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未阅读完?加入书签已便下次继续阅读!
“有。”士兵应得很大声,生怕再惹了什么腥。
“恩,你带路,本王要过去跟日月会合。”楚亦潇努力按耐下满腔的焦灼,在属下面前力保自己的冷静威严。
士兵赶紧应是,然后急急跟上王爷的脚步。
走到楚王府的大门,石管家忽然闪身出来,语气有点急地叫唤道:“王爷,听说哑福被抓到了,不知道王爷打算如何处置他?”
楚亦潇停下脚步,回头看向石管家,沉默了须臾,眸光精锐地捕捉到石管家对此事的在意,他有点盘估:“石叔似乎很关心哑福的去向?是不是哑福拿了石叔的盒子里什么宝贝?”
那盒子好像对石叔很重要,他已经鲜久没有见过石叔因为什么失窃而如此慌张了,他问过石叔,石叔说那是他夫人留给他的唯一遗物,哑福之所以偷盗是因为他看得太宝贝,让哑福误解了那是什么军事机密,但是……真的是这样吗?
“没有!老奴只是不想再让人有机会惊扰了逝去的夫人。”石管家语调平稳地回答,神情始终不变。
端详着石管家片刻,看不出任何的痕迹,却想起了石夫人因为楚家蒙难而逃不掉身首异处的命运,他心底掩不住沉郁,心头的那股隐约的怪异瞬间消逝。他定定地看着石管家,保证道:“哑福已经被本王亲自处决了,他永远都不会再有机会出现,石叔请放心。”
“哦哦,那就好,那就好。王爷此番去抓人要倍加小心,哑福的同党武功不弱,王爷千万要保重。”石管家释然了,但是又开始忧心起王爷的安危,那晚他也看到了蒙面人的武功,高强的程度不亚于王爷啊。
楚亦潇点点头,然后跃身上马,顺着属下的指路扬长而去,疾风扑打着他的俊脸,却打不散他脸上的那股坚决,这次他一定要把寒雪给带回来!她应该呆的地方,是他的身边。
……
山崖边上,寒雪被蒙面人给紧紧揪住不能动弹,对面,是楚王府的人。
从崖底窜上来的风更显狂劲Bi人,她几乎睁不开眼睛看清楚周围,只能被动地跟随着蒙面人的移动而移动。
日月站在最前方,谨慎而专注地看着崖边的两人,望着雪妃纤弱的身子在狂风中轻颤,他们的心不觉提到喉咙口,深怕蒙面人一个人狠心来个玉石俱焚。
“快放了雪妃!”晓日恶狠狠地瞪着蒙面人,咬牙切齿地道。
“大哥,不要跟他啰嗦那么多,我就不信他真敢跳下去。”晓月冲动地就要冲上前去,跟蒙面人拼个你死我活。
“哈哈哈……你以为出来混,我还会把生死挂在嘴边吗?我拉着这绝世美Ren儿陪葬,也不枉此生了,哈哈哈……”蒙面人沉哑的嗓音在疾风中模糊漫开,显得更加狂肆。
“是吗?那本王就送你去见阎王!”
酷冷的嗓音自山崖下传来,仅是眨眼之间,楚亦潇的身影便从崖后窜上来,从蒙面人的身后袭击而来。
寒雪惊愕地转身看着来人,只觉得眼一花,便被扯入一个坚实的胸膛中,她愣愣地抬眼看着近在咫尺的男人,还回不过神来,他会这样出现真的出乎她的意料之外。
熟悉的馨香扑鼻而来,楚亦潇收紧手臂,紧紧环抱住她,身躯相贴,他满足地喟叹一声,她终于又回到他的怀里了。
蒙面人怔怔地看着空空如也的手,讶异楚亦潇居然能从崖底那边偷袭他。他双眼一冷,深深地看了寒雪一眼,然后施展开武功,袭向楚亦潇,招招狠辣不留情。
楚亦潇将寒雪一推,把她推至日月的保护罩中,然后跃身迎击蒙面人,高手对决,霎时剑影四射,让人眼花缭乱。
拳脚呼喝着狂风,慑人的气势从打斗的两人身上挥散出来,虎虎生威。
缠斗许久,蒙面人开始显出疲态,历经被追捕的奔波,再加上楚亦潇不留情的攻击,他渐渐感到体力有点透支,接招也倍感吃力。
“你的武功很强,不过……”楚亦潇禁不住激赏地扫了蒙面人一眼,然后嘴边噙起一抹残忍的笑,他冷眸一闪,全身灌满真气,使力一推。
“本王就更加留你不得了!”
