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未阅读完?加入书签已便下次继续阅读!
床底下的李功哲坐起来道,“艺拾,你要不要下来陪老板一起睡?老板很会讲故事的。”真是恶毒的女人,那张床那么大,也不让他睡,地板硬邦邦的,狠心的蚊子也要过来缠上一脚。
躺在床上假寂的古诗韵轻轻咳嗽两声,“咳咳……”小家伙,竟然胳膊往外拐。
小男孩赶紧搂住母亲,“咳嗽妈妈说小孩子睡地板会痒痒的,我不要。”
地板上的李功哲气得七窍生烟,索性站起来,走床上到床边,推了下小男孩,“艺拾,睡过去点,老爸也要睡。”臭小子,女人是他的,他搂那么进做什么?
小男孩嘟起小嘴,“咳嗽妈妈不让你睡在床上,你想黄牛?”他没有洗澡澡,身上不香香,他不要跟他睡在一起啦!
李功哲皱皱眉头,口气有点不悦的道,“你都几岁了,还抱着女人睡觉,你害不害臊?”分明是想独占。
小男孩摆了个鬼脸,“你不是也喜欢抱着女人睡觉?羞羞脸。”
李功哲气得差点把儿子从床上提起来,“我跟你不一样,你妈妈是我老婆,我抱着她睡觉那是应该的。”臭小子,脑袋里专门就装乱七八糟的东西。
小男孩天真的笑笑,“妈妈说你是她的前夫,你们已经离婚了,她已经不是你的老婆了,是前妻,你们两个是……哦!我想到了,妈妈说你们两个井水不犯河水了,你揍你的阳关道,她过他的独木桥。”
李功哲气得牙痒痒,他应该赞扬小家伙聪明好?还是责怪他扯他的后腿,他把吊气来毒打一顿好?他说他每句话他都敢违抗,那恶毒的女人教的每句话他都背的滚瓜烂熟,眼里根本就没有他责怪父亲的存在,母子两人简直是同一个鼻孔出气,没气死他估计是不甘心。
他突然转揉生道,“你学习怎么样?”他今天看他吃完晚饭后,很主动的在做作业,这根本就不像一个5岁的孩子。
小男孩很自豪的道,“我每次都考第一名,只有一次考了鸭蛋?因为那次妈妈忘了调闹钟,叫我带面包到学校,下课的时候再吃,我没听说,在上课时偷吃东西,被老师发现,老师在考卷上给我画了大鸭蛋,老师跟妈妈说,我只要努力学校,明年就可以直接读小学一年级了,要要早点赚钱养小舅舅。”
李功哲不悦的皱皱眉头,“他那么大的人了,还需要你养?”真的很不是滋味,好吃的也不分他吃,还要赚钱养那个没良心的人,看清楚,他才是他老子。
小男孩嘟起小嘴,“妈妈说过,小舅舅他身体不好,每天都要吃药,需要很多很多的钱财能够活下去,所以叫我不能够乱花钱。”
男人犹豫了会儿,“你小舅舅他生了什么病?”这5年她身边到底发生了些什么?当年她为什么会突然卖掉房子失去踪影?
床上的人儿轻轻咳嗽两声,“咳咳……”小家伙,把她说过的话记得这么认真做什么?等到他真的能够赚钱的那一天,她头发都白了。
李功哲直接跳上床,“恶毒的女人,我知道你还没睡觉,你不必给装了。”还真是有骨气的,遇到那么大的事情都不会来求他,真的那么想跟他划清界线?
古诗韵依旧闭着眼假寂,“艺拾,赶紧睡觉,明天早上还要出门?”她不是装,她是懒得再理他,他一个人爱做秀就让他去做,只要她没配合,时间久了,他直接也会觉的没意思,爱的反面不是恨,是漠然,懂妈?
李功哲火冒三丈,咬牙道,“给小家伙取名字叫艺拾,你是不是还对杨一凡恋恋不忘?想跟他旧情复燃是不是?”到时候他非的把他的名字改过来,要叫也要叫功拾、哲拾之类的,不过这样子叫好像很难听?小家伙估计也不会接受这么难听的名字,该叫什么好?
古诗韵忍住怒火,“不关你的鸟事。”没洗脚,脚气味都臭死了,他也敢爬上她的床,真的是不想活命了。
古诗韵捂着被子不再出声,他捂住小鼻子,“劈腿老爸,你的脚臭臭,我不要跟你睡在一起啦!你赶紧下去啦!”
