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未阅读完?加入书签已便下次继续阅读!
放在了这批物资的看管和运输上。不知是对自己过于自信还是疏忽,对于平时应当进行的例行前出侦察范围都缩短到了3公里左右。原本好几次可以提前发现盛杰的布置的机会都因为他们的疏忽与其擦肩而过,等他们推进到离库萨某还有不到30公里左右的时候,盛杰已经把整个伏击圈准备妥当了。
“舒德勒,到达库萨某还要多少时间?”
一直站在一旁看着部队行进的拉科斯中校忽然出声询问自己身边的副官。
“长官,应该还有大概2个多小时,也就是5点左右就可以抵达库萨某近郊了。”
副官舒德勒抬中尉腕看了看表回答到。
“嗯,让部队加快行进速度,同时注意警戒!”
中校听到还要2个多小时才能到达显然有些不快,于是命令到。
“是,长官。”
舒德勒立即作出了反应。
中校显然对自己副官的迅速回答很是赞赏,满意的点了点头,收回目光继续注视前方行进中的队伍。真是威武雄壮的部队啊!中校心中感叹到。以如此的部队加上库萨某原有的守军去应对仅仅一个团兵力的苏军步兵部队(芬军指挥部得到的情报还是2天前的情况,那时还只有662团正在攻击库萨某),应该不是非常困难吧!想到这里拉科斯中校得意的摸了摸那引以为豪的漂亮胡子。
“长官,已经命令部队加快行进了。不过我们是不是要让后卫部队跟上来一些,您不觉得我们前后拉的过长了些吗?”
此时舒德勒中尉已经将团长的命令发出,不过他对于此时部队的状态感到有些担心。于是年轻的副官小心翼翼地问道。
中校先是一愣,而后自己也发觉了这个问题。不过他却为副官的谦恭言词感到很是欣慰,如此的问法让做为指挥官的自己避免了一些尴尬。毕竟做为最高长官的他应当先于他这个初出茅庐的小中尉发现部队中存在的这个显而易见的问题的。拉科斯干咳了一下,假装清了清嗓子以掩饰自己的尴尬,然后回答到:
“嗯,是的。舒德勒,传我的命令,让后面的部队跟上队伍,保持紧凑的队形。”
“是。”
“哦,还有,舒德勒,过不了多久就要进入库萨某外围地带了,很有可能遭遇敌人的小股部队的骚扰袭击,让保护运输车队的部队加强警戒,小心一点。”
“好的,长官。”
在进入库萨某外围733营的阻击阵地前,芬军将要经过一段狭窄的道路,道路两旁都是茂密的寒带针叶林。由于拉科斯事先要求部队保持高度警戒,所以苏军小股部队的冷枪几乎没有产生什么实质的效果。当然盛杰也没指望这种放冷枪的形式可以让芬军遭受多大的损失,他的目的也就仅仅是让芬军神经紧张一阵而已,从这个意义上来说这几支小分队是圆满的完成了任务。
当地时间下午4时左右,库萨某近郊10公里处的苏军简易阵地上。
寂静伴随着风雪的沙沙声,如同死神在为即将投入他怀抱的士兵吹响的安魂曲,绵软悠长而又令人瑟瑟发抖。
战壕上参差不齐地架着数百支各式步枪和机枪,还有不少手榴弹。士兵们在战壕内搓着冻得冰冷的双手,不停地呵气以保持自己不被冻僵,不时从人丛间传出的轻笑声说明了战士们的轻松心态,斯拉夫人的血性使得他们将毫不畏惧地准备迎接即将到来的敌人,即使这个敌人会是无比的凶恶。
“来了!”
