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傅棕宁一愣,知道这是在说他呢,心中一边骂着男人,一边执起酒瓶,给战丞倒了杯酒。
“看你咬牙切齿的,在心中骂了我吧?”李公子斜睨着傅棕宁,翘起一条腿,上下颠个不停。
“哪能啊!”傅棕宁疏远地开口,象征性地往李公子的方向看了一眼,就转回了头,看着战丞手里的杯子。
战丞也给面子,当即仰脖一饮而尽,周围人跟着叫了声好。
屋里的人还真没有几个在意傅棕宁的,都各玩各的,原本战丞以为面上好歹糊弄了,一会就打发傅棕宁走,谁知李公子反而不依不饶起来,“光战少爷喝算怎么回事啊?你不会这么不给面子,不赔战少爷喝几杯吧?”
李公子不知什么时候叼了一根烟,猛地吸了一口,然后冲着傅棕宁的方向喷了口烟,袅袅的烟气模糊了彼此的视线。
战丞是白矿星的人,而屋里几人平时都是跟这位李公子玩在一处,这会算看出了李公子对这个侍者有些兴趣,乐得看好戏,于是跟着起哄道:“是啊,既然来了,就玩个开心,像木头似的坐在那算什么事?”
说完,已有人拿了个空酒杯推了过去,又指使身边的女人,“给他倒上。”
陪酒女依言倒满了酒。
“喝啊,不会这么扫兴吧?”李公子嘴角噙着一抹笑,直勾勾地望着傅棕宁。
饶是战丞这会也看出来对方是故意和傅棕宁杠上了,他狐疑地看了眼傅棕宁,无声询问。
傅棕宁有苦说不出,他借着拿酒的动作,小声问道:“你说他不是不是看上你了?见你和我这么亲热,诚心找我不痛快?”
傅棕宁声音很小,再加上包间里乱糟糟的,原本不该有人听到,但在场几人的等级都不低,再加上一直盯着他了,虽然有些模糊,但还是听见了大概意思,一时间,都用怪异地眼神看向李公子。
李公子呆滞了片刻,抿了口烟,发现无法为自己辩解诶!
众人将李公子的沉默当成了默认,于是纷纷冲傅棕宁投过去同情的眼神。
傅棕宁也曾被领班教过一些规矩,拿起酒杯,冲着屋里人敬了敬,“我祝大家在人间遗梦玩的愉快。”
说完,仰脖一口喝了下去,这酒乍一入口有些甜丝丝的,非常柔,但等滚进胃里,又带起一股火辣辣,等他将这一杯喝完,下腹部的火热直冲脑顶,像被热水烫过一样,一张脸涨得通红,半天脑子里都在嗡嗡作响,听不见别的声音。
“一杯就这样了,没意思,让他出去吧。”傅棕宁回过神,就听见战丞如此说着。
众人齐齐看向李公子,见他没反应,也都不在意。
傅棕宁知道自己可以离开了,咬牙站了起来,一阵天旋地转,脚下的地板似乎都摇了起来,他冲着门口走去,还以为自己和平时无异,实际上走起路都东倒西歪了。
傅棕宁出了包间,依着墙壁恍惚地冲自己该待的位置看了眼,见那已经站了另一个侍者。
那人看见他,往前迎了几步,“你去服务台歇会吧。”
傅棕宁有些惊喜,想这人竟这么好,他此时脑子已经成了一团浆糊,压根没想到不是对方体量他,而是见他醉醺醺的,怕他服务不好别人。
傅棕宁扶着墙壁,摇摇摆摆走到服务台,领班别有深意看了他一眼,努了努下巴,“你就坐着歇着吧,有用到你的时候在叫你。”
傅棕宁本能地点点头,起先还能好好坐着,后来越来越难受,怎么待着都不舒服,胃里一阵翻腾,他忙撑着台面站起来,脚下发虚地奔向洗手间,刚趴在水池上,就哇地一声吐了。
等吐完后,胃里总算舒服了些,连带着头脑都清醒了,只不过喉咙里一片火辣辣的灼烧感,嘴唇都有些哆嗦了,傅棕宁将嘴凑到水龙头下,咕咚咕咚漱了口,又捧了水撩到脸上,平时温温热热的水,这会凉丝丝的,半天傅棕宁才反应过来,不是水变凉了,是他脸太烫了。
尼玛,那到底是什么酒啊,才喝一杯就成这熊样了。
傅棕宁撑着水池直起腰,一抬头,就见镜子里映出一张贱兮兮的脸,李公子饶有兴趣地站在他身后。
作者有话要说:我觉得吧,傅棕宁之前生活在地球的中国,中国对于gay根本没普及,他又是男人,所以不觉得男人去这种会所会有什么。
我有一个朋友(男性)就在北京的一家会所工作过,他有时跟我们说一说会所里的见闻,一掷千金什么的,也确实有客人看上服务员调戏几句的,或是摸两下,但是会所里的服务员和“小姐”差距非常大,这种情况很少,男服务员遇上就更少了,他自己没遇见过被调戏或是怎样(当然,人家就是遇上也不会跟我说)。
。。。
 ;。。。 ; ; 傅棕宁第一天去十五层工作;并没有想象的困难,甚至因为客人不如底下的人多;反而更加轻松。
早上;傅棕宁一回到宿舍;立刻被人围住,询问他十五楼的情况;又问有没有遇见什么特殊的人。
“哪有什么特殊的人?你们想太多了。”
“那有没有什么名人?”
