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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岛真漂亮,远远地时候看着还小,近了竟这么大,好多船,阿昌哥,你看那边那几个好黑,嗯,还有把草当衣服船的人哎…”
“哇,你们看那个人竟然站在水里,他是神仙吗?”
“是啊,是啊,不过看那样子怕是妖怪吧?”
“那是冲浪,他也没站在水里,咱们有点远了看不清,其实那人脚下边有个木板,他就站在那上边,跟着海浪一冲他就跟着走,你看,浪来了。”真是越来越没谱了,杨彦昌在一旁接口,显摆下自己博学多闻。
“呀,真的,浪一来他就更快了,好远。”几个孩子咋呼着。
“阿昌哥,你懂的真多!”潘铭钟的眼睛里满是小星星。
刚准备捋下额前的刘海,却忽然反应过来,他也不尴尬,甩甩头,把辫子舞的高高的“不要崇拜哥,哥只是个传说…”
“扑哧。嘻嘻…”
杨彦昌循着声音看过去,还是不久前那个金发小丫头,话说自从那天起在吃饭的时间杨彦昌就再也没见到过她了。
“美丽的小公主,不知道我有没有那个荣幸能够知道你的名字?”杨彦昌的烧包劲儿还没过,就着曾兰生不久前教大家时学的19世纪西礼,弯着很郑重的问道,而一边的潘铭钟脸都红到耳根了,什么话也说不出口。
“你好,花脸的绅士先生,我的名字叫海伦,海伦·斯特恩(犹太姓式,德文,星辰)。”小女孩踮着脚,提起裙角很阳光的微笑,露出白生生的一截小腿,亮瞎了周围一圈古老的中国少年。
“OH~可爱的公主,您的美丽就像您的姓氏一样,真是天上最明亮的星辰,即使它曾经颠覆了伟大的特洛伊。”心里感激当年大学里变态的犹太裔英语老师,还有他那敏感的民族自尊心,杨彦昌就好似一个看见公主的骑士,单膝跪地,双手高举,只等那公主能把手递上来让他亲吻,继续装模作样,身边几个孩子捂着嘴角欢笑着。
“我的绅士先生,您的博学就像那晚您脸上的花纹一样丰富。”小女孩还没说完已经捂着嘴角窃笑起来,红着俏脸把手递了过去。
“叭”重重的声音,小手真嫩。
“好吧,可爱的姑娘,请原谅我的无理。”站起身耸耸肩,杨彦昌说道。
“好吧,我的骑士,但是在原谅你之前我能不能知道你的名字呢?”海伦收回小手,脸颊带着兴奋和害羞的cháo红,调皮的眨眨眼睛,“上帝啊,海伦,你都做了些什么?”小小的心里在嘀咕。
“杨彦昌,很高兴认识你。”杨彦昌把手伸出去,准备跟着洋妹纸握个手。
就这时不远处传来几声呼唤,“海伦,海伦,宝贝,你在哪?”洋妹子有些紧张的左右看看,“我姨妈来找我了,她不喜欢我和你说话,骑士先生,和您说话很愉快,但我得走了,再见。”
说完这话,小妹子很敏捷的跑开了,“我在这,姨妈,我在这…”
把晾在空中的手搓了搓,啧,这算神马?绅士先生满头黑线!
看着他的窘态,一众小伙伴笑的更开了,“绅士先生,阿昌哥,你很绅士啊。”
“哈哈,花脸的绅士先生喔,还是骑士呢!”
“阿昌,你怎么就亲了她噢,小心陈大人他们看见了。”
“切,那些大人们还在午休呢吧,前天晚上的风浪那么大!但是阿昌,先生们说男女授受不亲,你会不会娶了那个小红毛啊?”
“阿昌哥,这小洋婆子怕是喜欢上你了。哈哈,要不等你回家的时候把她带回去?”
“…”
做了短暂的停留,补给充分,这艘轮船鼓足了劲儿的向东而行。
晚课后,潘铭钟心里还记挂着刚才漂亮的小岛,“阿昌哥,那岛叫什么名字?”
“夏威夷。”
“哦,你看看是不是这几个字?”小小的本子上下满是密密麻麻的小楷。
“我看看,嗯,不是上下的下,是夏天那个夏,还有,是威武的威和夷人的夷。”
“噢,好威风的名字啊。”潘铭钟感叹下,就继续写rì记去了,杨彦昌看的清楚,“…船泊于一小岛,岛名夏威夷,吾兄彦昌再遇西女,知其名海伦,兄与之言,甚欢…”
rì记里的主角之一,海伦躺在床上,眼睛睁的老大,“妈妈说有一天也会有个帅气的小男孩亲吻海伦的小手,做我的骑士,可是,会是你吗?”
