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八、红杏出墙,我爱上了张文远
后来,一次偶然的机会,我在郊外遇上了宋江的同房押司张文远,并和他发生了性关系。张文远外号叫做小张三,生得眉清目秀,齿白唇红。再加上他经常去县城里的妓院玩耍,学会了一身###俊俏的手段。同时,他还有个最大的特点,就是会吹奏笛箫和弹奏各种琴。我本是个在勾栏瓦肆里混出来的歌妓,一见张三擅长音乐,人又###潇洒,就产生了相知恨晚的感觉。说句实在话,若论起相貌特长,张文远比起宋江来,强了不止一百倍,我觉得真是有点爱上他了。张三对我也很留恋,他趁宋江不在我这里时,就假装来寻找宋江,其真实目的是和我做那事情。我就留住他吃茶,言来语去之中,竟发现我俩有许多共同语言,越说越投机,大有相见恨晚之意。自然而然的,我俩就不由自主地陷入了婚外恋。这种偷情使我感到了一种无比的身心愉悦,让这个即将发霉的沉闷鸟笼焕发出了无尽的生命激情,我俩的感情发展越来越火热,如胶似漆,我已经离不开他,而他也离不开我,一日不见,就大有如隔三秋之感。
九、和宋江的感情日渐疏远
慢慢地,我也就将宋江忘到了脑后,没有半点儿情份在这“黑豆芽”身上。我在前面说过,宋江不经常来我家,偶然过来一次,我俩也是话不投机,争执吵闹,互相攻击,彼此之间互相说些损伤对方的话。宋江骂我不守妇道,拿他的钱养汉子,全然不顾及丈夫的脸面;我骂宋江不懂温柔,先天有病,满足不了妻子的性生活要求。宋江恼羞成怒,竟然十天半月也不来我这里一趟。我和张三巴不得他一直不来才好呢。这样,我俩就可以天天夜来明去,恩爱###了。时间一长,街坊上的人也慢慢都知道了我和张文元偷情的事,就有人在宋江耳边吹风,说风凉话。宋江心中记恨,从此有好几个月不到我这里来。于是,街坊上的一些好事之徒就编了几句诗说:
花娘有意随流水,义士无心恋落花。
婆爱钱财娘爱俏,一般行货两家茶。
我母亲也看出了蹊跷,怕宋江把我一脚踹了,俺娘儿两个无法生活,就在一个明月之夜,硬是在县衙前拦住了宋江,陪着好话把他请到了我们的住处。母亲在楼下喊我说:婆惜呀,你心爱的三郎来了,现在楼下坐着。那时,我正歪倒在床上,对着盏孤灯发呆,窗外的柔柔明月,撩起我无尽的相思之意。忽然听见母亲喊叫:你的心爱的三郎来了。就以为是三郎张文元,慌忙从床上爬起来,胡乱整理一下云髻,飞快地跑下楼来,只见堂前琉璃灯明亮,灯光里坐着地竟是宋江,我就又转身上楼,又苦闷地倒在床上。母亲看见气氛尴尬,就硬拉着宋江上楼来,还埋怨我说:押司今晚有空回来。我的女儿呀,你不要耍小孩子脾气,说话伤了人家,气得押司不想回来,你闲下来却在家里想念他。我如今好不容易请他回来,你还不赶紧起来说句温存话!家里还有一瓶儿好酒,待老身去买些果品酒菜,咱娘仨个喝两杯。
十、尴尬的夜宴和不和谐的同床共眠
凡是常喝酒的人都知道:闷酒容易醉人!我和宋江内心里已经有了隔阂,彼此心里看着对方都不痛快,这酒就喝得太闷气了!我心里暗暗埋怨母亲没来由硬是拉他来家做什么。俗话说:强扭的瓜不甜。特别是男女之间感情上的事儿,很微妙,很不好说清楚。若是我有心恋他时,就是有刀剑水火,我也不怕;若是我无心恋他时,他就是身坐在金银堆里,我也不愿意理睬他。后来,酒席不欢而散,约莫二更天气,我没有###裳,就躺到床上去,靠在绣枕上,扭过身朝着墙里面睡了。宋江也把头上的巾帻摘下,放在桌子上;脱下上身衣裳,搭在衣架上;腰里解下鸾带,连同一把压纸刀和招文袋,都挂在床边栏干上,然后上床躺在我的脚后睡觉。大家心里彼此有气,尽管都知道对方没有睡着,却谁也不搭理谁。就这样,一直熬到五更,宋江起来洗了脸,穿了衣服,口里骂道:你这贼贱人什么礼貌也不懂!然后就下楼走了。
