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了。只见倒在地上的那人神志已经开始迷糊了,我赶忙跑上去,用力撕开他的裤腿,然后扯下块布条,交给秦秉天道:“天哥哥,你快用你最大的力气把他伤口上面的地方用布条扎紧。”秦秉天接过布条赶忙用力扎起来,我用力把那人被蛇咬的伤口里的血拼命往外挤,流出来的血都是黑色的。突然想到用嘴吸要快些,我正准备低下头帮他用嘴吸毒血。秦秉天忙拦住我道:“我来吧!”他边吸边吐,我找了个竹筒在小溪边接了点水过来,直到他吸出来是鲜红的血时,我道:“天哥哥,可以了。你用水漱下口,多漱几次,千万不要吞下去了。”那人已经彻底晕了过去,我顺手把蛇周围的草啊花啊抓了几把,希望里面能有蛇毒的解药。秦秉天背上他,我们急急忙忙朝家里赶去。
“爹,快来,我们在山上发现有人被蛇咬了。”我一进门就喊道。
爹和娘急急忙忙跑到门前,爹道:“快扶到里屋去。”
我边往里屋走边说道:“我和天哥哥简单处理了他的伤口。”
我爹问道:“是什么样的蛇?”
我答:“那蛇背上颜色青翠碧绿,腹部是金黄色的。”
爹惊道:“啊,这种蛇很毒的,叫竹叶青,被它咬过的人能活下来的很少。”
我有些后悔的看着秦秉天,急忙说道:“天哥哥还帮他吸了毒的,怎么办,会不会有事?”我又担心的问秦秉天道:“天哥哥,你有没有哪里不舒服呀?头晕不晕?都怪我不应该让你吸蛇毒的!”
他晃了晃脑袋说:“不晕啊!没什么感觉呀?月儿不要担心,我没事。”
爹道:“你们不要说话,我来把下脉。”
爹开始给那人把脉,过了会,道:“还好,毒液还没攻心。秉天过来,我也帮你把下脉。”
爹很认真地把了秦秉天两个手的脉,道:“秉天没事,没有中毒。你们说说当时你们处理伤口的过程。”我把处理伤口的过程原原本本地说了一遍。爹听后问:“你抓的那些草呢?”我指着桌上的草,道:“在这里!”爹仔细在这些草里挑选了一下,找出几株来,递给我娘,道:“拿一半研碎,敷到这人伤口上,剩下的熬成水给他喝了,对了,给秉天也喝一碗。”
娘赶忙答道:“好的。”
那人昏睡了几个时辰,到晚上才苏醒过来,他的蛇毒已经全清了,总算是捡回了一条命。他说他叫张川,二十岁,是周国人,奉父亲之命第一次来陈国做丝绸生意的,听闻蔚霞山风景美丽,一时贪玩,到上山游玩,结果被蛇咬了。爹娘很热情的留他在这里把伤养好再走,可第二天一早他留了锭金子在桌上,就不辞而别了。
明天就是我和秦秉天成亲的日子了,想到明天就要成为他的妻子,还有一个月前在蔚霞山的那一吻,就傻傻的笑了起来。我在屋里大包小包的收拾着自己东西,整理到木箱最底下时发现了一个包裹的很严密的手镯。打开一看这正是永旭在我十岁生辰那日送的。永旭的来和他的离开一样突然,在我家呆了半年多后,有天突然不见。当时大家都很担心,爹娘,秦伯伯和伯母到处找,还派了好多人找也没找到,他就这样失踪了。不知道以后还能不能再碰见他,要是以后有机会遇见他,一定要把这个贵重的手镯还给他。
“月儿,在干么呢?”娘走进屋里,看见我手里的镯子,道:“这么名贵的手镯,从哪里来得呀?”不等我好回答,娘已经拿到手上,对这烛光看了又看,道:“这是蓝田玉中的贵妃玉,弥足珍贵,是皇家御用的,你怎么会有?”
我答道:“娘对玉怎么这么了解呀?这是那年我十岁生辰时,旭哥哥送的,他说是他母亲留给他的遗物。对他来说应该是非常重要的东西,我一直妥善保存着,以后有机会碰见他,就还给他。”
娘意味深长地说:“看来他不是普通人家的小孩呀!你好好收着吧!”我接过玉镯又里三层外三层的把它包好,揣到怀里。
娘温和的说道:“月儿,你明天就要成亲了,娘想跟你说会话,以后我们说话的机会就少了。”我笑着道:“怎么会,娘,我会经常回来看你和爹的,我们两家住得这么近,你们也可以经常去看我呀!”
