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薛寅松也是爽快人:“这样,这一窝刺猬掏出来一大两小,都给你,小的还可以给孩子养着玩。”英子爹跺跺脚道:“这便换吧,大兄弟,你要这小狐狸做什么?”
“我也是拿给孩子玩,”薛寅松敷衍的笑笑。英子爹正色道:“可要小心,你家养了鸡,这狐狸一进鸡窝得全咬死,我劝你还是早点剥皮做衣服吧。”
薛寅松领着薛老爹进后院,把刺猬一家换了四只瑟瑟抱团的小狐狸,这才眉飞色舞的对着老爹道:“这可算拣到宝了,狐狸养大再生狐狸,这狐狸毛可是能卖不少钱。”
薛老爹看看四只小狐狸皱眉:“这没了娘不容易养活,再说这狐狸得吃肉啊。”
薛寅松很有信心的一摆手:“我有办法,也不全吃肉,别得也能吃,放心吧。”
这得感谢中央七台,真是好台啊,薛寅松大部分的种植养殖知识基本都是从电视上看来的,不但看过如何养狐狸,还有怎么养貉子、蚂蚁、竹鼠、蚂蟥、蝎子……至少理论知识是大大的具备。
薛老爹见他胸有成竹,便问道:“那这狐狸放哪里?”“放在西屋,跟白菜放一个屋,我得找几块木板把门窗都定一下,省的他们跑出来,还有鸡窝的门也得定结实点。”薛寅松答着拎着布袋去了西屋,然后找榔头来定鸡窝。
真不知道儿子这些奇怪的想法从哪里来,薛老爹看他忙进忙去,连连摇头自己去推磨做豆腐。
到底要过年了好东西多,晚上饭桌上有包子和豆腐,还有浓浓的豆浆。长辉开心的咬了一口然后哑然:“爹,这是菜包子。”小秀才忙道:“菜包子才好吃呢。”
长辉望向屋檐下的一串干鱼问道:“薛爷爷,那些鱼几时蒸啊?”薛父笑着给他盛了碗豆浆道:“后天就蒸好不好?”
长辉当然高兴,又伏在小秀才耳边叽叽咕咕几句,两个人嘿嘿的笑。薛寅松想起明天就是二十八,忙问老爹:“明天小寡妇……我是说环姨就该来了吧?”
薛父点头愁眉苦脸的说道:“以前过年咱爷儿俩也没啥讲究,这如今人一多反倒不知道该吃点啥了。”
薛寅松问:“环姨有什么拿手的菜没?”薛父摇头,薛寅松又道:“你不是说做蛋饺么?那个费工夫,倒可以考校考校环姨的手艺。”
长辉听了眼睛一亮:“蛋饺!蛋饺!”
薛老爹笑眯眯的摸摸长辉:“好,明天就给你做蛋饺。”
冬夜黑得早,晚饭一吃过天就黑得要点灯了,薛寅松往灶孔里塞了根小柴,借着火光洗碗。薛老爹见左右无人,向儿子凑过来:“老虎啊,我那卖屋卖地的银子就埋在西屋下不带走了,你可得好好给我守着,你也不许动,听见没?”
薛寅松看了老爹一眼问:“怕带了去那小寡妇给你一口吞了?”薛老爹吞吞吐吐好半天才道:“也不是信不过她,就是这银子是我最后一点棺材本,想想还是放在你这里放心。”
这就是半路夫妻的悲哀,互相缺少基本的信任感,也很难再融进一起,薛寅松点头道:“那便让它埋着吧,等你想要的时候再来取。”
薛老爹眉目舒展,放心说道:“我当然信得过你,也不是信不过她,哎,不知道咋说了……”
“那就别说了,”薛寅松三两把洗好碗道:“你纳的鞋怎么样了?我还等着呢,脚上这双快破了。”
“明天就能做好,”薛老爹忙道:“我这便去点灯画鞋面。”
薛父匆匆去了,等薛寅松洗完碗进屋时鞋面已经剪出来贴好了布。
薛父对着油灯穿针,穿了几下都穿不上,抱怨道:“年纪大眼睛也不行了,这看小点的东西怎么都看不清。”薛寅松忙去帮着穿了道:“你叫我就好,别不服老。”
薛老爹哼了一声,拿了鞋面来缝,这一双是为儿子做的,等这一双做了,下一双便是秀才的,至于他的嘛,自有小寡妇一手操办,可比他手艺强多了。
长辉脱了外衣,自穿了一件小袄子坐在床上玩枕头,薛寅松走过去,小秀才有些难办的小声说道:“我明天跟他说,明天说。”
薛寅松低声道:“明天肯定说?”
