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己不当皇帝,将权力还给人民,这样的难度,无疑于让现代人不再爱国,不再仇日,不再反对台湾搞###;此外,抛开这些大是大非,让古代的男人女人不缠足、不娶妾,恐怕也跟要现代的男女不减肥、不包二奶一样不现实吧?
看来我应该放弃当古人老师的想法,与时俱“退”,老老实实退回到这时代古人的水平。
我忽然又想起诺查丹玛斯,那个据说是现代回到古代欧洲的预言家,他的遭遇恐怕也跟我们大同小异吧?或许,我们应当在原有的《寻秦记》《新宋》和《中华再起》模式之外,再加一个诺查丹玛斯模式,只是一下子出现这么多预言家,不知预言家这碗饭会不会越来越难吃。
在多功城的日子轻松而悠闲,经过我的不懈努力,我跟马腾蛟已经很熟了,虽然不能让他拿我当哥们,但至少也不再把我当囚犯。除了练武以外,马腾蛟最大的爱好就是骑马,以前冯燕的那匹黑马现在已经成为他的座骑,以他一米九的个头骑在那匹高大的黑马上,真可谓威风凛凛,相得益彰。
这匹马说起来还有一段故事。
崇祯二年,清兵由内蒙喜峰口长城突入北京近郊,女将军秦良玉率川军进京勤王,其时马腾蛟的哥哥马如龙正在北方游历,听闻家乡的军队在永平与清军厮杀,当即赶去投军助战。因为秦良玉夫家姓马,老太太一见马如龙就觉得喜欢,不但送了他一匹塞外的良驹,还将身边的一个侍女许配给他为妻。那匹良驹就是现在的黑马,那位侍女就是如今的马家大奶奶。
马家大奶奶姓彭,名玉凤,自从嫁到马家,没过几年丈夫就在与农民军的战斗中死于非命,唯一的独子也是疾病缠身,从小就是个药罐子。马家的族人对此很不高兴,认为她的八字大,命硬,跟她的主母一样,克夫,克子,克亲──秦良玉嫁给石柱土司马千乘,几年后丈夫下狱而死,接着哥哥、弟弟、儿子、儿媳纷纷死于战场,除她以外,一家十几口均不得善终。彭玉凤跟随秦良玉多年,也曾上阵杀敌,手上有过人命,她害怕遭到主母那样的报应,所以近年来早晚念佛,虔心向善,希望为家人求得平安。
翠云山北麓有一座寺庙,每逢初一十五都是香火旺盛,我当人质的第五天恰逢给菩萨上香的好日子,马家人在彭玉凤的带领下倾巢出动,以我的智慧当然不会置身事外,我也跟着一同前往。
我的本意是想找机会开溜,无奈马家人对此早有防范,一名姓童的护卫挎着腰刀,提着弩箭,寸步不离我的左右。既然逃生无路,只好权作散心。我的注意力放在欣赏古代的庙会,顺便看看有没有漂亮的大姑娘小媳妇,最好是秋香那一型的,说不定还可以来一段三笑奇缘。可惜,烧香的人虽然不少,但多是附近的农村老太太,听她们说,最近郊外有摇黄贼出没,稍远一点的人都不敢随便出门,即使是给菩萨烧香也不行,反正菩萨大人有大量,不会跟凡人计较这些小事。
随着烧香的人流逛了几间佛殿,被香烟呛得受不了,真搞不懂朝神拜佛为什么要搞这一套,难道神仙菩萨们都是大烟鬼?信步出门,却见马家的药罐子小少爷正与丫环东躲西躲捉迷藏,有心加入他们,又怕童护卫阻拦,游目一望,原本忠于职守的童护卫却不知去向,心想这可是个开小差的好机会,三步并着两步,快步冲向大门,来到寺庙的前院,一颗心顿时凉了下来。
童护卫手拄佩刀,弩箭放在脚边,正与一排乡兵围坐在廊下,好象农民看电影似的,聚精会神盯着前方。
在他们的前方,一只硕大的香炉摆放在庭院正中,无数男男女女正围着香炉匍匐礼拜,再将点燃的香柱插入香炉。其中有一人,在善男信女的起起拜拜中始终昂首挺立,显得鹤立鸡群,定睛一看,我不禁大吃一惊。
第15章 摇黄来了
“洪春雷,怎么会是你?!”
