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城门,一切照常,照常看守,照常例检,恰巧又是韩大叔跟小刘当值。
看见一路而来的队伍,小刘捅了捅韩大叔的手臂,“嘿,你看到前面的大红色轿子没有?告诉你,那是梅家大小姐的喜轿,啐!你说这娘们是不是吃错药了,居然在梅太老爷的丧礼中嫁人!”
韩大叔“呸”了一声:“她那啥还能嫁人?残花败柳,是给人家当小妾去的啦,没有听说么?她可是亲自送上门去给人家当暖被的。”
小刘露出垂涎暧昧的笑:“嘿嘿,原来梅大小姐感到闺中难耐啊,早说嘛,我小刘的房门可是欢迎得很,哈哈……这么美的女人,慢慢***一番肯定很Xiao魂蚀骨。”
韩大叔拍了拍他的头:“做梦吧你,人家暖的可不是一般人的床,你?你有钱吗?”
“啐!还分什么贵Jian,滚上被子,衣服一脱,还不是那档子事,她要的不就是这样嘛,我小刘腰力好得很,足够满足她的啦。”小刘不服气地对着经过的红轿子大声嚷嚷,言辞间尽是调Xi。
寒雪紧紧地捏住衣摆,没有出声,也没有流泪,她早就想到会有这样的情况,仍而,真正听见,还是像一根针一般刺入心扉,痛得叫人直抽气,梅寒雪,你不可以被打倒,至少现在不可以,真正的难堪还不是这些,想到即将来临的处境——源自他,她就不仅颤抖着,他……又会如何羞辱她?一切皆是未知数。
楚亦潇当然早就听到了他们的对话,他闭上黑眸,假寐,当作什么也没有听到,队伍依旧稳稳地走……
城门外荒凉处,风卷着雪花,狂暴地扫荡着冰山雪路,摇撼着古树的躯干,偶尔可以看见散落的茅草屋,不知道从什么时候起就被弃置在此处,没了门窗,只有几把枯草还残留在那不肯离开,冷森森的雪花撒进枯草里,它们一阵哆嗦,不久又恢复死寂。怪声怪气的吼风咆哮着,仿佛世界上的一切都是它驯服的奴隶,它可以任意地蹂躏他们,毁灭他们。
第2卷 第1章 喜帕裂发丝断
月黑风高夜,雪停霜滞,灌木凝冰,匍匐在雪地里,在皎洁的月光下,闪闪发着银光,冰天雪地里,即使仅是轻轻的柔风,也是透心的寒。
然而白天的积雪并没有在楚王府那宏伟的身躯上留下它的痕迹。壮观的楚王府依然青砖红瓦,翘角飞檐,气气派派。院落干净宽敞,绿树葱茏,花卉盛开,五彩缤纷。
回廊上,两个提着灯笼的婢女边走边小声的交谈着,不时望望四周,就怕被别人听见她们在饶舌,在王府里,说话总是要捻轻重的,规矩甚严,尤其她们谈论的还是有关于王爷的事情。
“青青,你说王爷今天带回来的女人到底是怎么回事?那阵势好像迎亲一样,但是王爷他们好像什么事情都没有发生一样。”
“英英,你还不懂吗?就是我们王爷又要有新的寝妃啦,不是正牌的妃子能这样进门已经很不错了。想当初霓夫人跟云夫人还是直接就这么进府来的呢,连个红轿也没有,想来这位新来的寝妃面子还比前两位夫人大点,以后我们要斟酌着点行事。”看似较为年长的青青丫鬟耳语。
英英眨了眨眼,皱皱鼻子:“怎么斟酌?”
