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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可是皇上,这……翎儿……”太皇太后不接受自己的计划就这么给皇上三言两语就驳回来,还想要说服皇上。
玉雪臣做回龙椅上,摆手打断太皇太后道:“吕卿家的奖赏,容朕出巡回来再作商议,太皇太后不是常常跟朕说出巡要遵守黄道吉时,现在时辰也差不多了。”
就在他这么说着的当时,小李子便从外面回来了:“禀皇上,出巡的一切事宜已经安排妥当,就等皇上起驾。”
“恩,朕现在就启程,来人,送太皇太后回慈仪宫。”
“太皇太后就不用为孙儿送行了,您保重身体要紧,朕会惦记您的。”玉雪臣将太皇太后的手放置前来迎驾的宫女手中,诚恳地说着。
“……”太皇太后不情不愿地让人簇拥着离开,欲开口,却看不到皇帝的影子,心头暗恼,怎么皇上说出巡就出巡,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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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那个……晴很抱歉,夏天的雷神太强悍,大雨滂沱,晴这边的电子通讯出了问题,抱歉。)
第3卷 第10章 帝缘
石城市集中央,车水马龙人来人往,闹哄哄的吵杂声不时传向远方的上空,熙熙攘攘的人潮声传到一处幽静的楼台,引来悠闲之人的侧目。
柳飘风举着一杯冷酒,手指被这冰冷的杯壁凉得透析,他转眸看了看坐在对面的楚亦潇,见对方只是闷头喝酒,仿佛把自己当透明人一般,他倒也不在意,只是把视线拉到楼下的街道上,漫无目的地看着那来来往往的***,随意扯谈:“潇,你看石城这个时候真是热闹啊,如果你觉得光是在这里喝酒闷的话,我倒不介意带你去找一下乐子。”
楚亦潇闷闷地抬眼看了柳飘风一眼:“不必了,我今天就是找你出来喝酒的。”
“可是我还是比较喜欢在热闹的地方喝酒,不然至少也要有人说说话,不然光喝酒岂不是太闷,本人可是最讨厌这种闷死人的气氛了。潇,你确定你是找我出来喝酒解闷的,而不是找我出来打算闷死我的?”柳飘风一手拿杯,一手反复耍完着他的玉扇,懒懒地转动着黑瞳,语态之中明白地表达自己的确感到无聊憋闷。
说完,他动了动眉梢看着楚亦潇堆积成小山状的眉头,有点想笑,潇一定不知道他现在的脸有多么像苦瓜,同时他心中不禁好奇,什么事情让潇这么难以启齿?他明显感觉到潇几次想要开口却又总是欲言又止,这更加勾起他的好奇心了。
楚亦潇烦恼地放下酒杯,然后闭了闭眼,脸庞上出现一抹难以自控的尴尬,他清了清喉咙:“咳咳。”
“柳,你一向对女人很有办法,你……我是问你要怎么做才能让一个女人对自己回心转意?”
才说完,他感觉到自己的脸皮开始有点烫,真是酒喝多了!
“噗”柳飘风很不雅地将口中的酒喷洒出来,冷酒在空气中凝聚成雾,不一会儿,他像是领略到什么似地沉默了下来。
潇问的应该是雪妃吧!雪妃肯定是在感情上对潇失望了,如今能够绊住她的,应该只是梅家对楚家的亏欠,潇能够感觉到雪妃这心境的变化,说明潇对雪妃不是全然只有恨。猜测,让他突然有些安慰,这说明潇已经不知不觉之中爱上了雪妃,不再只是记得仇恨,只有忘记仇怨,潇才会真正快乐起来,潇已经被仇恨折磨了太久。他替潇感到高兴,能够遇到一个可以动心的人,但是他却经不住自己内心自然反应的黯然。
迅速整理自己不该外放的情绪,他玩味地转了转凤眸,语带肃然:“潇,你留住雪妃在楚王府当真只是因为恨吗?”
“恨她?”这个词听在耳里,楚亦潇的黑眸笼上蒙蒙的茫然。
恨,忽然觉得这个字眼很陌生,没错,一开始他是怀着这种心境去禁锢寒雪的,但是……不知道从什么时候起,他面对她的时候已经想不起来最初,只想着让她看着他,只想她美丽灵动的眸子只会因为他而亮起,当他发现那抹亮光已经消褪的时候,他慌张,他下意识要紧紧抓住她,要一直看着她如水的眸子绽亮,这也是他今天找来柳的原因,他……想要挽回什么……
“是的,恨!你恨梅寒雪!”柳飘风抓住楚亦潇不知不觉喃出口的话,眸光咋闪,定定地看着他,以着肯定的口吻重重说道。
“不……我没有……等等,柳,我好像不是在跟你讨论梅寒雪的问题。”楚亦潇举杯至嘴边,没有来得及饮下便下意识地反驳,语调不太自然,突然发现有些不对劲,他记得他的问题并没有提到寒雪,为什么柳飘风居然突然谈起寒雪?
