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臂的夹缝中透露着!
“砰”杨彦昌一个趔趄,退后几步,李正仪收回脏臭的脚丫子,模糊的骂句“你是哪个?是谁?啊哟,是你个小杂种。”摇头晃脑,艰难的往起爬,胳膊上的血在床板上留下几笔印迹,喉咙里发出野兽的呜咽,长期的鸦片和疾病早已让他失去壮年人的强大力量,麻痹的神经中枢根本没有多余的反应。
“计划总是跟不上变化,你他么怎么不老老实实的去死!”
杨彦昌顾不得胸口的闷疼,捡起石头几步冲上去,人还没到石头已经砸上去。
“咚,咚”石头滚在地上拖出血痕,李正仪来不及用手抹去鼻子嘴角的血迹,他还有些恍惚,杨彦昌整个人就撞了上来,冲击力把他又撞回了床上,杨彦昌趴在他的身上,小手紧紧箍着他的脖子,李正仪半靠着墙,浑浊的眼神在杨彦昌的身上没有焦距的乱晃,剧烈的呼吸着。
或许是死亡的yīn影终于让他清醒起来,也给了他最后的力量,手脚并用…
“砰”
这一次杨彦昌结结实实和大地亲密接触了,李正仪还在床上挣扎着爬起来,但总是不成功的,他的身体并没有那么多的能量!
脑海中,曾经为采访做的功课里一句话好似雷电一般清晰“鸦片的过量使用会造成急xìng中毒,症状包括昏迷、呼吸抑制、低血压、瞳孔变小,严重的引起呼吸抑止致人死亡。”
地上的身影猛然窜起来,从床边的木桌上拿起那个破包,抓起一把就往旁边那张丑陋的脸边送去,塞进那张嘴里,不顾那双击打他腹胸的瘦骨嶙峋的双手,一把塞完,再抓些塞进去,间隙中几个小丸被顶出来,他也顾不上,电光火石掏空了小布包,全塞进去了仍然不够,再把那布包按到鼻口上。
杨彦昌整个身子压上去,双手紧紧捂着底下渗着血的嘴,手下几公分,那喉结不由自主的滚动,手上几公分,那浮肿的眼睛飘忽起来,胸口死死抵住那双撑着自己的手,身下的人挣扎着,不知多久力度终于慢慢小了,一些沫子杂着秽物,从鼻孔嘴角往出冒,只有偶尔的间歇会忽然抽搐下,而那小人儿依然闭着眼睛,全身绷着,小手仍然按在一张灰白的脸上。
不知过了多久杨彦昌从那一动不动的身子上爬起来,颤颤巍巍的手指头放到那人的鼻孔处。
“没气了,没气了。”又赶忙把耳朵贴在那胸口,“咚,咚”的声音也没有传出!
他的呼吸急促起来,忽然就转身跑了,活像只受惊的兔子。
“啪”,门口三寸高的门槛让他贴在地上,激起灰尘一片,手脚并用匆匆爬起来,杨彦昌再往前跑几步,猛地顿住了,不知想起什么,摇摇头,深呼吸,毅然转了回去。
…
“尸体我是带不走的,那么只能改变现场了。”
地上染血的石头,包走!
几处血痕,擦掉,铺上沙土,再蹭蹭!
李正仪破损的口鼻,清理干净,拿破布头堵着鼻孔,反正不久前他才被人打了顿!
还有尸体不正常的姿势,再给你摆个POSE,享受吸毒!
“打斗翻滚的印记这些也要改变,还有从小院延伸到屋里的脚印,还有什么?
杨彦昌强迫自己平静下来收拾残局,也不停的自问,虽然一个人渣混混的死或许打不起任何水漂但他知道自己不能冒险,总之,不能留下任何关于自己的线索。
“指纹?直到21世纪中国的指纹库都没健全起来,不说这时的官员有没有这个意识,采集指纹他们也没办法!”
心里给自己一个答案,杨彦昌依然把自己碰过的窗沿,门把手都擦了个遍,李正仪那些破布似的衣裳还有些用处。
一切证据都包在破布里放在杨彦昌脚下,除了擦脸上血迹的那布头放在了李正仪被擦上些微血迹的手边上,做了个假象,仔细思考着,他确定已经尽力抹去自己的存在了!