“就是……唉!算啦,反正无论谁进王府都好,我们做奴才的只要管好自己的分内事就好。”青青叹了叹,希望新来的寝妃不会也那么难侍候就好。
回廊的尽头,两道年轻的身影淹没在转角处,她们手上灯笼的残光犹在黑暗的尽头一闪一闪,最终淡逝。
*
寒雪端坐在床榻上,头上犹盖着喜帕,她不知道自己这样坐着有多久了,房间一直都是静悄悄的,除了她,没有别的人,寂静冷凝的空气里,她只听见自己弱弱的呼吸声。
从一进王府,她滴水未进,粒米未食,但是她却不觉得饿,或者说她根本一点胃口都没有,原以为她会颠簸很久才能由隐城到石城,然而她却猜错了,他们的马车进程非常快而且不停歇也不减骏马的速度,Cao近路,仅一天时间便来到了石城。
空间的转移实在太快,坐在这个陌生的房间里,连吸进的空气都是陌生的,一切的转变太快,恍如隔世。
转身,她便离开了那个呆了十几年的故乡,这里没有任何人甚至东西是她熟悉的,就连她按照他的契约里悉心安排的嫁妆都被他们沿途扔掉了。
看来,他是存心要孤立她了,确切来说,是在暗示她未来的日子将会以孤独为伴吧。她轻笑了一声,何必呢,既然来了,她就没有想过要逃避,更没有奢望他会让她的日子多好过。
“你笑什么?觉得嫁入楚王爷很荣幸?”楚亦潇毫无感情的带着讽刺的话音直直Bi向她。
寒雪一震,他来多久了,怎么她一点都没有察觉。她还没来得及说些什么,忽然,她感觉一道银光一闪,耳鬓一凉,她的喜帕便随着亮闪闪的刀子一起没入床柱里,一缕黑发在空中飘落,凤珠落地而碎得彻底。
随着红色喜帕的离去,她艳丽无双的脸暴露在空气里,他的眼中。那面若桃花,娇红胜梅,白肤赛雪,远看近瞧都能勾魂夺魄。
第2卷 第2章 破碎的嫁衣
他狭长的凤眼闪了一下,冷冽更甚,俊美无暇得过火的脸庞一片阴翳,黑衣黑衫的他高大精壮,黑发长飘,在流动的空气中丝丝飞舞,扑盖在他唇红利眼的魅脸上,显得狂野而诡异。
她仅仅是惊了一下,为这突而其来的意外。然而,很快地,她恢复了镇静,缓缓抬眼,她平静地望向他,眸子璀璨如夜星,那么晶莹而无畏。
清水与冰山相撞,没有任何火花,有的只是继续被冻结成冰的幽幽清潭。
紧紧锁住她清澈的明眸,他扬起嘲弄而无情的笑,手一扬,“嘶啪”她红色的嫁衣崩裂,滑落,她赶忙用手接住。
咬着红唇,她倔强地看着他,不让自己有一丝的慌乱。
他再笑,笑得更加残酷,蓦地,他的手掌心凝聚起强烈的风暴,旋转着的急流卷向她,将她吸到他的面前,中途,零丁的红袍向四面八方洒落,当她在他的怀中的时候,衣物已经所剩无几,淡薄透风的寒。
她忍不住颤抖着,盈盈若水的眸子终于暴露Dian点脆弱。她的视线落在他的胸膛,不看他,更加不看自己,只因她不想看见浑身的青青紫紫,那是她屈辱的烙印。
“残花败柳,恩?”他指腹轻轻地游移在她肩上颈上的烙痕上,轻而柔,仿佛不忍心弄疼她一般。
寒雪倒吸一口气,压下硬是梗在喉间的涩意。她抬首与他嘲弄的黑眸对峙,轻启朱唇,语气冷清:“你的契约里并没有要求我一定要完璧,不是么?”
楚亦潇懒懒地挑了挑眉,凑近她的美唇,似有似无地逗弄着,嗓音吹命:“的确。看来你有个很聪明的脑袋瓜子,更有一双明亮的眼睛。你说,我是直接扭断你脖子还是挖了这双美丽的眼睛,才能不让你再做出让我蒙羞的事情,再说出任何顶撞我的话呢?”
寒雪浑身哆嗦,望着他嗜血的寒潭,近在咫尺,他的唇温热贴着她的五官处处,却仿佛在吸光她身上所有的血液,张了张口,她选择了沉默,然而,恐惧却无法再掩饰,明明白白地让他看得一清二楚。
望着她惴惴的水眸,他得意地笑了:“那么美的脖子,那么精明的双眼,我怎么舍得毁了?乖!春宵一刻值千金,我们就寝吧。”
他手一紧,一个旋身,他们便躺倒于榻上,像是特意般,将浑身的重量都Bi在她身上,几乎Bi走她胸间里所有的氧气。
望着她痛苦憋红的模样,嫩唇微张,轻喘。他残忍地俯下,摄住她的樱口,肆虐着她薄红的唇肤,直至闻到血腥味。
血丝越来越多,都是她的。口中的腥味让她昏眩,被他捏住的双手由一开始的闷疼转成麻木,她感觉不到自己的手掌是否还在,可见他的力道多大。
好难受,她不行了,没有空气,使得她的脸开始苍白,然后变成猪肝色,预示着她已经快撑到极限。
他残忍地望着她脸色的转变,眸光冷笑连连,却不放开她,反而吻得更加深入,更加蛮横。
终于,在她就要断气的瞬间,他很精准地蓦然放开她,并且吸进空气,用口渡入她的嘴里,然后起身离开,半撑着上身,好整以暇地等着她回魂。
寒雪剧烈地咳嗽着,突然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