躲闪着柳飘风了然的目光,楚亦潇显得有种被看透的尴尬。
“潇,逃避不是你的作风,要不然你今天也不会找我……石管家的病因为雪妃而痊愈,也许这就是冥冥之中天注定的,潇,公平一点,当年的楚家虽然的确是直接由于梅家势力的介入而惨亡,但是,其中的政治因素也不容忽视,要不然,你现在就不会舍弃京城的繁华,宁愿窝在边疆也不愿意涉足那纸醉金迷的朝廷不是吗?人总是要向前看,何不给自己一个追求幸福的机会,要知道,只有完全放下仇恨才能解脱,过去的就让它过去吧,你已经为楚家报了那么多的血海深仇,当年涉及此事的人都不在了,你也该让自己寻找新的生活目标,放下仇恨不等于忘记祖上,相信楚家的亡灵会了解的。”
柳飘风语重心长地说着,眸子里闪烁着透视人心的锐光。
握住酒杯的手指僵硬,楚亦潇抿唇,竟然无法反驳柳飘风,没错,他潜意识里就排斥朝廷,也知道当年楚家的灭亡跟朝政脱不了干系,所以他不愿意在朝为官。
然而,一直以来支撑着他奋发向上的动力就是仇恨的力量,如今要他把这动力的源泉给埋葬?几乎是立即地,他想要反抗,失去了这动力,就如同翱翔的鹰失去翅膀一样,他忽然不知道自己要用什么来飞……
“你明知道我不可能放下……”楚亦潇的嗓音带着挣扎,晦涩,强迫着自己留住心头那开始模糊的原动力。
伸手制止柳飘风再说些什么,他有点逃避地引颈接连喝了几杯酒,然后放下酒杯站起来,几缕发丝拂过眼梢,让他一双眸子看起来更加幽暗。他将一袋银两塞到刚好经过的小二手中,以眼神说明一切,才转而对上柳飘风:“柳,你慢慢喝,我还有事情先离开了,改天再请你喝酒。”
“哎……”柳飘风还想叫住他,楚亦潇已经刻不容缓一般迈开大步离开了。
望着楚亦潇的背影,柳飘风不死心地说道:“潇,如果你想知道你的问题有什么答案,那么我可以告诉你,如果你不试着放下过去,将永远都不可能有机会让一个被伤透心的女人回心转意,别忘了,就算对方怀愧于你,但是也只是一个女人,而你,还有一个有了你的骨肉的其他女人,在这一点上已经足够她心灰意冷。”
楚亦潇顿住脚步,却没有回头,只是静静地听着,没有人看到他藏在披风里的双手早已经握成拳,用力得指节泛青。
话音落毕,空气仿佛被凝滞了,低压涌来,Bi迫得人呼吸困难。
凝重的气流在楚亦潇的背后升起,他冷漠的脸庞逐渐铁青,片刻过后,他不回应地加快脚步离开……
柳飘风缓缓收回视线,直到此刻,他才让苦涩染上眸底,拿起桌上的整壶酒,他大口灌进,将满腔的情伤灌进肠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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曲桥上,衣袂飘飘。
“雪妃,这里风大,加件衣服,不要着凉了。”金嬷嬷把拿来的厚衣披上寒雪的肩膀,细心地系上。
感受着金嬷嬷无微不至的照顾,寒雪的心情有点复杂,转眸看向金嬷嬷,她说话之间有点困惑:“金嬷嬷,你呆在楚王府这么久,会不会觉得闷,可曾想过离开另找地方安身?”
没有想到雪妃会突然这么问,金嬷嬷着实愣了一下,继而看到雪妃似乎很认真的神色,她偏头思考起答案,须臾,她如实地说道:“奴婢来楚王府已经很多年了,来的时候,岁数已经不小,只想着好好安顿晚年,于是就卖身给了楚王府。楚王府待遇比其他地方好多了,虽然主子不太近人情,但是在哪里不是这样的,奴婢也就没有想过雪妃的这个问题了。”
“……难道雪妃想过要离开楚王府?”
想了想之后,金嬷嬷有点震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