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未阅读完?加入书签已便下次继续阅读!
丁勉面色一冷,道“火化了,岂不是说我丁勉怕了那人!此刻我们行走在外,岂能弱了嵩山派的威名,让一些不知情的江湖中人笑话!到时以讹传讹,就真的众口铄金了!”
“弟子愚昧!”
“呵呵、、、”远在数十丈之外的一棵枯树上,一道人影静静的站立着,将丁勉一行人所做之事尽收眼底,之后一丝轻蔑的笑声缓缓自人影口中传出,却又诡异地缭绕于其身边尺许内,没有发散出去,
“过了今夜,我看你丁勉还有何脸面自称托塔手!”
人影话语刚落,就兀自从枯树下缓步走下,速度极慢,但偏偏几步之后,已在十丈之外,
“来人止步!”当人影相隔不过数丈时,丁勉已是看清,立刻出声喝止,但任凭他如何凝目,却怎么也无法看清来人的容貌,
人影似乎没有听见,或许是懒得理会,依旧似缓实快的行走而来,
“混账!”看着人影如此傲慢的行径,一个临近的嵩山弟子当下挺剑直刺,“嗤!”哪知剑尖尚未触到来人的衣衫,就被刚猛的劲气震飞,之后那人就是隔空一掌,强横的劲气传至,那名嵩山弟子立刻应声倒地,不知是生是死,
“不知阁下何人,为何与我嵩山为敌!”丁勉一扬长剑,恨声道,而一干嵩山弟子早已站立各处,隐隐将来人围聚其中,
“素问托塔手丁勉武艺超群,今夜正好时于待我!”一阵嘶哑的声音自来人口中传出,
“难得阁下如此兴致,那丁某就领教阁下高招!”内力传至,丁勉身形当下腾跃而起,手中长剑一正,以高而下,带着浑厚之极的劲力狠狠斩向来人,颇有开山裂石的声势,
“看来你也猜到了,这招力劈华山,确实使得不错!”
来人心头想着,足下一点,一个搓步已退至数尺外,轻松避过了攻势,丁勉即刻一震手腕,剑身似曲似直,剑尖则化作矫龙龙首之状,直取其胸口诸穴,尽显嵩山剑法威势雄浑之气,
人影再一搓步,身形立时模糊不清,任凭长剑刺胸,丁勉心头微喜,既然你如此托大,那就别怪我辣手无情!然而,下一息,丁勉脸色立刻大变,长剑虽是刺入人影身躯,但毫无一丝阻碍传来,
“怎么会?”正当他惊愕之时,一只右掌突兀降临,瞬息就充斥他整个视野,澎湃的威势已将他上盘诸处大穴笼罩,丁勉自知此时已来不及闪避,斥喝一声,深厚内力贯注左手,狠狠印了上去,
“砰!”双掌相交,一道刺耳的闷声即刻响起,丁勉刚要随势后退,卸去传递而来的强横劲气,哪像,数道更为强横尖锐的劲气猛地传来,没错,就是尖锐,劲气所至,轻易就撕裂了他左臂上运转的浑厚内力,
“轰轰、、、”低沉的声响过后,丁勉缓缓倒下,
之后人影掠动身形,就如狼入羊群,一干嵩山弟子如何能有半分抵抗能力、、、
。。。。。。。。。。。。。。。。。。。。。。。。。。。。。。。。。。。。。。。。。。
嵩山大殿内,弥漫着丝丝凝重气氛,首座太师椅上的左冷禅,神色更见木然,周身似有无形阴寒之气弥漫,
“昨夜我收到两封密函、、、”
刚一开口,左冷禅心中的怒气也寻觅到了宣泄之处,继而狠狠一掌印在太师椅的把手上,顿时其上浮现出一层森白的冻气,
“想不到我左冷禅放下功夫不过十余年,就有人敢在太岁头上动土,真是好胆量!”话语虽然平淡,但森冷的寒意怎么也无法收敛,
陆柏遂上前道,“师兄,不知所为何事?”
左冷禅此时神情再次平复漠然,道“程兴八人于陕西境内尽数被杀,死状凄惨,更是悬于丁师弟所居客栈前,以血字言明,嵩山走狗,悬尸三日!”
台阶下的陆柏等人立刻愤然,“岂有此理,师兄,不知是何人如此大胆?”
“师兄,莫非是魔教的人?”
左冷禅微微摇头,“不是魔教,更甚魔教!”
“当时,丁师弟已将程兴八人葬于城外一处坟地,却于夜半守卫时,被人击伤,所幸伤势不重,而其余十数个弟子则亦被击晕,尸体则被人运走,第二日清晨、、、再次悬于客栈门前!”
