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火垛里......大老远,陈卅就发现了支棱在外挂着屠夫刺刀的枪管,不过这枪管半天也不见丝毫晃动。“行!放哨睡觉,我叫你死都不知道是怎么死的!”陈卅钢牙一咬,抽出匕首叼在口中......
村口哨兵终于抻着懒腰转过身去......二人对视一眼,跃起身子在篱笆上一按,无声无息地翻进了村子......借着篱笆的掩护,陈卅慢慢向暗哨接近......看来这放哨的真是睡着了,陈卅握住了他的枪管,听着他高亢而洪亮的鼾声......轻轻拔了拔,一杆崭新的79步枪被轻轻松松攥在了手中。这回到好,连匕首都省了,看来东北军“曾一送一”的老毛病是改不掉了。
江永的性子比较急,他不待村口哨兵彻底转过身去就想下死手。可是人家毕竟不是汤二瘭子,大半夜拿把明晃晃的刀子,傻子也知道他要干什么。不过这哨兵也挺窝囊,吓得连报警都忘记了,“妈呀!”一声,把大枪顺手一扔撒丫子就向村外空旷的高粱地逃去......“你他妈给我站住!”江永气急败坏地追上去......
“站住?”哨兵心想,“站着让你砍,我他妈傻呀?”一见江永那块头,哨兵这心里早就彻底丧失了抵抗的欲望。
“妈个巴子的!”陈卅挺起刺刀向柴火垛里狠狠一捅,“你个狗日的江大脑袋!简直是成事不足败事有余。”心里有气这下手就未免狠了些,一刀接一刀,鲜血顺着柴火缝流了满满一地......
江永从地上拾起步枪......
“你小子要是敢开枪,老子就扒了你的皮!”陈卅气得快晕过去了,“教了你们这么久的套白狼打闷棍,怎么一到动真格的时候就抽条呢?妈个巴子的,正规军那一套在这时候管用吗?”
江永倒是想开枪,可他举起枪才发现这哨兵丢枪的原因——没上子弹。本来在这种情况下,哨兵的枪膛里不可能不装子弹。但是这个连的连长孙保庆有个毛病,谁要是吵醒他睡觉就把人往死里打。曾经有个哨兵的枪在半夜走火,结果怒气冲天的孙保庆把他吊起来活活打死。从那以后,无论是谁站岗放哨,这枪里就再也没装过子弹。
哨兵跑着跑着发现背后没有人追赶,他还挺高兴。毕竟,成功逃过一劫也是人生一大快事。后面倒是没有人追赶,可前面出现的一个女人,特别是她手里那把被冰霜映衬得明晃晃的鬼头大刀,盟恢痪踔性谔优艿穆废呱匣艘桓鲈不。庵智榭鱿拢话闳丝隙ɑ嶙萆碜飞先ィ拖蠼滥茄纺煅甲铀频钠卑芑德裢房嘧贰?煞锘巳床皇钦庋⑽⒁恍Γ掌鸫蟮毒驮谠刈鹆巳Γ阶娇欤盟仆勇荩骰位蔚牡队八彩奔渚突闪艘Γ白撸鄙硇瓮蝗灰欢ǎ锘苏饪诖蟮洞蜃判蚰翘优艿纳诒平�
“噌”......一声爆响之后,血水裹着残破的内脏,飘洒在洁白的冰霜上......被血水高高喷起的半截身子,在半空中打了几个旋儿便一头倒种在地面的土坑里......
“你他妈真是个笨蛋!”陈卅反转回来指着江永的鼻子一通臭骂,“光长个子不长脑袋,留着你这狗日的有什么用?”
“军长!我也是着急嘛......”江永觉得自己挺理亏。这些背后下黑手的本事是人家军长手把手传授的。自己也认为学得没问题啊?可是一到了实用阶段咋就出纰漏呢?
“下次再出问题,老子第一个先捅了你个狗日的!”陈卅抬起右脚狠狠踢了江永的屁股。
气是撒完了,可是陈卅也彻底对江永失去了信心。他回身招呼凤凰跟上,关键的时候,还得是自家两口子容易达到默契。
“军长,让我来吧!”江永这心里也是憋着一股子气。挺大的老爷们在一个女人面前丢了面子,这是江永无法忍受的耻辱。
“你?”陈卅小心翼翼从墙角向十字路口的游动哨看了看,“你行吗?”
“完不成任务你就砍了我的脑袋!”
