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未阅读完?加入书签已便下次继续阅读!
徐兰香:“他……他的人品怎么样儿?”
马明玉看出了什么,疑惑地:“兰香,你这么关心这个姓李的,是不是……”
马明金恍然大悟,笑着说:“噢,我明白了,前两天我听李子安说,他相看个姑娘,挺中意的,在军需处,不会就是你吧?”
马明金表情有点复杂,但没过多显露出来:“兰香,你……你有对象了?”
徐兰香羞怯地:“不,也……也不算是,只……只见过一面。”
马明金赞许地说:“李子安这人不错,相貌堂堂,也很精明,凭其才干,上面还有参谋长的提携,前途不可限量。”
马明玉:“你……你们定下来了?”
徐兰香:“没……没有,我岁数还小,我想等……”
马明金:“徐小姐,要是错过机会,再想找个象子安这样的人,可就不容易了……”
马明玉不知为什么油升醋意,还不免有些着急地说:“兰香,看到了吧,我哥哥就是这么一个人,自己还独身呢,反替别人操起心,那个李……李子安岁数年轻着呢,我的哥呀,你都三十多岁了,还是想想你自己吧!”
徐兰香笑了,也不知该说什么好了。
马明金没在意妹妹的话,对徐兰香说:“徐小姐,以后想见李子安,你就去我们营,我给你们创造机会。”
马明玉无可奈何地笑了,叹息着:“唉,我这个哥哥……” 。。
第四十九章
徐兰香回到家里,已天黑了,田婶——老妈子过来,说留着饭菜。徐兰香说吃过了,问姐姐怎样儿,田婶说姐姐和熙洽晚上下的馆子,回来就熄灯休息了。不用问,雨过天晴,一切如旧,徐兰香放心了。走进闺房,洗漱完毕,躺在炕上,翻来覆去,却没有一丝困意,这可是从来没有过的,姐姐常笑说她睡不醒,贪吃贪睡的大懒虫,可今天……她闭上眼,脑海中便浮现出李子安,不,准确地说,更多的是马明金的影像,还有那张灿烂笑脸的照片。这是怎么回事儿呢?按说占据她的心,应该是那个李子安啊!可为什么马明金……不,不去想他,但越抑制自己,越挥之不去。这对一个在爱情上没有任何准备的姑娘,竟在瞬间,不知不觉地陷入情网,更让她没想到的是,她还没来得及袒露她的情怀,却在一个意外的事件中,无意地伤害了,那个令她情窦初开的马明金……
事情是这样儿的。
龙潭山坐落于松花江边,与市内隔江相望,山虽不高,但很有名气,因为在远古时代,它是个城堡,至今还保留着旱牢和水牢。尤其那水牢,据说是城堡的蓄水池,无论天遇大旱,还是水漫金山,那一池绿水,永远不多一勺,不少一滴,甚为神奇。山顶处,有一处庙宇,与周围古树相映,犹如仙境。站在山顶最高峰的南天门,整个吉林市尽收眼底。从这一点看,它不但是名山,还是重要的军事要塞。
马明金的二连,也就是李子安的连队,驻扎在山上和山脚下。
这天下午,三个巡逻的士兵,来到后山一片小树林,远远见有个人影儿,他们以为是误入军事禁地,打柴的老百姓,这也是常有的。便大喊几声,举起枪,想吓唬走算了。不想一声枪响,子弹从头皮飞过,三人愣住了,好一会儿才反应过来,子弹是从小树林射来的。他们连忙散开,隐蔽还击,压住对方,不让对方伺机逃脱,顿时,枪声大作。附近的一个班,迅速赶来,对小树林形成合围,慢慢地缩小包围圈,最后搜遍小树林,只发现几个手枪弹壳,却不见人影儿,这让大伙儿很是纳闷。
一个士兵骂咧咧说:“妈拉巴子,我看得清清楚楚的,就一个人,再说了,咱们枪盯得这么挺紧啊,他还能长翅膀飞了?”