。。。。。。。。。。。。。。。。。。。。。。。。。。。。。。。。。。。。。。。。。。。。
第八十三章 连锁反应
更新时间2010…7…15 22:30:16 字数:2043
此刻,随着左冷禅话语落下,殿内的气氛瞬息凝固起来,
“义父,不知是何人动得手!”左惜弘眼中流转阴寒杀气,冷声道,
其余之人虽没有开口,但脸上亦是寒气森然,无怪乎其等心头大恨,若说曝尸示众,还无伤根基,毕竟还能将之归于被嵩山灭门的左道余孽挑衅,但之后将丁勉一行人击溃,再将尸首悬挂,不但让丁勉名声损毁,更是狠狠扇了嵩山派一个响亮耳光,以致让其威名大跌,更还会成为江湖中人饭后茶娱的笑谈,
左冷禅漠然道,“正是岳不群那个得意弟子!”
“是他?”左惜弘闻言神色微动,“义父,孩儿曾试探过他,以他当时展露的功力,并不足以重伤丁师叔,看来他藏拙不少!”
左冷禅拂了下衣袖,道“这小子不但功力强横,心计也是异常深沉,欠缺的不过是一点阅历跟狠辣而已,想不到这次,本座反而成全了他,”
沉默了一会,左冷禅又道,“此事暂且不提,本座之前吩咐的事经行得如何了?”
陆柏上前道,“泰山派已按照师兄的吩咐安排妥当,至于衡山派,师弟已仔细查过费师弟的伤口,根据典籍记载,有九成把握确定那人施展的剑招乃是昔日衡山五神剑的天柱云气,但不知华山派方面,师兄有何打算?”
左冷禅沉吟了一下,道“岳不群时来运转,门下出了如此杰出的弟子,十余年压制的雄心只怕要复苏了,若是硬拼的话,就算能杀了岳不群跟那小子,也是得不偿失,不过,现在却有个好机会,”
“岳不群当初收姓林的小子为徒,无非是贪图林家的辟邪剑谱,本座得到消息,那小子此行的目的正是前往福州,”说到这,左冷禅漠然的面部微微牵扯了一下,德诺果然背叛了我、、、
“师兄的意思是、、、”
“我能得到消息,魔教当然也能得到,魔教人多势众,高手纷纭,万一剑谱落入他们手中,岂不为祸江湖,流毒无穷!弘儿,你就随陆师弟率领百余名弟子前往相助,若非万不得已,一定要让华山派取得剑谱、、、”
“义父放心,此行孩儿定当震慑宵小,让人方知我嵩山一派何为五岳之首的威势!”
。。。。。。。。。。。。。。。。。。。。。。。。。。。。。。。。。。。。。。。。。。
玉女峰,有所不为轩,
岳不群拿着一封信函,表情沉寂,似乎正思索着什么,过了一会,他拿起桌上的茶杯饮了几口,方才长长吁了口气,
一旁的宁中则见他这般神情,开口问道,“师兄,信上说什么?”
“你看吧!”岳不群将信函递给了她,
“这、、、”宁中则可没有他这么好的养气功夫,当看完信函内容后,脸上已浮现深深的惊愕,“大有这孩子,怎么这么不知轻重,平日里的沉稳都到哪去了!”
岳不群微微摇头,“他能忍住不杀丁勉,已经算不错了,还责怪他什么呢!”
“你呀,还说我慈母多败儿,你又何尝不是!”宁中则还是难以心静,“就算真的有恃无恐,可也不能这么乱来啊!”
“绉鹰终究要学会独自飞翔的!就算左冷禅不顾脸面,亲自出手,我相信大有也能以伤退走,”
宁中则犹自道,“但若是日后江湖传闻大有他狂妄无礼,重伤嵩山派师叔,江湖中人都知道我五岳剑派同气连枝,攻守互助,如此一来大有所犯的罪责不亚于欺师灭祖,万一左冷禅以此为理由,逼师兄你重罚大有、、、”
岳不群沉默了下来,“左冷禅野心勃勃,他想吞并五派,与少林武当鼎足而三,又岂会自毁前路,到时就算真的传出我华山弟子挑衅嵩山,他也不会兴师问罪,反而会竭力声明乃是谣言误传!”
“这、、、”宁中则叹了口气,略微一想,也知她师兄所言不虚,
。。。。。。。。。。。。。。。。。。。。。。。。。。。。。
“怎么样?”陆猴儿看着推门而入的韩俊,出声问道,
“师兄,随行的二十三个弟子,共有十九个露出破绽,其余四人并没有异样举动,”
“辟邪剑法的威名果真是极盛,这么轻轻一试,就有这么多人忍不住诱惑,也罢,既然他们并不是真心归入我华山,就送去祖师爷那忏悔吧!”陆猴儿声音虽是平淡,却自有一股生死予取的威势,
“是,师兄,不过其余的四人、、、”
陆猴儿沉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