十一、我抓住了宋江通匪的把柄
我这才重新铺被###,准备睡觉。却在灯光里看见宋江遗忘在床头栏干上的紫罗鸾带,我试着用手一拉,竟拉出他遗忘在床头的招文袋来。招文袋是我们那时候,男人们挂在腰带上装文件或财物的一种小袋子。我提起招文袋后,觉得袋子里有些沉重,就把它打开,往桌子上一抖,却抖出一根金子、一封书信和一把压纸刀来。我就着灯一看:乖乖,原来是黄灿灿的一根金条。我又在灯下看那封信的内容,原来是宋江和梁山泊强盗暗中来往,晁盖派人送了一百两金子报答他通风报信的救命之恩。我心里猛地一阵欣喜:我和张文远暗中通奸绝对不是个长久之计,正想找个茬口和宋江闹离婚,这把柄就来了。想到这里,我把鸾带、刀子、招文袋,都卷到一块,藏在被子里,等着宋江回来。
宋江果然很快就回来了,直接奔床头栏杆上去取那些东西,却没有找到。他内心慌张,就晃着我的肩膀向我讨要。我有心耍他一耍,就推说没有看见。这样一来,宋江更加着急了,又是向我赔礼道歉,又是向我央求,并说只要把东西还给他,我说什么他依什么。我趁机向他提出满足我三件事的要求!宋江满口答应说:别说三件事,就是三十件事俺也依你。
十二、漫天要价,我把自己的性命搭进去了
我说:第一件,你今日就把原来典买我的文书拿来还我;再写一张保证书,任从我改嫁张三,并保证决不再来争执。宋江一点没犹豫就答应了。我又说:第二件,我头上戴的,身上穿的,家里用的,虽然都是你花钱置办的,也得写一张文书,保证日后不再讨要。宋江又答应了。我又说:第三件,梁山泊晁盖送给你的一百两金子,快点拿来交给我,我就饶了你这一场天字第一号的大官司,把招文袋里的书信还给你。宋江这下犹豫了,他说:你知道我是老实人,不会说谎。实话告诉你,梁山泊首领晁盖念我的救命之恩,特地派刘唐带着一封信和一百两黄金相谢,我只是把这封信和一根金条收下。告诉刘唐说,你们弟兄七个初到山寨,正缺金银使用。我家中的日子眼下还能过得去,就没有接受他们另外的那些金子,依旧让刘唐带回了山寨。
我一听就笑了,对他说:你说这话就象放屁!你们公人见钱,如蝇子见血。晁盖派人送金子给你,你竟会推辞不要?你们衙门里的人,哪个猫儿不吃腥?你骗鬼去吧!宋江说:你要是不信,给我三天期限,让我把家里的房产物品变卖成一百两金子还给你。求求你先归还我的招文袋!我冷笑着说:黑三啊黑三,你把我当成小孩子一样玩哄呢!我要是先还了你招文袋和书信,三天以后去哪里向你要金子?我是一手交钱,一手交货。不然的话,明早咱们到县衙里见!宋江一听见“县衙”二字,就掀起被子来和我争夺招文袋,撕扯中那把压纸刀子“哐啷”一声掉在席上,宋江一把抓在手里。我看见宋江抢拿刀在手,就大叫:黑三郎杀人了!这一声叫喊提醒了宋江,他左手按住我,右手握住刀子在我的脖子上一抹,就把我的脑袋割了下来。
好多人读到这里,都认为我一是不该红杏出墙,背着宋江和张文远私通;二是认为我有点太贪心,要是不逼着宋江要那一百两金子,就不会惹怒宋江,招来杀身之祸。我承认大家分析得有道理。但关键的责任在我母亲,谁让她非要逼我嫁给宋江那个“黑豆芽”呢?我到死也还是说:我不爱他!
参考《水浒传》
第二十回 梁山泊义士尊晁盖 郓城县月夜走刘唐
第二十一回 虔婆醉打唐牛儿 宋江怒杀阎婆惜
男人不坏,女人不爱
《水浒传》边缘人物的内心独语系列之四十二
张文远(郓城县衙宋江同事):
男人不坏,女人不爱
天下之大,无奇不有。宋江的“二奶”,竟然是前不久在郊外和我有过一场###韵事的那位###。我顿时觉得尴尬异常,难以面对眼前的局面。
一、无意中招惹了阎婆惜
我叫张文远,是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