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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爸,我看中了一款手机,才三千多……”
“你不是有手机吗?”
“那款早就过时了。”
儿子换手机比换衣服都要勤,明平和有点不耐烦了,这款手机才买不久,是chūn节回家儿子吵着自己给买的,这才过去没半年,又嚷嚷着要换手机。可他拿家中这位唯一的宝贝儿子一点办法也没有,上次为自己批评他花钱太多的事,整整和自己打了一个多月的憋气,打电话给他都不接,虽然不耐烦,小祖宗不能得罪,他还是答应抽空打钱给他。
经过这么一折腾,午觉是睡不成了,明平和从沙发上下来,坐回办公桌边,从抽屉里拿出一个黑皮本子,在上面查了查,下面的企业里今年还有谁没过来意思意思,拿着铅笔挑了几个人名画上圈,就摸起电话开打:“老齐啊,最近忙吗?嗯嗯,今天手痒得厉害,一会过来打几圈小麻将?”
那位罐头食品厂的齐厂长一听就明白了,明局长又缺钱了,赶忙点头道:“明局长,我二十分钟后准到。”
这样没到五分钟,明平和就约齐了人,坐在靠背椅上一遍哼着歌,一边看报纸,手指头时不时地捏着报纸一角搓上几下,这牌局已经断了二十多天,他如今已经痒得要命。
本来新来的副县长上任,他没摸清底细,就一直没敢在上班时间张罗牌局,可没想到这位顶头上司分工之后就玩消失,既不调研也不开会,连个电话都没来一个,明平和这胆子就大起来了,知道田副县长是个过路神仙,懒得理下面的事情,时间到了就会拍拍屁股走人,毕竟只是挂职干部嘛。
二十分钟后,人就凑齐了,办公室主任搬来小桌子支上,明平和从档案柜里把麻将拿出来,几个人就坐好,稀里哗啦地开始洗牌,办公室主任把茶水都预备好,就猫腰走了出去,在门口挂了个牌子,就匆匆回到办公室,打开电脑一看,那位这段时间聊得火热的女网友‘一往情深’,头像在屏幕上闪烁过不停,又在找自己了。
他忙端坐在电脑桌前,插科打诨地和她热聊了起来……(未完待续。)
第0084章节麻坛老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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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自*!全求人,单吊八万!”明平和把手里的八万‘啪’的一声,拍在桌子上,两张八万‘哐’的一声碰在了一起,喜上眉梢道:“今天的手气真好,想什么来什么。”
其余三家赶忙各掏出五百块钱扔过去,罐头食品厂的齐厂长一边码牌一边在心里嘀咕道:“nǎinǎi的,你手气当然好了,我们三家喂你一家,让着你,手气再不好,只有拿根绳子去上吊了。”
他心里虽是这么想,可嘴里说出的,尽是漂亮话,工业局现在的权限虽然大不如以前了,但县官不如现管,工业局是他们的顶头上司,对工业局长他们可是得罪不起,企业再怎么不景气,应该孝敬的费用一分都不能少,齐厂长每年都超额上缴管理费,明平和再将部分管理费作为奖励,奖励给厂长个人,单单这一项,齐厂长个人每年进项就不少,投桃报李,齐厂长他们除了重大节rì拜访外,将部分奖励资金通过牌局,悄悄地输给明平和,明平和太清廉了,节rì拜访就是多带点东西,也会黑着脸让他们原封不动地退回。
齐厂长给明平和点上一颗烟,讨好地道:“田局长啊,我看不是手气的问题,我曾经专门研究过您打牌的技术,进舍有度,攻防兼备。不愧是麻坛老将,高明啊!”