娘摸着我的头发,说:“我们的月儿一下就长大成人了,成亲以后就是大人了,不比现在,要一切以婆家为主,要孝顺公婆,相夫教子,要做好媳妇,好妻子,好母亲,知道吗?不要再像在家一样,大大咧咧,随随便便,没规矩了。”我靠在娘得怀里,不舍得搂着娘的腰,我何德何能在古代,上天竟赐给我这么好的娘,这十多年来给我无微不至地照顾和关心,都历历在目,道:“娘,我不要长大,也不要嫁人,要不月儿永远陪着你们好不好?”娘笑着说:“傻丫头,姑娘家总是要嫁人的,你现在找到这么好婆家和夫婿,爹娘高兴都来不急呢!再说你舍得你的天哥哥呀!”
我撒娇道:“舍得,反正他也不愿陪我浪迹天涯,他要去当兵打仗。”
娘道:“你爹说,你天哥哥是天生的将材,以后一定会成大将军的,你应该好好的做他的贤内助,不要总搞些古灵精怪的事分散他的精力”
我好笑的说:“爹什么时候成了算命先生了。”娘指着我的额头说:“你这丫头总没个正经话。”
“娘今晚就陪女儿睡吧,我们聊天聊到天亮好不好?”我看着娘道。
娘取笑我,道:“好,今晚就陪月儿睡,聊会天就睡,要是聊到天亮,明天成了丑新娘怎么办!”
喜娘匆匆忙忙跑到屋里,喊道:“秦府花轿到了!夫人小姐快点,别误了吉时。”我眼中含着泪跪在地上,跟爹娘磕了三个头。喜娘把我扶起来,爹高兴的道:“傻丫头是喜事不要哭。”我忍住眼泪道:“爹娘,女儿走了。”喜娘帮我盖上大红得喜帕,喊着:“新娘子上轿了!”外面马上传来了鞭炮声和喜庆的乐曲声。经过了踢轿门,跨火盆,背新娘一系列的仪式。我俩牵着红红的花球来到喜堂。只听司仪喊道:“新郎,新娘到!”透过喜帕隐约看到客厅里坐满人,“新郎新娘一拜天地!佳偶天成!”我们面向门口拜了三拜,“二拜高堂!早生贵子!”我们转过身对着坐在上位的父母拜了三拜。“夫妻对拜!合合美美!”喜娘扶着我们面对面站好,我满心欢喜地对着新郎,正要拜时。有人冲进来,喊道:“秦郎将,大事不好了,魏国大军已经从蔚霞山的暗道杀到镇上来了,我军措不及防,伤亡惨重。”整个大厅突然安静下来,所有的人都呆住了。我扯下头上的喜帕,看见来报信的士兵浑身是血,心里慌乱的想:真的打起来了,谁也没想到魏国会打蔚霞郡。
秦伯伯回过神来,道:“怎么会这样!”
来报信的士兵哭道:“秦郎将,魏军一路过来烧杀抢掠,大家赶快往东边的仙桥郡逃吧,要不就来不急了。”
秦伯伯毕竟是久经沙场的军人,很快就理好思路,问道:“我军现在还剩多少人?”
报信的士兵答道:“伤亡惨重,现在只剩大概两百人。”屋子的人们好像如梦初醒般地惊呼起来。整整四千守军竟然已只剩两百人了。
秦伯伯以命令的口气道:“你快选十名最有战斗经验的战士,随我一起冲出重围,到李大将军那里去报信。剩下的士兵全力保护百姓向东撤退。”
来报信的士兵又鼓起斗志道:“末将领命!”
秦伯伯走到我和秦秉天身边,望着我们道:“天儿,娘和弟弟,还有月儿一家人就交给你了。”
来报信的士兵又跑进来喊道:“郎将大人,已准备好了。”
秦伯伯用诀别的眼神看了每个人一眼,坚定地说:“走!”大家都跟着秦伯伯冲到屋外,我紧紧拉着秦秉天的手。爹娘也来到我的身边,秦伯母带着秦秉义跟秦秉天身后,张伯和张妈也紧紧跟在我们后面。
秦伯伯带着一队轻骑朝西边火速奔去,临走时秦伯母好像要说什么,但还是没来地急说出口。我们和参加婚礼的所有人在士兵的掩护下,拼命向东连走带跑,每个人都感到前所未有地恐惧。魏军的马蹄声越来越近,不断有老百姓涌到向东逃的队伍里,我们向东走的速度远远慢于魏军骑兵的速度。很快魏军的骑兵就和保护我们的士兵正面交锋起来。
保护老百姓的士兵不到两百人,根本敌不过像蝗虫一样蜂拥而至的魏军,一会功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