此话提醒了大伙儿,都抬起头,往上寻看,突然有个士兵发现一棵树上蹲着一个人,被浓密的枝叶遮掩着,还没等他喊出来,枪响了,那士兵应声倒下。旁边手快的班长,冲树上回了一枪。就听“哎哟”一声,紧接一个重物从上面摔落下来,把松软的坡地,砸了一个坑,随身还散落一些东西。
士兵们冲上前,用枪抵住那人的头,那人握枪的手,也被士兵踩住,任其再奋力挣扎也无济于事。
马明金在营部,接李子安电话报告,说抓到一个不明身份的人,一名士兵负伤,他让李子安把那人送到营部,后听李子安说,那个不但携带手枪,还有望远镜,照相机和图纸,他警觉起来,问初审的结果。李子安说,那人一句话不说,从所带东西上的文字看,好象是个日本人。马明金意识到事情严重性,本想向上边报告,又一想,还是弄清再说。那人若真是日本人,押解过程,容易走漏风声,既便到了营部,人多眼杂也不好保密,他让李子安严加看管,他立即带参谋和护兵,从炮子口乘渡船到对岸,而后骑马,以最快速度赶到龙潭山后的三连连部。书 包 网 txt小说上传分享
第五十章
被捉的那人,押在连部的偏房内,他四十左右岁,中等个,不胖,挺壮实,穿戴与当地老百姓差不多,但骄横的神情和那一双凶狠的眼睛,分明辨得出,他不是老百姓,确切说,还不是中国人。
马明金走进屋内,见那人双臂被倒绑着,连腿都捆上了,旁边还有两个士兵,用力的按住他的肩膀,把他压在椅子上,马明金看了李子安一眼。
李子安说这人攻击性太强了,屁股挨了一枪,还不老实,有人靠近,他连踢带撞,刚才险些把他顶个跟头,气得喝令手下,抽了那人一顿皮带。
马明金坐下,见桌子上,摆满缴获的东西,他拿起照相机,这是外国货,一般人不认识,马明金家里富裕,没当兵时,就玩过这洋玩意,懂得里面的胶卷,只能在暗房里取出,不然会跑光的,现在看来,这胶卷可能就是此人窃取情报的最好证据。他把相机放好,又挑出一个小本子,翻看一会儿,盯住那人,说了句日语,东北讲武堂有日本教官,他多少会点简单的对话。
“你叫松川?”
那人已看出马明金是这里最高的长官了,又听马明金的日语问话,他稍感惊奇,但嚣张气焰,丝毫不减。
马明金:“你知道你在我们防区这么做,是什么行为吗?”
那人头一扭,一脸地不屑。
马明金厉声地:“你是个间谍,按国际公约,我们可以立即处死你。”
松川说话了,是被捉后说的第一句话:“我确实是日本人,你们马上通知日本领事馆,没有我们的官员在场,我不会会回答你们任何问题。”
屋内的人都大吃一惊,敢情这个松川竟说的一口流利中国话,他们甚至怀疑松川是在说谎,冒充日本人。
马明金不动声色地说:“想见你们的领事可以,但你必须先如实交待深入我防区的任务和目的,要形成文字材料,否则你休想离开这里。”
松川:“我是关东军的中尉,你无权审问我。”
李子安怒不可遏地骂道:“小日本,你看清楚,问你话的是我们的营长,是少校,你他妈的连军阶都不认识,还说是关东军中尉,我看你狗吊不是。”
松川冷笑着:“你们奉军,还算是军人吗?我看就是一群猪,你们满洲人,都是猪。”
马明金脸色铁青,松川的吼骂,刺痛了他的心,同样,也刺痛了在所在弟兄们的心,这从周围士兵的情绪就可看出来。本来,他心里对日本人有说不出的厌恶和愤懑,现在听到这公然的羞辱,他的怒火在腾升着。
松川一定曾与奉军交过锋,知道奉军的弱点,要不然,他不会深陷囹囵,还如此地挑衅和激怒对方,他想用所谓的关东军神威和气势,压倒对方,震慑对方,最后把他无条件地交给领事馆。
马明金很清楚,如果把松川交给领事馆,不,就是不交给领事馆,往上边移交,无疑于放虎归山,他刚才还想着,按松川的口供,形成材料,做为证据,向上级汇报,现在看来,即便有了证据,恐怕也是徒劳无功,可是这么善罢甘休,似乎也太便宜眼前这个恶徒。蓦地,他萌生出惩治松川的念头,可是如何惩治呢……
松川真是狂妄至极,不住地叫骂,日语夹杂着中国话,也听不出骂的是什么,最后,也不知他哪儿来的爆发力,竟把身上的绳索挣脱开,一跃而起,嚎叫冲向马明川,还没等他迈出第二步,旁边一个士兵,挥起枪托狠狠地砸下去,松川“卟通”跌倒在地,嘴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