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烟就跑到了密云......小道消息在整座古老的城市里被传得沸沸扬扬,人心惶惶不说,油、盐、酱、醋、茶吃的用的全都涨价。胆小怕事家有积蓄的人干脆订购了南下的火车票。面对市民的大声疾呼和对时局越来越高涨的不满,国民党北平市党部、北平市政府和北平商会的头头脑脑不得不站出来稳定大局。要不说还是做买卖的脑子够用,在同一个记者招待会上,赚得脑满肠肥的商会会长只用了一句话就把市民对商家的不满,四两拨千斤似的转嫁到国民政府的头上去了:“我们也没有办法啊?时局不稳,物资紧缺,不涨价我们这些人吃什么啊?”他那意思很明显,要怪你们也别怪我,谁叫国民政府不争气来着?你国民政府要是有本事把小鬼子打回北海道他姥姥家,我们没事撑的还涨什么价?
国府北平的官员也是有口难辨,谁叫老头子闲着没事搞什么窝里反哪?这回到好,人家小日本趁机没费几颗子弹就把东三省给占了。占了东三省还不算,人家干脆光膀子系领带把战火直接烧到华北长城一线。时局至此,说破了嘴皮子也没人相信你国民政府为的是国民。那怎么办?这些党国精英也不是傻子,他们知道在这个非常时期最关键的就是要撇清自己,只要自己捡一些不咸不淡的话能糊弄过去,剩下的事情就是老头子自己看着办吧!于是,北平党部、政府的负责人说了一句很值得后人借鉴的话:“国家需要稳定发展的大环境,国府党员诸同志在此非常时刻,一定会尽到国民公仆的职责,为了稳定形式发展经济作好......”
“这群孙子说什么哪?我怎么就没看明白他们要干什么?”茶馆中一个老客指着报纸头条说道。
“嗨!你明白那些有什么用?国民政府还能请你当高参怎么着?有这时间还不如听听梅老板的戏。我跟你说,那梅老板的贵妃娘娘......”
十几个救国军进城就惹起了这么大的风波,郭仲良想都没想到会是这种后果。此时的救国军顺着朝阳门大街拐到崇文门大街,直至一头冲进协和医院的所在地——王府大街原大清豫王府。
不过守门的门房没敢让他们进去。一群挎着盒子炮气势汹汹杀气腾腾的大兵,谁敢让他们进去?何况这家医院还有背景——后台是美国人,就连国民政府都对美国人礼敬有佳退让三分,何况是这些不知天高地厚的大兵?但是这次门房却看走了眼,看走眼的直接后果就是正正反反挨了十几个大耳刮子——牙床子都给打松动了。军长病危,这群兵没有人还管什么军纪不军纪的。
“你们是什么人?”医院的警卫出来制止。
“少他妈废话!再他妈耽误时间,老子就一枪崩了你个舅子的!”梁飞瞪着血红的眼睛,机头大张的盒子炮塞进了警卫的嘴里...... 。 想看书来
第47章
“梁飞!你要干什么?”郭仲良从车上跳下来,一脚把他踹到了一边,“你简直就是个混蛋!你把这里当成什么啦?嗯?还不给我滚到一边去!”
梁飞收回手枪,气呼呼地走到一边,临转身的时候,还给了警卫一记耳光。
“你......”郭仲良无话可说了,要不是躺在车上的陈卅生命垂危,他真想拔出手枪打断这家伙的狗腿。“对不起啊兄弟!”郭仲良向门卫道歉,“是我对手下管教不严,请您别往心里去。”郭仲良向警卫陪着小心。
不料!这个捂着脸的警卫还来了脾气,声音抬高八度恶狠狠地喊道:“我操你大爷!这是什么地方你丫知道么?这是你丫撒野的地方吗?在美国人的地盘你也敢放释?你......”他不敢说话了。刚才还是和颜悦色的郭仲良,如今掏出手枪顶上火儿凶神恶煞一般地抵着他的脑袋......“我数一、二、三!你他妈要是再不去喊大夫,老子就先崩了你!一......”
“哎呦喂!”警卫抱着头,转身就向急诊跑去......
“把军长抬下车!”郭仲良回身喊道。
“军长?”门卫偷偷向马车上打量一番,“怪不得这么嚣张,嗬!来头还不小啊?”
