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未阅读完?加入书签已便下次继续阅读!
“是的,属下就是花瑞……”听问,花蕊赶忙向前跪倒在地,也不等将军再次发问,直接承认罪行:“是我的疏忽,让将军到现在还没用上餐,我愿意领罚。”
江秋燃一听,眉心拧紧,心中好笑地轻哼了一下:“你倒是坦诚,不过,我用不用餐事小,……”说着,一拍桌案站起身,走到花蕊身旁停下,斜着眼神向下盯着花蕊严厉地说道:“如果现在是两军对战,你岂知你的一个小小失误就可以让我们全军受困,甚至会全军覆没。”
花蕊哪里会因为送错一个食盒联想到这么严重的问题,心中不禁更加惊慌,跪趴在地上不敢吭声,心里七上八下的乱成了一锅粥。
“来人,拖出去,打五十军棍,让她长长记性……。”
好严厉的话语,本来想替花蕊求情的李程看着将军严厉的表情也退缩了。
花蕊真不曾想真的会挨军棍,心里不禁担忧。那可是五十军棍啊,她不知道打下来会不会要了她的小命。
这时随着一声“将军”的喊声,李伯带着花依走了进来:“我重新做了些饭菜带过来,您看合不合口味?”说完,李伯赶忙命花依把食盒打开将饭菜摆放在桌子上。
看着李伯,江秋燃皱起眉头说道:“李伯,你又何苦这样,你是知道我并不是为了饭菜而惩罚他的。”
“将军,属下明白将军军纪严明,只是他是我刚收的徒弟,怪我有些规矩没有给她讲清楚,更不应该派一个新人来为将军送食盒,所以……”李伯说着噗通一声单膝跪在江秋燃面前抱拳说道:“看在他是初犯的份上,还请将军从轻发落。”
看着面前下跪的李伯,江秋燃没有直接回答,来回渡了几步,最后看着花蕊说道:“那就打二十军棍吧,算是对你小小的惩戒,你服吗?”
“我…服…。”花蕊直起腰身,抬头眼望将军,眼神坚定:“属下明白了将军的苦心,您是为属下好,兵家大忌就是鲁莽行事,轻率信人,而我正是这样做的,所以,该罚。”
这几句话一出口,江秋燃心中不免产生惊诧,却不动声色地再次仔细打量了下眼前跪着的人。
跟之前的紧张相比,此时跪在眼前的人眼神多了些无谓和坚定,更充满了智慧,这是他比较欣赏的。心中不禁对生出些欣赏!
只是军有军规,他是不会因为任何事任何人来改变自己的判断的。
抬手,对着花蕊身旁站立的两个人一挥,两人会意,一边一个驾着花蕊朝着外面走去。
花依一看想要上前阻止,却被李伯拉住,在耳边对她说了句:“将军已经手下留情了,如果你不想让他多挨几下,最好站着别动。”
花依只好老实地站在原地,直等到外面砰砰砰一阵乱打过后,才慌忙跑出去将趴在凳子上挨过军棍的花蕊扶了起来。
。。。
 ;。。。 ; ;
第9章 虎营
帐内,江秋燃赞许地默默地点了点头,挨了军棍竟然一声不吭,也不喊叫,是个汉子!随后嘱咐李伯将人带走,好好养伤。
“嘶,轻点!”趴在床上,花蕊吃痛地指挥花依上药的动作。
“他们下手也太狠了吧,都打成这样了。”看着花蕊屁股上黑青中泛着血丝的皮肤,花依心疼地怨恨着:“将军也真是的,芝麻大点的事真打人啊!”
“没有打成屁股开花已经算是好的啦!”花蕊不急,口气轻松,给人感觉挨了板子反倒美滋滋地。
“公子,你没事吧,你难道不恨那个将军啊?”
听问花蕊侧头,对着花依微微一笑,随后将下巴放在臂弯中,遐想着说道:“干嘛要恨,我觉得他惩罚的对呀。”
花依看着花蕊一副不敢相信的表情,纳闷地问道:“公子,你没事吧?我觉得你有些不对劲呀!”
花蕊干脆冲着花依狡黠一笑,看来这丫头没有认出将军就是那个施舍她们银两的人,只好提醒着问道:“你不觉得将军有些眼熟吗?”
