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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好强烈的毒性,也难怪这塞北名驼能逍遥这么久!”
只见青衫长袖内侧,遍布着数个微不可见的黑色小孔,其上缭绕着几缕青烟,更是散发着淡淡的腥臭气味,方才陆猴儿眼见无法闪避,三尺青锋又不在手中,无奈之下,只好依仗着雄浑内力,以一式封闭手,尽收漫天毒水,这封闭手乃是混元掌中精髓所在,专收漫天细小暗器,练至极致,可于磅砣大雨之中,只手擎天,令周身不沾一滴水渍,然掌法并非他所长,一式封闭手,无非是以深厚之极的内力为基,终究难以尽数网罗,
“咳咳、、、今日得以见识陆先生之绝世风采,本千户真是不枉此行,不过,陆先生私制如此威力的弓弩,可是触犯了我朝廷律法,恐怕免不得要上刑部大堂一次,岂知,这等弓弩,也只有京郊神机营将士方可配制,即便我东厂,也无这等殊荣!”
欧阳权深吸了几口长气,暂时压制了伤势,看着众华山弟子所持的弓弩,忙收拢一干锦衣卫,此时他伤势颇重,一身似鬼似魅的速度不及以往三成,深怕华山弟子受了点刺激,手一抖就扣动弓弩,或许就一个不慎,他就交代于此了,
“呵呵,若说如此的话,那欧阳兄今日大举来犯,肆杀我江湖人士,似乎也扰乱了我江湖秩序。。。”陆猴儿淡然一笑,言道,
“本千户方才就已言明,此行前来乃是有要事与你等五岳剑派商议,这些闲杂人等不知好歹,触怒本千户,落得如此下场,也是咎由自取,何况他们乃是左道人物,平日烧杀抢掠,无恶不作,今日本千户也当是惩奸除恶,积累阴德!至于说扰乱江湖秩序,正所谓普天之下,莫非王土,率土之滨,莫非王臣,又何来什么江湖朝廷之分,陆先生,还请慎言!”
“说得不错,你平日所作所为,是该积点阴德,否则哪日突然暴死,也犹未可知!”陆猴儿似是言外有意,目光中也泛起了丝丝阴冷,
“你、、、”
“欧阳兄,不知有句话陆某该不该说!”突然,陆猴儿神情一变,眼中的阴郁之气立时消散无踪,嘴角却是缓缓升起一丝怪异的弧度,
“有什么话,陆先生但说无妨!”
“正所谓六月的债,还得快,还请欧阳兄作好准备啊!”
“什么意思?”
欧阳权神色一变,苍白的脸上浮现几丝疑惑之色,他相信以陆猴儿的武功,也不屑于对他撒谎,不过后者言语不明,他一时也没有什么头绪,
“何人敢杀我神教教众!”
恰在此时,一道粗豪的暴喝猛地传来,半息过后,数十个手持黑旗的劲衣大汉突然自大道两侧的屋顶上翻腾而起,黑旗呜呜,迎风招展,其上所绣的日月图案也轻扬飘舞,随后,数百个黑衣劲装男子或手持长刀,或手持弓弩,有序的自街道两侧激涌出来,面容木然,目光森冷,单论气势,也不过略输近千锦衣卫半筹,
“嗯?!”
欧阳权眉头微皱,一时沉默不语,其身旁一个锦衣卫顿时心领神会,胸腔一鼓,猛地发出一声呼啸,似大蟾吐气,一口长气中三缓一急,响彻全场,数百锦衣卫当即一阵凶猛强攻,纷纷逼退各自的对手,快速后撤,退入队列,
三息之后,数十个黑衣教众分立两旁,神色肃然,当中划出一个数丈宽的空道,似是恭迎什么大人物,
“参见圣姑!”
那帮左道人士一见此情,不顾身上的伤势,向着随后数个黑衣蒙面女子簇拥而来的华轿俯首清喝道,
“众位兄弟不必多礼,暂且退到一旁,自有圣姑为你等作主!”
“向问天?!还有王诚,上官云?!莫非这二人已经重归任我行麾下!”陆猴儿目光一凝,看向那华轿两旁站立的两人,正是上次衡阳城外与童百熊前来捉拿向问天的王诚及上官云,然而当他的目光移到向问天那苍劲的身形时,眼中瞳孔却是猛地一缩,
似乎感受到了什么,向问天随将目光移了过来,咋一对视,陆猴儿就觉心头一动,一丝说不清道不明的怪异感觉猛然浮上心头,那目光似是夜间垂落的月光,虽不如浩日灼热,却渗人清冷,
“十余年来的蛰伏,如今终是苦尽甘来!”