“肯定,肯定,”小秀才忙保证道。
长辉凑过来也小声问道:“爹,你们在说什么?”薛寅松张口就问道:“长辉,你今晚跟薛爷爷睡好不好?”
“为什么?”长辉眨眨眼。
“因为我想睡你的床。”
“不行!”
薛寅松碰了一鼻子灰,忽略掉小秀才的偷笑,又说道:“因为薛爷爷想和你一起睡啊,他说很久没和乖儿一起睡觉了,真是想你啊。”
长辉眼睛一亮,虚荣心立刻得到满足:“真的?”
“当然是真的。”薛寅松不假思索的答道。
长辉立刻扯着喉咙大声问道:“薛爷爷,你想和我一起睡么?”
52
52、同一床 。。。
屋那边的薛父一愣,见三人坐在床上齐齐望他便知道是儿子搞怪,但也只得笑眯眯的答道:“乖儿啊,今天跟爷爷睡吧。”
长辉欢呼一声,忙穿了鞋跑过去,坐在床上跟老爹叽咕说话。
薛寅松回头看了秀才一眼,慢条斯理的脱鞋,小秀才觉得自己没被信任,愤然的往里面一躺侧身装睡。
这才吃过饭没多久,想要睡肯定是睡不着的,薛寅松挨着他躺下来,问道:“开春咱家把猪卖了,再卖点鸡蛋,够你去乡试的路费了吧?”
小秀才没走过那么远,心里也没底:“我也不知道,不若去找以前的同乡,和他们一起走总要放心些。”
薛寅松想着他以前的同学只怕都是些少爷公子,要吃好喝好住好,自己家的条件这么差,恐怕连新衣衫也没法给秀才做上两身,便否决道:“他们哪里是读书的料,跟着他们只怕要学坏了。”
“哪有,”小秀才急忙翻身看着他:“我有一个同乡,他家条件不太好,那便和他一起走吧。”
薛寅松本想自己送他去,可一是盘缠不够,二是开春实在太忙,家里的两亩地离不开人,只得答应着掖好被窝让他睡觉。
小秀才来了这陈家村基本都只闷在家里,最远的地方也就在村里转过几圈,以前在何家虽然也很少出门,但何家好歹有个很大的后花园,况且有几房少爷老爷的可以串串门,如今久闷在家的他一想着开春能走那么远不由很是兴奋。
那边老爹显然支持不住,没过多久便吹灯哄着长辉睡了,薛寅松忙了一天本也累了,躺了会眼皮就直打架,可架不住小秀才在旁边不停的翻身,翻得他心也热了,伸手就捉来抱在自己怀里。
小秀才还没意识到危险处境,压低了声音兴奋的问道:“薛大哥,你去过哪些地方?你上次不是说你去富春县么?还有祁阳县?哪些地方……你干什么?”
“脱衣服,”薛寅松平静的答道,“把手抬一抬。”
小秀才笑着推开他的手道:“你干什么啊,别闹了,我跟你说正事,你……唔……”
薛寅松压上去先捂住他的嘴巴道:“小声些,我爹和长辉都睡了,别吵醒他们。”感觉到小秀才紧绷的身体,这才笑着吻上去:“我会很小心的,很轻很轻。”
小秀才待他上上下下左左右右里里外外将嘴巴啃了个干净才气喘吁吁的骂道:“你疯了!你爹……”
“嘘,不要说话,”薛寅松再度掩上他的嘴:“有行动就可以。”小秀才忙奋力推他,薛寅松手忙脚乱,既要压住腿又要抓住手,正在忙乱之际,只听寂静的黑夜里木床唧——嘎一声,分外响亮。
两个人同时一愣停住手,等了好一会,只是隔壁床上的人大约睡得死,一点动静也没有。小秀才不等他再行动立刻低声道:“你非要把你爹吵醒不是?”
薛寅松轻声低笑道:“是你非要把他吵醒,否则你干么那么大力?别再动了,我们小声点,他们不会醒的。”小秀才一时词穷,只得愤然的把脸扭到一边去。
这天气已经很冷,虽然屋里燃了盆炭火也架不住寒气袭身,薛寅松怕他受凉,便没脱他的上衣,只摸索着先剥裤子,小秀才稍微挣扎了几下便没再反抗,薛寅松低声笑着凑上去奖励一个吻,褪去他的长裤露出皮肤细嫩的两条腿。
一早薛寅松起床穿衣,他约了饼三在村口现在已经有些迟了,小秀才被他吵醒,迷糊着知道他今天要进城,转身还要再睡,却被薛寅松抓住亲了个嘴。
小秀才挥手却不小心啪一声抽了个不算太痛的耳光,吓得清醒:“我打着你了?”薛寅松捂着脸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