李功哲皱皱眉头,拿起自己的脚闻了会儿,“有吗?我怎么没有闻到?是不是你的鼻子有问题?”他是有脚气没错,他那么爱计较做什么?他都忘了,他昨天上医院,今天早上回来根本就没有洗澡,两天没有洗澡,现在又是夏天,会臭那也算是正常,只是没想到他儿子排斥成这样,跟他那没良心的母亲一样爱干净,看来他的先去洗个脚再去床了。
小男孩为了确认,还特意趴到他的脚边闻了会儿,“你的脚臭臭,撇腿老爸,你是不是不喜欢洗澡?那你年轻貌美的老婆是不是也这样?我到底要不要跟她睡在一起?”
李功哲咬紧牙根,“我没有其他的老婆。”这两母子简直是一样番,到底要他解释多少遍他们才会相信?难不成真的要他以死证明自己的清白?苏雨晨跟他才正式交往一阵子,她看起来那么单纯,他们根本连接吻都没做过,之所以会跟她说是他的老婆,那只是为了试探她是否对他还有感觉而已,没想到却拿块砖砸自己的脚,让她误会越深。
李功哲乖乖的走出房门,打算去洗脚,刚好在客厅遇到古俊涛些零钱在桌上数,还边记再小本子上,他微怒的走过来问道,“你当初为什么跟小柔分手?”他记得5年前,小柔回来突然跟他说她要去读书。说这家伙不要她了。
古俊涛倪了他一眼,“不是我跟她分手的,当年我得了尿毒症,她一次都没去医院看过我,后来我要动手术的时候,打她的电话她也不接,她根部就是欺骗我的感情,她根本就不爱我,连我姐打给我的电话都偷偷被她删除掉,连我妈妈死了这件事她都瞒着我。”他到现在无时无刻都在受良心的谴责。
李功哲闷了会儿,“你说的是真的吗?〃这是他从小疼爱的妹妹?为什么古家的人讲的话都跟小柔讲的不一样?他该相信自己的妹妹?还是古家的人?他很想相信自己的妹妹,但是现在他也开始迷茫了。
古俊涛眼神忧伤,“我骗你做什么?我只是觉的你这样做不值得,我姐姐那么好,当初你问什么要为了这种人来报复我姐?现在我跟我姐过的很好,请你不要再来打扰我们的生活了。”他店里最近生意还不错,如果能够继续这样下去,那么以后她就不用拿她姐的钱买药了。
李功哲眼神幽深,“你二姐失常我就已经停止报复了,我娶你姐姐,那是我真的很喜欢她,想给她幸福,如果没有那场误会,那么我们的婚姻绝对会很幸福。”问题就出在她一直咬定他出轨,她宁愿相信她的眼睛,也不相信他的为人,有时候他也觉得自己很可悲,离开了他,租在这么小的套房,难道真的有比跟着他幸福?
古俊涛皱皱眉头,“你把话留着去跟她说吧!我要先去睡觉了。”他应该对他姐还有情吧!小孩子需要父亲,两人这样逃下去也不是办法,他姐身边现在又有追求者,还真是麻烦啊!
跟她说?她固执得要命,还不如叫母猪去学爬树会比较快。
63
李功哲悄悄的溜进房间里,见母子两人已经酣然入梦,神社不悦的自言自语,“真是的,不愧是母子,都睡得像猪似的,还打呼噜,被抬走了都不知道。:欠扁的小家伙,手还不安分点,小小年纪就这么好色,竟敢把咸猪手放在她的胸部上,都几岁了,还想吃奶?不过这生完还在的女人好像瘦的不一样?胸部好像大了不少?身边有个小色鬼,睡觉还是照样不穿内衣,这么丰满,现在估计从32b长到34C,老天,看的他都快把持不住了。
他轻轻的把小家伙抱到地板上去睡,神不知的鬼不觉的爬上那张双人床,搂着床上的人儿进入梦乡。
当早晨的第一缕阳光照到窗帘上,床上的人儿睁开双眼,映入眼帘的是,前夫像八爪鱼似的缠着他,他愤怒的一脚把提踹开,”李功哲……你……你给我滚下去。“他是什么时候爬上他的床的?儿子跑去哪里了?
小男孩听到尖叫声,也醒了过来,放声大哭,“妈妈,我手臂痒痒!是不是小虫虫偷吃我?”
古诗韵瞪着捂着肚子的前夫一眼,“我呆会在找你算账。”竟敢让她的儿子睡地板,他却爬到她的床上,真的是不想活命了。
古诗韵爬下床,只见儿子原本白白净净的小手,此刻多了好几个红疙瘩,“乖乖,不哭哦!只是被蚊子亲了几口,妈妈去给你拿花露水擦擦,呆会儿就不痒了。”被蚊子咬了这么多口,会不会的什么传染病?过会儿的咨询一下,早知道刚才她就应该把他给踢飞。
床上的李功哲出声道,“用香皂蘸水在红肿处涂抹,花露水起来不到什么效果。”反正小家伙肉那么多,被咬几口也没什么大碍,她那么紧张做什么?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