“完不成任务我们都得掉脑袋!还用你说这废话?”陈卅点着江永的脑门说道,“好!我给你最后一次机会,要是再完不成,你小子就找个背阴的地方上吊去吧!”
“是!保证完成任务!”江永低声回道。
为了稳妥起见,陈卅命令身后的郭仲良提前做好了战斗准备......“妈个巴子的江大脑袋!你小子要是再失手,老子就先用机枪突突了你个狗日的!”书包 网 。 想看书来
第27章
“打仗的时候老兵的作用是不可忽视的。”对于郭仲良的这句话,陈卅现在深有感触。江永就是一个善于总结经验的老兵。面对十字路口上的游动哨,他及时调整了自己的心态,充分运用陈卅所传授的“背后下黑手”的战术技巧,避开哨兵的视线,在距离他只有五米的地方,猛扑过去......
哨兵的嘴被捂住的一瞬间,雪亮的军刀顺利通过哨兵那薄薄的一层肩胛骨,刀尖毫无阻碍地刺破了心脏......“噌!”江永咬着牙将匕首从尸体上用力拔出,并果断地将尸体拖到一边的角落......
“好!”陈卅对他这次行动表现十分满意,“全体注意:马上按照图纸展开行动!”
一个连主要的岗哨布防只有这区区三处。不知道那孙宝庆是因为过于懒惰还是过于自信,总之,他为此付出了沉重的代价。
孙宝庆住的屋子是全村最好的一间茅草房子。至少这间房子和其他茅屋相比,显得更加完整一些。
门口一个哨兵住着大枪睡得正欢。陈卅冷冷一笑,摸到他的身后捂嘴下刀干净利落割断了他的喉管。
看看紧闭的房门,陈卅从哨兵的腰间抽出刺刀,顺着门缝挑开了门闩......轻轻穿过厨房,摸进内室一看:火炕上躺着一男一女,男的那颗硕大的光头,在黑暗之中显得格外“光彩照人”。
“都他妈别动!”陈卅手中的二十响顶住那颗头颅。凤凰的大刀也轻轻横在女人的脖子上......
鼾声依旧,刺鼻的酒糟味呛得陈卅重重打了几个喷嚏......女人被惊醒了,看了一眼明晃晃的大刀,“嗷”的一声又被吓得昏死过去......这倒好,省了不少麻烦。
“真他妈能睡!”陈卅瞧着面前死猪一般的光头胖子,伸出食指在他的脑门上锛了一下。“别他妈闹!”胖子咕哝着,翻身又睡......
“妈个巴子的!老子是跟你闹么?”陈卅翻转手枪,在胖子的秃头上用力一敲......“哎呦妈哎!”胖子捂着脑袋从炕上跳起,鲜虾活鱼一般蹦个不停......还没容他火气发作,枕头下的手枪已经落入一脸阴笑的陈卅手中。
“好汉爷!饶命啊!”胖子的反应真是没说的——就是一个快,当他清醒过来,分清了敌我双方的态势之后,没等陈卅发号司令,便跪到在炕上连连磕头。脑袋撞击炕面的速度快赶上机枪的撞针。
“瞧你他妈这尿性!”陈卅气得直咬牙,“你也能算是个爷们?”
“是是!小的是大姑娘养的,是大姑娘养的......”
“少他妈废话!起来跟我走!”陈卅的手枪向门外一指......
“好好!我先披件衣裳......”
“谁让你披衣赏了?就这么给老子出去!”
“可是......”
“啪!”陈卅的二十响将墙壁钻了个洞......
“饶命!饶命!小的不披就是......就是......”
陈卅推着哆哆嗦嗦的胖子,凤凰拎着昏迷不醒的女人。此时的西村枪声四起,但很快又悄然无息......
走到街边的十字路口,陈卅迎面碰上了像模像样押解俘虏的郑东贵。“得手啦?”陈卅问道。
“这群杂碎真他妈废物,睡得都跟死猪似的!”郑东贵心里这个美啊!
“咱们的人伤着没有?”
“没有!”
“嗯!”陈卅瞧了瞧他身后那群俘虏——都没穿衣服,白花花直晃眼睛。
没过多久,在机枪步枪的威逼下,一百多位129师的俘虏兵在村外高粱地里整整齐齐站了三排。“我原来还以为会是场恶仗,没想到这群兵根本就没什么战斗力!”郭仲良笑道,“连个反抗的都没有。”
陈卅没吭声,心里面失落的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