蒙面人承接不住他的掌力,只能惊恐地瞪大眼睛,喊出声来:“啊——”
随着喊声,他的身躯如断了线的风筝直直跌落崖底,崖下,回荡着他不甘的呐喊……
懒懒地收回真气,楚亦潇器宇轩昂地跨步走回来,如鹰的的黑眸锁住寒雪风尘仆仆的脸,一抹不易察觉的怜惜闪现眼底,他将她勾进怀里,轻抚她凌乱的发丝,柔叹:“我带你回家。”
寒雪闭上眼帘,顺着他的蛮力偎依在他的怀里,冷淡轻嘲:“王爷确定楚王府是寒雪的家,而不是牢笼?”
“你……不要试图惹怒我!”楚亦潇恼怒地勒紧她的腰肢,胸口起伏得剧烈。
“寒雪不敢。”她扯了扯莲唇,语意谦卑,嗓音淡雅幽凉,让人感觉不到她此刻的情绪是如何起伏。
闻言,他俊脸上的柔和瞬间凝结,剑眉开始郁蹙,咬了咬牙关,他二话不说便打横抱起她,大步走向他的爱马……
第3卷 第3章 追随
黄昏将至,清朗的午后总算留给人世间最绚烂的残阳。
淡淡浮云,参天青松,薄薄积雪,将这恢宏的玄央院点缀了个透彻,男仆女佣各忙其事,有条不紊,看似平静的外表,其实大家的心头是松了一口气的,玄央院里的阴霾终于散去了。
东来步出内室,走在路上,他轻快地与同是佣仆的一位园丁打招呼:“嗨!刘叔,您老修剪的枝花还是那么棒,哪天东来可要跟您老好好学习,赶哪天也亲自设计出一盘匠心独厚的盆栽出来炫耀炫耀。”
“嗨哟,东来你看起来心情不错嘛!”刘叔放下手中的大剪刀,笑眯眯地与东来对话。
随即,刘叔弯弯腰,靠近东来几步,低声兮兮:“王爷的心情终于好啦?”
“是啊是啊,方才我服侍王爷更衣的时候,王爷的脸已经不再阴沉啦,而且下令的语气也缓和了许多,看来心情不错的样子呢。”东来也学着刘叔稍弯身腰,悄悄公布风暴已经解除。
正在忙碌的其他的佣人也侧耳聆听东来的话,个个脸上露出了如释重负一般的神情,有的还夸张地捂了捂胸口,安慰自己的提心吊胆。
就在东来还想继续说些什么的时候,华阳公主走进了玄央院,她霸气十足地朝东来询问:“东来,潇哥哥呢?本宫要见潇哥哥。”
“啊?哦哦,回公主,王爷在里面呢。”东来赶紧哈腰回答。
撇了撇嘴,华阳公主快步走向屋里,眼眸似乎带火般星亮,紧绷的容颜显示了她此刻正憋着气,大有要找人兴师问罪的阵势。
东来等人莫名其妙地看着华阳公主的背影,不置一词,继续做自己的事情。
踏进门槛,刚好楚亦潇步出寝室,与迎面而来的华阳公主打了个照面,楚亦潇敛眉看着华阳满脸不悦的模样,无声轻叹:“华阳,怎么一副闷闷不乐的样子?”
华阳公主三步并作两步地走到楚亦潇面前,仰起脖子,眼神带点质问:“潇哥哥,听说你又把雪妃给接回王府了,为什么?雪妃不守妇道,跟敌人勾结,潇哥哥为什么还要让她继续留在王府里?这不是养虎为患吗?”
低眸盯着华阳,楚亦潇不悦地隐去了眼底的疼宠,尽管心中为华阳的谴责言辞感到些许隐怒,他仍然耐着性子解说:“华阳,不要胡闹了,不要乱说话,寒雪只是被敌人给挟持了,身不由己,并不是与敌人勾结。”
见楚亦潇明显维护的神情,那冷峻的脸上一抹对梅寒雪的笃定,制止了华阳公主所有的牢Sao,她气痒痒地垂下眼睑,掩饰心中的结。
悄悄调整自己的不甘,她勉强一笑:“潇哥哥怎么说怎么是吧。对了,潇哥哥,我们很久没有去郊外赛马了,趁着这难得美好的黄昏,我们一起出去走走吧?”
主动地勾上楚亦潇的臂弯,华阳公主拉着人就准备走。
站在原地不动,他掰开华阳公主的手,估量了一番,柔着嗓调:“华阳,你来石城也够久了,应该回宫了,出来太久不好,而且你的及笄大礼也快到了,你已经长大了,要当个乖巧的淑女。”
华阳公主纤手在半空顿住,她有点受伤地看着楚亦潇,呐呐涩语:“潇哥哥,你嫌弃华阳烦人了吗?”
终是不忍看她楚楚可怜好像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