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石买:“老夫有话要对你说,坐吧。”
鸢萝便道:“父亲,女儿且先回避。”
石买:“你也不妨听听。”
鸢萝:“父亲所言必是国家大事,鸢萝一个妇道人家岂可妄听。”
石买微点其颅。鸢萝入后府,灵姑浮:“外父,请。”
“吴五万大军压境,你久经沙场,该明白这其中的厉害。”石买叹息道,“我们是弱小国家,处于强国的夹缝中生存,一不小心,就会亡国!”
灵姑浮:“外父,能让小婿说句真话吗?”
石买:“老夫此来就是想听你的心里话的,说吧,放胆说。”
灵姑浮:“越国是王室的,该战该和,我们顺着王室之意照做就是了。”
石买:“你糊涂!国是王室的,这话不能说有错。可监国太子毕竟年轻,和你一样,可谓血气方刚。外父是老臣,担有辅国之责,你说,我能眼睁睁地看着越国步入危途而不顾吗?”
灵姑浮:“可大王为何不阻止监国太子呢?”
石买:“大王有守成稳重之功,更能顺势而求变。可大王也是人嘛,且是个老人,久病缠身,被儿女私情一叶而障目,即使他看清了这其中隐匿着的厉害,也会犹豫难决!更何况,监国太子也不会听他的。”
灵姑浮:“越与吴争,真的就没有胜算?”
“何谓胜算,是必亡无疑!”石买几乎一字一吐地道。
石买府的侍人匆入,禀道:“大人,监国太子的侍臣在府中候着。”
“哦?”石买眉宇一锁,“一定是太子急于召见老夫。你去告知侍臣,老夫这就进宫见太子。”侍人退后石买对灵姑浮道,“你说说,太子为何召见我?”
灵姑浮:“小婿不敢妄度。”
石买微摇其颅道:“那就老夫说。太子想抗吴,他要逼老夫支持他。”
勾践书宫,日。
石买入宫,正欲跪,勾践抬首见了道:“司马大人,你很忙吗?”
石买一愣:“太子急于见臣,有何吩咐?”
勾践:“想讨你的一句话。”
石买:“何话?”
勾践:“越吴若开战,我能胜吗?!”
石买虽有心理准备,但他想不到太子会如此直奔主旨,他先是一惊,但立即镇静了,他道:“太子真想与吴人开战?”
勾践:“你问错了,不是我想与吴人开战,而是吴军压境,迫我们不得不战!”
石买沉默了一会儿,才道:“大王,臣调兵遣将,备足粮草,就是准备着太子旨下,臣愿身先士卒,与吴人决一死战。”
勾践闻此吃惊不小,他几乎不敢相信:“大将军有与吴军决战的意图?”
石买:“臣有!大王,我军虽只有三万人,可我们面临的是被灭国的危境,若君臣一心,朝野同仇,军民共愤,就有战胜吴军的可能。”
勾践:“大将军有此决,我心甚慰。石门关之围,大将军将如何处置?”
石买:“王子累善用兵,他围石门,其目的是想引我军增援,然后他好寻机与我决战。臣意是不管石门关,能守则守,不能守时,吴军会因我关破而轻敌,到那时,我军主力再寻机出战。”
勾践:“大将军既已考虑周全,本太子就放心了。”
石买:“刚才臣之所言是战胜,臣还有战败之忧!”
勾践:“国之交战,当然有败有胜。大将军只要有战之备,甚好。”
石买还欲言,勾践已道:“好了,不妨碍你调兵遣将了,若遇难处,就推给本太子,由我为你担着!”
雅鱼寝宫,日。
雅鱼正要出宫,棠丽却闯进宫来,一脸怒色:“太子妃,我犯了何罪?”
雅鱼:“夫人,王妹奔归,是无奈之举。论起辈分来,你也算是长辈,你该多安慰于她才是。如何可没轻没重地一味埋怨她,更不该风言风语!”
。。
第二章 吴兵压境(2)
棠丽底气不足地道:“我如何埋怨,又如何风言风语了?”
雅鱼:“还用说得那么明白吗?撤换了你的下人,就是要让她们长长记性,管好一张胡言乱语的嘴!”