她满脑子都是那个拖着长辫子的奇怪家伙吻自己小手的样子。“海伦,你是找他质问他吓唬你的,怎么能让他去吻你的手背呢?”小姑娘捂住通红的小脸,“可是,可是那家伙的样子可真可笑,难道他不知道自己额前没有头发吗?还说我是他的小公主,哎,姨妈说他们是很差劲的人,可是,除了长长的辫子让他像个小女孩也没什么啊!”小妮子很纳闷。“嘻嘻,要是他没有辫子会不会更好看些?”怀着这样的念头海伦终于睡着了。
而rì记的另一个主角,杨彦昌,他正躺在床上,心里嘀咕着“什么叫:兄与之言,甚欢?俺可不是幼控。”
再翻个身,“那名字是挺威风,不过也就是个小岛国罢了。”摸摸下巴不存在的胡须,有些yīn险的笑笑“不过要是赶在美国人之前弄到手,那就更好了!嗯,就这么办!夏威夷,华夏威震夷狄,咱们很有缘嘛!”PS:希望大家多点支持,收藏,推荐,评价什么的,还没有一个评价真是惨不忍睹。
第二十九节 老美看我是妹子
几片小岛从船侧擦身而过,大陆的边沿远远地已经露出了头,“快些,快些把衣服换好,就要到了。”容云甫急急忙忙的冲进来。
梁敦彦几个慌慌张张的把手里的纸牌一股脑塞进杨彦昌的手里,“你们,你们的动作能不能不这么猥琐?”
“嗯?杨彦昌,你手里的是什么?”容先生又不是瞎子,在狭小的舱位里,挤挤两三步踏过去,“你,你们,朝廷给你们的纸张就是这样浪费的吗?”
几个孩子红着脸,低下头不敢回话。
容云甫翻看着手里的纸牌,杨彦昌心底暗暗祈祷,“如来玉帝,大慈大悲的观世音菩萨,还有上帝真主什么的,拜托,拜托,让这容先生从没玩过西洋纸牌。”
“这些是干什么用的?杨彦昌在你手里的东西,你来说!”
“呼”杨彦昌吐口气,瞟了一眼几个不讲义气的小兄弟,在恶狠狠的眼神鄙视下,那些娃娃齐齐缩个头。
“没出息!”杨彦昌心底继续鄙视,硬着头皮回答“回先生,这些纸片是我们用来学算学和英文的。”
“嗯?”正低着头的乖宝宝们还有一旁看热闹的孩子,齐齐看向杨彦昌。
容云甫挠挠头,“这,这怎么用?”
“先生,你看,这些就是洋人常用的数字,1+1就是2;3+4就是7,这样可以有很多组合。”杨彦昌一手挑着几张纸牌演示,一边慢慢说着,仔细斟酌,竟有了更多的灵感。
“您再看啊,从这些数字,我们还可以复习他们的洋文读法,还有后边这几个字母,J,就是JACKY,代表侍从,Q,Queen是王后,King就是国王。我们正在复习这几个单词,后边还可以复习更多的!”
“莫不成这扑克最早出来就是这么用的?”杨彦昌心里越来越觉得自己很有道理,“不是说这是从咱中国传出去的么?难怪课本里常说,古代劳动人民伟大的智慧结晶啊。”
“那这些花纹是什么?”
“额,额,这是…”绞尽脑汁,得意的样儿忽然就被打下地狱,心里郁闷极了“先生您能不能不要这么好奇?”
正在他脑门上青筋都急的老高的时候“容先生?容先生,陈大人让赶紧快些。”舱外不知哪个受人指使的杂役声音来的刚刚好,“感谢漫天神佛,你们这次太主动了。”
“算了,不说这个了,大伙快些把衣服换好啊,甲板上集合。”容云甫又急急往出走,还有好几个船舱要去通知呢,
“哎,来,这个拿着,要学习就好好学不要调皮乱画。”走了几步,忽然倒回来把纸牌又塞进杨彦昌手里转身出了舱门。
“喵了个咪的,好险。”杨彦昌一屁股坐在地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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