马尔耶夫放下手中的望远镜,沉声道。
“命令各连,做好战斗准备。”
“是。”
阵地上瞬间一片拉动枪栓的响动,继而又变得无比安静。所有人都紧靠在壕内,扭开了手榴弹的后盖,放在身旁。而机枪手和装弹手都全神贯注地紧盯着远处,随时准备击发。
而芬军的前锋部队显然也发现了苏军的阵地,远远地就停了下来。而由于不清楚苏军的火力配备,于是又迅速地后撤到了相对较远的地方。当然远也只是相对而言的,他们后撤了3公里左右,但是依旧在苏军这边的火力覆盖范围内。对于盛杰这边的火炮来说,除了82毫米迫击炮(有效射程3040米)和口径更小的迫击炮以外,其它火炮都可以把炮弹送到他们的头顶上去。(76毫米野战步兵炮的射程为13300米,而302团和662团拥有的总共6门120毫米迫击炮的射程则有4100米)
很快,芬军就开始准备进攻了,虽然他们无法确定苏军火炮的射程范围,但是库萨某的告急使得拉科斯无法多想,只能硬着头皮命令进攻。
炮弹呼啸着冲着落向苏军的阵地,而苏军这边的火炮却像是哑了一样毫不作声。满天的爆炸伴随着烟尘四起,这种景象从苏芬战争开始以来还是第一次出现。而出现这种情况的原因还是盛杰严令部队节省弹药,除非确定对方炮兵阵地的位置,否则禁止随意开火。
在徐进弹幕的掩护下,芬兰步兵猫着腰开始向前推进。
马尔耶夫命令打退芬军的第一波进攻后,以排为单位穿插交替撤出第一防御阵地,进入第二防御阵地后立刻就地组织防御。
于是在芬军接近阵地150米左右的时候,苏军阵地上枪声大作,冲在前面的芬军士兵立时倒下大片。手榴弹爆炸产生的火花不时在芬军阵形内绽放,可怜的步兵们一个个哭喊着尖叫着倒了下去。很快冲锋的步兵溃散着退了下来。
拉科斯愤怒之极,他立刻要求炮兵加强轰击力度,掩护步兵的出击,务必在步兵靠近之前让苏军的防御无法完全展开。
而苏军则趁着敌人暂停进攻的间隙,立刻开始着手撤出阵地,迅速地交替转入第二道防线。
在第二波进攻又付出了近百人的代价后,芬军终于站在了苏军留下的第一道简易阵地上。而苏军则悠哉游哉地躲在第二道防线后准备抵御芬军的下一次进攻。
“加西亚&;#8226;哥罗万诺夫,告诉战士们准备战斗,敌人要上来了。”
马尔耶夫拔出了腰间的配枪,对自己的一连连长说道。
“是。”
哥罗万诺夫迅速地将命令传达了下去。
果然,芬军开始向苏军第二道防线发起了冲击,但是这一次迎接他们的依然是苏军狂暴的枪林弹雨。许多芬军士兵带着无比的不甘,哀嚎着离开了他们无比眷恋的尘世。
马尔耶夫按照既定的计划见好就收,获得了一定的成果了之后,立即带着733营的部分部队装出一副力战而退的样子渐渐地后撤。一个733营以连为单位分成了几股,往几个方向分散开去,积极地打乱芬军的兵力配置,还适时地组织一下阻击和反击,继续牵引着跟在身后的芬军一步步踏进死亡的陷阱。
战场上的局势明显变得纷乱起来,舒德勒隐隐从这奇怪的局面中觉察到了一丝潜藏的危险,而自己的指挥官似乎还没有发现,他觉得作为一个副官,自己应当在这个时候让自己的指挥官注意到这一点,于是用询问的口吻问道:
“长官,苏军的后撤的队形是不是有点不对?我们这样追击是不是有些不妥?”
“嗯?”拉科斯的声音如同从鼻腔里发出来一样。其实他不是没有发觉奇怪的地方:苏军的撤退速度似乎总是保持得不紧不慢的,每次自己的部队和他们的距离拉远,他们总会放慢后撤的速度。不过拉科斯自认为自己的部队可是绝对的精锐,战胜过数倍于己的强大敌人的芬军王牌,对付最多和自己兵力相当的一群苏联农民根本不在话下,他们还能有什么阴谋诡计?哼,谅他们也掀不起什么大浪来。
年轻的芬军中尉以为自己的长官没听清楚,于是再次提醒道:“拉科斯长官,我们这样追击是不是不太妥当?”
而这次有些自大的拉科斯不高兴了,冲舒德勒一翻白眼,意思是你一个小小的副官这么多话干什么,我是指挥官,局面如何我自己会看,不用你多嘴。
可是舒德勒却没明白这个眼神的含义,还以为拉科斯没发觉问题所在,不明所以的他继续吐出那些让自己长官不快的话语来:“长官,我看这其中是不是有什么问题?是不是有圈套?”
此时拉科斯的脸色已经越来越难看了:这个小子,真是不知趣!当着这么些下属的面,这么说话!
而那个不知趣的中尉还在罗里罗嗦地问出不合时宜的问题:“长官,您看是不是暂停进攻?这样继续追击是不是太过冒险了?我们是不是……”
“够了,舒德勒中尉,这里的指挥官是我。我知道该在什么时候什么情况发布什么样的指令最为恰当。现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