棠丽更怒,却忍着不发作,一转身不辞而去。
勾践书宫,夜。
勾践推开奏策正要起身,苦成禀奏道:“太子,太史大人求见。”
“宣进来吧。”勾践道。
一会儿,皓进进宫,跪拜:“臣皓进叩见太子。”
勾践:“一旁赐座吧。”
皓进谢赐,入座后即道:“太子,吴人的五万大军是奔着颜面而来。”
勾践眉宇一拧:“他们要颜面,我们就不要了吗?吴若不动兵,倒也可以相商。可大军压境,想迫我顺服!你倒是说说,我们该如何做?”
皓进:“太子,毕竟是王女先出走,是我们失礼在先啊,且先忍一时之忍。”
勾践:“皓进,这一时之忍已不能再忍!”
“望太子三思。”皓进紧张得已俯伏下身子。
苦成又报:“行人大人求见。”
勾践已略有所觉,点头认可。
曳庸进,他刚伏下身去勾践便问:“行人大人也是来进谏的吗?”
曳庸:“诺。”
勾践:“也劝我不要冲动?”
曳庸:“眼下我国的确不宜与吴交战。”
“好,很好。”勾践轻声道着,忽指苦成道,“你去宣室,把求见的大臣们全宣进来。”
皓进与曳庸身形皆微动,可这没逃过勾践的眼睛,他冷言道:“我如何知道宫外还有大臣,你们两位很奇怪是吗?”
皓进与曳庸面面相觑时,果然有七名臣子齐齐入宫,叩道:“拜见太子。”
“都平身吧。”勾践说着一指后进来的七名臣子,“你们的用意我已知。我只问,有没有建议与吴一战的?”见七名臣子中无一人吭声,勾践又道,“那你们皆毋庸再言。你们所谏无非两种,一种是我王妹先失礼了,一种便是吴强越弱,不可交战!还有没有旁的理由?”
众臣皆不敢吱声,宫门却响起一声:“臣有!”随声而进之人是司直扶同,他跪地即道,“太子未召,臣却斗胆闯进来了。”
勾践:“是不是斗胆,听闻了你的理由再论。”
扶同:“谢太子。臣以为王女逃亡事小,吴人陈兵讹我事大!我岂可舍本逐末,硬揪住小事不放,却忘其大事,这岂是为臣之职!”
勾践:“说下去。”
扶同:“为王女逃亡之事,吴人竟陈兵边境,这不仅是讹诈,更是耀武扬威,其意图岂是为要回一个女人,而是欲趁机压服我国!阖闾、伍子胥之流,最善用远交近攻的谋略,惟如此,二十年前的弱吴才成为今日之强。也许再用二十年,吴国可称雄北方。可不论其多强,我却不可被他们压服。若服,便沦为臣服,傀儡之服。”
勾践几乎要为扶同击案叫好,这一番话直抒他之胸臆,但他却压着不表。他见众臣皆不再吱声,便道:“你们都退下吧。回府去好好想想,你们为何就没有司直大夫这样的一番见识?!”众臣失望地纷退。扶同也退时,勾践却唤住他。扶同止步,勾践道,“扶同啊,你帮我解围了。午后闻听大将军的一番话刚有了些兴致,却全被这帮文臣给扫落了。”
扶同:“太子,大将军可不是说真心话啊。”
“噢?”勾践一愣,“你听闻了什么?”
扶同:“臣未有所闻,可文臣们谏太子,却几乎是大将军的意图。”
勾践:“他竟敢指使文臣们围谏我?”
扶同:“指不指使臣不敢说,可大将军府有人散布我战必败的消息,臣倒有耳闻。”
勾践已明白,狠声道:“好个奸滑之徒,本太子几乎被他装了进去!”
扶同:“身为朝臣,就怕他不说真话。”
“他何止是不说真话?”勾践心念一转,“扶同啊,由你来安排,明日朝后,我召见几名大将军麾下的将军,先别让石买知道。”
扶同:“为何?”
勾践:“本太子得逼石买说出真话!”
允常寝宫,日。
允常正好言安慰季菀:“菀儿,为何闷闷不乐?”
季菀斜倚父亲的锦榻:“王父……”
“有何话都可对王父说。腹内有苦水,倒出来就没事了。”允常说罢见女儿苦笑,却仍不说。
正此时,棠丽领着十来岁大的幼公子稽会气冲冲地闯进来:“大王,臣妾没法活了。”
允常正为女儿烦心,见棠丽如此,大皱其眉:“你又有何事?”
棠丽欲开言,季菀却冷冷道:“王父,我先走了,菀儿想歇会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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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二章 吴兵压境(3)
“好,好。”允常忙对两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