其他两人也跟着连声附和,明平和就在心里乐开了花,他越是放松起来,麻将打得越发的好,只吃了两口,就又听胡了。
“两万……两万!”他正眯着眼睛盯着牌池的时候,外面的房门突然被打开了,只见门口进来一男一女,办公室主任王贤海随后也慢吞吞地走过来,耷拉着脑袋站在一边,连连向明平和使眼sè,那三个厂长倒没什么,明平和就惊得目瞪口呆,嘴里叼着的香烟‘吧嗒’一下掉在裤裆上,等他反应过来的时候,裤子上早已烧出了个大洞,下面传出一股焦糊味。
“田…田县长,您…好。”明平和在县zhèng ;fǔ政务公开栏,是见过田裕民照片的,一眼就认出这位年轻的挂职副县长,他本来是想说田县长您怎么来了,但话到嘴边就变成了田县长您好,一般领导都是上午来检查工作,哪有快下班的时候来的啊,这绝对是瞅准了过来的,明平和只觉得脑袋‘嗡’地一下就大了一圈,也变麻木了,里面乱糟糟的,思维处于极度混乱之中,刚才还高速运转的脑袋,现在里面感觉装的尽是浆糊。
听见明平和喊出田县长,然后整个人跟丢了魂似地站起来,桌上那三个人也都傻了眼,他们三个都是国营小厂的厂长,本来就没什么根基,全是因为明平和赏识,才得以坐上厂长的宝座,明平和什么时候召唤,他们什么时候就到,无有不从之理现在倒好,上班时间,陪明局长打牌,被分管副县长抓了现行,这要是上纲上线起来,还不得一杆子给撸到底呀!
三个人都觉得大事不妙,知道这次可能是凶多吉少了,也就不说话,只是跟木头桩子似的,耷拉着脑袋杵在那里,一动都不敢动,在座的老哥几个本来都是各单位的一把手,四个人的岁数加起来都快有两百岁了,可现在却都如同犯了错的小学生,规规矩矩站在那儿,等着这位田副县长劈头盖脸的训斥。
郑筱梅见田裕民的脸sè瞬间变得涨红,眉头微微颤动着,双拳已经握得紧紧的,就知道明平和有难了,虽然接触的时间不长,但她能感觉得出来,这位小田县长工作起来既敬业又扎实,作风严谨得很,这样一位年轻有为的副县长,怎么可能容忍下属上班时间打麻将呢?!见田裕民的嘴角不住地抽搐着,郑筱梅猜测小田县长已经愤怒到了极点,就在心里叹了口气,暗道:“明局啊,你自求多福吧。”
田裕民被县里安排为分管工业企业的副县长后,一天晚上,明平和特意提上大包小包去了郑筱梅家里一趟,见到郑筱梅一口一个郑主任地叫着,请她多多关照!郑筱梅瞅着这个年龄上,能做自己父亲的人对自己这么客气起来,十分激动。现在见他即将倒霉,心里也怪不忍心的,可她此时能说什么呢,只好把俏脸扭到一旁,等待着火山爆发的那一刻。
田裕民终于忍耐不住了,瞪圆了眼睛,迈着大步走到麻将桌旁,桌边那四位都苦着脸闭上眼睛,他们仿佛听见田裕民掀翻桌子的声音,还有田副县长的咆哮声,间杂着麻将子落地的声音。
过了好一会,仍然没有动静,齐厂长正咬着嘴唇发抖呢,却听屋里传出‘扑哧’一声轻笑,那是女人的笑声,那声音婉转动听,极其悦耳。
齐厂长忍不住把眼睛睁开一条缝,斜着眼睛瞥过去,却见田裕民站在桌边,弓着身子,右边袖口已经被高高撸起,手里正摸着一张麻将,眯着眼睛在那拿大拇指捋啊捋的,终于,嘴角露出一抹自信的笑容,喊了一声“七万!”就顺手把牌掀过来,‘啪’地一声狠狠地砸在桌面上。
众人被这声音吓了一跳,身子都不约而同地为之一颤,明平和不愧是局领导,最先反应过来,瞥了一眼田裕民翻出来的,却是张八条,颤着声音问道:“田…田县长,您也好这口?”
田裕民望了眼桌面上那张八条,有些失望,他点点头,微笑道:“以前在学校那会,晚上没事干的时候,我们就打那种塑料麻将纸牌,还从来没打过真正的麻将,麻将是我们的国粹,你们继续吧,我观战。”
四个人捉对对视一眼,心想哪个敢让您观战啊,还是我们观战比较好,老齐就赶忙让出位子道:“田县长,您坐,还是您来打几圈,我在后面观战吧。”
“不好吧,我可学艺不jīng。”田裕民嘴里推脱着,屁股却已经毫不客气地坐了上去,众人见状心中大喜,心说只要这位田县长也上来打几把,这事就算是过去了,就都忙陪着笑脸小心翼翼地道:“没事的,我们打得小,权当玩玩。”
明平和忙把桌子上的一摞子钱全都堆到田裕民面前,满脸堆笑地道:“田县长,输了算我的,赢了算您的,咱们玩得小,也不算赌博,就是娱乐娱乐。”
“这不行,既然要玩,就玩真的,