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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二章 偷马贼
运河是滨江的一条分支,滨江流域绕过东城城区从东城白马湖而分散成两支江流,一支为章河,章河流域所贯穿的城镇比较少。另一支为运河,运河曲折迂回贯通粤莞国几个重大城镇。西过石龙城,再转西向北通高埗城中堂郡直下麻城。流域汇聚到太珠海。
接近响午时分,运河岸官道两旁的树梢上的秋霜,已经被高高挂在天空的一抹骄阳阳光照射得完全融化了,虽然已经是晚秋了,但这秋高气爽,时而阵阵凉风倒也吹得官道上行人凉爽。看那斑斑可见的秃枝,零星挂着稀疏的黄叶。被猎猎秋分一吹,偶然零落几片随风飞舞。
官道上行人稀疏,偶见几个也是拉着牛车的农汉,载着在麦田里打回来的粮食往东家庄上运去。后面还跟着一些帮忙推牛车的十一二岁小孩。
程小楼‘希律律’地一声,让坐下的马尽量放慢一些速度,好穿过那前面一辆牛车,他骑马的技术还不算很高明,做不到策马快速奔跑在这不到三米的官道上,抄过前面那辆霸占了整个官道近三分之二的牛车。
那辆牛车比一般前面所见拉粮食牛车多要大,足足有两米宽,说它大倒没什么,只是因为它的结构比一般牛车要简单,两个轴轮上面架着一层横两米的铺板,前面一个一脸胡须的壮汉拉着牛绳,后面三个精壮汉子跟着,也不帮忙推。
牛车铺板上几只麻袋也不知道装着什么,叠放在一起,那一脸胡须的汉子慢吞吞地拉着牛,每走一步,两个车轮与铺板多会发出吱吱响声,像是随时多会散架般。
使得这牛车看起来完全不像是在麦田里拉粮食回农庄的样子,而且那几个拉赶牛车的人,也完全没有地理农汉气势。这样的一幕,使得程小楼不得不小心翼翼地放慢马匹,不致以让马惊着了前面拉车的牛,产生一些没必要的麻烦。
【小楼心里是这样想的,既然秦墨已经赐以他表字,那么他就可以有姓氏了,以后笔者当尽量要写上他的姓】尽管程小楼已经放慢了速度,但就在要靠近牛车时,那拉牛的胡须汉子,如是后面长了眼睛一般,拉着牛一个回转,忽然横在官道上挡住了道,小楼赶紧一勒马缰,虽然说他早已放慢了马的速度,但由于惯性和这胡须汉子的忽然横道,马的两只前蹄腾空而起,险些踏在他头上。
胡须汉子暴喝一声说;‘你这厮,怎么骑马的。’程小楼知道是那胡须汉子故意所为,但还是待马蹄一落地,就跃下马,向那胡须汉子抱拳道;‘这位大哥,刚才我没想到这位大哥会忽然调转牛车,使马惊了大哥,还望这位大哥见谅,程小楼在这给大哥赔个不是。’程小楼不想多事,因为身上还系着秦墨的嘱托,不能因为一些小事耽搁了老师嘱托的时间。况且他也知道如今自己是只身一人,对方可是四位壮汉,看他们这身板,也不是什么善茬人物,横强可不是人家对手,于是从怀中摸出一块碎银,递过去又道;‘这位大哥,让你受惊,这个是兄弟一些意思,望大哥收下,与三位兄弟打碗酒喝,俗话说得好,在外靠朋友,望大哥把这牛牵开一下,给兄弟挪个路。’那胡须汉子抬手一拍程小楼递过来的碎银,那一块碎银掉落在地上,还怒道;‘你这厮,当大爷我吴峰是叫花子啊,小子你给我听好了,大爷我是东城王府卫队,巡队队长吴峰,今日东城王王府内传达卫令,说东城王府内昨日有人偷了王府内军马。让各个巡队在东城搜寻。你这厮骑得马到是很像东成王府军马,说,昨日是不是你在东成王府偷了马。’这时另外三个壮汉也成扇型围拢程小楼。程小楼心底暗中叫苦,他知道这马是秦墨昨日在东成王府骑回来的,今早他去马槽牵马时,原本秦府马槽有五匹马的。
但管家老徐比他起得还早,老徐着秦墨吩咐牵了两匹去卖,一匹被老徐管家骑走了,这剩下两匹,一匹是秦墨专用,另一匹且是秦墨在东成王府骑回来的,这马长相倒是高大,体格匀称,四肢矫健,一身棕色毛鬓,无丝毫杂色,一看就知道是一匹上等好马。