傅棕宁一顿;想起那位*的偶像明星;然后摇了摇头,“没有。”
众人不满地切了一声;仍不死心;“真没有?我听人说,十二层以上;天天都有明星出入。”
“我平时又不看电视,不认识什么明星。”
众人知道他平时只爱睡觉,好像还真的很少见他对什么感兴趣,纷纷抱怨他这个人没意思,年纪轻轻,过的却跟个老人似的,他们仍没讨论够,继续就明星话题八卦了起来。
“咱们这的‘少爷小姐’出一次场就要万八千的,你说那些个明星出来……卖,得多钱?”
其中一人闻言,脸上露出卖弄表情,梗了梗脖子,越众而出,“去年,咱们会所内部流传出一份明星价格单,各线女星、男星,都是明码标价,像是孙晓菲、汪铭铭这种一次也就几万块,再好点的孔馨儿、高洁这种一次要十万以上,曹峙玫、大晶晶、小晶晶,一次二三十万,而且曹峙玫这种已经是有些名气的了,都有自己的规矩,这价格不包括x交。”
众人见他说的这么详细,更是来了兴趣,纷纷看向资格最老的柴明,征求道:“真的假的?”
柴明没说话,但众人见他这态度,就知他是默认了。
那人见众人怀疑,立刻就要爆出更多,“当然是真的了,去年,咱们老板可气坏了,会所内内外外肃清了好几遍,你们几个不都是六月以后来的吗?正是因为那件事,会所换了一大批人。不止这些明星,连孔萌、徐子怡这种一线女星都能有,你看孔萌上次演的那部有关舞蹈的电影,里面又是劈叉又是下腰的,这对她来说根本不叫什么,她的钢管舞跳的可好了,去年在咱们会所还有专场呢,不过自从她傍上一位少爷后,大红大紫了,想点她也就不想以前这么随便了。”
众人一听连明星也不过出来卖,心底生出一股快感,都缠着那人不放,嘴里不时吐露出一些人名,问着价码。
傅棕宁跟着听了会,就上床修炼去了。
之后,在十五层工作了几日,他越发游刃有余,不过宿舍里的人因跟他不在一个楼层,再加上傅棕宁回去后就是上床“睡觉”,慢慢这些人对他有些疏远,连柴明都很少跟他说话了,唯李辉一个劲地上赶着。
这天,傅棕宁像往常一样站在自己的位置,大约午夜时刻,客人们这会大都换了地方或是已经睡下了,他正准备修炼,前面那个房间的门咔嚓一声开了,从里面漏出一丝光亮,接着走出一个人,傅棕宁抬头望去,见那人朝着自己走了过来。
“你怎么在这?”刻意压低的声音在面前响起,傅棕宁一愣,一时间想不起自己认识的人能来人间遗梦消费,更遑论来十五层。
傅棕宁下意识以为是认错人了,或是故意搭话?他正思考怎么回答,那人已站在他跟前,又问了一遍,“你怎么来首都星了?还在这里工作?傅棕宁?”
听对方准确叫出自己名字,傅棕宁为之一振,又觉这声音有些耳熟,仰起头,借着顶上暧昧灯光,仔细打量来者,在看清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