医院里乱套了。不明真相的人还以为国民党要和美国人开战呢!郭仲良等人本不想把事情闹大,可是经过这么一折腾,想不大也不可能了。就连协和医院的美国董事都不得不出面询问究竟发生了什么事情。不过美国人办事挺讲究分寸,他们询问了当事人有关的情况后,终于明白这些中国大兵不过就是想来看病而已。至于为什么发生了以后的变故,美国人是这么解释的:“阻拦病人看病是警卫的错误;但是打人,那就是军队的责任了。协和医院从创立自今,还没有发生过如此严重事件。所以,为了公正起见,我们保留申述的权利,并向国民政府提出严正交涉!”
怎么交涉郭仲良管不着,他关心的只是躺在手术台上的陈卅。他和凤凰站在手术室外,一个愁得快用脑袋撞了墙;一个虔诚地祈祷着神佛保佑。
“郭仲良!你怎么来啦?”一个娇滴滴的声音喊道。
“谁呀?一边呆着去,老子现在没空!”郭仲良粗暴地回绝了来人的问话。
“你说什么?”姑娘生气了。
“我就说你了!咋地?”一肚子怨气的郭仲良气呼呼地转过身子......“哎呦!我的天哪!咋会是你呢?”郭仲良傻眼了......
凤凰好奇地瞧着面前这二位:一位艳如桃李的姑娘,身穿一席雪白的大褂,满脸怒容地盯着郭仲良;一个身穿东北军军官军服的年轻军人,傻兮兮地望着面前的姑娘,尴尬得恨不能找个地缝钻进去......
“小许......这个.......呵呵!我不知道是你......呵呵!不知者不怪是不是......”郭仲良情急之下开始了胡言乱语。
“郭仲良!没看出来呀!”小许怀抱着书籍,愤怒的目光上下“洗刷”着郭副参谋长......“瞧瞧,露馅了吧?露出本质了吧?我原本还以为你郭仲良是温文尔雅知书达理的彬彬君子,想不到你真实的一面居然是这么的可怕!哼哼!”姑娘转身就要走......
“哎哎!小许小许!我错了还不行!你听我说,你听我给你解释......”郭仲良上前一把拉住姑娘,死活都不肯撒手。
“你放开我!”姑娘挣扎道,“你再不放手我就喊人啦!救......”
不用她喊出来,快如闪电的凤凰掏抢捂嘴,动作干净利落......“你喊一声试试!信不信姑奶奶一抢揭了你的顶梁盖?”凤凰的手按在姑娘的嘴上,黑洞洞的枪口顶住姑娘的额头......
“凤凰!你干什么?这是我未婚妻!快把枪给我放下!”郭仲良急忙将姑娘拉到了身后。
“是你媳妇?”凤凰瞧瞧郭仲良,又看了看他身后的姑娘,笑道,“别说,你还挺有眼光的,找个这么漂亮的媳妇。”凤凰笑着收回手枪。
“她是谁?”象个受惊的小兔子,小许躲在郭仲良的背后,怯生生地问道。
“小许啊!你先别管她是谁,你能不能想个办法帮我问问手术室里的那位到底怎么样了?”
“手术室里的那位?哪位呀?怎么半年不见,你一张嘴就是满口的东北腔?”小许瞪大了眼睛。
“没工夫和你解释了,咱俩的事情慢慢谈,行不?你先帮我问问手术室里的那位,说什么也要把他给我救活!”郭仲良急得满头大汗。
“那......那好吧!”小许转身从一个侧门走进去......
“你媳妇是个大夫?”凤凰小声地问道。
“我也不知道......”郭仲良苦笑道,“我走的时候,她还在念高中三年级。”
“你这男人是怎么当的?居然连自己媳妇是干什么的都不知道?”凤凰觉得郭仲良太不负责任。
“你能怪我吗?”郭仲良苦笑道,“我们之间半年都没通过信儿了!”
时间不长,小许又从侧门里走出来,她对郭仲良说道:“没有什么大碍的,不过这个人可真能挺——血气胸居然能够一直挺到现在。亨利医生说,这简直就是个奇迹。”
“这就好!这就好!”郭仲良长出了一口气......
“他是谁啊?你干嘛这么紧张?”小许好奇地问道。
“救国军你听说过吗?”
“没有......”
“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