程小楼从小因为和父母居住在低涌郡员外下人居处地,幼年时很少接触马匹,但后来员外看程小楼十三四岁时,身材已经比一般同龄人高大,走路也比别人快,员外就安排了一些送往各处的乡绅书信,以及向自己亲戚联络的差事给他,有的比较远的,就需要骑马送去。
所以程小楼也算是从小就在马背上干活的人了,但因为没有名师指点骑术,只能说是水平一般般,尽管骑术水平一般般,但对一匹好马,他也是曾经在无数个夜晚,多会做梦自己已经拥有一匹好马。骑在高头骏马上的威风神气。
一匹上好的马在粤莞国无论哪一处,要是牵去卖了,多能够足够一般家庭生活几年的开销,上好的军马就更贵了,但是军马一般只能卖给驻扎在给各个城镇的军队军需使用。
所以他在秦墨府中马槽牵出这匹马是,内心还着实是欢喜了一番,这不,从早上一路从东城城门出发,一路疾驰,已经行了百十来里路了,这还不算走得太快,太快他还驾驭不了这马。
他且是没想到,会在运河官道上遇到东成王府的巡队,而且对方口口声声说东成王府昨日丢失马匹。’怎么会是这么巧?’程小楼在心里打了一转,念叨着。以昨晚秦墨跟自己说的,花非花与秦墨的暗地里关系的复杂。
看来自己是走不脱了,自己当然没有偷东成王府的马,但也断然不能说是奉了秦墨嘱托,前去给秦枫送信的,自己得想个脱身之计,即使硬闯也要过了眼前在做计较。眼睛环顾了一下向自己围拢的四个大汉,心里倒是有些计较了,倒也镇定了下来。
脸上且假装流露因为那胡须大汉拍去他手中碎银的怒色对他道:‘哦,原来是,东城城巡队的吴军爷,小人是东城牛山李庄李爷的一位小厮,今日奉了本家庄李爷命,前往运河王家送一封书信。吴军爷难不成要说李庄主会偷大王的军马?要是耽误了李爷交代的事,吴军爷你担得起吗’说完冷哼一声,自己脚下却朝这四人围扇型的后空档往退了两步。
那吴峰一听牛山李庄他自然是明白李庄李爷,以他巡队队长身份是惹不起,就说道:’牛山李庄主自然是不会偷大王军马,但王府有令,还烦小哥配合去大王府上走上一遭,我吴峰也好交代,牛山李庄耽搁之处,我自会派人前去庄上谢罪。’吴峰他今早吃过早饭不到三刻就收到,暗营营主朱鸣条用飞鸽传信的亲令,说东成王府昨日有人在王府内偷了军马,要他在运河官道上拦住一切骑马过往的人,截留下来交由暗营处理。暗营的命令,他吴峰自是不敢有半分怠慢。
吃过早饭就纠集了一帮巡队人马,为了完成暗营的命令,他还特意着令各个巡兵不要穿巡队军衣,扮成农家庄农,沿途设伏在这运河官道上,一半个响午时间下来已经拦下好几批过往的骑马过客,因为怕惊扰了还会过往的路人,就着手下分一批一批由小道押送回东城暗营处理。
到现在只剩下三个亲兵和自己了。这时围在程小楼左边,一个脸上有一道刀疤的汉子,对吴峰道‘吴队长,这厮说谎,牛山李庄李爷与运河王家当家的,素来不和睦,什么时候听说过有书信来往,这厮一定就是偷了大王军马的贼子无疑了。’吴峰一听刀疤汉子一说一拍额头,恍然大悟对那刀疤汉子赞口道;‘还是刘六你心思慎密,我险些着了那小子道了。’说完向前几步扬手去抓程小楼手脉,因为这巡队长期会与寇贼打交道,这吴峰倒也有些手上功夫,他知道只要抓住程小楼的手脉,凭自己一手二三百斤的气力,只要牢扣对方手脉,对方既使会些手脚功夫,那么他也要乖乖受伏。
程小楼见刀疤脸一言道破自己所说,早有防备,虽然程小楼没有练过手脚功夫,但他从小跟在员外儿子身边伴读,那员外儿子经常指使他去和别的小孩打架,打架经验到时丰富,而且程小楼也有一身蛮力。见吴峰探手而来,松开握住马缰的右手,变拳为掌,切向吴峰脖子上,吴峰见程小楼劈掌而来,脖子一偏,探出的手又瞬间迎向程小楼劈来的手掌。两人手臂一碰。
“砰”沉响一声,当即又错开了,两人各退了一步。程小楼心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