听问花依侧头想了想,摇头说道:“当时我只顾着担心你了,也没怎么仔细看将军。”
花蕊白了她一眼,说道:“那我告诉你,他就是施舍我们银两的那个人。”
“啊……”花依一听瞪大了双眼。
“这次你明白了吧,我们不光不能恨他还要感激他呢,不然我们拿什么去买易容用的东西。”
“哦…是……明白了,可是……可是这也太巧了吧!”花依还是不敢相信世上竟会有如此巧合的事情。
“我也觉得好巧啊,也许是上天幂幂之中的安排,让我们尽早报答他的恩情吧。”
“怎么样,很疼吧!”李伯说着走进营帐。
花依赶忙拿毯子为花蕊盖上。
“这是将军刚刚派人送来的金创药,效果非常好,赶紧给他涂上去吧。”说着递给花依一个蓝色的小瓷瓶。
“将军送来的?”花蕊不敢相信自己耳朵听到的,忍痛支起身子接过花依手中的小瓷瓶,若有所思地端详着。
看着花蕊的表情,李伯笑笑上前说道:“是不是纳闷将军怎么会给一个不起眼的小兵送药?”
花蕊抬眼,看着李伯似是非是地点了点头。
李伯眼望花蕊赞许地说道:“你是个坚强聪明的孩子,而将军呢是个爱才的人,他虽然惩罚了你,那是因为这是纪律,也许有些苛刻,却也合情合理……”李伯说着停顿了下,之后重心长地继续说道:“如果我猜的没错,你可能在我这里干不长久了……。”
此话一出,花蕊还没什么,倒是花依一惊:“怎么,难道将军还要将我们赶出去吗?”
“哈哈……”李伯哈哈笑着看向花蕊却并不作答。
“李伯的意思是将军也许会让我离开伙房而去沙场练兵。”
“嗯!……”李伯捻着胡须赞许地点头:“将军果然是没看走眼,在我这里真的会埋没了你的聪明才智啊!”
“何时?”
“待你伤养好了就去。”
“……”花蕊沉默了,如果自己真的是个男儿身,她真的会一百万分的愿意,可是自己一个女儿身怎能在泥水中滚来爬去和那些男人们同住一个帐篷呢?这个将军也太看的起她了吧!怎么会想出这么一个馊主意。
“怎么,你不愿意吗?”李伯似是看出了花蕊的为难情绪。
“哦,不,我……”花蕊不知该如何回答。
“哦,是这样……”一看花蕊回答不上来,花依抢先着说道:“我们公子从小就体弱多病,我们老爷生前就交代过,不可让公子过分劳累了,所以,恐怕不适应沙场的训练。”
花蕊赶忙接话顺着说道:“是啊!是啊!我的确身体不好。”
“是这样啊……”李伯说着一皱眉头:“那可就麻烦了,将军已经跟我说过了,他一般做出的决定是不会改变的啊。”
“啊……”花蕊花依同时惊呼,对看一眼之后,花依先哀求道:“李伯,你看将军待你就如家人一样,你……你能不能替公子去说说情呢,就让我我们跟着你给他做个饭什么的吧!”
“是啊!李伯……你就帮忙去说说吧!”花蕊也符合着。
李伯看着眼前两个年轻人说话时认真的表情,再看花蕊瘦弱的身体,也觉得不适宜去参加练兵,只好叹口气说道:“好吧,我去说说看。”
“但,不保证可行啊!”看着两个充满期待的眼神,李伯还是不免打击地说道,因为他太了解将军了,行军打仗他是果断力行,凡是他认准的事情,不能说没有回旋余地,只能说很难改变。
······
李伯没能说服将军,花蕊还是拿起长矛穿起盔甲被编制到了虎营。
虎营,隐藏在军队大营中的一支精锐分队,一百多号人。花蕊不明白自己哪一点配在这里训练,第一天到虎营,就被虎营中那些人给嘲笑了一番。的确他们一个个如狼似虎,而自己瘦小的身躯在他们面前犹如一个小鸡仔,自己都不好意思了。
不过,还好李程也在虎营,由于他是将军的贴身侍卫,吃住不在虎营,只有训练时在一起,即便如此,花蕊已经很满足了,毕竟在虎营有了一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