我简直没有想到,我会在这里遇到洪春雷。自从重庆一别,匆匆已有月余,多日不见,洪春雷还是老样子,笑吟吟的脸上略施粉黛,紧身衣裙勾勒出凹凸有致的身材,一件宽大的外套披在肩上,两只衣袖晃啊晃的;这副打扮在现代应该很正常,但在古代,不得不说她象一个女流氓。
“嗨,好久不见!”洪春雷也发现了我,远远向我招手示意。
这一下引起轩然大波,我立刻成为无数目光关注的焦点。我望了望四周,也不管惊世骇俗,一把抓住洪春雷的手腕,将她拖到角落,压低嗓门道:“你怎么来了?”
“废话,当然是救你来了!”洪春雷甩开我的手,漫不经心地东张西望,“听说你被土豪劣绅绑了票,原以为被虐待得够呛,没想到这么逍遥──是不是有点乐不思蜀啊,这么久了也不捎个信回来?”
“唉,说起来真是一言难尽……”
我正想告诉她我这些天来的经历,童护卫来了,大约是要在美女面前表现威风,这小子板着张死人脸,正眼也不瞧洪春雷一下,只是招手叫我过去,哼哼叽叽的用鼻子跟我说道:“李公子,不是交待过你不准乱跑吗,怎么老是乱跑?下不为例啊,再有下次,我用弩箭射你!”又小声问道:“这女子是谁?”
“呃,这个,她是……”我一时不知该怎么说才好。
“啊,明白了,原来是李公子的相好,”童护卫满脸艳羡,咬了咬牙,终于壮起胆子瞥了洪春雷一眼,随即低声与我咬耳朵道:“这位小娘子不知是哪家院里的姑娘,但肯定不是本地的,我们多功城可没有这样的货色。李公子,你的艳福不浅啊,不知可否割爱啊?”
我晕,又来一个把洪春雷当小姐的,而且还想嫖她!
洪春雷踱了过来,肩膀轻轻与我一撞:“喂,说什么呢,好象跟我有关?”
“啊,噢,刚才这位先生说,你长得好漂亮,他好想跟你交个朋友,不知方不方便留个电话……”我不敢把实话告诉她,只好信口胡诌。
“开什么玩笑,这时代哪有什么电话?”
“没有电话,通信地址也行啊……”
“好了好了,别废话了,”洪春雷不耐烦地说,“我不管你被人绑架也好,乐不思蜀也好,反正,你出来的日子也不短了,最近这外面不大太平,再说我们自己也有正事要商量,你马上跟你的狐朋狗友道个别,这就跟我回去吧!”
“这……”我看了看童护卫,以及四周的马家乡兵,心想别人的地盘,岂能说走就走?不禁苦笑。
童护卫本来就在打洪春雷的主意,听了这话,顿时给了他下手的理由,当下打着官腔道:“这位小娘子,你刚才说要带李公子走,你是他什么人?”
“我是他什么人,关你什么事?”
“怎么不关我的事?”童护卫一脸俨然,“李公子是我们多功城的人质,目前正好归我看管,我看你这女子不象好人,来人哪,给我把她拿下,带回去慢慢审问!”
童护卫是马家的直属亲卫,在多功城也算一个有头有脸的人物,他一开口,便有两个乡兵遵命过来拿人。
“哟,真绑票啊,这地方到底有没有王法,警察都上哪儿去了?”
洪春雷哑然失笑,衣襟一掀,亮出别在腰带上的两把手枪。两个乡兵不识宝,见洪春雷掀开外衣,胸前一对双峰呼之欲出,不禁目瞪口呆,口水差点流出来。洪春雷又好气又好笑,外衣一裹,也不动枪,也不动手,一脚一个,顿时将两名色迷心窍的乡兵踢倒。
这两脚踢得很重,我见两个乡兵倒地之后便爬不起来,但其余乡兵并未吸取教训,也许他们认为这两人赖在地上不起来是另有原因,他们也想挨挨美人的粉拳粉腿,一个个嘻皮笑脸、前仆后继奔洪春雷而来。
洪春雷烦不胜烦,一拳打得一个家伙满脸开花,又一脚踢得一人捂胸吐血。这两下显了真功夫,其余人这才知道厉害,纷纷如潮水般退下。洪春雷跟踪而至,童护卫惊慌失措,刚刚端起弩箭,便被洪春雷一脚踢飞,赶紧又拔出佩刀,但不知怎么刀把子却握到了洪春雷手里;洪春雷将刀架在童护卫脖子上,大声叫道:
“不许动,通通把武器扔在地上,否则我就杀了这小子!”
寺庙里忽然发生劫持人质事件,顿时乱作一团,马家的乡兵护卫驱赶着混乱的人群,在一名小头目的指挥下,四面合围,挡住我们去路。洪春雷威胁要杀人质,众人理也不理,丝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