乱打,有时还坐牢。疯疯癫癫,其他记忆没有。无父无母,连家在那都不知道。看路人穿着打扮,也不清楚是什么朝代?太平道?难道是汉朝,三国?
张魁拿起白蜡枪擦拭下枪尖。老脸一红说道:“你要抢我这吃饭的家伙,眼看要折断,我只好松手。那知枪杆弹起正打在你额头。铁捕头探手说没气了,当时我都吓傻了。”
“那我怎么活了?”沈泣不觉问。
张魁立时兴奋的说:“‘郝神医馆’就在对面,郝神医扎了你几针,就活了。真神了!”
“哦。”沈泣应了声,也不知是喜是悲。摸了下额头的大脓包,痛的他撕牙咧嘴。
“当年俺给儿子取名,我想了好久,后来灵机一动取名张隆。那额头也似你现在这般高耸……”张魁说着说着,脸上有了光彩,很是自豪。
沈泣无语,这都那跟那。
张魁脸上充满笑容,怀念道:“俺儿子可活泼了,生下来七斤七,四方脸和俺是一模一样。论年纪和你差不多……对了,俺家住邙桥镇,临近北海港。俺娃小时候下海……”
沈泣思绪纷乱,北海港却是耳熟。
部队第二年,听说军委计划在海底建潜艇基地,很可能明后二年就要选拔有相关技术学历的海军官兵参与建设,归属海军司令部。听到这消息他自然要争取下,一咬牙取出这二年存下的1万8赌资。在挂靠石油大学附属地质夜校一口气报修了三门学科地质探测,矿物学、岩石学。
又赶上水电技校开设的三特培训班,简称三培。特种凿岩工程车驾驶培训,特殊地形爆破员培训,特别隧道作业施工员培训。证书国家承认编号网上可查,学费8888元,他东借西凑报了名。真可说是海底捞月倾尽所有。
半年后,他拿到特驾证和特爆证。正为没有拿到特工证惋惜之际。姐夫打来电话,北海港有个唐老板出5万月薪找三臂台车驾驶员,带徒再加3万。3个月不到,24万就收入囊中。虽然基地计划搁置,他是彻底领悟了考证的魅力。
离别当晚,肥头大耳的唐老板给他践行。
酒桌上,唐老板滔滔不绝谈起经商的坎坎坷坷。沈泣听的不胜其烦,这程度和边上的张魁很像,声泪俱下。
十六年前,唐老板百万资金被合伙人骗走导致破产。那些rì子,债主天天上门逼债似流氓打砸抢,法院传票更是一张接一张如催命符纸。晚上稍有点响动,他是担惊受怕坐卧不安。绝望的想到上吊割腕跳楼,最后他决定报仇,找合伙人同归于尽。
这一rì,唐老板探得合伙人去马杀鸡。
他准备了把杀猪刀,喝了瓶二锅头,就一脚踹了进去。合伙人正聚jīng会神的嘿咻嘿咻,老板冲上一把就揪住合伙人头发,将他拖倒在地。
沈泣眼一直,还有这jīng彩桥段。
老板甩开膀子,抖出一身肥肉。拍着圆桌狞笑道:“当时感觉和杀猪没两样,那小子赤条条的就像头猪,吓的已经瘫软,大小便失禁。”
沈泣兴奋问“老板,后来怎么样?”
“还能怎么样?老子那时是血气方刚,当然是咔嚓了。”老板冷酷的做了个砍的手势。
“啊!真杀……”沈泣低声惊呼,又觉不可能,指了指要害。轻声道:“是下面。”
老板点点头,嘘唏道:“嗯,没错……是地板。”
沈泣顿时目瞪口呆,就听林老板悠悠的说:“我当时说了一句话就走了。”
沈泣忙追问:“什么话?”
“希望你有命赚没命花。”老板cāo起XO灌下数口,“噼啪”摔碎酒瓶。自豪道:“这是我这辈子最英明神武的决定。”
“这也太虎头蛇尾了,砍他二刀放点血也好啊。”沈泣不爽的嘀咕。
“哈哈,小沈你还年轻,什么时候懂了人生如棋这个道理,就有番作为了。”老板开心的搂过身旁的小姐亲了N口,像啃地瓜。
“人生如棋?大道理你们这些老板都是一套套的,光说不练。”沈泣不以为然,随手又开了瓶。
“下棋者落子无悔;一招不慎满盘皆落索,乃小道也。人生重在自弈,就能以不变应万变,笑看人生。”老板说完,招手签单3万6眼都不眨。
散场时,老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