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未阅读完?加入书签已便下次继续阅读!
我艾艾的道:“还以为你已经走了,我来晚了,以为你早已离去了。”
他期待已久的笑道:“傻瓜,就算我今日走了,明日还会来等你的。”
我坚定的凝望着他,大声对他道:“天!我要和你在一起!如果可以,我愿相伴在你的左右。可我已经什么都没有了,我只剩下一颗微不足道的真心给你。现在的我能给你的只有我的真心。只要你不嫌弃,我至死也要陪在你的身边。”
我一口气说完了自己心里的话,我要让他明白我的心。
他目光已化作一潭碧水,喜悦又伤痛的,喃喃道:“你怎么能说那是微不足道的真心呢!对我来说那是最宝贵的!”
他不再看我,低下头,从自己衣服上撕下一块布,为我包扎伤口。
我感觉有温热而晶莹的水珠一滴一滴落到我的指尖,那是他喜极而泣的泪水。
他的声音低沉而略带沙哑的道:“月儿,不要再受伤了,我会在你身边保护你的!我不会再让你受伤的!”
我的泪水终于夺眶而出,他包扎好我的伤口,抬起头来,亦是泪痕未干。他温存的用手指抹去我脸上的泪水,紧紧把我拥入怀中。
他的气息是那么的熟悉而温暖,他的怀抱是那么的舒适而安全,让我一直漂浮的心,终于找到了归宿。
无论从前经历了多大的屈辱、伤痛、委屈,现在都不重要了,都已过去了。重要的是我们又彼此拥有了对方,以后我们还会相守到老。
在这个皓月当空的夜晚,我们静静的相拥着,直到夜已深时,深秋的寒风吹得越来越冷,秦秉天解下自己的斗篷,披到我身上,道:“天太寒了,我送你回府吧。”
我本以为与他永远不可能再在一起了,没曾想今日我还能陪伴在他的身边,我靠在他的胸前,道:“天,就让我做你身边的一个婢女,只要能每日见到你,我就心满意足了。”
原来自己现在的心情竟和在魏国宫中的添香姐姐这般相同,面对自己的爱人,每个女人的心境都是一样的。
秦秉天侧过身,面对着我,两手扶在我肩上,认真的对我道:“月儿,别说傻话了!我会尽自己最大的努力,不让你受半分委屈,给你应有的名分。”
我欲还想和他说,别的什么都不重要,只要能在他身边就好。他突然温柔的吻住我的唇,我心中柔情涌动,我们唇齿相交,缠绵悱恻。
也不知道我们在一起消磨了多长时间,他依依不舍的送我回到府里,爹娘都担心的在门口等我回来。
却看到秦秉天陪我下了马车,他们开始有些意外,接着就恍然大悟般,似乎明白了什么。
他们欲向秦秉天行礼,秦秉天忙阻拦道:“王伯伯,伯母,没有外人在,不必如此。”
我们随爹娘一起进到府里,向他们解释了其中的原委。
爹娘满脸含笑道:“你们总算又在一起了。”
秦秉天向我爹娘承诺道:“伯伯,伯母,我一定会以最隆重的礼仪迎秋月入宫的。”
娘却叹口气道:“这些年你们都吃了不少的苦,总算在一起了,但恐怕以后的路也不会是一帆风顺的,你们俩要一条心好好的面对。”
娘又向秦秉天道:“这事你要和皇后,太后都好好商量下,不要让皇后太难过了。”
秦秉天深深的颔首,我这才意识到,秦秉天的后宫又会是怎样的?心里难受的紧。
秦秉天告辞离开后,娘陪我回到屋里,娘笑着对我道:“月儿,你终于打开了自己的心锁。”
我忍不住问娘,道:“秉天的后宫里有多少嫔妃呀?”
娘正色的道:“秉天的后宫里只有皇后,没有其他嫔妃。”
我不敢相信的看着娘,虽然我从不关心政治上的事,但我还是明白帝王的后宫不仅仅是女人之间的争风吃醋,还是朝中势力的斗争。
我道:“秉天已是一国之君,就算他自己不愿纳妃,但朝堂里的大臣将军们会罢休吗?”