当日于青城山返回华山的路上,陆猴儿曾于童百熊几人追杀中,出手相救,那夜一战,向问天刀意所演化的森冷弯月,却被数朵乌云托住,无法垂落半丝月光,如今怕是心神通透,阴霾尽去,功力精进,实是合理之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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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昨天不小心感冒了,脑袋昏昏沉沉的,实在写不出什么,实是有心无力,今天好了点,先更一章吧!)
第一百十二章 绝对强势(3)
更新时间2011…4…2 1:57:15 字数:2280
“五仙教蓝凤凰参见圣姑!”
蓝凤凰几步清移,就到了那顶华轿下,
“蓝教主不必多礼!”华轿中传来一道清幽的话语,此时,几缕微风吹拂过来,垂帘轻摇,隐约可见其内端坐着一个体态婀娜的倩影,
“圣姑?!莫非是魔教前任教主任我行的女儿?!”
“除了她,还有谁能让这帮桀骜不驯之辈如此恭顺!”
“咦?那二人不是魔教长老王诚与上官云么!怎么会跟随那妖女前来,当日二人还曾于衡阳城外围攻向问天等人,双方势如水火,怎么今日会相安无事,甚至看其等神色,似乎还隐隐透露着几丝谦卑?”
“此事着实透着诡异!”
“看来江湖又要风云变幻了!”
此时,正教各人心神变幻不一,其中尤以嵩山诸人为最,左惜弘三人脸色几近变成铁青,看着越来越复杂的形势,心头甚至升起了深深的无力,三人此刻多么渴望嵩山青丈峰那个伟岸的身影,此刻的嵩山派,不但人数,就是顶尖武力,都不占一点优势,何况先前陆猴儿几次霸道绝伦的出手,着实深深震慑众人,近百嵩山弟子,几近个个心神不定,偶尔瞥到那一袭青衫,也是连忙移开视线,
“难怪这数十年来,魔教一教之力就能可以抗衡我五岳剑派!”陆猴儿看着一个个黑衣劲装,面容肃然的日月神教教众,心中却不怎么担忧,反而是升起了几丝感慨,然而下一息,他就将目光转向了十数人簇拥的华轿,透过垂帘,其内似有一双明眸正巧然凝望着他,
任盈盈只觉与那目光遥遥一对,似是被其蕴含的灼热所伤,艳美的俏脸顿时划过几丝红霞,忙微吸口气,压下心头羞意,纤手一拉垂帘,自华轿中走出,
“参见圣姑!”
一见任盈盈出来,顿时,数百人齐声清喝,声势之大,震得一干锦衣卫不由几番变色,
“不知诸位前来福州有何贵干!”一道不和谐的声音生生插入滚滚音浪之中,虽透着几丝虚弱,却又令众人清晰可闻,
“我神教行事,又何须他人过问!”向问天看了一眼欧阳权,淡然言道,
“大胆,”一见向问天如此神情,欧阳权身边一个锦衣卫立时长刀一指,怒声喝道,
“哼!”
向问天一声冷笑,双目突凝,一缕冷意骤然闪过,出声那人猛然感觉心头一沉,视线一阵模糊,朦胧中,似是置身于漆黑夜色之中,夜空中,那一道弯弯月轮,高高悬挂,周边清辉缭绕,整个过程不过一个眨眼,却让那人额头冷汗滴滴,
“好重的煞气,你等魔教匪类,平日就屡屡与我朝廷对抗,肆意暗杀陕川各地的地方官员,甚至还不时劫掠官银,如今更敢阻我东厂办事,莫非就不怕朝廷十万大军,荡平你那一崖之地,”欧阳权此刻虽伤势不清,但此刻身旁有数百以致近千的锦衣卫,何况还能扯着朝廷的虎皮,一言一语,甚至比平日更为傲然,
“你区区一个宦官,竟想调动十万大军,简直就是笑话!”向问天一瞥嘴角,不屑言道,
“你、、、”欧阳权眼中闪过一丝暴戾煞气,净白脸上猛地涌上几丝异样潮红,却又猛然想到临行前厂公的吩咐,生生咽下了已到喉边的话语,
“向叔叔,且慢!”任盈盈伸手阻下向问天,向着欧阳权言道,“我神教与朝廷的纠葛,也不是一日两日,其间已是剪不断理还乱,暂且接过不提,却不知你东厂此行兴师动众,又是为何!”此时,任盈盈一言一语间,透着一股深沉大气,更添一份动人魅力,
“明人不做暗事,本千户此行目的早已言明,是为陆先生手中的辟邪剑谱,却不知任大小姐所为何来?”
“好一句明人不做暗事,那我又岂可再遮遮掩掩,”任盈盈顿了顿,目光掠过丁勉等人,“我等此行,只为其二,一者不让剑谱落到嵩山派手中,二者是跟嵩山派算一算当日衡阳城外的旧账!”
“好大的口气!什么不让剑谱落到我嵩山派手中,无非是你这妖女想要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