他的身上除了袖口沾上的血迹,只有一些灰尘,拍打干净,挽起袖口,除了有些苍白脸sè,衣服下几处青紫,依然是个幼稚的小人儿,没有人会想到刚刚他灭杀了一个同类。
几步外木板桌上包裹了罪恶的蓝布包,木板床上骷髅一样的尸体,那张带着扭曲快感的脸正对着他,杨彦昌毫不拖泥带水,继续把门遮掩起来,几个大步出去,刚刚走到院口立即把包着脚的布片撕扯掉,他飞快就跑了,一刻也不想待在这丑陋的地方。
巷子里,几处破烂的民居,远远地犬吠,连乞丐都出去讨生活了,这里,没有人烟。
……
几块石头带着最后的证据,慢慢沉到了江里,呕吐的秽物在起伏的江水里映在杨彦昌眼中,他似乎看见曾经有人yīn郁的看着他,那张细长的脸好似饿狼,叫嚣着“爷们儿”。
在未来,有部电影里,会有一个男人对个年轻人说“我抽烟、吸毒、抢劫、杀人。我是一个男人!”
杨彦昌对着江面狠狠吐口唾沫,澎湃的江水拍打着堤岸,他只留个背影,有些踉跄,只记得没穿越前,那个称呼父亲的人给他说过,“一个男人只有背负着责任的时候,才称得上是个真正的男人!”
PS:原谅三言对急xìng中毒死亡的描述,好吧,我实在早不到更多的资料了。望体谅,最后,求点击,推荐,收藏,评价。谢谢,终于有了第一个垫脚石,给点奖励吧。
第九节 青衫客
第一次杀人是什么感觉?胸闷,心烦,发热,出汗,心慌,口干,甚至后怕,恐惧和绝望,外加不受控制的胡思乱想,这就是杨彦昌的收获。
多么希望一切真的随着江水而去,不过那张凶恶病态的黄脸反复出现在他的脑子里,即使身边的人越来越多,他也觉得有双眼睛总在盯着自己,恍惚着,他也记不得来时的路,只是顺着江水走,是在江边不远处的道上和赵虎头分开的,只能希望虎头还在那附近。
“路走过去,总会碰上吧!”虽然杨彦昌也知道这个想法是多么的幼稚,“但除了姑父的茶店名号之外,广州,无论是一百年后,还是一百年前,我终究一无所知啊。”
……
不觉间,江上乌篷船又渐渐多起来,世代居于船长于船的渔户胥民们在船板上忙碌着,几处小小的码头,一条条古老的客船仍然从那里起航,这里似乎有些印象,杨彦昌不由加快了步子跑起来,远远地,江对岸沙面租界上英法的旗帜迎风飘扬。
熟悉的地方,会有熟悉的人吗?他的心中从未有过的渴望。
“小子,中国人都没长眼睛吗?连路都不会走。”一阵奇怪口音的英文在耳边响了起来。
撞上接踵的人,杨彦昌还没有站稳,只感到有人猛推自己,一个趔趄就坐在了地上,嘴上的“抱歉”立即被咽了回去。
抬头看去,棕肤,大胡子,深目,黑眼珠,红头巾裹着脑袋,一身还算整齐的白sè制服,胸前一只铜哨,长长的火枪背在身后。
这两个是,印度阿三?
“看什么看,中国猴子。”兴许觉得杨彦昌的眼神中没有敬畏,其中一个印度人爆句粗口,黑sè的靴子毫不留情踹在杨彦昌支起的胳膊上。
刚支起的上半身再次倒下去,他的眼神立即从好奇变得仇恨,鄙夷起来。
印度,这个惫懒的民族,自大而又无知,肮脏而又浅薄,在未来每一个中国人都记得有九万平方公里的伤痛,和某棒子一样,只有再次打痛他,才能让他清醒。
那个印度人被这双眼睛激怒了,从来没有,从来没有哪个中国佬用这样的眼神看过他,中国人不是都应该畏缩在大英帝国的荣光之下,连他们的巡抚都死在了喀尔喀塔,死在了印度!
“中国猪猡。”黑sè的靴子再一次落在了杨彦昌的身上,他的同伴跟上来,对着杨彦昌笑了笑,带着几分戏谑,两个印度人把他夹在了中间。
身上的疼痛刺激着每一个神经细胞,幼小的身子蜷缩着,双手护着胸腹,侧躺着,头已经抵在膝盖上,他的眼睛越来越红,血丝包围了眼仁,紧咬的嘴唇鲜血在流淌,不久前那张扭曲的死亡的面孔在他脑子里闪现。
片刻间,一些围观的人走了,每个人都忙着生存