娘对秉天也是一脸的佩服,道:“朝中也是有好几位大臣将军想把自己的女儿送进宫,都被秉天以大业未成,不宜沉溺于女色而推诿了。再加上皇后是以前陈国德高望重的李将军的女儿,那些想借自己女儿增长势力的人也不敢妄动了。”
我心中不由冒出了一丝欣慰,娘却又有些担心的道:“唉,如果秉天日后隆重的迎你入宫,恐怕他就不能再推诿了,这以后纳妃的事不光关系到他自己,还关系到你爹和你。他非纳其他嫔妃不可了。”
看来自己始终摆脱不了纷纷扰扰的后宫,这十年来我和秉天身不由已的被推入了乱世的洪流之中,如今有很多事也由不得我们自己。
为了自己所爱的人只有坚强勇敢的面对,自已也别无他求了,只希望此生能守在他身边,其他的都不重要了。
我打趣的对娘笑道:“娘,你不用担心,我在宫里肯定不会吃亏,我也算是久经沙场了。”
娘指着我的鼻子,道:“你这孩子,老爱贫嘴。”
爹拿着配好的金创药,来到屋里,对我道:“月儿,你手摔伤了吧?还是上点药好的快些。”
我有些不舍的解开秉天为我包扎的布条,伤口红红的,已经开始结疤了,爹为我涂上了药,道:“也晚了,你早点休息吧。”说完爹和娘就出去了。
我躺在床上把布条捏在手心,似乎能从上面闻到秉天的气息,在甜蜜的畅想中沉沉的睡去了。
早上醒来,知墨来到我屋里非要亲自帮我梳妆,我拦也拦不住,她只说,在宫中多年已习惯了,现在每日在府里无所事事,反倒让她闷得慌。
没办法,我只要挥退府里的丫鬟,让她来帮我梳头。
这时我听到院子里有乐儿的声音,我忙起身,几日未见乐儿,心里一直想的慌。
乐儿已跑进屋里,我忙迎上他,他扑到我怀里,委屈的哭道:“娘,乐儿好想你呀!”
我也内疚的哭道:“乐儿,是娘不对,不该对你发脾气,你不要再生娘的气了。”
他把眼泪鼻涕往我身上蹭着,道:“娘,乐儿以后再也不惹你生气了。”
我笑着,摸摸他的头,指着知墨,道:“乐儿,你看谁来了。”
乐儿惊喜的抬眼看着知墨,道:“知墨姑姑!”
知墨忙向他行礼,道:“奴婢参见三殿下!”
我好气的道:“妹妹,你怎么老是改不了,连乐儿都叫你姑姑了,以后你就叫他乐儿就行了。”
我又问乐儿,道:“你自己跑回来的吗?你父皇知道吗?娘本打算过两天去接你的。”
乐儿摇摇头,指着屋外的吴一鸣道:“是父皇要吴大人把我送回来的。”
知墨陪着乐儿玩了起来,我走到院子里,来到吴一鸣跟前,吴一鸣神色默然的道:“娘娘,三殿下想你了,闹也要你,陛下让臣把他送过来。”
我询问他道:“陛下,最近可好?”
他冷冷的答道:“陛下终日幽禁在府里,也没什么好不好的?娘娘若还关心陛下,怎么自己不去看看?陛下虽不能自由行动,娘娘却是可以来去自如的。”
我听他的口气,似乎在怪我一般,道:“吴大人,我和陛下之间已经无话可说了,也没有必要再见面了。”
“娘娘又要投入兴王的怀抱了吧!看来外面传言都是真的,往陛下对娘娘痴心一片,娘娘却无情无义。”他怪我道。
他的话像一把利剑刺得我心里生生的疼,我道:“外面的人是怎么说的?”
他一字一句说给我听,答道:“百姓都传兴王与周国芸妃早有私情,两人里应外合灭了周国,兴王即将要迎芸妃入后宫。”
我心里虽在滴血,但表面仍平静的道:“百姓们说的没错,兴王本就是我心中所爱,我确实已决定回到他身边。”
吴一鸣替周永旭不值,道:“那陛下呢?他为娘娘付出了多少!周国的灭亡,跟娘娘也有很大关系。现在陛下落泊了,被囚禁了,娘娘就抛弃他了。”
吴一鸣又怎么会知道,他又让我付出了很多。
是啊,自古红颜多祸水,他要不是为了我与魏国结下了梁子,也许周国不会亡。
我竭力想跟吴一鸣解释,道:“不是你想的那样,我和陛下之间。。。。。。”我看他只是冰冷的看着我,我想以前的事就像混乱的麻绳一样,有时连自己都理不清剪还乱,怎么能跟他解释的清楚,他又如何能明白。
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